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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事    优起 ...

  •   优起床之后,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洗漱,推开门来到双子的房间。
      他刚刚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过挂钟,已经九点四十了,这个时间,双子是不会还在家里的。
      他打算进房间陪着莉莉香,之后和她一起下楼吃饭。
      他身后推开房门,卧室正中央的大床上鼓起一个被子包裹的鼓包,优皱眉。
      他走上前去,手按在被子上轻轻一压,手感不对
      他用力掀开被子,下面是交叠在一起的枕头。
      莉莉香不在房间里。
      优跑出双子的房间,站在楼梯口向下面喊着:“妈妈!你看见莉莉香了吗?”
      “她在阳三郎和月四郎的房间里,怎么?你没看见她?”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没有。”优摇头:“房间里没人。”
      “找过无二的房间了吗?”妈妈皱着眉从厨房里出来。
      莉莉香喜欢无二的床,有时候会专门去她房间睡回笼觉。
      妈妈跟着优一起去了无二的房间。
      很可惜,也没有有莉莉香的身影。
      “奇怪了,我没看见她起床啊。”妈妈嘟囔着,又去双子房间看了一眼,果然如优所说,房间里并没有人在。
      “我去看看莉莉香的鞋子还在不在。”优说着,直接向玄关跑去。
      如果鞋子还在的话,那就证明莉莉香没有出门,或者她不是主动出门的。
      玄关处,鞋柜里,莉莉香的鞋子摆成一排,并没有哪双少了。
      妈妈隐隐有了预感,该不会是那两个混小子把莉莉香带走了吧?
      她吩咐刚刚跟在他们身后的爸爸去给双子的老师打电话,而她则是去询问门卫和司机,有没有看见莉莉香出门。
      优被安排继续在家里寻找。
      虽然妈妈并不认为莉莉香那个懒虫会躲在家里哪个角落睡回笼觉。
      把家人的焦急先放在一边,被月四郎用书包装到学校的莉莉香还在睡觉。
      虽然书包里地方蛮小的,但是蜷缩成一团睡觉也很舒服,书包的布料很好,睡起来很软,还不透光。
      到了学校的月四郎一直抱着书包,老师虽然奇怪他的举动,但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的孩子都挺奇怪的。
      阳三郎和月四郎的学校是同时招收神眷和普通人的,但阳三郎和月四郎这一届并没能分出一个神眷部来,只是有一个混合班。
      当有神眷和普通人不同的课的时候,混合班就分开,专门有一个空教室来给班里的几个神眷上课。
      而其他的公共课则是整个班一起上课。
      为了消除身份带来的隔阂,混合班的老师在排座位的时候,特意把几个神眷学生分散到普通学生中间,好叫他们融洽相处。
      阳三郎和月四郎的前桌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因为他太能说话了,所以连续几任同桌都被调走了。
      现在他的周围,前桌是两个沉默寡言的学霸,后面的双子是不搭理其他人的那种,左边是窗台,右边是空座位,他都快无聊死了。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月四郎的前桌迫不及待想要冲出座位去找好朋友说话,起身的时候却看见月四郎拉开了宝贝了一早的的书包,而拉开的拉链里面,露出来了个顶着两个黑色小角的女孩。
      莉莉香打着哈欠,伸手推开阳三郎凑过来的脸。
      “好过分啊,莉莉香。”阳三郎揉着被莉莉香推开的侧脸,连书包带莉莉香一起从月四郎腿上端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因为角度的转换,前桌同学终于能看清莉莉香的长相了,他顿时眼睛一亮,小孩子也是能分清美丑的,他凑了上来。
      “夜宫同学,这是谁呀?你的妹妹吗?”
      阳三郎抬眼看了一下前桌同学,愣是半天没想起他的名字,面对他的问话,也只是点了下头,接着又去逗莉莉香去了。
      “你妹妹真可爱。”前桌同学锲而不舍:“她叫什么名字?她多大了?看起来好小啊。”
      莉莉香只比双子小了一岁,但要比同龄人娇小的多,可能是因为种族本身就是小体型的缘故。
      有些种族为矮人的神眷,直到老去也保持着小孩子的身形,这辈子都不会长高。
      “你能别说话了吗?很烦。”月四郎冷着脸,看都没看前桌同学一眼,就冷淡道。
      “……哦。”前桌同学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但他依旧没有收回落在莉莉香身上的视线。
      莉莉香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抱着玩偶从月四郎的书包里钻了出来,皱着眉问双子:“你们给我弄哪儿来了。”
      刚才还冷着脸的月四郎立刻笑嘻嘻的凑上来:“是我们的学校哦,莉莉香。”
      “喜欢吗?”阳三郎给她拢着睡的乱糟糟的卷发,可惜越拢越乱,还扯疼了莉莉香,莉莉香拍开他的手,不肯叫他弄了。
      “不喜欢,我饿了,我要回家吃早饭。”哪有人喜欢学校的,本来她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好不容易从妈妈手里讨来一天假期,结果就被这两个笨蛋给毁了。
      莉莉香很不高兴。
      “我带了三明治。”阳三郎把从餐桌上顺的三明治递到莉莉香面前。
      莉莉香伸手摸了摸,然后伸手推开他:“我才不要吃,我想回家。”
      三明治有什么好吃的,她要回家吃新鲜的,况且,三明治里的煎蛋都冷掉了,都不香了。
      被拒绝的阳三郎只好剥开三明治的油纸,三两口吃掉它。
      月四郎比阳三郎更有办法,他低头亲了亲莉莉香的脸蛋,哄她:“你乖乖的,我们去超市给你买零食吃。”
      夜宫家的零食管控很严格,因为妈妈认为那些食品有害身体健康,家里从不会有零食出现。
      夜宫家其他人还好,都有零花钱,学校里还有便利店。
      只有莉莉香和优,不光没有零花钱,上的幼儿园也不会发零食。
      月四郎这一招可谓是十分好使,显然很少能吃到的零食要比每天都能看到的电视吸引力要大的多。
      “哥哥抱抱。”有利可图的莉莉香瞬间就对月四郎伸开手臂,月四郎立刻就把她从阳三郎怀里抱了过来。
      “啊啊啊,狡猾!”阳三郎气愤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几根金色的呆毛在脑袋上翘着。
      “别抱怨了,快去买零食。”月四郎摸了摸莉莉香的头,开始指使阳三郎。
      “为什么你不去?”
      “我要抱着莉莉香,没空去。”
      “我也可以抱着莉莉香。”
      “你确定要跟我争论这个?马上就要上课了。”
      阳三郎泄了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出去买零食了,走之前还踹了月四郎一脚泄愤。
      明明他自己也能感受到疼痛,不知道踹这一脚是为了什么。
      双子的座位在班级的角落里,但并不妨碍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热闹。
      眼见阳三郎一走,双子只剩下一个,班里的人纷纷都围了上来。
      “诶?夜宫同学,这是你妹妹?”
      “好可爱啊。”
      “我能摸摸她吗?”
      “我有糖,你妹妹可以吃糖吗?”
      因为分不清双子,并且和双子也并不熟,同学们只称呼夜宫同学。
      和在家时的调皮捣蛋形象不同,在学校的双子除了彼此之外,根本不和其他人说话,老师和同学都一并被无视掉。
      在一片吵吵嚷嚷中,一个留着齐刘海的短发男生走到了月四郎的面前。
      “夜宫同学。”近岚琉斗低头注视着月四郎和他怀里的莉莉香,“私自带妹妹进入学校是要通知老师的吧?”
      近岚琉斗留着规矩的短发,亚麻色的齐刘海下面是浅灰色的眼睛,在他左眼的正下方,有一颗红色的痣。
      明明是极为温和的颜色,但他看着月四郎和莉莉香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冷漠。
      琉斗是本班班长,同时也是萨提尔种族的神眷。
      萨提尔在传说中被誉为森林的守护灵,拥有类似梅花鹿的角,那双角里蕴藏着萨提尔的全部力量。
      与同样归属于森林的精灵种不同,萨提尔虽然同样擅长音乐舞蹈,但他们更善于引诱人类。
      传说中,萨提尔会引诱森林中迷路的人类,并与他们春风一度,而被萨提尔引诱的人类,此后再未出现在他人面前。
      比起以神圣禁欲闻名的精灵种,萨提尔则是靠着放纵变得赫赫有名。
      至于现在的萨提尔,由于返祖成为这个种族的神眷过少,至今没有较为系统的文献记录。
      但小学生并不懂那么多,他们对于近岚琉斗有更好的称呼——老师的狗腿子。
      班级里很少……不,应该是没有人跟近岚琉斗走的近,因为保不准什么时候做了点违反规定的事就被他报告给老师了。
      阳三郎和月四郎虽然在学校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变成了听老师话的好好学生。
      相反,违反规定的事情他们一样没少干,迟到,早退,逃课,不参加集体活动,无视老师的话,在课堂上睡觉,带游戏机到学校来……
      种种罪责,要是都记在本子上的话,现在能写完整整两个笔记本了。
      也正因此,虽然同属于神眷,但双子和近岚琉斗的关系算不得友好。
      “关你什么事,萨提尔,管好你自己。”月四郎并不给班长面子。
      对于神眷来说,直呼种族名算是一种蔑称,就像是电影里的外星人大反派称呼地球人为人类一样,那是一种俯视和轻蔑的态度。
      “这是违反规定的,夜宫同学。”被蔑视的近岚琉斗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样子,他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和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月四郎懒的跟这个满嘴规章制度的死脑筋较劲儿,他捂住了莉莉香的耳朵,省得旁边这些人吵到她。
      月四郎选择无视近岚琉斗,却有人偏偏要找近岚琉斗的不痛快。
      “喂!你们吵什么呢?”一个蛮横的身影挤开了围在月四郎座位旁的身影。
      不知道有意无意,近岚琉斗被挤了个趔趄,身体向莉莉香和月四郎的方向倒去,好在他另一只手撑在月四郎的桌子上,及时站稳了。
      不过近岚琉斗脸上的眼镜因此掉了下来,正好砸进莉莉香的怀里。
      莉莉香伸手捏起眼镜的边框,递到近岚琉斗的眼前。
      近岚琉斗有些愣住,他似乎很少接受别人的好意,略显僵硬的接过莉莉香手中的眼镜。
      “谢谢。”他声音依旧冷清清的,没什么温度。
      也让人感受不到谢意。
      那个蛮横的身影很快就看清了他们到底在围着看些什么。
      “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只小寄生虫啊。”
      莉莉香因为被捂住耳朵,压根没听清近岚琉斗的道歉和这句刁难。
      但身为魅魔,她很明显感受到一股针对自己的恶意。
      她扒拉下月四郎的手,周围的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什么寄生虫,丸太郎你会不会说话!”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皱着眉大声指责丸太郎。
      寄生虫是对神眷的一种黑称,在返祖血脉论兴起之前,寄生论要更广为流传。
      他们认为神眷是被妖怪寄生的人类,而被寄生的他们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作人类了,与人类截然不同的DNA就能佐证这一观点。
      而寄生论的出现,也直接导致了猎巫行动的开展,因为当时在人类眼里,神眷就是一群寄生了他们亲朋好友,还要接着寄生他们的怪物。
      寄生虫作为寄生论的产物也逐渐演变成对神眷的黑称。
      麻花辫女生也是一个神眷,丸太郎骂莉莉香这句话,相当于把她也骂了进去。
      “谁准你叫我丸太郎的,离我远一点,身上的寄生虫病菌都要飘过来了!”丸太郎狠狠的推了麻花辫女生一把。
      他吃的多长的壮,麻花辫女生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直接被推倒在地,后背狠狠磕在凳子上又划了一下,痛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月四郎把莉莉香放到座位上,然后站起来,接着狠狠一拳就砸在了丸太郎的脸上。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又是个神眷,即便种族是云外镜,不是以身体素质闻名的妖怪,这一下也能把丸太郎揍翻在地了。
      “你敢打我?”丸太郎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可置信的质问。
      “打的就是你。”莉莉香坐在凳子上,俯视着倒在地上的丸太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恶意,不喜欢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月四郎不打他,她都要叫阳三郎打他的。
      丸太郎没得到月四郎的回应,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莉莉香这一句挑衅嘲讽的话,恰好撞到了他的怒口上。
      “轮得到你说话了,小寄生——”
      他这句话没能说完,月四郎下一拳就砸了过去。
      近岚琉斗在月四郎打完之后,才拦住了他:“禁止打人。”
      月四郎皱眉,绕过挡在他身前的琉斗,继续冲丸太郎挥舞拳头。
      缓过来的丸太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也扭着身子跟月四郎打了起来。
      其实他跟月四郎并没有什么矛盾,双子很少搭理班级里的人,他也不会主动跟他们说话。
      跟丸太郎结下梁子的是近岚琉斗,丸太郎也不是个安分的学生,他十次违反校规,能有九次是被琉斗举报给老师的。
      因此他格外讨厌琉斗,进而也讨厌上了班级里的其余几个神眷。
      每次回家,他都会说起琉斗的坏话,每次一说完,家里人就会骂琉斗是个寄生虫,久而久之,丸太郎也学会了这个词。
      经常用这个词来辱骂班级里那几个神眷。
      今天是第一次骂到月四郎面前,若是在以往,月四郎根本懒的搭理这群大脑还没开始发育的傻子。
      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骂莉莉香。
      月四郎下手狠,丸太郎也打的头脑发热。
      “你们是死的吗?干看着他打我!”丸太郎这种调皮捣蛋并且乐于闯祸的人,自然有一群和他臭味相投的人。
      几个和丸太郎关系好的,此刻也讲上兄弟义气了,纷纷上前帮他摁住月四郎。
      莉莉香虽然讨厌月四郎,但她占有欲是很强的,她都没打月四郎,他们凭什么打她哥哥。
      “喂!滚开!”莉莉香赤着脚跳下凳子,直冲冲的冲向混乱的中央。
      早在他们打起来的一瞬间,周围人就都散开了,眼见莉莉香要冲了进去,琉斗连忙伸手拦住她。
      “小孩子不要过去,打架不好。”琉斗挡在莉莉香面前。
      “让开。”莉莉香皱眉,因为被情绪激动,她已经露出了翅膀,尾巴和角。
      琉斗摇头,还没等他再次开口,身后就出现了一股很大的力气把他拽了过去。
      丸太郎早就看他不爽了,趁着他的那群朋友把月四郎缠住,他伸手也把琉斗拽倒在地,狠狠打了他一拳。
      那群混乱的人群很快也把琉斗扯入战局。
      紧接着,已经脱离混乱的丸太郎又看见了莉莉香。
      说实话,莉莉香现在有点害怕,毕竟眼前这人都被打成猪头了。
      莉莉香被无二抱着刷过手机,知道猪抬眼睛看人就是要吃人了。
      她有点怂,但月四郎在那里被人欺负,怒火要比胆怯更旺盛一点。
      “小怪物,寄生虫。”丸太郎直接伸手拽住莉莉香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还捏住了她的翅膀和尾巴。
      “放开我,你个猪头!”莉莉香长嘴要咬丸太郎的手,却被他给躲过去了。
      丸太郎浑身被月四郎打的生疼,正是恼火的时候,眼看这个小寄生虫还敢咬他,还骂他猪头,气的丸太郎直接把她摔在地上,摁着莉莉香的头,从旁边不知谁的座位上拿起一把剪刀抵在了莉莉香的翅膀上。
      “寄生虫,来来来,我帮你变成正常人。”
      “你是想先剪尾巴,还是先剪翅膀?”
      莉莉香被剪刀冰的翅膀打颤,尾巴死死贴着地面。
      她怕的想把翅膀和尾巴收回去,但是做不到。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阻:“有点过分了吧,丸太郎。”
      “闭嘴!”丸太郎大叫:“那个死寄生虫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开口劝说的那人被吓的一缩,不敢再说话了。
      眼见事态越来越失控,已经有人从教室后门跑去教师办公室去找老师去了。
      “月四郎?怎么回事!”和月四郎的通感的阳三郎终于赶了回来,他刚买完零食就感受到心底涌起怒火,拳头和身体也有清晰的通感。
      当时他就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匆匆的往回赶。
      可便利店离教学楼很远,跨越了大半个校区,并且下课的人还很多很挤,他一路抄小树林和灌木丛的近路,这才赶了回来。
      听到阳三郎的声音,一直闷声打人,挣扎着往莉莉香身边冲的月四郎才终于出声:“阳三郎,快去保护莉莉香,快——!”
      “啊!”没等他话说完,莉莉香那边就传来一声痛呼。
      原来是丸太郎已经下手,剪断了莉莉香右翅骨处的薄膜,红色的血顿时呲了出来。
      魅魔的翅膀和尾巴都十分脆弱敏感,这一下痛的莉莉香浑身都发抖。
      这一次打架的一共有八个人,除去月四郎和琉斗,丸太郎这边有六个人。
      其中三个摁住了月四郎在打,因为他打的最狠,打的他们几个人都怕了。
      剩下两个跟琉斗有更深的过节,不肯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在狠狠的疏解了心里的怨气。
      丸太郎一听到阳三郎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一怒之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剪了莉莉香的翅膀。
      阳三郎刚冲过来,就看见丸太郎把莉莉香按在地上,手里的剪刀沾了血,而地上也都是血。
      阳三郎顿时感觉怒火烧光了自己的理智,他直接一拳把丸太郎打翻在地,紧接着抱起地上的莉莉香。
      这一拳打的丸太郎半天没能爬起来。
      丸太郎那一剪刀应该是剪破了血管,莉莉香的血流个不停,杨太郎含着眼泪,压根不敢碰她。
      “莉莉香,莉莉香,你怎么样莉莉香?”还是小学生的阳三郎彻底慌了神。
      其他人看着一地的血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去叫老师的叫老师,去找医用包的找医用包。
      甚至那几个打架的也都停了手,带着满身的淤青和血痕站在原地,月四郎终于能冲了回来。
      “莉莉香,莉莉香……”月四郎蹲在莉莉香面前,手足无措的。
      “你不要死啊,莉莉香……”月四郎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莉莉香疼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流。
      “让开一点,我帮她止血。”琉斗从那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冷静的推了一下布满蜘蛛网的眼镜,他脸上都是被打出来的血,特别是鼻子下面还滴答滴答流着血。
      琉斗用同学递来的医疗包胡乱扯了一点纱布擦了擦自己的鼻血,接着摘掉了碎了的眼镜,在莉莉香面前蹲下。
      他找到出血口,手指摁在其上方的血管处。
      “呜呜呜……疼!!”莉莉香疼的直用尾巴抽他。
      “忍着点,你得赶紧去医院。”琉斗安慰了莉莉香一句。
      虽然当事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安慰了,还在哇哇大哭。
      “啊——!!”周围有人大叫。
      莉莉香透过泪水望去,在几人身后,丸太郎居然举起了一张空的课桌,要向几人砸过来。
      莉莉香真是又疼又生气又怕,被泪水冲刷过的玫瑰色眼睛透着红光。
      魅魔的□□和身体都是带有香味的,而此时,血液里那股甜腻腻的香气变得愈发浓郁了。
      “滚!!”莉莉香趴在阳三郎的肩膀上,恶狠狠的瞪着丸太郎。
      丸太郎的手刚举过头顶,听见莉莉香的话,手一松,桌子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把他砸倒了。
      课桌的桌角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砸出了个血窟窿,可他跟没感觉似的,躺在地上,居然打起滚来。
      就在场面再次乱作一团的时候。
      走廊有人大喊。
      “老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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