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的幼驯染不可能是万人迷》花心的年年哟

3、表演出现意外 在莉

　　在莉莉香的期待下，表演当天终于到来了，幼稚园特意邀请了全部家长来观看小朋友们的表演，甚至还请来了专业的摄影师来记录整场演出。
　　莉莉香和步太抽到的顺序牌是七号，是最后一个节目，前面还有几个歌舞表演和话剧表演。
　　莉莉香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试穿自己的新裙子，因为要演出，所以并没有穿什么五颜六色的裙子。
　　风一郎和无二根据《卡塔丽娜诀别曲》的背景给莉莉香穿了一身嫩绿色的裙子，带着花边的白色袜子，点缀着迎春花的小鞋子，手臂，腰，脚踝和脖子上都缠绕着绿色的藤蔓花环装饰。
　　甚至在莉莉香的要求下给她戴上了小雏菊的耳饰，她没有耳洞，是妈妈用魔法帮她“粘”在耳朵上的。
　　一头黑色的卷发也被盘成花苞，只留了两缕在脸颊两侧，花苞头上也插了星星点点的小花点缀。
　　莉莉香满意的不得了，站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还嘟起嘴巴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香香，直到阳三郎和月四郎从镜子里钻出来，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自从莉莉香弄好妆造开始，就从一个人的怀里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怀里，每个人都会亲亲她的脸蛋。
　　当然，这里面仍要排除掉阳三郎和月四郎，莉莉香扭着头不肯让他们亲，甚至双子一过来，她就钻到妈妈怀里去了。
　　莉莉香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对小雏菊耳坠，她总会晃晃脑袋来确认它们在不在。
　　自从她和优离开父母来到后台候场，她已经晃了不下十次脑袋了。
　　步太被她晃的头晕，忍不住嘲讽她：“你难道在努力把你脑子里的水晃出来吗？”
　　“我脑子里没有水。”莉莉香认真的跟步太解释。
　　她今天抹了妈妈的口红，嘴巴漂亮的很，不能说坏坏的话跟步太吵架。
　　步太其实十分坐立难安，他嘴贱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是莉莉香不跟他吵，他一个人也闹不起来，他坐在凳子上，腿动来动去的。
　　莉莉香觉得他像团团转的焦虑小狗。
　　“你很紧张吗？”她忍不住问步太。
　　“哈？紧张？我？你知不知道我演出过多少次啊。”步太依旧嘲讽。
　　“多少次？”
　　“……反正很多很多次。”步太沉默了，他今天连吵架都不在状态，但依旧嘴硬。
　　莉莉香叹了口气，她十分担忧，担忧步太毁了她的表演。
　　要是能自己一个人上台就好了，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上台拉小提琴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步太甚至已经不在凳子上坐着了，他在后台团团转，手指摆在身前一下一下复习着。
　　莉莉香则是让优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哪里不漂亮了，她把优带进后台就这一个目的，毕竟他又没有节目要演，当然是她的漂亮更重要一点。
　　其他人她可不放心，步太自己都紧张成那个鬼样子，老师更是哪个小朋友她都夸漂亮。
　　她记得当时一个摔成大花脸的小孩哭出了鼻涕泡，老师都能面不改色的夸她漂亮。
　　莉莉香可信不过老师的审美。
　　终于，报幕的人念到了莉莉香和步太的节目。
　　“接下来的节目是钢琴小提琴合奏——《卡塔丽娜诀别曲》。”
　　莉莉香和步太从后台走上舞台，舞台的灯光特别亮，晃的莉莉香睁不开眼睛。
　　上了台的步太反倒是显得轻车熟路，也许上过好几次舞台并不是他在吹牛。
　　步太在钢琴前坐下来，莉莉香则是在他两步开外的地方架好小提琴。
　　舞台下传来家长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诶，这两个孩子好漂亮。”
　　“真的真的，特别是那个穿绿裙子的小女孩。 ”
　　“好像小精灵一样，这衣服真好看，改天也給我家孩子买一套。”
　　风一郎一直心情愉快的听着其他人对妹妹的赞美，直到他听到一句——
　　“这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真般配。”
　　般配什么般配！风一郎恶狠狠的回头，势要找到说这句话的人，但很可惜，他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
　　台上的莉莉香可不知道自家哥哥的悲愤，她回头看了步太一眼，然后点点头。
　　《卡塔丽娜诀别曲》是由小提琴开头，然后钢琴进入，最后合奏到结束的曲子。
　　练习过多次的莉莉香已经很熟悉这段曲子了，流畅的音乐从她手指间流淌而出，欢快又急促。
　　钢琴紧随其后，一点一滴都与小提琴和鸣。
　　琴声被台上的扩音装置传播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步太还没学会的说话的时候就被摆在钢琴前了，莉莉香虽然没有学很长时间的小提琴，但是她模仿的能力很强，并且，因为种族的天赋，她极能感染人的情绪。
　　因此，这首《卡塔丽娜诀别曲》居然出乎意料的优秀，台下观众纷纷赞叹不已。
　　莉莉香耳朵很灵，能清晰听到琴音下的赞美声，如果不是在台上，她现在已经骄傲的露出尾巴再把它高高翘起了。
　　与享受观众赞叹目光的莉莉香不同，步太已经没有心情去听莉莉香拉的怎么样了，他坐在钢琴前，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指尖，以确保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调都没错。
　　但他的担忧明显是多余的，肌肉记忆带动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流转。
　　流畅的指法，流畅的音乐，直到步太的手指落在一颗白键上，声音戛然而止。
　　……诶？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没有声音？
　　乍然缺失的音节，就像柔软被褥里出现的石子，那么突兀，那么不可忽视。
　　钢琴声消失，徒留小提琴声在空旷的舞台上回响。
　　步太呼吸急促，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其中最刺人的一个当属他的父亲。
　　好热。
　　今天不该穿西装的。
　　呼吸不上来，手指不能动。
　　动啊，快动啊！
　　僵硬的指节砸在钢琴上，那一个音节依旧没有声音。
　　而那一个按键，仿佛是开启观众讨论的开关。
　　窃窃私语声，几乎要盖过剩下的小提琴声。
　　“怎么回事？”小花老师在后台询问。
　　“啊啊啊，那架钢琴，有几个音是坏的，早就报废了，谁把它搬到台上去的？这是旧教室的钢琴，本来就打算扔了的。”
　　“别说这些了，现在该怎么办？”
　　小提琴声里混着观众的讨论，那些声音都扭曲了调子，变成了父亲的指责往步太耳朵里钻去。
　　他抖着手，感觉舞台的灯光晃花了眼睛。
　　他想跑走，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依旧在演奏的莉莉香不爽的呼气，她就知道，步太这个家伙准会破坏她的演奏。
　　讨厌鬼，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废物小狗！
　　等表演结束她一定要臭骂他一顿。
　　小提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整个场地安静下来。
　　莉莉香走到步太身后，放下小提琴，握住了他的手指，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小声道：“行了，听我的，你一会儿重弹这段，钢琴没声音了对吧？”
　　“我来想办法。”
　　不想办法能怎么办，这可是她第一次表演，谁也别想毁了它！
　　步太甚至都没察觉到莉莉香过来了，他整个人僵硬的可怕，手指甚至无法伸直。
　　“……你有什么办法？”他声音干哑，要不是离得近，莉莉香甚至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果然是废物小狗，这就不行了。
　　莉莉香鄙视这个懦弱的小孩，但她知道现在压力队友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况且错误本身并不出在步太身上，是钢琴出了问题。
　　“一会儿光落到你身上你就弹，没落到你身上你就别动。”莉莉香才不要跟拖后腿的人解释那么多呢。
　　没错，理解归理解，莉莉香还是要和步太生气的。
　　她握着步太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钢琴上不断落下重复的一段，她看过步太的练习，知道该怎么弹这一段。
　　“你能做到吧？”莉莉香怀疑的问。
　　“……嗯。”步太僵硬的随着她的动作弹奏。
　　莉莉香气愤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给我回神了。”
　　“嘶……”步太吃痛，也终于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走了出来。
　　莉莉香松开了他的手。
　　《卡塔丽娜诀别曲》是作者写给亡妻的曲子，在空闲时间，莉莉香听风一郎讲过这段曲子的背后故事。
　　整首曲子分成四部分。
　　第一部分，是春天，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妻子写下这段曲子的序曲，丈夫最爱在庭院里与妻子合奏。
　　但这首曲子并没有写完，在夏天的开始，春日的尾巴，妻子不幸离世，这段曲子也就只剩下序曲。
　　剩下的夏日，秋日，冬日。
　　是丈夫不断回忆与妻子的过往，最终写下的对妻子的诀别书。
　　想到即将迎来没有妻子的春日，丈夫便在完成这首曲子的那个冬夜里，饮弹自尽了。
　　据说他死前望着的地方，还是妻子曾经拉小提琴的庭院。
　　莉莉香和步太刚刚弹奏完春日序曲。
　　春日序曲结束后，钢琴戛然而止，小提琴减弱，最终消失——恰好对应上了曾经只有序曲的《卡塔丽娜诀别曲》。
　　据说，那时候，这首曲子名字叫做《第一百零一个春天》。
　　意为：余生的春天都与你一同度过。
　　就在刚刚，莉莉香走到步太身后，重复了两段夏日曲的开篇。
　　但没了妻子的曲子怎么也无法下去，舞台上的音乐再次消散，就像是一触即破的幸福一般。
　　整个舞台暗了下去。
　　这当然不是灯光师的功劳。
　　莉莉香的种族其实是魅魔，就是那个引人堕落，沉溺享乐的种族。
　　传说中的魅魔是没人能抵抗的存在，它们的眼睛比人鱼的歌声更能引诱他人，他们的低喃比天使的祝福还要动听，他们靠引诱他人取乐，以他人爱意为生。
　　但现在种族为魅魔的神眷已经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了，哪怕莉莉香是纯种神眷，也只是能做到引诱他人而已，甚至，如果对方是个心智坚定的人，她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不过，用魅魔的香气构建起一个幻觉充当舞台效果，倒还是能做到的。
　　舞台上长出了漂亮的橘子树，茂盛灌木丛，柔软的草地，还有小鸟在舞台上飞来飞去。
　　但很快，春天过去，爱的人像飞走的小鸟一样一样，离开了这个生机勃勃的院子，炎炎夏日，庭院里再没有响起合奏的曲子。
　　舞台暗了下去。
　　重复着夏天的曲子，但日子再也无法下去，他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了春天的尾巴里。
　　从此，只能在回忆里生活。
　　灯光亮起，妻子的样子从未模糊，悠扬的小提琴声想起，是夏天的曲子。
　　莉莉香在皎洁的月光下再次拉起小提琴，灌木丛里响起阵阵虫鸣为她伴奏。
　　丈夫回忆着与妻子的夏日，伴随着虫鸣和月光，终于能再次演奏钢琴。
　　莉莉香身上的月光消散，琴音也随之散去，化作点点萤火，缠绕在步太的身边。
　　步太听从莉莉香的话，在身周亮起时再次动手弹奏。
　　月光，虫鸣，萤火虫……
　　就像是无数个寻常的夏夜，唯独小提琴缺席。
　　观众沉浸在这个无言的故事里，只有台上的步太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慌张。
　　马上就到那个没有声音的音节了。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步太整个人慌到不行，但肌肉记忆已经让下意识弹了下去。
　　果然还是没——没有声音都音节被小提琴声补上了。
　　步太轻轻呼吸，眼睛缓缓睁大，耳朵仿佛第一次听到声音一般清晰。
　　听见了……
　　在小提琴响起的那一刻，他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自己所弹奏的音乐，那些破碎不成样子，只有准确度的音节，终于连成了一首曲子。
　　舞台的光影变化以及两种琴声的互补很好的诠释了那段充满遗憾的故事。
　　——在你离开以后，我的钢琴变得残缺，而缺失的地方，只会被你的琴声填补。
　　回忆夏日，妻子的样子仿佛仍在眼前，但当回忆散去……弹奏着的，是破碎的钢琴，用回忆拼凑起的，是支离破碎的现在。
　　终于到了秋天，庭院里妻子亲手种下的橘子树已经结出了果实，那是段有着橘子香气的日子。
　　莉莉香于橘子树下独奏，紧接着步太弹起钢琴曲，微黄的余晖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直到太阳彻底消失，舞台上只有步太处在凄凉的灯光中，秋天的寒意才被感知。
　　叶子也禁不住这冷意，风吹一吹，它就离开了庭院。
　　钢琴声依旧丢失了音节，由小提琴进行填补。
　　每一次填补都是提醒，每一声小提琴的音节都在宣告妻子的离去。
　　等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庭院和丈夫终于熬到了冬日。
　　舞台上飘起了雪花，白色的灯光下，是被大雪掩埋的悲伤。
　　钢琴独奏。
　　靠回忆撑过两个季节，“离去”才终于被意识到。
　　雪下的越来越急，节奏也越来越快，悲伤终于在欢快的调子里宣泄于口，那是声嘶力竭的告白，也是撕心裂肺的告别。
　　冬日曲和春日曲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这两个季节本来就是要交替的。
　　我将迎来一个没有你的春日。
　　残破的钢琴曲像是在哭诉，哭到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破碎的现实血淋淋的摆在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小提琴来填补这里的空缺。
　　冬天是那么冷，舞台是白色的，没有一点火光来温暖这里。
　　诀别曲减弱，背景音能依稀听到吵闹的人声，笑声，舞台上空绽放起绚烂的花火。
　　是新年啊。
　　花火落下的那一刻，穿着春天裙子的莉莉香出现在步太面前，冲步太伸出来。
　　那烟火太绚烂，步太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步太动了动手指，握住了莉莉香的手，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身形散去。
　　花火爆炸的声音再没有掩饰。
　　原来，是一声枪响。
　　“啊啊啊啊！！”
　　“太棒了！太棒了！”
　　“这真的是幼稚园的表演吗？”
　　“我天，我真的要哭了，当时看《卡塔丽娜诀别曲》的背景故事的时候我就没忍住眼泪。”
　　沉默片刻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天啊，策划这个舞台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好强烈的故事感，呜呜呜呜我真的要哭了。”
　　“我不行了，这是哪班的孩子？”
　　“小太阳班的。”
　　与此同时，后台——
　　“天啊，步太，你赶紧从我身上下去。”莉莉香憋红了脸，赶紧推了推身上的步太。
　　和精湛的致幻能力不同，莉莉香压根不会瞬移，刚刚只是用幻觉制造了两人消散的假象，实际上是莉莉香提着步太飞扑向后台的——毕竟留给两人下台的世界可没多少，这就导致了两人其实是摔到后台的。
　　好巧不巧的，莉莉香还当了步太的垫子。
　　后台的老师们赶紧把步太抱起来，嘴里还跟他道歉把钢琴的事情给搞砸了。
　　而优则是眼疾手快，在陌生老师碰到莉莉香之前就把她给扶了起来。
　　“你好重！”刚刚站稳的莉莉香立刻不爽的踹了踹步太的腿。
　　这个拖后腿的家伙。
　　被踢了一脚的步太这才像活过来了一样，但依旧不是很灵敏的样子，他慢悠悠的转过头。
　　“……还以为死定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莉莉香撇嘴，又踢了踢步太的腿：“还不快谢谢我，笨蛋小狗。”
　　“……都说了是狐狸，不是狗。”步太盯着莉莉香，半响侧过脸去，嘴巴张开又闭上，终于挤出来一句：“……谢……谢谢。”
　　莉莉香呆住了，莉莉香不可置信，莉莉香上前一步，把额头贴到步太额头上。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那个步太居然跟她道谢！
　　莉莉香眼睛睁的大大的，每次眨眼，睫毛都戳到步太的眼皮上，痒痒的。
　　好……好近。
　　步太红着脸猛的推开莉莉香：“啊啊啊，你好烦！”
　　他的音调拔的很高，甚至都有点吵了。
　　“果然还是算了吧！我是不会谢谢你的，休想！”
　　“晚了！你刚刚已经谢完了。”莉莉香神气的笑着。
　　“那我撤回！”
　　“撤回无效！”
　　“有效！”
　　“无效！”
　　“有效！”
　　“无效！”
　　……
　　两人没能闹多久，因为他们已经是最后一个节目了，等老师们做完总结，他们说要上去集体谢幕的，谢幕的时候，还集体合影留念。
　　等谢幕结束之后，就可以被父母领回家了。
　　莉莉香今天的表演可是大成功，走路都是抬着下巴看人的。
　　爸爸恨不得连路都不让莉莉香走了，但被莉莉香拒绝了，周围可没有小朋友是坐在父母怀里的，她才不要呢。
　　被拒绝的爸爸只好退而求其次拉起莉莉香的手，莉莉香看似毫不在意周围的视线，实际上现在露出尾巴的话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个就是刚刚在台上拉小提琴的孩子。”
　　“近距离看更可爱了。”
　　“宝宝，你认不认识她呀？”
　　“天啊，她琴拉的真好，这孩子怎么养的。”
　　啊，赞美声。莉莉香正在沐浴在赞美声里。
　　等到了停车库，莉莉香的下巴还没落下来呢。
　　莉莉香下巴抬的高，眼神也好，一转头就看见了步太，还没等她指给妈妈看，就看见站在步太面前的男人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把步太的脸都扇得侧了过去，整个身子趔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莉莉香顿时就生气了，她跑过去像小炮弹一样撞开那个男人，伸手把步太拽到身后。
　　“大叔，你干嘛打人啊！”莉莉香义正言辞。
　　倒不是她有多正义，只是身为被拖后腿的苦主，她都没打步太，眼前这个怪大叔凭什么打他。
　　打小孩的大人一定是坏人。
　　莉莉香坚信这一点。
　　因为她爸爸妈妈从来不打她，还说打小孩的大人都是坏大人，像他们这种好大人都是不打小孩的，叫莉莉香离打人的坏大人远一点。
　　“哪里来的小孩？”高城先生皱眉，仔细一看莉莉香的衣服，才意识到是跟自己儿子在台上合作的那个孩子。
　　高城先生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毕竟要不是这孩子刚刚在台上随机应变，步太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丑。
　　虽然阴差阳错的造就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舞台，但他可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步太的状态不对。
　　说什么舞台效果，其实就是补救步太的失误罢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干嘛打他。”父母就在附近，莉莉香可不怕眼前这个家伙。
　　“他犯了错，我当然要打他。”
　　“哈？步太他犯了什么错？”
　　“他在舞台上那么大的失误，难道要我当没看见吗？”
　　“什么失误？”莉莉香是个睁眼瞎，吵起架来不分清白对错。
　　现在指责步太，就相当于指责袒护步太的她。
　　莉莉香才不吃这种亏。
　　高城先生有些无语，但他又不是个敷衍的人，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跟莉莉香争辩：“他在台上愣住了，不继续弹下去是个多么大的失误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可是那是因为钢琴坏了啊！”莉莉香理所当然说道。
　　高城先生最讨厌别人说因为，他讨厌这些借口。
　　但眼前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这不是他应该找的借口，哪怕是钢琴坏了，只要继续弹下去，有小提琴声做掩盖，也可以完成整首曲子。”
　　“可是他呢，愣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像个傻子一样！”
　　“差点毁了整场表演！”
　　高城先生越说语气越重，甚至还再次扬起手来要打莉莉香身后的步太。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莉莉香想出来最恶毒的诅咒，她感觉到步太的手在她掌心里发抖，顿时又把他往身后护了护。
　　在她家里，还没有哪个大人不讲理，毕竟全家最不讲理的人是她。
　　这是莉莉香第一次遇见不讲理的大人，作为一个没那么乖的小孩，莉莉香恶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
　　她，可是一个魅魔，众所周知，魅魔是有角的。
　　莉莉香一把推开高城先生，一头撞向轮胎，高城先生想拦，愣是没有拦住。
　　尖锐的角戳破了轮胎，轮胎迅速瘪了下去。
　　“你，开回去。”莉莉香指着泄了气的轮胎，对高城先生叫道。
　　“？”高城先生不可思议：“你都把轮胎戳破了我怎么开回去！”
　　“这不是你应该找的借口，哪怕是一个轮胎坏了，只要继续开下去，有其他轮胎做掩盖，也可以开回家去。”
　　“可是你呢，愣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像个傻子一样！”
　　“差点毁了整辆汽车！”
　　“噗哈哈哈哈！！”一直躲在一边的凉女士哈哈大笑起来。
　　她本来是在表演结束之后去找老师了解情况的，谁知道刚回来就看见高城先生在打孩子，虽然她也支持严厉教育，但她从来不支持棍棒教育。
　　但秉持着对方教育孩子时候不插手原则，她本来都打算等高城先生教育完之后再出来。
　　谁知道高城先生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教训了。
　　还是她最喜欢的那个小女孩。
　　本来眼泪汪汪的步太也没能忍住，抖着肩膀忍笑。
　　莉莉香还以为他是怕的，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