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即将前往咒回世界 这边开会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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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在进入新的世界之前，有必要先解释一下“复数世界融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毕竟这涉及到一个世界观层面（设定）上的问题。
首先，得明白一个前提：世界是有“生命”的。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意识——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盖亚意识一样的存在，负责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管理世界的规则，顺便盯着那些可能破坏世界稳定的外来者。
这种世界意识有强有弱。
强大的世界，能量充沛，规则稳固，可以独立存在很久很久——比如那些被无数人知晓、喜爱、创作的世界，因为吸收了足够多的信仰和情感能量，活得特别好。
弱小的世界呢？
能量稀缺，规则松散，可能从诞生那天起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它就像荒野里的一株野草，风一吹就倒，雨一大就淹，说不定哪天就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这种世界想要继续存在下去，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拼命从别的渠道获取能量（比如尝试链接更高维度的世界，吸收那些来自“灵感”的情绪力量），要么……
找别的世界“搭伙过日子”。
这就是所谓的“世界融合”。
融合这件事，听起来好像挺可怕的——毕竟自家世界要是跟别家融合了，那还能叫“自家”吗？会不会失去自己的特色？会不会被同化？会不会连世界意识都被吞掉？
这些担心，都是合理的。
但问题在于，对于那些已经快撑不下去的弱小世界来说，“失去特色”和“彻底消失”这两个选项摆在面前，它们会选择哪个？
答案显而易见。
而且，融合也不只有一种方式。
团长和世界意识扯皮的时候，曾经用过一个很生动的比喻——
“有的融合，是两杯水倒进一个碗里，搅和搅和就分不清哪杯是哪杯了。”
这种融合方式，就是所谓的“整体融合”——所有小世界融合成一个全新的、统一的世界。
原本的个体世界意识可能会消失，或者被新的世界意识取代，但好处是，新世界的能量池变大了，规则更稳固了，能容纳更多样化的存在。
另一种融合呢？
“是给一堆房子修个共用的走廊，但每间房子还是各住各的。”
这种融合方式，就是所谓的“枢纽连接”——用一个或者几个强大的世界作为枢纽，把其他小世界像珠子一样串起来。
每个世界还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特色，世界意识也还在，只是多了一个“上位管理者”负责协调和统筹。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第一种融合像是“联姻”，两家变成一家，不分彼此；第二种融合像是“联盟”，大家还是各过各的，但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商量，实在解决不了的，就找那个“盟主”来主持公道。
这一次的任务，涉及到的就是第二种融合方式。
一般情况下作为枢纽的，是几个在各自领域都足够强大、并且世界规则具有很强包容性的世界——
比如整体背景基本独立于世界之外、可以在各个时间线上穿梭的《刀剑乱舞》世界。
比如以“人死后将会前往地狱”这个共通思想为根基发展的《鬼灯的冷彻》世界。
比如某个直接用超能力就可以解释一切的二次元之神《齐木楠雄的灾难》世界。
这些世界都有各自独特的规则，包容性强，是承担“枢纽”的热门角色。
以枢纽为核心，弱小的世界可以彼此相连形成“网络”，以此获得能量支持，继续存在下去。
当然，融合的过程不可能一帆风顺。
世界之间的规则需要磨合，能量的流动与转化需要调试，经常还会有一些不请自来的“外来者”或“异世界物质”趁着融合关键期世界屏障比较薄弱的时候混进来——就比如那个麻烦的以利亚。
而团长他们接到的任务，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在这个融合过程中充当“保镖”和“清道夫”——确保融合顺利进行，顺便把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清理出去。
嘛，不过团长还是笑哈哈地说这次任务不用这么紧张，就当来度假就好啦！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80.
世界的融合一般都进行的悄无声息，尤其是对正处于该世界内的智慧生命体来说，几乎是意识不到的——比如对于cos团的七个人来说，就是今早一觉醒来，团长就跟他们说可以前往直接用放在本丸前院里的时空转换器进入新世界了。
今日的安排——
一文字则宗、巴形薙刀——前往新世界踩点，寻找合适地方建立本丸和该世界连通的长期通道。
数珠丸恒次、京极正宗——前往新世界购置物资，主要以衣服、手机等融入新世界的必需品为主。
备注：尤其是给歌仙他买几套适合现代社会穿出去的衣服。
莺丸、歌仙兼定、山姥切国广等其他刃——留守本丸。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但是……
“我也要去！”
在团长宣布完对每个人任务的安排后，随口问了声“有什么意见吗？”，被被高高举起手，声音在空旷的、总共只坐了六个人大广间里格外响亮。
之所以只坐了六个人是因为副团在修昨晚被他不小心弄炸的厨房，得赶在他们出发前修到能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一文字则宗正要起身的动作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扇子在手里转了个圈，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
“堀川小子，”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带着明显的促狭，“你刚才说什么？老头子我刚刚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啊——又开始了。
本团不得不品的保留节目之《恶趣味团长日常调戏本团萌新》。
其他人默契地保持旁观者的沉默——绝对不是因为想看戏！更不是因为他们刚入团的时候也被调戏过所以才因为淋过雨所以撕了伞！
被一群人这么盯着，被被的脸腾地红了，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想一起去。”
“哎呀呀——”一文字则宗拖长了声音，整个人又重新坐回座位上，翘起二郎腿，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让我想想啊，昨天是谁抱怨‘为什么又让我跑腿’？还说着‘真想好好休息’……怎么一不用你跑腿让你好好休息就被不乐意了呢？堀川小子，放下饭碗骂厨子、提上裤子不认账可不好哦——”
“团长！”被被打断他，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所以怎么了？”一文字则宗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玩味，“终于发现老头子我的良苦用心了？还是说——离开我一天就受不了了？”
“才不是！”被被的声音都劈叉了。
莺丸在旁边默默喝了口茶：“年轻真好啊。”
京极正宗面无表情地补刀：“真的是太年轻了啊。”
社会经验太少，所以才会屡屡被团长耍着玩。
有点让人担心等回到原世界后团长会不会因为传出“喜欢调戏刚毕业的天真懵懂大学生”这种传闻而社会性死亡。
等等？他是XXXcos社的团长？
那没事了。
本来这货除了“带领团队完成近百件任务无一人损失”之外就没什么好名声。
数珠丸恒次捻着佛珠，一脸平静地开口帮忙解围：“那就麻烦山姥切殿一起帮忙拎东西了，多个人能拿更多的东西，回来可以少跑几趟就把需要的都采购齐。”
被被感激地看向数珠丸。
“行吧行吧，”一文字则宗难得见好就收，他收起了扇子，停止了调戏，“那就改改计划，堀川小子跟数珠丸和京极他们一起吧——”
总之，安排就这样了。
81.
当cos团的众人聚在一起开会的时候，另一边其实也在“开会”。
药研藤四郎坐在窗边，紫水晶般的眼睛透过窗户望向庭院。
阳光正好，和昨天一样。
院子里那张巨大的熊皮还在晾衣架上晒着，偶尔有风吹过，深棕色的毛发轻轻晃动。
他收回目光，看向房间里的另外几刃。
笑面青江还在昏迷。
鹤丸国永正盘腿坐在被褥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加州清光缩在房间角落里，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弄着指甲边缘——那个昨天被他自己抠破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又抠破了开始流血。
“鹤丸殿。”药研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想？”
鹤丸歪了歪头，“什么怎么想？”
“今后的事。”药研没有被他带偏，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待着。”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微微凝滞。
加州清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扣弄手指，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鹤丸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药研殿这是在赶鹤走吗？”他的语气仍轻快，“鹤才刚来一天诶，这么快就嫌弃鹤了？”
“不是这个意思。”药研摇摇头，“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座本丸的情况，鹤丸殿应该也看出来了。”
鹤丸没有接话。
药研继续说下去，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昨天巴形殿带我们来房间的路上，我注意过走廊两边了。空的房间很多，有的还留着被褥和生活用品——说明这座本丸曾经住过很多刃。但现在只剩七振。”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七振里，有暗堕的，有被改造的，有情况不明的。他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为什么会凑到一起？没人知道。”
“而且，”药研的目光扫过鹤丸和加州清光，“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药研没直接说出口，但他相信以鹤丸国永的敏锐已经发现了——这座本丸其实没有审神者。
在他们刚来的时候，药研就问过，那个时候巴形薙刀回答的很巧妙——他说“有为大家提供灵力的人”，但没明确说是“审神者”。
而且药研经过昨天一天的调查，也确定了这件事。
那么灵力到底是由谁供应的呢？怎么供应？
这些问题药研他们一个都不知道，旁敲侧击莺丸他们也没得到有效回答——这很难不发散想象，得出一堆阴谋论。
“我问过莺丸殿了，他们不介意我们一直留下来，但我们待在这里，看似有了栖身之所，可实际上……”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什么都不了解。”
鹤丸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加州清光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药研。
“药研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离开？”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药研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但是离开这里，我们只能作为无主刀剑流浪。没有审神者供给灵力，我们体内的灵力会一天天消耗殆尽。普通的刀剑男士可以选择回归本体沉睡，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阳光下，那只手的皮肤泛着黑尖晶石般的光泽，每一个关节处都有细碎的切面在折射光线。
“我们这样子的，还能回归本体吗？”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三刃都明白他的意思。
普通的刀剑男士，灵力耗尽时可以选择回归本体，等待下一次被唤醒。
但他们呢？他们的“本体”还是原来的样子吗？那些被强行添加的蛇尾、宝石、还有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归？
如果回归不了呢？
如果灵力耗尽的那一天，他们不是回归本体，而是直接碎刀呢？
甚至……说不定他们连本灵都无法回归。
一旦碎刀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加州清光的脸色白了几分，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扣弄起来。
鹤丸仍是盘腿坐着，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药研殿觉得，留在这里更好？”他问。
药研摇摇头：“不一定。”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落在那张晒着的熊皮上。
“留在这里，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灵力的问题。这座本丸既然能维持运转，肯定有稳定的灵力源。不管那个‘提供灵力的人’是谁，至少目前看来，他不排斥我们住下。”
“但是——”他话锋一转，“这座本丸的水太深了。”
“那七振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什么都不了解……他们凑在一起，肯定有原因。但这个原因，不是我们能问的。”
鹤丸听着，忽然插了一句：“药研殿害怕了？”
药研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紫色的晶体状眼睛直直地看向鹤丸。
“害怕？”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一种复杂的表情，“鹤丸殿，我害怕的东西多了。”
“我怕死，怕碎刀，怕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抓回去，我也怕这座本丸的刃哪天突然翻脸，怕那个‘提供灵力的人’其实是什么怪物，怕我们待在这里只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
“但我更怕的是——我兄弟们的牺牲都是毫无意义的。”
在他曾经所在的本丸里，粟田口为了他能活下来全体碎刀，药研不想让他们的牺牲都变成无意义的笑话。
所以他想活下去。
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加州清光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鹤丸看着他们俩，忽然笑了。
他笑得那般没心没肺——和平时里的鹤丸国永一样。
“药研说得对，”他说，“这座本丸的水确实深。”
“但是——”他和话锋一转，“鹤还是觉得，就待在这里挺好的。”
药研愣了一下：“鹤丸殿？”
鹤丸盘起腿，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
“首先呢，鹤是被关了好久的，好不容易出来了，想好好体验一下刃生啊！虽说流浪听起来也很有趣啊，但仔细想想流浪很累的，又要找地方住，又要担心灵力不够，说不定哪天就被时政的人抓走了——鹤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
他的语气依旧轻快，但说的话却异常认真。
“其次呢——”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药研殿不觉得这座本丸的刃很有意思吗？”
药研皱起眉头：“有意思？”
“对啊！”鹤丸点点头，“你看啊，那些刃每个都像是有不少故事的，但是却都在努力活下去……总之，鹤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药研沉默了一瞬。
“鹤丸殿，”他缓缓开口，“你才来一天。”
“对啊，才一天。”鹤丸点点头，笑得没心没肺，“但鹤看刃很准的！”
药研：“……”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清光殿呢？”他转向角落里的加州清光，“你怎么想？”
加州清光抬起头。
黑色的长发散开，露出那张苍白的脸。眼眶微红，嘴唇紧抿，像是刚哭过——但又没有眼泪。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
话没说完，又停住了。
药研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加州清光才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手指又开始扣弄指甲边缘，动作越来越快。
“昨天……昨天我问巴形殿能不能见审神者……他说不行……但他说那个玩偶是审神者送的……我就想，如果审神者能送他玩偶，那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所以我也想见见……我也想……”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听不见。
“清光殿想留下来？”
加州清光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没有回答，但那副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鹤丸看着他们俩，忽然开口打破沉默：“那就留下呗。”
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讨论今天吃什么。
“药研殿担心的问题，鹤都知道。这座本丸水很深，那些刃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什么都不了解——但是，不了解可以慢慢了解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阳光照进来，洒在他白色的衣服上。
“而且啊——”
他回过头，金色的眼瞳里映着光。
“药研殿刚才说的那些选择，鹤仔细想了想。”
“离开这里，灵力耗尽，碎刀——这是最坏的结果。”
“离开这里，被时政收容，说不定能被安排到新的本丸——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概率太小了。”
“留在这里，被这座本丸的刃接纳，慢慢了解他们，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是最现实的结果。”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了几分。
“而留在这里的最坏结果呢？无非就是他们哪天翻脸，把我们赶出去——那到时候再离开也不迟嘛。”
药研听着他的话，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
“鹤丸殿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对吧对吧！”鹤丸笑眯眯地点头，“鹤也是很可靠的！”
药研没有接话。
他转向加州清光：“清光殿呢？你怎么想？”
加州清光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我……我也想留下。”
药研看着他，叹了口气。
“那就留下吧。”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释然。
“反正，我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鹤丸“啪”地拍了一下手：“那就这么定了！”
82.
与此同时，另一边。
被被蹲在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数珠丸和京极，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去咒回世界该干些什么。
数珠丸和京极他们正在清点要带去新世界采购的物资清单。
“衣服，手机，充电器，转换插头……”京极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我和歌仙都想要点化妆品和护肤品，莺丸殿想要面膜，还有——”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被被。
“你好兴奋的样子啊？”
被被：“毕竟那可是21世纪的霓虹啊！而且还是东京！”
“哦。”京极点点头，继续低头清点，“所以你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被被的眼睛亮了。
“秋叶原！”
京极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数珠丸捻佛珠的手也顿了顿。
被被被两人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坚持道：“我想去传说中的秋叶原看看……现实世界里我连国都没出过，而且现实里霓虹那环境你们也知道……难得这次任务的世界是以21世纪东京为主要背景的……”
那可是21世纪的秋叶原唉！传说中的ACG圣地！
“你还真是……”京极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憋出三个字，“有毅力。”
被被对于机甲模型——尤其是龙可真是爱的深沉。
“那回来买好东西如果顺路的话就去看看吧。”
“好耶！”被被举手欢呼。
数珠丸和京极默默对视了一眼——这什么品种的金毛犬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即将前往咒回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