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由 我想要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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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婶婶他们都吃完饭了，哥哥还没有出来
我还要上学呢，哥哥不也要上学吗？
那我是不是要问问叔叔啊，不然开学就迟到，会很丢脸的，我不要叔叔婶婶丢脸
那我就更要问了：“叔叔，哥哥还不起床吗？上学是不是要迟到了呀？”
叔叔又开始瞪我了，为什么呢？我只是问一下，没有做错什么呀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上不上学，是我们决定的，你插什么嘴啊！”
叔叔又说我了，可能我真的做错了吧，没事没事，叔叔婶婶没有说要把我送回去，那就还有希望
“对不起，我不问了”
我的认错会不会让叔叔心里舒服一点呢？叔叔不皱眉了，应该是不生气了
哥哥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起的晚了一点
那哥哥会不会也被叔叔婶婶说啊
应该不会吧，哥哥毕竟是叔叔婶婶的亲生孩子，不会像对我一样
果然是这样的，叔叔让保姆阿姨给哥哥留饭，等着哥哥起床让哥哥吃饭
叔叔和婶婶出去了，他们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啊，那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吧，哪里能看到那条桂花巷，我喜欢桂花
那我就上去吧，楼梯，好像也不是这么长了，也没有那么难走了
我刚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对面的门就开了，哥哥站在门口看我
表情很不耐烦，眼神也很不开心的样子，就这么看着我，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我仔细想了想，也没有啊，我都没有和哥哥单独接触过，我怎么可能惹哥哥啊！会不会是我早上拍门啊？
但哥哥在这时候说话了：“你要干什么？”
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臭
我该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吧？
哦对，我是要进房间的，那这么说，应该也没问题
“我……我要进房间里玩”
哥哥好像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一样，眉头皱的更狠了：“我当然知道你要进房间玩啊，我是问你要玩什么”
这次我应该怎么回答？我要到房间里干什么来着？好像是看桂花吧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看桂花，哥哥你要一起吗？”
不好，哥哥的脸色更臭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躲起来啊，万一哥哥打人怎么办
我……我还挺害怕的
但是看哥哥的反应，好像是……很开心？
怎么会开心呢？我看错了吧，哥哥的脸色很臭啊
“那好啊，你让开，我要去你的房间”，哥哥就这么走到我面前了
虽然中间的间隔不大，但哥哥走的这么快的吗？
算了算了，赶紧让一下吧
等我让开后，哥哥就进去了，而且直奔阳台
什么情况？哥哥也喜欢桂花吗？那就看吧
等我走到哥哥身边的时候，他好像笑了一下
我没看清，是错觉吗？好像不是错觉，因为他还在笑，笑什么呢？
“喂，你就是在这里看桂花的？”哥哥的语气明媚起来了，“要不要我带你到下面看看？”
哥哥主动邀请我了，那我肯定要去了：“好啊好啊！”
哥哥走的不快，我能跟上，很快就走到了
那个桂花树，原来长得这么高吗？我脖子都酸了，还没看到顶
哥哥好镇定啊，一点也不激动吗？看起来像是，但哥哥不是喜欢桂花吗？
那见到桂花树，不应该很激动吗？应该是看了好多次了
嗯嗯，一定是这样，我真聪明，聪明的话，就不用被送回去了！
大家都喜欢聪明的孩子，我应该能留下来的，哥哥怎么又突然看我了
表情有点可怕啊！哥哥会不会也讨厌我啊？
但哥哥只是把我带到树下，让我站在树下不动，说我要是动了，就让叔叔婶婶把我送回去
我不要被欺负，我要留下来：“我不会动的”
哥哥自己爬上树了，好厉害啊
“不准仰头看我！”哥哥的语气还是好凶啊，我还是不看了
“啊！”什么东西砸我头上了，好疼啊
我……我，我想哭了，真的很疼，那个东西滚到我脚边了
是个石头！哥哥用石头砸我吗？我抬头看了看，哥哥的眼神很吓人：“说了不准仰头，抬头也不行！”
哥哥手里拿着好多小石头，准备砸我吗？
砸就砸吧，反正我命大，不会有什么事的
哎，我果然是不讨人喜欢，叔叔婶婶讨厌我，哥哥也讨厌我
算了没关系的，能活下来就很好了很好了，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说是这么说的，但真的好疼啊！会不会留血啊，我摸摸吧
还好还好，没有流血，那就好，哥哥下来了，“你以后老实一点，我就不欺负你，但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然我砸死你！”
哥哥的语气凶的吓人，说的话也很吓人
我只能答应，只求他别改主意
“好的哥哥”，这个态度应该够诚恳吧，我好怕哥哥在砸我一下啊
哥哥应该是满意了，表情不那么吓人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很会看别人的脸色，不然我会活不下去的
哥哥是不是放过我了？他自己走了，那我也走吧，回去睡一觉，醒来可能就不会这么疼了
到楼上的时候，哥哥又叫住我了，“你，后天和我一起去学校”
太好了，我能上学啦！
“好的哥哥！”
哦吼！好棒好棒
“嘶”，头上的伤还是好疼啊，捂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被我捂住的地方，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不管了，我真的好累，脑袋晕晕的，睡一觉吧，睡一觉可能就好了
醒来的时候，我有点不敢出去了，怕哥哥在看我不顺眼，打我一顿
门也没有被反锁，只是我自己单纯不敢出去
即便我已经很饿很饿了，唉！
我该怎么安慰自己呢？来吧，没事的没事的，看，我现在还活着，就不算是太差
而且我能吃饭，也能睡觉，就是被打而已，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也经常被打呀
没什么大不了的，经过我自己给自己说的话，成功把我安慰好了，出去吃饭吧！要被饿晕了
一打开门，就看见哥哥站在我门口
不会吧，还要被欺负吗？
不行，我不敢看哥哥的脸了，万一他现在正好很生气，要打我出气怎么办？我是不是只能忍着啊？
我等了很久，哥哥也没有打我，就稍稍抬了一点头，撞上哥哥看我的眼睛了
……
吓我一跳啊
“走，吃饭”哥哥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他是来叫我吃饭的？不是来找茬的？心头那块压着的石头微微松动了一角，或许，他也没那么讨厌我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先填饱肚子要紧
关键我也想不了这么多了，我真的好饿，我要吃饭！
在孤儿院就经常吃不到饭，来这里才两天，给我饿坏了，我要大吃特吃！
走到餐厅，饭菜都摆在桌子上了，可以直接吃！
但哥哥坐了一边，那我……坐另一边吧，现在还不知道哥哥到底是讨厌我，还是不讨厌
小心为好
说干就干，坐到哥哥对面的时候，哥哥突然抬头看我，“过来”
这是要干什么啊？看不懂，但哥哥说要听他的话，坐过去吧
我走的有点犹犹豫豫的感觉，迈一步都要抬头看看哥哥的脸色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吃上饭了！
哇！今天的饭做的更好吃了，爱吃爱吃
余光看到哥哥几乎没怎么吃饭，哥哥应该还不饿，我吃就行了
吃的饱饱的时候，哥哥上楼了，我刚好也吃饱了，就跟着他上楼了
哥哥倒是没有打我，那就放心啦
安安静静的等我上学的日子吧！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门没有被锁，很容易就打开了
是个很好的开始，至少在今天，我没有很烦的感觉
突然发现我和其他小孩子不太一样
其他小孩子渴望爸爸妈妈的爱，那我呢？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什么渴望的
好像也不对，我害怕回到孤儿院，所以我要讨好这个家里的每个人
不然我就会再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欺负
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啊
我现在能怎么办呢？
我想快点长大，长大就不会再被欺负了
保姆阿姨还再楼下打扫卫生，阿姨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吗？
不知道，我是不是要上学去了，那我要准备什么呢？
院长爷爷说，上学要有书包和铅笔，还要有本子
这些东西，我一个都没有啊
哥哥应该有，那我要是没有，是不是就不能去上学了？
我想上学，上学就会有好多小伙伴，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我想有人陪我玩
没有任何预兆，我走到门外了
外面的世界很大，好多房子，也有小朋友在这些房子的间隔里玩耍
我该怎么办？没有人和我玩
我可以去找那棵桂花树呀，桂花不会说话
我也想不会说话，这样他们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去说话了
我讨厌说话，所以我想去看桂花，桂花很香
是一种我没有闻过的花香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看到院长爷爷的房间里，有一张照片，是一个桂花树的照片
上面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那是谁我不知道，反正在在时候，我就喜欢桂花了
桂花树依然很高，“桂花桂花，我可以和你一样，长得很高吗？”
长得高，是不是就不会被打了，我讨厌他们
讨厌一切人，我也讨厌这个世界
他们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想去找我的爸爸妈妈，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院长爷爷说过，他们在一个充满幸福的世界，我只要去了
就不会受欺负，就会有幸福了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了，我想去找你们，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好
这里的人也不好，他们都欺负我，我不想再这里了
他的问题，总是没有回答，没有人会回答他幼稚的话
所以他至始至终都是孤独一人的
不论是在收养的家里，还是在孤儿院里，他都是随时被孤立的孩子
我想长大，长大长大长得很大的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爸爸妈妈，我……我，我，我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问的很小心，生怕惹谁生气
我会像桂花的花瓣一样，随风飘荡，落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那个地方，会是我的家，我会在哪里，在那个地方，去见我的爸爸妈妈
我自己一个人，走到桂花树下，蹲在树根旁边
安安静静的看着未升起的太阳，看看吧
这是唯一安静的时刻了
又看了好久好久，我的意识模糊不清，眼前的事物重合重合，最后成为一个小黑点
远处传来声音，“宝宝，爸爸妈妈来接你，好不好？”
我回答不出来，声音发不出去，有谁在掐我的脖子吗？
不知道，这么死了也挺好的
幻觉是真的很好，我看见了我的爸爸妈妈，这就是最好的
但有人不想让我见到我的爸爸妈妈
我又醒了，眼前是我的哥哥，名义上的哥哥
他正恶狠狠的看我，揪着我的衣领，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要干什么！”哥哥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嘶吼
为什么呢？我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我没有吵醒他们啊，我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啊
哥哥好像更愤怒了，是因为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道歉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哥哥还揪着我的衣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要是想死在这里，我他妈亲手杀了你！”
什么啊，我没有想死啊
“我，我只是看到我的爸妈了，没有想死的意味啊！”
听到我小心翼翼的解释，他不在揪我的衣领了
整个人脱力一样，瘫倒在地
很疲惫的样子，哥哥是怎么了？压力太大了吗？
我无从可知，只好把自己缩在一起，降低存在感
“沈离，下次你不许自己出门，听到没有！”
哥哥的脸色很不好，冷冷的，眉头皱的很厉害
我只能答应了“好的哥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问，但没那个胆子
哥哥听了我的保证，就起身离开了
为什么这么奇怪啊，每次都是这样，真想死了算了
我还小，但并不妨碍我有寻死的念头
只要我想，我可以不在讨好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只是要受很多苦
两种不同的念头，在我的脑海盘旋
一种是，只要我想，那我就可以随我的灵魂一起消失，可以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看桂花
一种是，如果我真的可以和我的灵魂一样，脱离本体，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那也是好的
这两个方法，我一个都不能施行，从心脏处，传来的无力
弥漫至四肢百骸，浓厚的花香笼罩我
是想让我灵魂出窍的香气
哥哥朝我走过来了，他又生气了吗？
不想管了，我好累啊，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睡过去啊
显然，并不能
叔叔婶婶也出来了
一瞬间，桂花树这里，就有了好多人
混乱的，吵闹的，压迫的，窒息的
一切都像是梦，而我，是这场梦的主宰者，我控制着梦境，也控制着我自己
“沈离，沈离，你他妈给我醒醒啊！”
“离离，你醒醒啊”
……
好多声音，吵的我头疼，想大吼大叫，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让他们闭嘴
没用，我动不了，忍无可忍，我睁开眼就是一句：“闭嘴吧，吵死了！”
不对啊，我又做梦了？我刚刚不是在桂花树哪里嘛？
怎么现在是在我房间里？
沈景行，叔叔，婶婶他们在我这里干什么
他们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是，这都是什么事啊！
“沈离，你胆子大了是吧？你差点醒不过来了！”
声音的主人气急败坏的朝我吼
什么玩意儿？
我的眼神看向叔叔，希望他能给我说明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叔在我的眼神下，支支吾吾的说话：“沈离啊，你……你就是上课上的受不了了，晕了而已！”
什么晕了？上课上的受不了了？晕了？
“我TM年纪前三，我上课上的受不了了？”
忍不了一点啊，他们三个又开始沉默了
真是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说不就完了吗？”
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我哥，干巴巴的开口了：“没……没什么瞒着你的啊！“
他的表情都不对，不想管了，一个个跟SB没什么区别
等我捋一下，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从学校，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还做了个梦，是我小时候的遭遇，但我醒来以后，他们每个人都很不对劲
问了也不说，虽然我对他们无感，但他们明显有事瞒我啊
现在他们不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真是服了
上学一点也不好
要不是我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沈景行的眼神一直没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我不能继续上学了，他们说，我自己受伤了，现在不能上学了，可是，我自己不知道我到底受伤没有吗？
他们的谎言太容易拆穿了，我好累，所以我没有听他们的话，也没有拆穿他们拙劣的谎言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他们骗了，只是，沈景行的态度很不对劲，像是愧疚，又像是在酝酿下一个阴谋
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想整我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很恶心，我也没有办法躲着
他们会生气，说来很可笑，我在这个家，生活了17年，他们依然会打我骂我
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强加在我身上，即便我的成绩很好，即便我比他们那个废物儿子强上一百倍，他们还是眼瞎！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
害我，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考试，他们以为，只要把我拖下水，他们的儿子就会取代我的成绩，取代我的优秀
多SB的言论啊，但他们信了一年又一年，现在呢？我成绩好，所以跳级了
现在我上高三，快高考了，他们不想让我去学校，他们想让我一辈子都忍气吞声的被他们打骂
一群SB东西，虐待我，还想毁了我
TM安的什么心啊
所以我在他们回家的时候，从医院逃了出去
从二楼翻窗出去了，不算太高，落下来的时候，震的我腿疼
现在不是心疼我自己的时候，我一直跑一直跑
这所医院离我的学校很远，我跑了好久好久，才看到学校大门
那时候，我跑的就差一点，就会死的程度
我忍了，因为我不想认命，所以我很努力的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一条能彻底远离他们的路
我想彻底自由，但自由这个词，遥不可及，我只有抓住这次高考的机会，我才能触碰到
学校门口的保安一直对我很好，看见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
给了我一袋面包和水，让我好好备考，放我进去了
我真的很感激，我停下来向他鞠躬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也是我现在能给出的，最体面的道谢方式
保安大爷眼睛湿润，眼眶里的泪水不比我少
我们相互帮助，我在响铃的最后一刻，来到了班级
很尴尬的样子，即使我不看我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也知道
我的老师，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也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可以说，除了那一家奇葩，学校里的人对我都很好，一是因为我的成绩，二是因为我不会拒绝给他们讲题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我才看到我的手，翻窗的时候割到了，有很多血
割的不太深，所以我没管，但我的同桌递给我好多创可贴，让我贴着
她很善良，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但我没想到，她会管我的手
我接过来，认真得给她道谢：“谢谢你”
她笑的很不好意思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节课下来，我又巩固了很多知识点，我害怕那群SB来学校闹事
所以我一下课，就去老师办公室要资料
老师还给我好多竞赛题，我刚拿到手
就听到沈继明的声音了，“沈离，你给我滚出来，老子供你上学，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你TM还敢来上学！”
走廊的学生，被他打了好几个，他们看到了一个神经病一样的家长
为了不被误伤，给沈继明让开了一条路
我的心脏跳动得很厉害，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把老师给的资料藏好后，我出去了
沈继明跟一条疯狗一样，看见我就扑过来，他还想打我，以为我会和以前一样，任由他打？
想的挺美啊，我一巴掌把他脸扇到一边，他的脸肿的老高
他还威胁我：“沈离，你信不信我不让你继续上学了？”
毫无波澜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动得更快了
我又扇了他几巴掌，“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我要上学，你看看我会不会打死你，你给我横什么啊？”
“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窝囊废，只会打我，家里的什么不是我干的，你TM还敢打我，我一个举报电话，这个家就完了！”
他好像被我打蒙了，也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反抗
沈景行也来了，不知道是谁给他说的，反正没有我的事
我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在留下去，学校里的学生都会不安
没关系，我在家里也能自学，东西不多，只有一些课本还有笔什么的
沈继明没有跟过来，倒是沈景行来了，装模作样的劝我“沈离，你何必因为这点小事打爸爸呢？”
真的是忍不了一点了：“怎么？他是你爸，又不是我爸，你们打我得时候怎么不说了？还何必，上个高中给你能的，真当自己脸很大啊！废物一个”
好久都没有这么怼他们了，说实话，好有点激动，如果他们让我上学，我还不会反抗他们
但他们这次碰到我的底线了，他们可以打我，但让我放弃我的学业，那谁都别活了
收拾完东西，我打算去和老师说一下，一抬头，班级门口站了学生，都在看热闹
沈景行脸色很不好，我管他呢，忍他很久了
我推开了，穿过班级门口的学生时，上课铃响了
很好，这下省力，学生全跑了，走廊空无一人，哦不对，还有一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沈继明
妈的，看一眼我都嫌恶心，办公室里，老师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
看到我来了，第一反应是担心：“小离啊，那，那是你爸吗？他打你没有啊”
老师真的很好，我都有点想瞒着她的想法了，但是不行，我要高考
“老师，我想在家自学，现在我爸他脑子有病，万一再来，会影响同学们的复习状态的”
老师有些错愕的看我，但我没办法了，我只有这样，才能不激怒他
最后，老师同意了，我抱着我的书本走出校门的时候，那个保安大爷还问我怎么了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在对他鞠躬
我没想到，沈景行也回来了，虽说他现在高三，但他混吃等死的，不然沈继明那个蠢货，也不会不让我上学
越想越觉得恶心，差点就吐了，沈景行还假模假样的要帮我收拾房间
妈的，恶心死了
我拒绝不了，沈景行径直走进我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在阳台哪里看我
其实我不明白的一点就是，沈景行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又拼命虐待我
他不会有精神分裂症吧？
沈景行好像还挺高兴我关门了，SB吧，我进我的房间我不关门吗？
不是，沈继明他们的基因真是……
算了算了，沈景行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不就是打几下，骂几句吗
我今天怼他了，最狠就是把我从阳台推下去，没事的，阳台又不高，摔不死
沈景行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他每走一步，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预感驱使我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他好像又生气了
什么啊，他是变脸的传承人吗？一会儿一个样子
沈景行看我后退，自己站在那里不动：“过来”
妈的，他还命令我，虽然我大了，但我还是要听他的话，上次我没听他的话
他把我锁在房间里抽，现在背上还有伤
我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不行啊，好慌啊，沈景行到底要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