《日月重光[修仙]》正瑄

6、难受，思绪也不大理得清楚 他手上不知

　　霍明泽看着李明旭，不知为何，他有些难受。

　　总觉得……

　　觉得什么？

　　如今的霍明泽失了记忆，自然是不知道那过去的许多事情，只觉得有心中丝线缠绕，奋力想要解开，却偏偏成了死结，再难窥看。

　　霍明泽觉着心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可又被股不知道的东西压着，实在是让人难受的紧。

　　无数的疼痛，难受，让霍明泽险些窒息，可在一瞬之后，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情绪，再次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压下。

　　所有的纠葛，回归平淡，霍明泽想要抓住，却被一股奇怪的东西拉着，不再追逐。

　　难受，却又显得异常的麻木。

　　霍明泽一时间迷茫了起来。

　　思绪理不清楚，便想着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随即，就将目光转移，看向刚刚谈话间，被李明旭转移到一旁的尸体。

　　尸体状态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那现在就只能从尸体的身份姓名入手，不然，此行除了知道洞穴坍塌是有意为之的，就再没有任何的收获了。

　　而李明旭，在多看了几次尸体之后，却是有了些想法。

　　他将尸体平稳摆放，用灵力整理好衣裙之后，解释道：“如果说隔断石，就算是像霍氏这种大族，都难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存在。那么，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就算拥有这么多隔断石都不奇怪，更不会遭人怀疑的存在。”

　　霍恩脑袋里想了一圈，宗门也要，门派也好，就连那些个和霍氏一样的家族也想了一遍，都没有想出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存在。

　　霍明泽替霍恩解惑：“日月亭。”

　　因着霍明泽和霍氏以前的各种原因，霍恩作为霍氏如今最小的孩子，长这么大，也没下过几回山。

　　就算是下山，也是被长老看着，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历练，这种比较远的门派，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

　　所谓日月亭，就是整个修仙界最大的法器售卖行家。

　　因为各宗门、或者家族，都有自己锻造法器的地方，所以出售法器的对象，一般是自己游历的散修。

　　除此之外，最大的灵植种植园，也在日月亭。

　　“尸体穿的衣裳，和日月亭接待女使样式差不多，衬裙的下摆我方才细看了，是有他们家的家徽。”李明旭回忆着关于这方面，久远的记忆，“这么一个人，大概率是他们的家奴。”

　　“家奴？”霍恩疑惑道。

　　也不怪他感到奇怪，例如家奴奴仆之类，那些不怎么平等的身份，在修仙界这些年可以说是销声匿迹。

　　修士认为人可以逆天改命，这种红尘凡世广泛存在的，身份非要分个高低贵贱的分别，修士为不齿。

　　至于霍氏，先祖本就是逆天改命，现存有记载的凡人登仙第一人，家中从不曾有所谓的奴仆。

　　随即，霍恩又疑惑道：“这种身份修仙界早几百年前就不存在了吧！日月亭为什么还会有家奴的存在？”

　　李明旭说道：“我是听说，是当家的家主娶了凡间的一位贵族小姐，再然后，那些个仆人就一起到了日月亭。”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小姐生了一位公子之后就去了，死前怎么都要留下仆从照顾小公子，再往后不知怎么的，日月亭的名声就突然大了起来。”

　　霍明泽不以为然，说道：“日月亭的名声多大和小姐公子没有关系，他们除了法器之外，还有各种珍贵药草，其他的修士遇到相对难寻的药草，为了方便也会去日月亭那里购置，人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就壮大了起来。

　　“更何况，又不是所有地方，都像是霍氏的后山，被修习药修的子弟种满了草药。”

　　李明旭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表示霍明泽的话有问题。

　　霍明泽浅浅瞟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日月亭建成不过三十余年，最有名的，并非法器药草，而是他们公子的姓氏和药水。”李明旭说的神秘。

　　“什么药水？”霍恩显然对别人姓什么的兴趣，没有对神奇药水的大。

　　李明旭问道：“你们可知‘仙人露’？”

　　霍明泽记忆有缺，霍恩被家中人保护着，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李明旭看到二人皆是摇头。

　　“所谓仙人露，便是多种滋补身体的药草，加上日月亭独家的药植，糅合而成的药水，其作用说是可以延年益寿，滋补身体。“

　　这句话从三人的头顶传来，向上望去，看见一个约十五岁，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对着洞口说话，发间珠钗晃动一颤一颤的，像蜻蜓在发间舞蹈。

　　来的人李明旭不认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少主身上。

　　“明泽小叔！父亲知道你和小恩弟弟出门查东西，令我随行左右。”少女灵动娇俏，很是惹人喜爱。

　　洞穴可供站着的地方少，霍明泽运转灵力轻身往洞穴飞去，顺带还带上了尸体。

　　“阿烟，这是霍氏新任的长老。”霍明泽落在霍烟的第一时间，是和她和介绍一旁的李明旭。

　　见小叔特地给自己介绍，霍烟上前行礼，道：“小女名唤霍烟，家父是少主的堂兄，霍明遗，前几日有事不在族中，所以长老不曾见过。事情结束之后，回到族中禀报父亲，父亲让我来协助少主查事情。”

　　李明旭面对这个和霍恩截然不同的乖孩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欣慰的感觉。

　　活泼灵动的，倒是和……

　　李明旭不动神色的，朝霍明泽看了一眼。

　　“此前家父让我出门调查事情，在万花谷周遭，没有修为的农户中频繁有人失踪，我一路追查，发现失踪家中，都有一个格格不入的瓶子。”

　　霍烟从储物的手链中拿出一个大小约拳头大小，通体黄金打造，上面还镶嵌着几颗水晶的小瓶子。

　　李明旭摆了摆脑袋，疑惑道：“光看瓶子都是无比华丽了，这样好的东西，不说以农为生的百姓，就算是能在凡间作个小官的，也是难有这样的，失踪的农户居然家中都有，这是什么？”

　　“仙人露。”霍烟解释道，“虽然这东西价贵，但是日月亭的给了这些农户不一样的交易。”

　　霍明泽问道：“什么交易？”

　　霍烟笑嘻嘻的凑到霍明泽跟前，头上的飘带被风吹的飘荡起来，看上去娇俏可爱。

　　她道：“让农户家的孩子妇人，去日月亭当上三月的使者，然后他们就可以带着仙人露回到家中。”

　　“使者？”霍恩并不觉得，这个词在这里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霍烟没有真正去过日月亭，只能将自己从农户口中了解到的东西说出来：“听人说，并不是什么不上道的东西，只是去日月亭售卖东西的铺子里打下手。”

　　也就是整理东西或者跑腿送货的活计，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实在是这些失踪的农户，都只有这一种的共同点，除此之外，失踪的时间地点，甚至认识的人，都没有任何共同点。

　　失踪人数不多，且分布在各个村落，如若不是因为有家人家姑娘在回娘家的路上，带着小儿子不明不白的失踪了。

　　娘家爱女，又是名的商户，觉得不对劲，一路求到了在玄云宗的亲戚，这事怎么也不可能传到，路程隔了半个月的玄云宗。

　　霍烟事情查了过半，查到日月亭，还想继续深查，却被霍明遗叫了回去。

　　而现在，霍明泽一行人查的事情，是查到日月亭就没有其它的线索。

　　事到如今，必然是要去一趟日月亭了。

　　霍烟有帖子，大摇大摆的过去就是了，至于怎么去……

　　李明旭看了眼十四岁的霍恩，太小。

　　站在一旁十六岁的霍烟，他暗道了一声男女授受不亲和不能欺负小孩之后，就自然的朝着霍明泽走去。

　　他语气诚恳，就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借个御剑时的位置一般。

　　“少主，我的剑被贼人盗去，此去日月亭那艰险狡诈之地，寸步难行，如若没有少主的帮助我恐是此行艰险万分。”

　　霍明泽用轻轻瞟了李明旭一眼，觉着他说话奇怪，却还是往前踏了一步，给李明旭腾位置。

　　旁边两个小萝卜已经起飞，离得远听不见，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离开李明旭很远距离的霍明启，是一字不落地全部听到了。

　　他提醒道：“你之前不能用剑的时候，不是一根竹子也能踩在脚下吗？你莫不是忘记了？为何要和我们家小泽一起走？”

　　等霍明启说完，李明旭已经站在霍明泽身后了，他装作没有听到霍明启说话的样子，等着霍明泽起飞。

　　赶路无聊，跟何况是正年轻的少年人，想着正好是去日月亭，霍恩想着，刚好可以把之前没有问完的问题问完。

　　他四处张望，找到了站在小泽哥身后的李明旭。

　　他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献宝似的往霍明泽的面前送。

　　霍恩定睛一看，俨然是海东青的尾羽，李明旭叽里咕噜的同很满足说着些什么，感觉下一刻便可以掏出一只海东青，陪着一起飞。

　　而前面的小泽哥，虽说看着神情严肃，手上掐着决，衣袍随风摆动，头发被小冠半束起，发尾跟着飘带一起轻轻飞扬。

　　但是，他却是对李明旭，这个没认识多久的人，有问必答。

　　看着寡言，其实一句话都不曾让对方落空。

　　这一幕，落在霍恩的眼里，这刚认识不久的二人，好像已经这样相处了无数次。

　　这样看来，居然还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霍恩晃了晃头，将脑中奇怪的东西摇出去，对着李明旭高声道：“明旭哥！我之前听人说过，日月亭除了仙人露之外，出名的是他们家的姓氏，只不过家中长辈一直没和我说过，正好现下无事，你能告诉我吗？。”

　　李明旭有些许诧异霍恩对自己的称呼，一旁的霍明启解释：“小恩是这样的，崇拜一个人他就是这么喊的。”

　　李明旭轻轻“哦”了一声，没有注意到，这声“哦”，被前面的霍明泽听到了。

　　霍明泽觉得奇怪，但也警觉，在他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天方夜谭的想法。

　　前面的霍烟也听到了霍恩的问题，也对日月亭的家主姓氏感到好奇，求着发愣的李明旭说，“我也想知道，明旭哥快点说！”

　　听到在场几人都不知道，李明旭故意渲染气氛，吊足几人胃口的说道：“这日月亭的现任家主，是当年那个贵族女子生下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不知怎么的，没有跟着父亲姓，反而是跟着母亲姓。”

　　虽说修行者对于名字姓氏不甚在意，有些人甚至都没有姓氏，但是要有姓氏也大多是随着凡世的习惯跟着父亲姓，毕竟修行者本身就是从凡世中走来的，多的也不过是比凡人百姓多那么些年的寿命，多一点触碰到登仙的机会。

　　仅此而已。

　　这么多年，真的被人广泛传唱的登仙者，也就只有霍氏立下姓氏的先祖而已。

　　“那女子姓霍，你们猜，那家主叫什么？”李明旭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吸引看客的注意，让人不自觉的发问。

　　“姓什么？”霍恩直接把头转过去问，直接撞上了前面缓慢停下，想要听趣事的霍烟。

　　李明旭看着两个小萝卜同步抱着头的场景，不禁笑出声来，引得二人纷纷侧目。

　　最后，他顶着二人幽怨的目光，笑着将话说完：“那家主许是崇拜明启哥，在明启哥扬名后坐上家主的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改名，他取名的时候，拿掉霍氏这一辈的字辈‘明’，直接叫霍启。甚至就连修行，都是和明启哥一样修的剑法。”

　　不仅如此，霍启就连平时用的佩剑，他都打了一把长得差不多的。

　　李明旭和霍明启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当真是风姿卓越的仙人，要是他的衣袍不像霍氏自己独树一帜的样式风格就好了。

　　霍恩“啧”了一声，不对这个和自己父亲有差不多名字的家主做评价。

　　一旁的霍烟却是忍不住开口：“这人忒好笑了，明启叔的剑术天下鲜少有人可及，就算是修为在其之上的也可轻松赢下，他故意改这个名字，不觉得发笑吗？”

　　“发笑啊！所以他从来不允许别人提起，在豫州，人人都捧着他说是天纵奇才，天下无人能及，明启兄路过豫州时，别人还会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

　　霍恩好奇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爹作为一个正牌货到了豫州，众人看到传说中的霍明启，自然而然就想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啊！

　　好在就路过那么两次，没有和霍启真的对上，不然都不敢想，那个仗着自己纯有修为没有任何技巧的人，要是真的和霍明启对上，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我妻曾经有幸和他对过几招，简直是不堪一击，唯一压制对手的办法，居然是用修为威压压制对方，要不然就是一堆宝物护体，最后耗得别人筋疲力尽拿下最后一击。”

　　李明旭想到不舒服的战斗体验，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教的？”

　　？

　　霍恩觉着有些不对劲，赶在他爹发问的前一刻问道：“你有妻了？”

　　李明旭摇头摊手，道：“没有啊！不算是，未过长辈名目的，只得算是相互期许。”

　　“那……”

　　李明旭拿灵力捂了霍恩的嘴，掩饰一般的说道：“小孩别瞎打听。”

　　霍烟倒是不乐意了，“分明是你自己提的，怎么长老还欺负小孩呢？”

　　李明旭没理，这些年因着和好友吵架习惯了，“妻”这个字，竟是没过大脑的就说出来了，先前面对着霍明启，还能时时本分自己，现在换了人，松懈了。

　　霍明泽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从头到尾没有分一撮眼神给他。

　　霍恩见李明旭再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事情说下去，便又将注意力转回案子上，想起些事情，疑惑的看向李明旭，问道：“爹爹和那人结过仇吗？”

　　李明旭摇头。

　　“那就是盖过他的威风？”

　　还是摇头。

　　“那便是爹爹活着他就不开心。”

　　听着霍恩状似无意的话，本来下意识摇头的李明旭突然动作一顿，好像想清楚了什么。

　　差不多的年纪，一样的修行路途，就连这个姓氏都有些奇怪。

　　全程没有参与谈话的霍明泽突然停下，转头问李明旭：“照你说的，日月亭的家奴，基本都是从霍启的母家带来的，日月亭的那具家奴尸体，是不是也是霍启身边服侍的人？”

　　洞穴坍塌的事情肇事者，被各种证据指向日月亭，现在又想起了一个，爱模仿这次死者的关键人物。

　　他暴虐，心胸也不甚宽大，要是真的受到什么刺激想要动手，霍启怎么看都像是板上钉钉的犯人了。

　　事情似乎很顺利，只需要把现有的线索组合起来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坐实日月亭的杀人事实。

　　可，事情突然就有些太顺利了，李明旭觉着有些不太对劲。

　　是有人引导着他们吗？

　　李明旭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

　　虽然李明旭依旧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但是霍明泽还是觉得李明旭的心情低落了不少，于是借口休息，找了个地方暂时歇脚。

　　霍恩显然是没有注意到李明旭有些异常的状态，此刻正蹲在街边，啃着刚刚买的肉夹馍，和霍烟讲小话：“帖子帖子哪里来的？怎么就这么凑巧？”

　　听到霍恩的话，霍烟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储物法器里面抽出了张请帖，说道：“这张帖子是玄云宗的师姐给的，专门点了霍氏，说是宗主和小陆师兄都不在，便给了我，接到父亲消息说要来帮你们，一时忘记了，不过如今也是正好。”

　　“你猜，这帖子，日月亭是怎么送来的？”霍烟逗弄般和霍恩打趣道。

　　霍恩不假思索道：“无非就是法阵之类的。”

　　霍烟摇摇头，故作惊讶的说道：“那不是，这可是那日月亭的继承人，慕容清亲自送来的，足以见得重视！”

　　李明旭心不在焉的到处晃悠，远远的就听到两个小萝卜的对话？

　　来了兴趣，趁着没有人注意，用灵力抽走了霍烟手上的请帖。

　　看着上面金灿灿的封面，不禁摇头：“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种浮夸的风格。”

　　霍明泽想看请帖上面写了什么，也歪着脑袋去看。

　　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前面两个被忽视的小萝卜眼里，两人靠的极近，再远一点，甚至可以错看成，他们的明泽小叔，依偎在李明旭的肩头。

　　这样的画面落在霍恩的眼里极其的辣眼睛，简直比霍烟画的符咒还要不堪入目。

　　“你说谁画的东西丑！”

　　前面两人看请帖的状态被打断，回头一看，就看到霍烟扭着霍恩耳朵，对其质问的场景。

　　霍恩捂着耳朵求饶，一边暗道自己怎么嘴上不把门，把心里话说出来，一边和霍烟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如此，霍烟才勉强原谅他。

　　自小，霍烟便一直想要和他爹霍明遗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符阵师。

　　一直很努力修习符篆和阵法，学习及其的刻苦，咒法什么的都记得不错，就是上手画的时候总是画不好。

　　修行需要天赋，这本没有什么，大不了改修他途。

　　但是……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惜，但是当霍恩拿着自己初学第一次画的阵法图，跑来自己面前炫耀的时候，霍烟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

　　没办法，因着年幼的创伤留下了后遗症，霍烟的手腕总是使不上力气，就连握笔都不能拿很久。

　　霍明遗撑着脸看她自己掉小珍珠，不知所措。

　　正巧堂妹霍明成，那段时间对着有些事情蠢蠢欲动，霍明遗又一向看这堂妹脑袋疼，大手一挥，把霍烟送去他那里去学炼丹药。

　　像当年一样，养养孩子，心思就不会乱飞。

　　霍烟的志向远大，嫌弃寻常丹修战力低下，掌握了初步的炼丹方法之后，就走上了自己配置丹药的道路，短短一个月，霍氏专门的练丹房间炸了五个，炉鼎炸坏了十个。

　　“所以，你的丹药，如今是直接进化成威力堪比法修一个咒法的存在了？”

　　李明旭摸着下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了不少的撞击，“既然当初觉得丹修战力低，为什么不直接去修行法修？”

　　想到自己没有修行法修的原因，霍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回答道：“法修法器多，而且，虽说伤害大但是却总是别人第一个攻击的对象，总没有丹修安全，论谁也不知道我的丹可以直接把人炸成灰。”

　　受害者霍恩，在霍烟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用眼神剜了她一眼。

　　回想到自己悲惨的经历，他默默后退了几步，等着李明旭看到来询问自己，自己好有机会“控诉”一番。

　　却没想到，李明旭被霍烟的丹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霍恩。

　　霍恩：哦！

　　几人聊的开心，一旁看完请帖的霍明泽见李明旭的状态好了些，就打断了几人的谈笑，说道：“时间不多了，帖子上说的是宴请，我们总不能踩着点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