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她》久芷

6、雨落

　　我就这样我俞思乐在一起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帮她追人，都是她和许妍计划好的，想着自己当时还傻不拉几帮她们，真傻。
　　大二的时候，俞思乐就没有住校了，而是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说是这样方便一点。
　　我真的气死，方便个屁啊！见面都不方便了。后面才知道，她说的方便是指其他方面的……
　　我没有告诉安静和张果果我和俞思乐的关系，不是信不过她们，只是觉得确实不好说，但也没有刻意瞒着。
　　端午节的时候我不回家，就三天假期，来回的车费贵死了，而且时间也不够。
　　许妍是本地人，张果果和安静她们家也不远，所以寝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本想着一个人也挺好的，没想到居然打雷了，估计没一会儿就要下雨了。我看着自己仅剩不多的电量，心想完了，一会儿要是停电就惨了。
　　没等来雨，等来的是俞思乐的电话。
　　我刚接通她就急忙说道:“小瑶，一会儿我来接你。”语气里都是笑意。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每次接听她的电话，我都会觉得是她在我耳边说话，弄得我耳朵麻麻痒痒的。
　　我嘴角也止不住上扬，回答:“嗯，等你。”

　　她家是本地的，学校离家也不远。所以当初她搬出去租房这件事没有告诉家里。我猜她这次肯定又和她妈妈说自己在寝室。

　　没过多久俞思乐就到了，我出寝室楼的时候，外面的天空灰沉沉的一片。不是都说天气会反映人的心情吗？但是此刻我是如此的高兴，这天却这般难过。
　　俞思乐告诉我说，现在的天，反映的是她妈妈的心情。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我哥他打算结婚了，但是对象并不是我妈给他相中的那个。”
　　那确实是挺生气的。我和她说，不过结婚也是一件喜事，就像这个乌云总不会一直在天上。
　　她轻轻揉了一下我的发顶，没有说话。

　　然后她和我说，等过一段时间，就会把我介绍给她妈妈认识。我当时人都僵了，没想到我们这种情况还能见家长。
　　她和我说，她妈妈知道她性取向，也不管，现在算是接受了。
　　我点头，我有点害怕，怕她问我什么时候带她见家长，但是她没有。
　　俞思乐总是很心细，各种我说不上来的好。
　　那天晚上我和她本来就只是想单纯聊个天的，但是是我不老实了。
　　平时我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喜欢靠着她的肩。但是现在停电了，我有点怕黑，整个人都跳到了她的怀里。
　　虽然俞思乐就比我高五厘米，但是我惊奇发现，她居然有马甲线，还很明显。
　　我手不老实地摸着，一边摸还一边惊叹。她被我逗笑了，"隔着衣服摸也能摸清？"
　　于是她拉着我的手，直接越过衣服，让我更加贴切的感受。
　　我心里顿时像漏了一拍似的，有点慌张，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在我愣神的几秒钟内，她咬上了我的嘴唇，然后从咬变成了吸吮。
　　说大脑一片空白也不为过。

　　在一起一年，我和她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没事就抱抱，亲也有，只是不像这样。现在这样，感觉更像是牙齿与牙齿之间的搏斗。

　　快要缺氧了，我抬起被她压在胸前的手，有气无力地推了一下。
　　分开时，我两都在喘气。

　　“想试试吗？”她问我。
　　情到深处不由己，我当然想了，但是我有点不敢。男女之间好歹知道大概，但我们之间怎么做，有点不懂。
　　“我不会。”我小声地如实说着。
　　“我会。”

　　然后又吻住了我。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她牵住了我，然后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手从她的马甲线，慢慢到她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都是抖的，见我没有动作，楼住我腰的另一只手，将我抱得更紧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了。在这黑黑的房间里，我什么都看不清，但我能清楚听到，俞思乐在叫我的名字。她小声唤着瑶瑶，声音就像从电话里传过来的一样，直接通过电话，传到了我的耳里。不一样的是，这次还有温度，她的气息也拍打在我的耳边。

　　雨落下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