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只是想闻一下 嘴硬发力中 ...
-
然而这股味道阴魂不散，甚至愈演愈烈，到了第二天晚上，香味更浓了，气的她把枕头翻了个面。
第三天，她抱着枕头睡得特别香，难得睡了个安稳觉，醒来时却发现繁芜正看着她。
“……你抱的是我的枕头。”繁芜说。
莫纪梦面无表情地把枕头塞回去：“还你。”她绝口不提自己昨晚睡得多香。更不敢去想繁芜的枕头怎么到了自己的怀里。
莫纪梦坚决认为那是意外，结果事情开始失控。
那天下午繁芜出门了，莫纪梦收拾东西时，目光落在搭在椅背上的那件衬衫上。
她皱了皱眉：这人怎么乱放东西。
她发誓她伸手是想把它扔到繁芜床上去。
但手碰到布料的瞬间，那股香味飘过来，比平时更浓，更软，更让人上头。莫纪梦的手停在半空，她心里想着扔掉，但她的手没有动。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衬衫里。
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那股香味把她整个包裹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再吸一口……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这么香……怎么会这么香……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门突然开了，莫纪梦僵住，衬衫还贴在脸上，她缓缓转头，对上繁芜的眼睛。
繁芜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衬衫，慢慢挑眉。
“……你在干什么？”
莫纪梦沉默三秒，面无表情地把衬衫从脸上拿下来，“你衬衫脏了。”她说，“我帮你闻一下要不要洗。”
繁芜：？
繁芜：“……闻一下？”
莫纪梦点头，表情镇定得仿佛自己在做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嗯，有味道了，建议洗。”
说完她把衬衫往繁芜手里一塞，转身往外走，大步流星，气势如虹，然后一头撞在门框上。
繁芜看着捂着额头踉跄出门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衬衫，忍不住笑出声。
晚上，莫纪梦回到房间，发现那件衬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她的枕头上。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既然你担心它脏，那麻烦你再帮我闻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味道，让你闻那么久。”
莫纪梦看着那张纸条，耳尖慢慢烧起来，她低头看看衬衫，又看看纸条，再看看衬衫。
三秒后，她把脸埋进去，猛吸一口，然后恨不得打死自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莫纪梦猛地抬头，发现繁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倚在门框上看她。
“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繁芜问。
莫纪梦把衬衫往身后一藏，面无表情：“我对你过敏。”
繁芜挑眉，目光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却对我的衬衫上瘾？”
莫纪梦：“……”
笑容转移到了网友的脸上。
【莫姐：我对她过敏。莫姐的鼻子：你放屁】
【她说她帮人家闻衣服脏不脏，我差点就信了】
【建议节目组给莫纪梦的鼻子单独开个机位】
【帮莫姐挽尊，她真的是帮忙去的】
【好新奇的狡辩方式，学到了学到了】
虽然有点儿丢人，但是莫纪梦的身体非常诚实地睡的特别好，甚至还起了个大早。
莫纪梦第二天睁眼的时候看到房间还是一片让人很想昏睡的暗色，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往对面那张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繁芜还在睡着。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被子拉到肩膀，露出一张侧脸。头发散在枕头上，有点乱糟糟的，却意外地显得柔软。她的呼吸很平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张脸上没有白天那种从容又疏淡的笑意，只剩下像小动物蜷在窝里一样的安稳神色。
莫纪梦看了两秒，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后出门，好不容易早起了，她也要回归她的正常生活状态了，晨练！
走廊里空荡荡的，晨光从尽头的窗子里透进来，把地面铺成一条柔和的浅金色长带。莫纪梦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早啊！”
莫纪梦脚步一顿，转头。乔楚从另一侧的走廊里拐出来，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服，整个人看着精神抖擞。她是运动员出身，身上带着一种天然健康的气场，笑起来的时候露一口白牙。
“你也晨练？”乔楚快走几步追上来，跟她并肩，“好巧，我也是。我每天早上不活动一下浑身难受。”
莫纪梦“嗯”了一声：“我跑一会儿或者跳跳绳。”
“那一起？”乔楚说得很自然，完全没给她拒绝的余地，已经开始原地小碎步热身了。
莫纪梦想了想，其实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点了下头。两人一起往外走，晨间的空气凉丝丝的，灌进肺里让人清醒。院子里有一小片空地，铺着地砖，正好适合跳绳和拉伸。
乔楚一边压腿一边碎碎念：“我跟你说，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简直了，简直鬼鬼祟祟的，就是怕吵醒我室友。结果你越小心越出错，我下床的时候踢到床头柜了，那动静大的呀！”
莫纪梦正在活动胳膊的动作顿了一下。
乔楚浑然不觉，还在继续说：“我当时整个人僵在那儿，心想完了完了肯定醒了。结果我回头一看，我室友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完全没醒。我那叫一个庆幸啊！”
莫纪梦听着，原本在拉伸的手指不自觉地握了握。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刚才看到繁芜的画面。
她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自己出来的时候应该没吵醒她吧？
莫纪梦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甩出去，开始低头解跳绳。绳子在晨光里划过一道弧线，她跳起来，步子轻快而有节奏。乔楚在旁边绕着空地慢跑，步伐稳健，两个人各练各的，偶尔说两句闲话。
但莫纪梦的脑子里总有一个角落，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个画面，繁芜的侧脸，垂落的发丝，安静的呼吸。
她跳了大概三百个，气息微微有些乱了。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的时候，乔楚从旁边跑过来，递了瓶水给她：“喝点？”
“谢谢。”莫纪梦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乔楚站在旁边，忽然歪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劲啊？”
莫纪梦水呛了一下：“……没有。”
“有的。”乔楚笑得意味深长，“你跳绳的时候表情特别严肃，跟谁欠你钱似的。平时你也就是面无表情，今天我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
莫纪梦把瓶盖拧紧，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我在数数。”
“数数能把脸数红？”
莫纪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一点点温度，但那只是运动后正常的现象而已，和什么想了东西才脸红的跟本不一样，因此她瞪了乔楚一眼。
乔楚哈哈笑了两声，没再追问，转身继续慢跑了。莫纪梦站在原地，握着那瓶水，目光落在远处院墙上的晨光里，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那个画面。
她低头看了看时间，出来大概二十分钟了，她应该回去了。
跳绳收好，莫纪梦往回走的时候步子比出来时稍微快了一点。
到了地方，莫纪梦推开门。
房间里的光线比离开时亮了一些，窗帘缝里透进来更多暖色的光。她第一眼就看向对面那张床，繁芜还在睡，但姿势变了，原本侧着身的，现在翻到了另一侧。
莫纪梦再次轻手轻脚关上门，换掉运动鞋，尽量不发出声响。
她安静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发呆，没什么事儿干，瞥了一眼对面，繁芜还在睡，呼吸匀称，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太无聊了，莫纪梦干脆摸出手机，她准备回归老本行，看看弹幕。
她点进自己的分屏，弹幕正哗哗地滚。
【早上好我梦姐】
【刚看完你跳绳回放，好帅！】
【你是不是起得最早的那个？我好像六点多就看到你出去了】
【怎么不见繁芜？还在睡？】
【她们住一间房那繁芜肯定还在睡啊】
【女神睡觉是什么样子啊，一定也是睡美人那样吧】
莫纪梦看到了但没回复，她瞥了一眼正睡着的繁芜，比起睡美人她其实觉得对方更像个在冬眠的仓鼠。
接着她挑了最好回复的一条评论一条，敲了一行字发出去：“嗯，刚跑完。今天天气不错。”
她这条回复一出来，弹幕瞬间激动了。
【姐姐回我了！！！】
【她主动说话了我哭】
【是不是还有人在睡，所以你无聊了才理我们的】
莫纪梦看着后头那条，嘴角抽了抽，回复：“跟繁芜没关系，单纯无聊。”
【我可没说是繁芜～】
莫纪梦：“……”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弹幕笑成一片。
【她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莫姐在线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啊各位】
莫纪梦面无表情地发了一句：“你们不要过度解读。”
【好的好的不解读】
【那你脖子为什么红了】
莫纪梦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瞪了屏幕一眼：“刚刚跳完绳而已。”
好在弹幕已经开始聊别的了，有人问她早上跳绳跳了多少个，有人问她早饭打算吃什么。莫纪梦一一看过去，挑着回答了几个。“跳了三四百个吧，没仔细数。早饭再说，不是很饿。”
气氛挺轻松的。莫纪梦靠着床头，手机举在眼前，难得有点兴致。
然后一条弹幕飘过来：【梦姐你觉得繁芜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只是想闻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