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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不一样 “你们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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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咨询治疗师时,治疗师给出的建议是不必要见面的情况,最好不见面。
简直像古代大婚前,分开住在各自院子里的准新婚夫妻一样。严羊锦想,也想到了那抹铜镜的画面。
梦里,先生揉着他的膝盖,让他看向铜镜里一览无余的春色,从腿根探出的紫红怪物,不像是能长在人下身的东西,厉害得紧。
总是让他哭,眼泪落了一身,粘在镜子上落下水痕,让总是照顾他的丫鬟又说:“小姐,这种事交给奴婢来做就好。”
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春闺小姐,被以为开始做起了家务事,只为了憧憬日后嫁做人妇,做准备。
羞死了呀……
朱虞名开车把严羊锦送回了朱延的公寓,握着方向盘,迟迟不语,在地下停车场待了一会,脸热的严羊锦忽的回神,玉白的纤细手指,在覆着软圆大腿的裙身上抓了抓。
他还以为是自己走神,耽误了时间,按开了安全带,伸向了车门。朱虞名看他动作,也才动了中控,让严羊锦下去了。
朱虞名以为严羊锦不说话,脸红,双手摩挲着安全带,像抱着睡浑身的考拉一样,只是太面薄,说不出口。
二人又在误解中晕头转向。
“那我上楼了……?”严羊锦下了车说,站稳了。
“嗯。”
“再见……”
严羊锦说完,小碎步跑了一会,太尴尬了。所以没注意到身后的视线,朱虞名看着他走进去,坐在车里,感觉车内最后一点蓝莓味。
好甜。
“好。”
他说,车前灯还亮着。
走在了白灯下,严羊锦整理着心情,余光看见对面来人了,刚想着让开一点,但又想到是一户一梯,所以晃了晃,还是没动。
直到来人开口:“羊羊。”
“哥?”严羊锦抬头看见了严郤,没去细想严郤总是能出入公寓的原因,觉得可能是延延给了舅舅门令吧。
完全没想到严郤在楼上买了套公寓的可能性。
“刚回来?”严郤没有错过严羊锦面上带着的小喘气,还有红润。
严羊锦觉得只有股视线粘在了脸上,感觉有点痒,摸着耳朵,把一捋跑乱的碎发,顺回了耳后,露着小巧圆润的耳朵。
“嗯……对啊。”他说。
虽然没说出去做了什么,但是严郤还是收到了照片,在甜品店吃了芭菲,脸红的比芭菲顶上的草莓还红嫩漂亮。
坐在对面,谁不心水。
就是对面坐着座假山。
看清照片里另外一个人后,严郤冷着脸想,还不如是自己的便宜外甥,最起码朱延不敢,朱虞名却敢,敢到让他的弟弟十八岁就结婚生子,用三言两语的甜言蜜语,欺骗了涉世未深的严羊锦。
趁虚而入的会是什么好人。
占着羊羊被数落得最疼的那年。
等气头平缓下来,严郤也自觉有错,不能姑息,在研究所一头埋进最新的研究,不能知道外界的事,才让那个omega有可乘之机。
不过还好a父最后还是踹了那个omega。
虽然……a父也不能理解他。严艺温揉着眉心说:“你们是兄弟。”
严郤聪明,不可能绕过血缘关系不谈,但是人在爱人的时候,是理智不清的。
他也不想挑a父和那个omega的例子,但是这个例子不论收尾如何,要素是相似的。
“a父和那个omega不也一样。”
严艺温知道严郤没有跳过他和严俞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事实,“但是你还是不肯叫严俞一声‘舅舅’不是吗。”
自从他们离婚后,一次也没有,那么地讨厌严俞。摊牌的时候,却不得不用上了这个例子。
“而且我和严俞结婚的时候,也迁出了户口,这样才能……”
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孩子,他无法高高在上,去戳严郤的心窝,去说出那声刻薄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