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藏不住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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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恋曲》杀青的当天。
娱乐头条又炸了。
一条十几秒的视频剪辑流出片场。
画面明显是手机对着监视器拍的，画质算不上高清，但足以看清其中内容。
苏怀瑾把宋深压在身下，宋深昂着头，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抠着铁柜边缘，隐忍的感觉像是要破出屏幕。
镜头转而一晃，画面中，苏怀瑾的手覆在宋深的后颈。
宋深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在抖，像只被俘获的猫儿，红着眼眶，被磨得厉害，半张着嘴，面色潮红。
视频本身没有声音，但是流出的画面足够。
双男主限制级，本来就是噱头。
这下片子出来更是引爆内娱。
【《深冬恋曲》片场花絮流出，苏怀瑾宋深戏码过于真实，是演技还是假戏真做？】
【独家爆料：宋深被拍到清晨从苏怀瑾公寓楼离开，手提早餐袋，衣着与前一天进组时完全一样！】
【圈内人士透露：两人进组磨合期就已同居，苏怀瑾私人小厨房每日为两人备餐。】
1L：炒作，这一切就是炒作！怀瑾哥可是Alpha，又是影帝，怎么能看得上资质平平的Beta？
2L：那可说不准，万一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3L：泼脏水的一律拉出去，哥哥谈恋爱天经地义！
4L：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苏怀瑾的眼神都拉丝了！
5L：楼上的不懂，就别乱说，那是演技，我们家哥哥可是童星出身，表情到位，演技一流。
苏怀瑾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开着。
娱乐主播正用那种故作神秘的语调念着今日惊天爆料：苏怀瑾恋情疑似曝光。
屏幕上配了两张拼在一起的图：左边是宋深走进他的公寓楼，右边是一早新鲜出炉的照片，确实是同一套衣服。
准确的来说，宋深那套黑色卫衣，现在还在他卧室的椅背上搭着。
经纪人文姐站在电视机旁，手里的遥控器攥得发出“咔哒”地声响，指腹一下下敲打着遥控背面，高跟鞋嘎达嘎达地响。
他跟了苏怀瑾二十多年，从童星时代就在带他，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压下去的绯闻一个赛一个。
“说吧。”文姐把电视机关掉，坐在顾瑾年对面，“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苏怀瑾声线清冷，头也没抬。
“苏怀瑾。”
“文姐，真的，宋深是个好演员，那段视频你也看到了，他的演技没问题。”
“我说的不是视频。”
文姐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娱乐论坛帖子。
《苏怀瑾宋深深夜同返公寓，次日清晨前后脚离开，疑似已经同居》 Hot！
帖子里拍的比电视上和电脑上的还清楚，楼道口的灯光下，宋深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挨得很近，苏怀瑾偏头跟他说了句什么，宋深笑的低了头。
苏怀瑾记不起来那天他跟宋深具体说了什么，大概是让宋深走的快点儿，外面太冷了之类的闲话。
灯光很好，宋深眉眼弯弯，好看的让人心动。
“一个公司后辈，来我家里对剧本，太正常了。”苏怀瑾把手机推过去。
“苏怀瑾。”文姐的语气从质问变成叹气，“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看着你吗？《深冬恋曲》这部戏本身就敏感，双男主，限制级，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这个时候，你——”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文姐站起来，拿起包，准备往外走。
“最好是，我不管你私下跟他什么关系，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在公开场合保持距离。综艺、采访、路演，所有同框的场合都要提前报备。还有，”她回头看了苏怀瑾一眼，“让宋深那边也注意一点儿，他现在的身价，经不起这种绯闻。”
苏怀瑾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翘着二郎腿，完全没理会。
眼见着苏怀瑾听不进去，文姐顿了顿，尾音还没散：“算了，我上面的话作废，你自己看着办，我觉得，你没救了。”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苏怀瑾昂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文姐的话，每句都是对的。
这次宋深能拿到男二号，都是因为他的Beta属性和苏瑾年信息素的特殊性，如果这个时候被绯闻缠上，不管真相是什么，对他的发展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苏怀瑾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宋深的名字。
跳出来的结果不多。
满打满算只有二十几条。
最早的一条是两年前的网剧片花，宋深饰演的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侍卫，出现时间也就两三个镜头。
苏怀瑾按了暂停键，把画面放大，宋深站在人群边上，脸上妆容粗糙，但眼神里透着坚定。
即便是没有台词的角色，他也在认真对待。
苏怀瑾一条接着一条往下看。
网剧的客串、广告的群演，甚至还有只有一两句台词的微电影。
凡是能有机会的，他都上，无论多累多苦，镜头多少。
宋深是个Beta。
在这行，Beta演员的天花板比任何人都低。
AO自带信息素的生理优势，在需要信息素互动的戏份上有天然的表现力，而Beta只能靠演技来弥补生理上的鸿沟。
很多导演不愿意用Beta做主要角色，就是这个原因。
但苏怀瑾觉得，演技才是唯一答案。
他见过太多有天赋的AO浪费了自己的条件，也见过不少Beta用努力填平了那道沟，而宋深，在他看来，属于后者。
宋深总会红的。
“滴滴滴……”
苏怀瑾看了一眼，是最近的通告。
——
另外一边，宋深正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不多，也就一箱子衣服，还有台旧电脑，阳台上的多肉，就不准备带走了。
在那间十来平米的小格子间里挤了两年多，冬天没有暖气，夏天返潮，衣服放在柜子里一个星期不穿就会长霉斑。
但也是这里，见证了他梦想的起点。
准备拉着行李离开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这间小房子，墙上的海报边角卷起来了，那是他刚入行时候贴在上面的。
现在，他要搬走了，开始新的生活。
《深冬恋曲》的片酬昨天就到账了，接着苏怀瑾的风头，他拿了一大笔钱，准备换个地方。
终于不用为了省两块钱的公交费走四站地去试镜。
他看了一眼银行余额，然后切到租房软件，约好的公寓就在公司附近，准备先去看看。
“叮咚……”
来电显示：苏怀瑾。
宋深愣了神，苏怀瑾这个时间打电话，是又要让他过去吗？
两个人的关系从集训的时候就有点儿微妙，你情我愿，宋深不想打破两人之间原本的平衡。
他总觉得，成年人之间的situationship，是很正常的，各取所需，尤其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娱乐圈里。
苏怀瑾也不是没传出来过绯闻。
手机的铃声还在响。
打破他的思绪。
他赶紧接起来，“苏老师？”
“在干嘛？”苏怀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压压的，像是刚洗完澡。
“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找好房子了？”
“在看，有套一千五的还不错，距离公司挺近，朝南，还有窗户。”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一千五？”苏怀瑾将信将疑，“宋深，你拍完《深冬恋曲》的身价已经不是地下室级别的了，你对自己好一点儿，行不行？”
宋深笑了，没接话。
他还是感觉不真实，这部剧能成为男二，纯属借了东风，苏怀瑾的信息素Alpha和Omega都受不了，才轮到他。
“行了，别看了。”苏怀瑾的语气突然变了，他看着手机上的通告，“你把东西收拾好，我这边有个综艺，后天录，邀请我们两个一起上。”
“综艺？”
“《星光面对面》，访谈加游戏环节的那种，不复杂，”苏怀瑾说，“《深冬恋曲》的宣传周期提前了，导演希望我们两个预热一下，我跟节目组那边沟通了，你的出场费，按照正常嘉宾的标准，不低。”
宋深沉默了。
《星光面对面》是当前最火的访谈之一，能上这个节目的嘉宾最差也是二线。以他的咖位，正常情况下根本接不到这种级别的通告。
苏怀瑾说的预热，大概率是他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
“苏老师，你是不是又在帮我？”
“你想多了，”苏怀瑾说，“节目组看了网上流出来的花絮，主动来问的，你现在有热度，他们想要你，我只是顺水推舟。”
宋深知道他在说谎。
那段花絮的热度来自两个人之间的绯闻，不是作品本身的。
如果苏怀瑾不想带他，那有一百个理由可以拒绝他。
“谢谢……”
“别谢了，你干脆带着行李来我这边住，还省了房租。”
宋深更是一惊，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停留在剧情杀青，毕竟酒店里，苏怀瑾还是像往常一样，做完就走。
“不是苏老师，那个……”
宋深的脸颊爆红，大冬天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苏怀瑾的邀请？简直像是做梦。
“不是什么？有什么话，过来说。”
苏怀瑾挂断电话，又想起文姐的话，两个人在公开场合，保持距离。
他把手机扔在被子上，抬手捂住了脸。
文姐说的没错，他没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