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始部落当团宠》糯米曾子

2、 我的原始人设：部落吉祥物 苏瑶开始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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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瑶是被吵醒的。

　　不是那种闹钟的吵，是那种……叽里呱啦、呜呜啦啦、好像有人在开会的吵。

　　她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身上还盖着昨晚那张兽皮，毛茸茸的，有点扎脸。火堆旁边蹲着几个女人，正在烤什么东西，香味飘过来。

　　苏瑶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坐起来，揉揉眼睛，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看见一张脸凑到面前。

　　“阿瑶姐姐！”

　　是阿木。这小子笑得很灿烂，手里举着一块烤得有点焦的肉，拼命往她面前递。

　　苏瑶愣了愣，接过来，指了指自己：“给我？”

　　阿木使劲点头，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苏瑶只听懂了两个词：“阿骨”和“给”。

　　她咬了一口肉。有点柴，没盐，但能填肚子。

　　阿木蹲在旁边看着她吃，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夸的大狗。

　　苏瑶咽下去，对他竖起大拇指：“好吃。”

　　阿木没听懂，但看懂了手势，笑得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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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肉，苏瑶站起来，准备勘察一下地形。

　　部落比她昨晚看到的要大一点。十几个茅草棚子围成一圈，中间是空地。空地中央有个大火塘，旁边堆着柴火。女人们蹲在一起处理野菜和果子，小孩跑来跑去，男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大概是去狩猎。

　　苏瑶正观察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厕所呢？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任何像厕所的建筑。

　　不会吧。

　　她试着往部落边缘走，刚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是阿火。那个祭祀。

　　他今天还是那身骨头羽毛的打扮，表情比昨天更严肃。他站在苏瑶面前，说了一句话。语气不凶，但也不友好。

　　苏瑶没听懂，但她猜大概是“你不能乱跑”之类的。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做了个“我要去”的手势。

　　阿火皱眉。

　　她又指了指肚子，做了个痛苦的表情，然后蹲下，意思非常明显。

　　阿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旁边几个女人看着，开始偷笑。

　　阿火沉默了三秒，侧身让开，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苏瑶如获大赦，快步走过去。走出部落几十米，终于找到一片灌木丛。

　　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她蹲在那儿，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这日子，怎么过啊。

　　——

　　回到部落，阿木又凑上来了。

　　他手里拿着几根草，递给苏瑶，嘴里说着什么。

　　苏瑶低头一看——是昨天她用来止血的那种草。

　　她愣了一下：“给我？”

　　阿木点头，指了指她的口袋——虽然她没有口袋——又指了指草，做了个“留着”的手势。

　　苏瑶突然明白了。这小子是觉得她会治病，所以把草药给她留着用。

　　她接过草，心里有点暖。

　　【信仰值+3，来自阿木的信任。】

　　苏瑶笑了。

　　行吧，至少有一个铁粉了。

　　——

　　上午没什么事。苏瑶坐在火堆旁边，看着女人们干活，努力学单词。

　　指着火，有人说“火”。指着水，有人说“水”。指着肉，有人说“肉”。

　　她一遍一遍默念，用高考复习的劲头记。

　　有个小孩跑过来，好奇地看她。苏瑶冲他笑，小孩害羞地躲到大人身后，又探出脑袋看她。

　　苏瑶想了想，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点了两点，画了一个笑脸。

　　小孩看呆了。

　　她指了指笑脸，又指了指自己，做个鬼脸。

　　小孩咯咯笑起来。

　　旁边的大人也凑过来看，叽叽喳喳议论。苏瑶听不懂，但感觉气氛挺友好。

　　她又画了一个太阳，画了一个人，画了一只——勉强能看出是动物的东西。

　　一个年轻女人指着那只动物，说了个词：“角马。”

　　苏瑶记住了。

　　【信仰值+1，来自围观小孩的开心。】

　　【信仰值+1，来自年轻女人的好奇。】

　　蚊子腿也是肉。苏瑶在心里默默记账。

　　——

　　中午的时候，出去狩猎的男人回来了。

　　苏瑶第一次见识到原始人打猎的成果——一头鹿，两只兔子，还有一只她叫不出名字的动物。

　　男人们把猎物拖到空地中央，围成一圈开始处理。动作熟练，刀是石刀，但很锋利。

　　苏瑶站在旁边看着，突然有点感慨。

　　这些人虽然没手机没网络没厕所，但人家活得挺明白。打猎、采集、生火、分肉，几千年后的人会的他们都会，他们会的几千年后的人未必会。

　　比如徒手开鹿。

　　正想着，余光瞥见一个人走过来。

　　阿骨。

　　他还是那副冷脸，肩上扛着那头鹿。他把鹿扔在地上，看了苏瑶一眼，然后从腰上解下一块东西，朝她扔过来。

　　苏瑶下意识接住。

　　是一块肉。生的。还挺大一块。

　　她抬头看阿骨，阿骨已经转身走了。

　　旁边的阿木凑过来，指了指阿骨的背影，又指了指苏瑶手里的肉，竖起大拇指。

　　苏瑶大概明白了：这是族长大人给她的“伙食”。

　　她低头看着手里血淋淋的肉，有点发愁。

　　生的，怎么吃？

　　——

　　最后还是那个年轻女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女人笑着把肉接过去，用石刀切成小块，穿在一根树枝上，架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比划，教苏瑶怎么翻面、怎么判断熟了没。

　　苏瑶学得很认真。

　　肉烤好的时候，她已经记住了“火”“肉”“翻”“熟”四个词。

　　她咬了一口，这次比早上那块香。虽然还是没盐，但有肉本身的香味。

　　她一边吃一边想：如果以后攒够信仰值，一定要先换一包盐。

　　【信仰值+2，来自年轻女人的好感。】

　　苏瑶嚼着肉，默默在心里更新购物清单：充电宝50，盐……系统有盐吗？她昨晚没仔细看。

　　——

　　下午，苏瑶开始认真研究商城。

　　她在脑子里把能换的东西过了一遍：

　　充电宝（50信仰值）：给手机充电。但手机只剩10%电，充完能干嘛？拍照？放音乐？好像都行。

　　太阳能手电（80信仰值）：晚上能照明。但部落有火堆，好像也不是刚需。

　　头灯（120信仰值）：解放双手。这个有点用，晚上干活方便。

　　最便宜的都要50。

　　她现在有多少？

　　她打开余额看了一眼：28。

　　不够。

　　还得继续攒。

　　——

　　下午晚些时候，部落里出了点小事。

　　一个小孩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哇哇大哭。

　　苏瑶正好在旁边。她走过去蹲下，看了看伤口——不严重，就是擦破点皮。

　　小孩的妈妈正抱着他哄，但没用，小孩越哭越大声。

　　苏瑶想了想，从旁边捡了一片干净的树叶，对着小孩做了个“吹吹”的动作，然后把树叶轻轻盖在伤口上。

　　小孩愣了一下，不哭了，低头看膝盖上的树叶。

　　苏瑶冲他做鬼脸。

　　小孩破涕为笑。

　　【信仰值+2，来自小孩的信任。】

　　【信仰值+2，来自小孩妈妈的感谢。】

　　苏瑶默默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

　　晚上，又是篝火晚会。

　　苏瑶发现这个部落好像每天晚上都开篝火晚会。白天打猎采集，晚上围着火堆聊天吃东西。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就是纯聊。

　　她坐在火堆边上，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听不懂，但觉得挺热闹。

　　阿木又凑过来了。他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了个词。

　　苏瑶跟着念。

　　他又指着月亮，说了一个词。

　　苏瑶又跟着念。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教了半个时辰。

　　旁边的人偶尔插句话，纠正一下苏瑶的发音。她也不嫌烦，错了就改，改了再错，错了再改。

　　【信仰值+1，来自阿木的教学成就感。】

　　【信仰值+1，来自围观群众的围观乐趣。】

　　苏瑶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候，她感觉到一道目光。

　　抬头，看见阿骨坐在火堆对面，正看着她。两人目光对上，阿骨移开视线，端起一个陶碗喝水。

　　陶碗？

　　苏瑶眼睛一亮。对哦，他们有陶器。虽然粗糙，但好歹是陶器。这说明这个部落已经进入新石器时代了，不是最原始的那种。

　　她默默记下这条信息。

　　——

　　夜深了，人群渐渐散去。

　　苏瑶躺回她的兽皮上，又开始盘算。

　　今天收入：早上+3，上午+2，下午+4，晚上+2。一共11点。

　　加上昨天的28，现在有39。

　　还差11点就能换充电宝了。

　　她翻了个身，想着明天干点什么能攒够这11点。

　　帮人干活？教小孩画画？继续学单词？

　　正想着，旁边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见阿火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月光下，祭祀那张脸显得有点阴森。身上的骨头挂件在夜风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瑶和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有事？”

　　阿火没说话，又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

　　苏瑶躺回去，对着天上的星星翻了个白眼。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吓人。

　　【信仰值……没有变化。】

　　苏瑶在心里默默吐槽：算了，这人不给我扣分就不错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她终于攒够了50点，换了一个充电宝。

　　然后发现手机彻底没电了。

　　她在梦里对着那个充电宝骂了半小时。

　　——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