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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记 一些他们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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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岷。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在IF线中短暂地将这个名字归还给他,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份期望对他来说是好的。
“李岷”是爷爷辈敲定的名字,意为山一样坚韧,水一样长久,生生不息,勇敢稳重。
李泯的父母是被联姻绑在一起的,他们被各自的父母认为“不堪大用”,所有人都将期望寄予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的父母心存怨恨,两家生意渐渐落败后,双方家长话语权变小,他出生时被父亲改为“李泯”,意为“泯灭”,巴不得他快点消失,母亲默认。
这对捆绑夫妇对父母的第一次反抗,落在一个幼儿身上,就成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尘埃。
他一生都在忽略这件事,作业、考试、填表,他将这个名字一次次写下,写到他不再意识到这个名字带来的恶意。
可等他回过味来,他就会发现满口满鼻的灰烬与尘埃早已侵入肺腑。
李泯的外婆虽也古怪,但对小李泯还挺好的。八岁那年,外婆离世,父亲母亲成为了他唯二的亲人,可两人却在多年的相互折磨中渐渐扭曲,将魔爪伸向了他。
其实李泯根本没搬过家,他从小就住在那里,他和霍宁、张镇之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只是外婆的去世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在父母的推搡中他撞到了脑袋,接着又发了两天的高烧,醒来时把所有的玩伴和长辈都忘记了,可父母总归是避不开的,他们在他的人生中留下的痕迹太重太重,怎么也抹不掉,所以他开始给自己编造记忆,并进行了一场自我的逻辑自洽。
所以八岁那年,李泯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失忆。
霍宁和镇之也不敢告诉他真相,怕再次刺激到他。
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抹去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编造过什么,更不知道漫长的人生中,还有两次失忆在等着他。
而那时,被抹杀的是他的爱人。
而宁砚失去父母的时候太过年幼,他根本不知道他曾经也是被一对年轻夫妇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孩子。
年轻的夫妇下班买完菜,一同顺着街道慢慢往回走,中途想到可爱的宝宝,两人甜蜜地笑了起来。不知谁提的,两人一同决定绕一段路,去几条街外的张姨那里给孩子买点小玩具。
不料,一场意外将这对年轻夫妇双双带走,死前他们还攥着刚给年幼孩子买的一个小拨浪鼓和两只双头的漂亮小风车,而今晚要炒的菜则混着血被压碎在黑白的几道脏污横线中。
有时候意外就是来得这样没有道理。
儿子儿媳已死,惹事的人被捉进去,也没钱赔,宁老头除了街坊邻居看着可怜给的一点钱外什么赔偿也拿不到,能指望养老的只有这个什么事都不懂、只会在父母的葬礼上哭得厉害的小儿。
养孩子多费钱呀,可是不养他也没别的儿子了,精打细算的宁老头在众人的劝阻下还是没狠下心将小宁砚送走。
不过他认为这个孙子太晦气,小小年纪就克死了父母,不停地诅咒辱骂他。
话说得过于难听,有这样的爷爷,久了别人也怕惹一身骚,不再多管这家人的事。
父母还在的时候,宁砚有个小名,很可爱,叫“小石头”,因为他不怕生,见到喜欢的人就用光溜溜的小脑袋把别人的手心、肚子和脖子都拱一遍,别人不让,他就委屈地掉眼泪,倔得很,两夫妻觉得有趣就管他叫小石头。
阴霾将我蚕食。
他填补我的身体。
离开他,心脏会再次变得空虚、残缺。
失去跳动的意义。
他是我的爱人,我致命的解药。
两位小情侣眼里的世界都是不完整的

有人在看吗?怎么没人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