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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练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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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楠跟着季踱进了左手边的一家早餐店,他去占了一张桌子,而季踱去点餐。
随后,易楠瞪大眼睛看着服务员上了三笼小笼汤包和两份馄饨外加两份皮蛋瘦肉粥,还有一颗茶叶蛋。
“?”易楠指着桌子上的吃食一脸懵的看向季踱。
季踱不紧不慢的将吃食分成两份,并让服务员将右边的那些全都打包了起来。
“那是给他们两个带的吗?”易楠问。
“是啊,”季踱咬了一口汤包,“他们两个估计得九点多才能起。”
易楠点了点头也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便去了祁景律家,然后两人便在门外站了近二十分钟,易楠感觉他手里拎的饭都快冷了,他一口气还没叹完面前的门便开了。
宁呈沂顶着一头鸡窝,打着哈欠给他们开了门,边伸懒腰边说,“哟,楠楠也来了啊,你们随便坐啊,祁景律还在洗漱呢。”
“给你们带了早饭,已经冷了,你去热热。”季踱说。
“哎呀这么贴心呀!不愧是我们度度呀!”宁呈沂一手接过早餐去了厨房。
易楠跟着季踱一起在沙发上坐下,等着两人收拾东西。
在上午十点,宁呈沂和祁景律两人终于收拾好了全部东西。
易楠跟着他们三个去了一个很大的房间,进去之后发现地上放的全都是各种乐器和专业设备。
放假采光很好,易楠在窗边一个凳子上坐好,默默等着他们三人开始排练。
三人各自试了试乐器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开始了排练。
首先是由宁呈沂以鼓起手,敲出了一段直击灵魂的鼓声,随后祁景律电吉他声跟上他,季踱也开始飞快的按着和弦接上了贝斯声,随后三人开始炫技,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音乐就这么演了出来。
曲子不长,是正常歌曲的长度,但易楠却觉得这三分钟过的极慢,他的脑袋已经被他们的合奏填满了,直到他们演完了易楠都没缓过来。
宁呈沂放下鼓棒,看着易楠呆呆的样子一下子乐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帅呆了。”
“太厉害了,超棒,真的,”易楠举起手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我之前都对摇滚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今天听了你们的才发现原来摇滚也很好听。”
“宁呈沂你中间有一段鼓点不对,”季踱撩了一把头发,“那段还是你自己写的。”
宁呈沂连忙抓起谱子看了一眼,“我靠还真不对,再来再来。”
宁呈沂拉着祁景律回了原地,拿起鼓棒跃跃欲试,“度度你快点啊。”
就这样易楠在旁边看他们练了两个小时的歌,但他却没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耐,反而是一直享受其中。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易楠忍不住问季踱,“你们怎么还不找个主唱啊,歌这么好听但是没人唱,多遗憾啊。”
“要不然,”季踱笑了一声,扭头问他,“你来当我们主唱吧?”
易楠顶着一头问号看着他。
谁知宁呈沂把筷子一放便开始附和,“还真不是不行,楠楠,你下午有事吗?”
易楠摇摇头。
“那你陪我们练一段呗,随便唱唱就行,歌词那天晚上祁景律已经写好了。”
易楠正准备继续摇头,余光却看到季踱在盯着他,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但等他真正站在排练室的时候,他才开始胆怯。
易楠看着手中的歌词,心开始怦怦跳了起来。
他记忆里很好,曲调他听了一上午早已记住,歌词和曲调刚刚也匹配的差不多了。
“怎么样?能开始了吗?”宁呈沂兴冲冲的问他。
易楠迟疑的点了点头。
宁呈沂唇一勾便开始敲鼓,紧接着季踱和祁景律也跟上了他的节拍。
易楠吐出一口气,跟着节奏开了口。
“我踩碎烂掉的规则,活着就别装沉默。”
“世界再吵也无所谓,我只听心底的分贝。”
“安静太假,叛逆才像话。”
“就算全世界静音,我也要炸出声音。”
在副歌阶段,宁呈沂的鼓棒敲的仿佛要冒火星,季踱和祁景律的手也在飞快的按着各种和弦。
在按和弦时,季踱抬眸看了一眼易楠,易楠正在专注的看着歌词。
易楠的声音是那种很清透的,很有穿透力的少年音,听起来很舒服。
季踱回过神时,易楠已经抬高了一个音,继续开口,“别来教我怎么活,别来定义对与错。”
“噪音里我才清醒,沉默最恶心。”
“这一腔滚烫的疯,只给我自己听!”
到了后面,宁呈沂的鼓打的越来越起劲,在结尾时,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延伸了一段riff。
一曲毕,宁呈沂一下子冲过来抱住易楠,“卧槽楠楠,你也太会唱了吧!”
“你唱成这样一开始竟然还在推辞!”
季踱放下贝斯,伸出一只手揪着宁呈沂拉到祁景律那边,“动手动脚干什么啊。”
宁呈沂正在兴头上,也不跟他计较。
“快快快,趁着都有手感,再来一遍!”宁呈沂说。
易楠也重新站到了原位,开始跟他们继续排练。
一个下午的唱歌让易楠口干舌燥,中间连水都没喝几口。
“六点半了,”宁呈沂抬手看了一眼表,“吃饭去吗?我要饿死了啊——”
“别叫了,”祁景律拿起手机,“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啊,吃外卖是怎么回事,快走快走!”宁呈沂起身拿衣服准备出门。
几人懒得去远的地方,直接去了旁边的商业街里的一家烧烤店。
烧烤店人很多,四个人挑了个位子坐下,季踱大喊了一声,“老板点餐!”
“哎来了来了。”老板的妻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了一张菜单朝他们走过来。
四个人轮流在菜单上勾画了些要烤的肉后,便将菜单交给了老板娘。
“我觉得,”宁呈沂说,“今年的艺术节,我们四个可以搞个节目,补一补去年的遗憾。”
“你们去年艺术韦没上吗?”易楠问。
“说起这个我就气啊!”宁呈沂咬了咬牙,“去年我们本来已经报了节目,但不是唱我们自己的歌,是一首流行歌,我们三个都唱不了歌,我寻思拉个熟人来吧,就叫了祁景律他弟来,他弟是初中部的,歌还唱得不错。结果呢,初中部的艺术节和附中一起办的,大合唱啊,不让缺人,刚好跟我们的时间撞了,然后我们的节目就临时被替了,换成了一个女生的独唱。”
这时要烤的肉都上齐了,宁呈沂止住了话头,准备吃饭。
“上次吃肉是我烤的吧?这次到谁了?”宁呈沂嘿嘿一笑,拿胳膊时拐了拐祁景律。
祁景律认命地站起了身,用夹子将肉一片片地放到烤盘上。
“那你们怎么没换个唱歌的人啊?”易楠吞掉口中的肉问道。
“因为当时离艺术书只剩一个星期了,我们要练熟练度的,”季踱解释道,“我们跟祁景律他弟排练了大概快两个月吧,临时换人根本来不及。”
易楠点点头。
没过几秒,他又开口道,“那你们今年怎么不找他弟了呢?他不是跟你们更熟吗?”
“因为他今年上初三,”祁景律将最后一片肉翻了个面,“他妈管得比较严,不让他鬼混。”话音刚落,宁呈沂笑出了声。
祁景律顺手将最后一块肉放到了宁呈沂那边。
“律律,有点偏心了啊,那可是最!后!一!块!肉!!”
祁景律抬眸扫了一眼正在嬉笑的季踱,“要吃自己再点。”
“没办法啊!我们律律就是这么宠我,”宁呈沂将肉夹起,慢慢放进自己嘴里,“啊!真好吃!”
“幼稚鬼。”季踱和易楠异口同声。
吃完饭后,天已经快黑了,易楠和三人分手后回了家。
刚要进小区大门,门口的保安叫住了他。
“小伙子,过来过来,”保安朝他招手,“这快递是你的吧,今天下午送过来的,我看你跟照片上长得差不多。”
易楠走近一看,是昨天上午买的试剂,他连忙点头,道过谢后拿东西回了家。
到家后,他将严密打包的试剂拆开,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数了数后,刚好10支,随后他叹了口气,把东西放到行李箱中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