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电话 他心心念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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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言氏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之前拒绝的合作想要再和我们这边谈谈。”
秘书放下手机，向座椅上的男人汇报道。
眉眼深邃的男人神色间掩盖不住的疲惫，他掐了掐眉心，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想到那人竟然真的肯为他去疏通，还有某个一向爱挑衅他的弟弟不得不收敛的样子，他的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抬手一扬。
“那就按照之前谈好的，继续合作。”
“可是，总裁，”秘书忍不住提醒，“我们明明可以趁着对面现在主动求和多占几分利。”
“不必。”
“是。”
周默存看向落地窗外的灯火辉煌，想着那人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些。
以他说一不二的行事风格，本来言氏再来求合作，一定会拒绝。
但是那人肯为他花心思，他也卖个面子，承这份情。
而且他是注定要离开的人，没必要给别人做嫁衣，只要把手上的这些完完整整地还给别人就好。
他想见言明了。
或者只是听听声音也好。
明明才不见半天，怎么就觉得思念如同附骨之蛆，难以割舍。
言明，是太容易就占据他所有的一个人。
周家的泼天富贵，家世荣光，周默存都能说不要就不要。
偏偏只有一个言明，他真的舍不得，舍不得。
周默存的手已经按在了手机上，在手机壳上敲打出发那串电话号码，大约在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
他却始终没有行动。
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去打那人的电话，连理由也找不出。
对于普通关系的人来说，或许可以只是寒暄或者表达一下感谢，但是他们的关系不允许。
他的骄傲不允许。
如同他宁愿言明讨厌他，恨他，也不愿意只是路人。
手机这个时候自己震动起来。
周默存皱眉，翻过面，像是揭开一张卡牌。
上面正是那串数字。
仿若命运的昭示，或者是馈赠，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真的给他打电话了！
周默存手指有些颤抖地接起，听筒里传来那人一向温和，浸润春雨一般的声音——
“你好，是周先生吗？”
言明本来是想叫周少的，但是想周默存目前尴尬的身份，觉得不妥当。
他握着手机，忽然想到诊所的前台也是这样去公事公办又客气地打电话联系顾客的。
于是，像是幼时扮家家酒一样的，他这样叫他。
这通电话并非一时兴起，他预估着对方工作处理完手机在身上的时候才打过去的。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不仅是周默存接的，而且几乎是秒接。
“和言氏的合作怎么样了，小宁他年纪轻做事不周全，还请你多包涵。”
言明措辞很客气，语气却有点邀功的意思。
毕竟是他劝说弟弟才有了这次重归于好的合作。帮人办了事情，总要人知道，何况他立马就有需要别人报恩的机会。
“那我要好好感谢你了。”
周默存的声音低沉，大约是隔着电话，也没有平时那么咄咄逼人。
“正好我这里有一桩事情……”
言明立马就顺着杆子往上，把怀疑有人要给言宁下套，而且是生死套的事情说了。
“言先生还挺信任我。”
那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啊。”
言明大方承认。
论谁也想不到，作为从少年起就是死对头的两人竟然会心平气和通电话。
聊的还是周默存另一个死对头的事。
对面沉默了半晌，便把所掌握的一切和盘托出。
言明一边听电话，一边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耳垂。
他看着天空中城市灯污染中弯刀一样的月亮。
据说指了这样的月亮就会因为触犯月亮而被惩罚割耳朵。
但他没有指，还有一种说法，是有人在念叨你，把你的名字翻来覆去喋喋不休地念了又念。
是妈又在念他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电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