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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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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指无声收紧,抬脚走近一步。
公子良见状挡在她身前,一点也不惧怕的样子,“要怪就怪我!是我带她出来的。她心悦我,受了我的蛊惑。还请王爷放过我的娘子孩子。”
“是你带她出来的?”
“是。”
江璟尧瞳孔骤缩,眼底风雨欲来,“这孩子几岁了?”
“四,四岁。”杳玉答道。
“娘亲,我……”寻真没说完。
杳玉当即堵住她的嘴,“寻真听话,不要说话。”
“呵……”
江璟尧阖眼,稍一抬手,一旁的侍卫领意,将公子良押住。
“敢染指本王的女人,你找死!”
说罢,侍卫狠狠甩了公子良几个耳光,一下子便见了血。
寻真见爹爹被打,她大声朝江璟尧吼,“你是个坏人,你不要打我爹爹!”
“爹爹?”江璟尧哼笑一声。
一旁的侍卫又动手了。
杳玉这时上前一步,眼底已灌满泪水,“王爷,求你放过我相公,这一切都是我让他做的。他事先不知道我是王爷的通……房。”
“不知道?”江璟尧嗤道,“好一个不知道。”
杳玉唇角微张,“王爷,求你。”
王爷,求你。
又是这句话,六年前,在南襄府衙,她也是这样说的。
床笫之间,她不要了,也是这样说的。
可现在,她却为了一个野男人求他。
甚至还为他生下孩子!
“好啊。”江璟尧看向她那个孩子,不由地刺痛了眼,他移开目光冷硬道,“你知道的,该怎么求我。”
杳玉眼眶的泪水在打转,听到他说这话,不由觉得心下被一根根的针扎过。
求你,王爷。
她最常在红鸾帐内同他说这话。
江璟尧这人看着清冷自持,在床笫上就像是失去自控一样,每每箍着她不肯松手。
那时,她是靠他而活的通房,而现在,她已经嫁做别人妇。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她当初离开他的选择,是对的。靠这样的人,能活几时全看他的兴致。
杳玉忍下怨恨,抬头,凉道,“我答应你,王爷。”
……
晚上,杳玉换了一身清透衣纱,进了他的房间。
此时他正坐在桌前,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眼底如寒潭般,深不可测。
杳玉走上前,立在他身侧,“王爷,杳玉来了。”
“过来。”江璟尧示意坐到他到腿间,她便乖乖坐过去。
看着垂睫的女子,他忽低递去一杯酒,“喝了。”
她也乖乖喝过,江璟尧瞥到她因酒呛人而偷偷皱眉,但很快隐去。
她眼底如深井般,毫无情绪。
江璟尧看不透她,从前如此,现如今,她不装了,看不透她却也看透了她。
她对他,皆是虚情假意,是她谋求生存的猎物,是她想抛弃便抛弃的人。
她根本不是为了荣华富贵,那她想要什么?只是为了不当官奴?可是他想不透,他哪里比不过那个野男人了,无论是权力、金钱、甚至容貌。
“杳玉,替我解衣。”江璟尧冷道。
杳玉抬头,为他解,直到上衣脱落。
“你的呢?”
杳玉的手一顿,片刻后,她解自己的衣服。
江璟尧突然阖眼,“够了!”
“出去!”
江璟尧毫不留情地推开她,赶她走人。
她竟然能为那个男人,那个孩子,做到这种地步。
从前是为了她自己。
现如今,却为了那个男人,委身伺候于他。
她怎么能这般没心没肺,这样对自己。
又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