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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差点自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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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也是没想到,明明烛火都熄了半个时辰,景延竟然还没有睡。
苏远堪堪躲过,他今日来得匆忙,也没带兵器,要是和景延打起来也占不了上风。找身体的事以后再说,先跑为妙。
苏远与萧景延打斗了几下,便想翻身逃走。要是把守夜的侍卫吸引来就不好了,还是得赶紧跑。
本来就快要到窗边了,萧景延一把拽住了苏远的胳膊,厉声道:“原来是你!上次来皇宫偷的东西藏哪儿了?”
苏远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难怪越打越熟悉呢,敢情上次和他在藏宝阁打架的那位是景延啊!
苏远翻身转了几转,立马挣脱出胳膊来,跳窗逃跑。一边跑一边骂着自己,早知道就好好学习武功了,现在这个半吊子的模样,遇到点厉害的人根本打不过。就只有轻功能看得过眼,打不过还能逃跑用。
殿内的萧景延借着月光,看到地上闪着莹润光泽的玉珠,拾起来包在了手帕中,推开门说道:“回承明殿!”
苏远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不在晚宴上肯定会有麻烦。今日已经用了太多轻功,刚才又与萧景延打斗废了太多内力。苏远当即觉得有些气虚,刚走进后门就看到了春桃。
春桃跺着脚都快吓哭了,“少爷,你怎么才回来!老爷他们刚才找你,我就说你身子不舒服先回府休息了,留下我来报信。”
苏远踉跄地走了两步靠在树上,说道:“那我们快回去,春桃,我脚软地走不动了。”
春桃一把背起苏远,硬气道:“我家以前是开面馆的,我经常扛面粉,现在就由我背少爷上马车吧。”
苏远啊了一声,只见春桃真像抗米袋子一样,把他送到了车上。
苏远刚回到卧房坐下喝口茶,林午就到了。
“小书,听说你身子不舒服,爹来看看你。”
苏远用十分虚弱的声音说道:“爹,我好多了,明日出去抓几副药就行。”
林午叹了口气,可别没等到进宫就病倒,不然一切就白费了。“嗯,明日让春桃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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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和春桃在街上溜达着,他到现在都没找到身体,那要怎么与发财他们会和。明日还要去带那些小姐回府,自己还要扮演无双大侠呢!
苏远咬着手里的桂花糕问道:“春桃,你去给我买一件黑色的衣服,我有用。明日若是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是生病太重,还在睡。”
春桃不太明白,但还是去买了。少爷说得都是对的,少爷是最聪明的。
第二日一早,苏远就穿着和平日一样的衣裳,戴着幂篱去了发财那儿。
一进屋子,苏远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今日要送哪些少爷回府?”
一旁的红中低声对身旁的人说着什么,苏远赞许地看着红中,这小子有做领导的天分。还没等苏远夸出声呢,几把大刀就指向他,发财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甚要冒出我们宗主!”
苏远震惊到无以复加,他一直觉得麻将组的弟兄都是些粗人,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换了人。哪知一进门就被识破了,苏远笑道:“怎么看出来的?”
红中眉毛一扬,骄傲地说道:“我们宗主个子没你高,每次坐在那张高椅子上脚都碰不到地面,所以宗主每次都会一边晃脚一边喝茶!你的腿比宗主的长,直接碰在了地上!”
苏远尴尬地缩了缩脚,小傻子长这么高吗!平时好像觉得没什么区别,没想到这么离谱。苏远无奈地摘下幂篱,有些颓废地解释道:“不瞒你们,我的灵魂可以在两具身体间自由穿梭。现在这身体只是我其中一个,不信的话你们考考我,我都能答。”
发财往前跨了一步,高声问道:“宗主最讨厌吃什么?”
苏远笑道:“香菜、芹菜、生姜,可以吃但最好不吃。”
红中眉头一皱,张嘴道:“宗主最喜欢吃什么?”
苏远叹了口气,“土豆、茄子和各种大鱼大肉,水果最讨厌葡萄。”
三饼嘴角一扬,“最后一道题!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下一句!”
苏远汗颜,“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行了吧。”
发财被一呛,忙道:“哦,相信了。”
苏远风尘仆仆地来,辛辛苦苦地又把小姐送回去。刚出大门,就闻到隔壁传来一阵血腥味。
本着现代好青年救死扶伤的原则和自己的好奇心,苏远翻墙进去了,把幂篱紧紧地扣在头上。
只是这屋里的人好像死了,好几个官府的人在里面。苏远本着救不到人就不惹麻烦上身的原则打算走,没想到这屋里的人来了那么一句,差点把他气个半死。
屋中男子说道:“此人应当是无影宗的人所杀,据我所知,尚书府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一般都杀手根本混不进来。而无影宗中的人擅长暗杀,您看这剑上的花纹,我听江湖传言,无影宗的人最爱佩戴这种剑柄上有花纹的剑。”
苏远苏远狠狠地唾弃,本来就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这热闹看到了自己头上。苏远看了看周围的士兵,直接跳进屋内,大喊道:“你是不是傻,这种推论我用脚想都是错的!”
屋子的官兵见有人进来,当即拿起了剑指着苏远。只见周围的人好像有意无意地护着谁,苏远定睛一看——景延!
怕萧景延认出他,苏远刻意压低嗓音说话,“无影宗人只用刀,而且他们刀柄上刻的也不是花纹,而是出入平安和恭喜发财!最最重要的是,无影宗的人才看不上杀朝中之人呢!钱少屁事多!他们都脑子又不是像你一样有病!”
那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萧景延看着周围的侍卫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单独请教这位少侠。”
侍卫们犹犹豫豫地退了出去,萧景延悄悄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林归书,可这身打扮看着更像苏远。所以,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或者说,苏远就是林归书,林归书就是苏远。
看着萧景延逐渐不对劲的眼神,苏远弱弱地开口问道:“公子,你想问什么?”
萧景延好似能看透人心一般,狠狠地盯着苏远幂篱下的眼睛。苏远明明知道萧景延看不到自己,可还是有些许不自在。
苏远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到底要问什么?”
萧景延直起身子,露出一个不明的笑来,“少侠为什么对无影宗如此了解?”
说不紧张是假的,明明他所见到的景延都是温文尔雅、细腻贴心,怎么这几次见他都好像要推翻之前的所有看法一般。
苏远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之前被他们救过,所以了解一些,这些都是他们抱怨的。”苏远说罢,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在其他人眼里,杀手怎么可能会救人么!
“公子你看,那人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苏远见萧景延蹲下身去,知道自己转移注意力成功了。
萧景延掰开户部尚书已经僵硬的手,从里面拿出一角破损的纸。萧景延的注意力好像全部都集中在了上面,看完那点纸之后竟然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半晌又丧气地坐在地上,自嘲地笑了两声。
苏远最见不得有人这样了,怕让萧景延难过,小声问道:“怎么了这是?谁要杀尚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