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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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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玉心里又惊又喜,随后挤挤眼睛,转过去头,看着隔着一道铁栅牢门的华服男子,生生落出一滴泪来,“王、王爷。”
她声音里含着惊吓,却还是温声开口喊他。
江璟尧寒潭般的双眸闪过异色,终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她成了他的女人。
“以后你便跟着本王。”江璟尧脸色冷淡,想起那日后找大夫看过,她竟然是在手上给他下了烈性情药,怪不得那日要抓他的手。
而他后来已查明,这烈性情药乃是她自己去药堂买的!根本不是林崇教唆。这个女人,当真如此轻浮,为了攀附权贵,竟连清白也不顾。
此女子,心机深沉,只怕一早就做了这个打算。
想到这,他眼底又落下几滴雪,“杳玉,本王怜惜你,以后便做本王的通房吧。”
通房?!
杳玉大喜后又大怒,她才不要做什么通房。虽然是她算计了他,但她堂堂一个现代人,怎能做通房,仰人鼻息而活。
她侧目看了看娘一眼,娘这十多年来的遭遇,又何尝不是生存艰难。
杳玉抬眸,看着江璟尧冷漠淡然的脸,脸颊处,还残留着一滴未干的血迹,只怕是刚审过犯人。
他是亲王,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一批人,他代表着无上的权利,随随便便便可决定人的生死。
于杳玉而言,做他的通房,随打随骂,她不只是仰人鼻息,还是在猛虎旁谋食。
江璟尧见她许久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愿意,眉宇不由一蹙,“怎么,不愿意做本王的通房,却乐意在此处当官奴?”
杳玉很快回神,这男人喜怒无常,惹他并非好事,现如今,还得感谢他送自己出牢呢。
她屈身行礼,“奴其实第一次见王爷便心悦之,刚才是太激动了,才许久未出声。”
娘跟在一旁也感激的行礼。
“行了。”江璟尧心里闷涩,“不必自称奴。你还是如那日唤自己杳玉即可。”
不多时,侍卫打开了牢房。
杳玉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走到他身边,“杳玉多谢王爷。”
江璟尧垂眸,她光着脚,脚上是被铁链捆过后肿起来的红痕。
“……”江璟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后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杳玉被他抱到府衙,江璟尧而后吩咐下人为她和娘沐浴一番,不日将启程京城。
她心里已然有了盘算,她这些年赚的钱都私下藏到郊外庄子里了。
等回京后,养精蓄锐一番,便带着娘逃跑。
眼下,江璟尧派人守着她,俨然还是对她有所戒备,她只能做点什么了。
可回京途中,她和娘一辆马车,江璟尧一辆。
她这些天,有意无意勾引江璟尧,他完全不上钩啊,好似那日的人不是他一般。
既然不想要她,让她做啥通房?摆来好看的吗?
回京后,娘被江璟尧安排在城西一处宅子,她则和江璟尧一起回府。
“啊……”杳玉刚下马车,她便装作崴了脚。
“王爷,杳玉脚伤了。”杳玉低头,咬咬嘴唇。
“如此不小心,走个路都能平地摔?骄里娇气的,你当初不是说,你在林家什么活都干?”江璟尧声音渐冷。
这女人当真全是骗人的,那林崇虽是个混蛋,但也没有让在家她充当下人。
只怕是她说得什么心悦之,都是假的。
想到这,一股酸躁之弥漫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