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惧怕 小女子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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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太可能吧。
东宫的那场奇袭，少说也得有四五十个高手，不然怎么能精准杀人，不拖泥带水。
而且萧既明并没有带兵回京，怎么可能会是他，他自身都难保。
柳千柚越发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是妄言。
一旁的浮茵发现不对劲，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柳千柚回过神来，“没怎么，嗯，有什么事儿吗？我们刚刚说到哪里？啊对对对，李德秋。是他贪污北境粮草那事儿吧，后来呢？”
于是苏茉和浮茵两眼盯着她。
柳千柚不解：“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苏茉叹气道：“公主看书看迷糊了吧。”她刚刚都已经讲完了。
柳千柚茫然道：“你刚刚说了吗？”
这是苏茉第二次叹气了：“你有听见李德秋说因为这件事情下大狱吗？”
柳千柚尴尬一笑：“这......好吧。”
“不过因为赈灾银两被贪污，这人板上钉钉是要死的，现在关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吐露更多的实情。”虽然这跟她现在没有多大关系，干嘛要想一个贪官的死活，是嫌自己管的还够宽吗？
三人坐在屋子里对外头发生的事情格外关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三人都能最先知道。
然而这次爆出来的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礼部尚书，还牵扯到了一位皇子，四皇子。
这是李德秋下大狱的当天晚上透露出来的实情，年老了，根本扛不住这些刑罚，打一鞭子都能要人老命。
听到这些事情的皇帝是如何做想的呢，那当然是继续炼丹寻求长生了，至于朝堂上的事情，则通通交给太子审批办理。现在可以说是太子就是明面上的“皇帝”了，只是碍于老皇帝没死，所以没换称呼。
当太子知晓李德秋的背后主子是四皇子的时候，整个人兴奋地直打鸣。须知这几日他受了多少官员的弹劾和百姓的谩骂，终于是让他逮到了个机会。
在消息疯传整座永宁时，太子提前下手，将前几日的官员子女的事情和李德秋贪污一事混为一谈，将其歪曲为有义之辈对贪官敛财之人的讨伐，同时申明对这群藐视天威的有义之辈进行通缉追杀，彰显皇权和朝堂不容任何人挑衅。
虽然此举清除了太子的一部分党羽，但是也极大的保住了自己最珍贵的羽毛，还将四皇子拉入地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那么，九皇子妃大街遭刺杀一事呢。
那自然是草草揭过，泯然众人了。
当事人九皇子府有不满又能怎么样呢，当今永宁可是太子的地盘。
雅轩里的两位主人公听到后，一个面无表情继续喝茶，一个面色低沉，摆出势要杀人的做派。
回来禀报的人也受不了这份注视，额头冒汗直接滴在地板上。
柳千柚道：“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侍卫先是看了眼柳千柚，再是看向萧既明，见自家主子没有任何不满，行礼直接告退。
柳千柚放下茶杯：“受伤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又干嘛在那里装深沉。”
萧既明拂袖道：“大理寺的这群人装聋作哑，攀权附贵。”
“你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那些尸体可都是太子的人，你觉得大理寺会为了你冒这个风险吗。人家只是脑子耿直，不是傻子。”
柳千柚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引得萧既明侧目，道：“你一点都不在乎？”
“你在不在乎，别人都只会把你当空气，所以没必要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伤心、烦恼。”柳千柚是这样解释的。不久她也察觉到自己的这番话有点惊为天人，索性找个其他的话题，
“说到太子给百官和百姓一个结果，那他们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呢？”
萧既明心中疑虑丛生，但还是揭过柳千柚的这个话题，“一部分群情激愤，一部分装聋作哑。有接受也有不接受的。”
“那太子这一关算是躲过去了。”
运气还真是好，怎么就出了一个贪官的事情，把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呢。
“也不算完全躲过去，至少太子一派的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柳千柚侧目而视，眼睛不灵却十分清明，仿佛任何事情的底色都无法逃脱她的眼睛。与她对视的人，都有种被看穿的想法。但就是这么一双清明有神的眼睛，却看不穿这个年少成名的将军。
她微低下头，眉眼从下低角度缓缓往上扬，这是一种打探的方式。
饱含风霜的面孔、病弱的眉眼和萎靡不振的气质，都无法与从前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将军比拟。特别是那双眼睛。
唯有二字——如渊。
和他的名字完全不符合。
或许应该说是，自欤城大战之后，这名字就不再与他匹配。
对视不过几秒之间，柳千柚有些“娇羞”的摇摇头，“若真有那么轻易动摇，太子也不会在短短的几年里就此称王了。这只能说明这次东宫花宴奇袭的事情，并不能动摇根基，只是把外围的杂草剔除。甚至可以说是——立威。”
墙头草。
树倒猢狲散。
这些道理，两个人并非不知道。
这次萧既明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沉思着什么事情。
柳千柚也不好意思打搅，只是等了许久才说：“前些日子，我听苏茉说，你把兔子都养在了马厩？”
萧既明才从方才的思考中剥离出来，道：“皇子府偌大，唯马厩可养此物。”其实主要是马厩那些人养动物特别熟练，这才把兔子放在那里。
谈到自己的实验兔，柳千柚可以说是整个人都在发亮，“兔子这类动物繁殖能力极强，一雄一雌，一般四个月都能给你整出一窝来，最好不要多买。”说这说这，她就不由自主地撑起下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兔子的个体最好还是成年体，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去马厩那边看看，把要用的个体和暂且不用的个体分开。哦，对了，还得告诉邹管事，兔子擅长打洞，得让他告诉马厩的人，注意别被偷家......”
听着这人如此碎碎念，萧既明也不觉得厌烦，甚至心中还很享受。也就是这样寻常的话语，竟让他有了片刻的安宁，不忍心去打断这人奇奇怪怪的话，就好像这人本来就是干这样的事儿，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掩藏了自己。
忽然间萧既明被自己震惊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一个身处皇宫院阁的人，遇到了奇葩的老医师，才会知道这些事情。自己还真是多心。
“但是呢，这些用过的兔子肯定是不能食用的，还得想个办法安全处理，以免有误食而中毒的人。”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柳千柚就简简单单为这群可怜的小白兔们，做好了余生准备。
为此，柳千柚也对着这群小白兔深深鞠躬，感谢小白兔为她的古代医学事业立下汗马之劳！
多谢！兔兄！
或许是她想的太激动了，一旁的萧既明泼了盆冷水过来，“前些日子你交给孤的那些图纸，孤拿去给匠人看了，少说也得半个月。”
“这么短吗？”柳千柚震惊，她原本还以为需要两三个月呢，而且她还得把麻药纱布酒精什么的都得备齐，没想到工具这么快就做好了。
索性不如.......
“咳咳咳。”柳千柚正襟危坐道，“我这里还有一些图纸，不然，你帮我一起打造算了？”
萧既明也被她这行为吓得够呛，“为何？”
“帮一件事情是帮，帮两件事情也帮，而且这个图纸也是关系到你的腿伤能不能恢复的关键。我们之间又是非常好的合作关系，总不至于我拿着这个图纸坑你吧。”柳千柚道。
萧既明古怪道：“这次你要造什么东西？”
柳千柚道：“玻璃。是一种比琉璃更透明清亮的东西，方法材料这些的我都知道，会写在图纸上，就拜托工匠按照这个形状打造。”
“你倒挺会得寸进尺的。”
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
柳千柚自然是发自肺腑的感谢：“殿下宅心仁厚，自然是不会与我计较这些小事情的。”老板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这件事情，还真得拜托萧既明，一来呢她不认识有名的能工巧匠，二来呢也不知道自己造这东西违法犯罪不，万一被人抓个现行蹲大牢了，还得费好大力气捞人。
两人谈话半天，有说有笑的，但大部分都是柳千柚开头，萧既明接话茬。最后说的柳千柚都累了，想把人打发出去，却被人以用午膳的形式留下来。
可能是因为刚刚把话题全部聊完了，这顿饭吃的格外沉默。主要原因是柳千柚说话说的舌头打结，快要冒泡了。
“后天禁卫军查抄李德秋的宅邸，你去看吗？”
这下柳千柚就又来了兴致：“现在才抄家，不怕人跑了？”
这话说的，差点没把萧既明噎死，“皇城脚下，谁敢偷跑。”
柳千心暗自腹诽：人要是想活，逃跑的办法花样那可比彩虹还要多。
萧既明又道：“你不好奇孤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不是好奇宝宝，”柳千柚道，“闲来听听，无伤大雅。”
“你去吗？”
柳千柚猛地把眼前的一大碗干完，神采道：“去！”在宅邸呆了这么些天，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憋死个人了。而且有这种热闹，怎能不凑合。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李德秋被抄家的具体时间的。”
萧既明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情，“你认为孤就仅仅是一个空头将军吗？”
好的，给这人装到了，这人在大理寺里有人。
柳千柚轻咳几声：“这几天大理寺的人，都不怎么好过吧。”
“太子下急令，整个大理寺这几天灯火通明。”
那也是真的难为大理寺的打工人了，熬夜通宵加班，有点惨。
柳千柚道：“那天的话，你来吗？你不来的话，我得从你团里抽个人保护我。”现在出门不带个保镖，还真是心不安，不习惯呐。
而后萧既明便吐露出一个她很熟悉的名字。
“方离。”
好吧，又成功祸害一枚英姿飒爽、帅气逼人的武将。
抄家这天，柳千柚带着方离去往早已定好的阁楼包间，还是提前到达的。这个地方纵观李德秋府邸门前好风景，真是隔岸观火的一手选择。
这次她还是没有选择将苏茉和浮茵中一人带出来，因为外面太过危险，再加上两人都没有武功自保，又成功的被柳千柚劝说呆在府邸。
当然二人也是对柳千柚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与人争执，看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也不要走人迹罕见的道路。
说实在的，这种婆婆妈妈还挺让人怀念的。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支金吾卫拿着兵器破门而入，外头瞬间聚集了不少人，一连串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乱窜。
也得亏柳千柚今日定的这个包间好，能看见李德秋府邸门前的情形。和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很相似。能跑的全往后面缩，带着一丁点的东西就是躲。
有躲大水缸的，有钻狗洞的，也有翻墙的.......
但无一例外，都被这群训练有素、还会武功的金吾卫拿下，一个都没能跑掉。
至此这群人脸上暗淡无光，如行尸走肉般被带上镣铐，在永宁的大街上游行示众。
全然没了往日风光的色彩。
看得柳千柚有些头疼。
她知道自己不该为这些人心生怜悯，甚至应该和周围的百姓一样拍手称快，祝大贪官一族人死的透彻，祸害不要遗千年。
可接连的遭遇，很难让她不联想其他事情。皇权之下，焉有完卵。在这大恒皇族的大染缸里，很难保证下一个像这样游街示众的会不会是她啊。
毕竟她一点都不想。
“方离将军，你说这些人的后果是什么？”
方离耿直道：“陛下有令，夷三族。”
冰冷嗜血的味道扑面而来，冻得柳千柚背脊直发麻。她道：“斩首示众，还是？”
方离道：“只有李德秋一人如此。”说完后，她还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本来妻子儿女是要一同的，但是......”
不用说也知道，李德秋没有儿子，就几个女儿，全死在了那场东宫花宴的围剿中。这不就说明早死有早死的好处吗。
柳千柚突然“嘶”了一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可是一点都没看见宦官之类的，也没看见有人拿着圣旨宣读啊。
方离道：“今日早朝。”
萧既明说的，太子下手是真够快的，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人死了闭嘴。
李家一族被押走后，乌泱泱的人群也逐渐散去，柳千柚也想着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找个机会回去。
可莫名的第六感却指引着柳千柚回头望去窗边。因为离得不是很远，再加上眼睛的视力不要太好。
只见几个人影在房顶瓦片上穿梭，一溜烟的进了李德秋的府邸。也就仅仅是这么回头的一瞬间，柳千柚无意间瞥到了人影腰间悬挂着的红色的腰牌，心中轰然掀起波涛。
这些腰牌样式多种多样，很多王公贵族为了区分和展现地位，都会有所不同。而她刚刚看见的腰牌样式，正是同她结婚那天晚上，在樊卿腰间看见的腰牌一模一样。
可就算萧既明要查人，为什么要在大白天进入府邸探查。除非.......这场贪官的风暴本就是他引起的，且他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李德秋下大狱，只是为了私藏在府邸里的机密文件，而且是事关他的机密文件。
这件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布局，只是从何开始的呢？
随着人群散去，柳千柚也觉得差不多到离开的时候，出门下楼时，却被一仆从拦住。方离见状刚要拔刀，却被柳千柚伸手拦住，只见此人行礼说：“见过九皇子妃，九皇子妃安！我家小姐有请，恳请九皇子妃前往雅间一叙。”
柳千柚皱起眉头，她不记得自己在永宁城里有关系还不错的人，“你家小姐是谁？”
侍卫道：“镇国将军府。”
这个人，柳千柚在脑子里翻腾几次，才从疙瘩角落里找出来，原来是镇国将军小姐穆惭月啊。回想着与此人的初次见面打招呼，应当不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她道：“带我去见她。”
方离十分疑惑，几欲开口，却被柳千柚打了个手势安慰，不用担心这次行程。
来到另一处雅间后，侍卫恭谨地为柳千柚打开房门，“九皇子妃请进。”
柳千柚说：“你就守在外面，我去去就回。”
“可是。”
“没什么大碍，我心里有数。”而后柳千柚一脚迈进雅间包厢，与方离隔开。
“见过九皇子妃，九皇子妃安！”
“免礼。”
说这话的有两个声音，还真是要对她下手吗？柳千柚抬头看去，是穆惭月和她的小姐妹许焕停。但为了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柳千柚选择了靠门的桌子，位置同理。
穆惭月见状道：“想要见到殿下还真是不容易呢。”然后就被身边的许焕停扯了好几下袖子。
许焕停道：“九皇子妃，不要和她计较，她这人就这样。”
柳千柚道：“我倒是不想介意，但是你朋友这嘴就很介意。”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同这两人有过关系了，“今日你们找我有何事？长话短说，我时间不多。”
穆惭月也觉得自己刚刚那话不妥，这次说的时候，便换了个口气，“殿下应当还记得东宫花宴一事吧。”
“如果你说的是诗词那事儿，我是记得，其他的，不大清楚。”
另一边的许焕停瞬间有些萎靡，扯扯嘴皮才说：“是东宫遇袭的事情，那天我和小月都在西侧莲塘。”也就是惨案发生的地点，“那群刺客进来后，整个西侧莲塘惨叫连天，就连我和小月都以为要死在那里，但是这群刺客并没有对我们下手，而是略过我们两个，去杀其他人。”
柳千柚道：“为什么？”
许焕停苦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祖宗保佑吧。”说着说着，整个人就开始颤抖害怕。“家里人对我看管很严，不许我透露出半点儿，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冲天的火光和惨叫声不绝于耳，任是哪位贵族小姐看见了，都会做噩梦的。
柳千柚道：“你们死里逃生的经历我听到了，很惊险。但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这个，如果你们给不出为什么要我来这里的原因，那么谈话就此结束。”
正在安慰人的穆惭月直接是甩出一个鲜红的穗子，道：“这是刺客遗留下的东西。”
柳千柚接过这穗子，“这是很常见的红穗子，给我做什么。”
穆惭月道：“形制虽然普通，但材质却不普通。”
“如果你们找我，只是为了给我打哑谜，那么我想，就没有谈话的需要了。我不知道你们找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而且，为什么非得找我？”
穆惭月紧咬下嘴唇：“听闻殿下在长街遇袭一事，想来这对殿下有帮助。”
“那你们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吧。”柳千柚想不明白，永宁有权有势，跟他们关系好的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找上她呢。
这次穆惭月才吐露事实。原来是族中长辈力压此事，不许任何人将消息传出去，只将当天经历后的人以安魂之名关在房间内。
而这个时候的两个人，手里攥着刺客的东西，她们两个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也想向婢女倾诉，但得到的都是不相信的眼神。她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联系当天的姐妹们，只是绝大多数都是回避。
因为手拿烫手山芋，还有内心的纠葛，她们越发的不安。至此她们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就是来找柳千柚，诉说当天的情况，以安慰自己的内心。
柳千柚听完后，觉得这事情有些扯淡。说到底就是两个小姑娘拿了犯罪分子遗留在现场的东西，进而引发的一场心理创伤问题。只是没想到，她们会找上自己。
柳千柚安抚两人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力更改，于我们而言，最应该关注的是当前即将发生的事情。而且你们两个都已经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了，也就相当于除去了一个心魔。”说完，她就把红穗子摆放在脸颊侧面。
穆惭月和许焕停双双对视，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总比刚才好了不知道多少：“多谢殿下。”
“嗯。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柳千柚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是穆惭月叫住了她。
柳千柚回头，听见穆惭月说：“无论怎样，多谢殿下宽慰。以后若有能帮的上忙的，尽管来找我和小停。”
许焕停也是猛地点头。因为两人都十分感谢柳千柚愿意倾听。
于柳千柚而言，这只是一件小事情。
回到雅轩后，柳千柚先是换纱布，再上药。好在身体素质不错，经过这些天的养伤，已经快要结痂了。换药之后不久，苏茉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说萧既明又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奇奇怪怪的人。
说来也奇怪，自柳千柚受伤之后，萧既明就隔三差五的来雅轩，弄得三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待换好药之后，柳千柚才在正厅与两人见面。
萧既明这次带来的正是前些日子说的巫医，是为了探查柳千柚的身体状况。
巫医的诊治手段柳千柚是不清楚的，连两人的交流也听得浑浑噩噩，因为这不在她的知识范围之内，索性也就不听，免得脑子过载。
随即柳千柚的目光就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小小的屋子里站的足足有七个人，她三个，萧既明三个，巫医一个。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然后就瞥到个不得了的东西。
今日萧既明带来的两人，一人脸熟是樊卿，一人面生不认识，但是这人腰间挂着一块牌子，缀着一绺红穗子。
和......许焕停给的，十分的相似。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惧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