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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真不是我干 ...

  •   清晨,叶笙洗完澡后下楼吃饭,小白不知道跑去哪,手机嗡嗡响带着几分焦急。

      她在一串红点里点开一个群聊,里面有个最醒目的备注。

      傻×:【晚上八点,顾家老宅,恭候。】

      叶笙猛地想起,今天是书中顾砚辞生日,她可有一场大戏要演。

      她点进“傻×”单人聊天页面,什么也没有,仔细看网名“顾砚辞”

      原主把男二拉黑,还备注个傻×,叶笙乐的喷饭,赶忙把顾砚辞从黑名单拉出来。

      原主的裙子很多,随便穿一件就好,但是她根本不记得男二过生日,所以没有准备礼物。

      反正是做任务,她也懒得出去买,随便在自己首饰盒拿了一件,找出礼盒精心包好。

      “屎盆子镶金边,看不出来就行。”

      夜晚,顾家老宅。

      叶笙一袭白色碎钻露背晚礼裙,踏进古香古色的老宅。

      她真想转身就走,这已经是原主最低调保守的裙子。

      刚进去,由于叶笙惊艳娇俏的外貌加上原主的身份,不少人拥上来。

      她一边举着酒杯敷衍应付,一边用眼神瞄顾砚辞在哪。

      她真的想让裙子再闪一点,闪爆双眼,让这些人离她远些。

      抬头,透过金丝眼镜撞进一双幽深的眼,顾砚辞一身黑色新中式西装,盘扣从领口斜至肋下,腰间系着黑色皮质宽腰带,金锁扣与衣服的金竹刺绣相呼应,更显温润矜贵。

      他从二楼俯瞰她,有种睥睨的威压感,她心中竟产生一种别样的情愫,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让她颅脑兴奋不已。

      她不动声色的转身上楼,许是视角问题,楼上傅沉和林绾绾也在。

      傅沉下意识撤远几步与林绾绾拉开距离,随后抬步向她走来。

      不得不说作者笔下的男主和男二有着极强的反差,男主带着年上的沉稳和威严,加上背景设定的政商界一手遮天的权贵,让她有种见大佬的尊重。

      偏头看向作者笔下“温润如玉,内敛温柔,如清风晓月般清雅隽秀”的顾砚辞。

      她嘴角一抽,演这么像真是难为他了。

      傅沉走近挡住视线:“脚伤好些了吗?”

      叶笙一愣:“早就好了。”

      傅沉似是没话找话:“今天很漂亮。”

      夸赞来得猝不及防,下意识道谢却想起眼前是攻略目标,只好发挥十二分琼式演技。

      明媚的脸上扬起大大的微笑,声音甜甜的:“真的吗!阿沉哥很有眼光哦,今天的灰色西装也很衬你,谁选的?”

      傅沉神色一顿,随后不接话温柔的朝她笑笑。

      她没记错的话,女二经常叫他阿沉哥显得十分亲昵,而且原文这里是男主故意试探,让女主吃醋,真是把她当成一环了。

      那她非得好好问问这件女主挑的西装,让这个狗男人尴尬一下。

      傅沉似是怕她追问,不动声色的换话题:“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叶大小姐跳支舞呢?”

      想到刷好感度,她欣然同意。

      楼下,俊男靓女跳着优雅的舞步,吸引着人们的视线

      叶笙边跳边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原文恶毒女二买通侍酒生,在女主和男二的酒里下药,引导男主捉-奸,只是没想到男二是个君子,女主从男二房里跑出来被男主撞见,两人误会更甚。

      她才不干这种缺大德的事,过程不重要,只要结尾傅沉看见两人在一个房间就行。

      叶笙被自己的聪明头脑折服,准备一会和顾砚辞串通一下剧本,却怎么也没瞧见人。

      这时一个侍酒生跑过来:“傅总,您的女伴好像和顾少爷在三楼卧室……”

      叶笙哑然,这台词也太生硬了,你直接告诉他得了。

      傅沉脸色瞬间阴沉,周身气压低到极点,大步向楼上走。

      她像个鹌鹑一样跟在后面,捏着裙摆的指尖发潮。

      这个顾砚辞怎么不说一声就行动,搞得她心惊胆战,不会打起来吧,想着两个美男大打出手的画面,她就莫名兴奋。

      两人刚走到三楼拐角,就看见走廊尽头卧室冲出来个清丽身影。

      傅沉怒火中烧:“林绾绾!你最好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在这里。”

      叶笙兴奋的瞳孔扩张,眼睛发亮,快吻她!强制爱!

      林绾绾扑进傅沉怀里,这时两人都发现有些不对。

      林绾绾皮肤红的滴血,呼吸急促,傅沉顾不得其他,抱着林绾绾快步下楼。

      叶笙呆愣在原地,她并没有买通人下药,怎么会……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主人达成任务小节!】

      叶笙一脸无语:“我没下药。”

      系统邀功语气明显:【是我呀主人,由于药物限制,所以我替主人安排好一切,主人是不是得好好夸夸我呀!】

      系统先斩后奏,她只能无能狂怒:“真谢谢你,助我完成一桩这么缺德的事,你有没有真人形态,出来,我好好夸夸你。”

      系统感到零件发凉,立刻销声匿迹。

      叶笙无奈叹气,按照这么发展,顾砚辞怕是……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卧室,门敞开着。

      没等她开口,屋内一声怒斥,声音夹杂着极度的隐忍:“滚!”

      她求之不得,但又怕她走了真出什么事。

      她探头走进卧室,屋内是黑白灰三色现代风格,与外面古风古色的装潢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很压抑,像个黑洞吸着她进去。

      “我说滚,你听不见吗。”

      沙哑蛊惑的声音钻进耳朵,连带着心微微发颤。

      顾砚辞仰靠在沙发上,月光从落地窗洒在他半敞的衬衫,皮肤裸漏红的滴血,

      “那个…你没事吧。”

      顾砚辞半垂着眼,眼尾猩红,对视一瞬,好似野兽锁定猎物般瞳孔发亮。

      沙发上的人沉默不语,直直的盯着她。

      叶笙深吸口气,顾砚辞头发半湿抓到后面,湿发背头,眼眸像一汪黑潭水,深邃五官更具攻击力,仿佛下一秒要冲过来撕破她的喉咙。

      心脏好似要从胸腔跳出来,时间长了,她都快忘记他原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她走近才注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顿时急火攻心,冲到他身侧。

      “顾砚辞你疯了!”她扯住他手臂,鲜血从手腕处沿着肌肉线条蔓延。

      手被猛地甩开,血随着动作溅在她的皮肤上,白皙皮肤溅着几滴鲜红,刺激他身体的每一个感官,呼吸逐渐加重。

      “出去,不用你管。”

      叶笙懒得理他的别扭劲:“药箱在哪,先止血。”

      顾砚辞不语,别着脸不看她。

      她气的上前掰过他的脸,尽管知道他的状态,但还是被指间的皮肤烫了下。

      “人命关天,别装死。”

      冰凉的指尖触碰下颚,理智的弦绷到极限:“你会后悔的。”

      提醒她亦是提醒自己。

      叶笙不知怎得很想流泪,可能是被自己的英勇感动了。

      “你要是不小心死了,留我一人在这个鬼地方,我才真的后悔。”

      顾砚辞身体一僵,漆黑的眸子映着她的脸,仿佛有太多的不可言说。

      她找到药箱,仔细止血包扎,所幸没有伤到动脉,只是割的太深,血流的多,看着吓人。

      终于止住血,她把纱布打个专业的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好了,别沾水,最好马上去医院缝合。”

      全程一言不发的男人,幽深视线在她脸上描摹,终于开尊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叶笙目不斜视,控制着不往他身上乱瞄:“也对,你好像也没力气去医院,那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先走了。”

      刚要溜之大吉,某人拉住手腕,轻轻一扯将她禁锢在怀里。

      大掌掐住后颈迫使她抬头,热气喷洒在脸上温柔缱绻:“怎么解决?叶大夫不负责到底吗?”

      身体紧贴,衬衫布料发凉,她才发现顾砚辞衬衫是湿的,几乎透明,她只需略微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腹肌和人鱼线。

      “咚咚咚”寂夜里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这回轮到她别着头不敢看,紧张到结巴:“什么…怎么解决,我是兽医负责不了你。”

      气息逐渐向下喷洒至脖颈,低哑的嗓子微微发喘:“不负责还敢来招惹我,始乱终弃。”

      叶笙有些腿软向下栽,原本隔着布料掐腰的手,下意识托住她的背,一冷一热的皮肤相贴,激得两人同时瑟缩。

      顾砚辞拽出薄毯,把她围成蚕蛹,声音克制:“站好。”

      随后下蹲,把她抗在肩上,走向里侧的大床。

      叶笙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声音发抖:“顾砚辞你干嘛,放我下来!”

      腰上的手臂一松,粗暴的将她扔在床上,俯身牢牢地压住她,两人身材差距大,加上她胳膊被缠在里面,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密密麻麻的吻隔着薄毯落在锁骨上,惹得她全身酥麻。

      吻落在耳廓,带着剧烈地喘息:“为什么分手?”

      突如其来的问题,将她拉回现实:“我说过了,性格不合。”

      “我要听实话。”

      叶笙一本正色:“顾砚辞,这就是实话。”

      腰被猛掐住,她下意识惊呼出声,长腿缓缓抵至她双膝间,态度冷硬:“我不想问第二遍。”

      谈恋爱时两人最多亲亲抱抱,她不能在顾砚辞这个状态下送人头。

      叶笙抿唇,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的脸。

      小动作被发现,下巴被捏住,她只好被迫直视他的眼,装作十分坦荡。

      “好吧,其实是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脏不太好。”

      长腿向上弓起:“继续。”

      她被激得气极,不断气的控诉:“每次拥抱,接吻,我心脏跳得要猝死,我喜欢你的控制欲,强制地亲吻,恨不得让你更粗暴些,但这是不对的,这是病态的喜欢,我要做个正常人,所以我们必须分手。懂了吧!可以了吧!你满意了吧!”

      话说出去,她心里倒是出奇的解脱,那些让她羞耻的想法,难以启齿的话,他都亲耳听见,她反而更加洒脱。

      又能怎样,她变成这样,他有一半责任!

      顾砚辞呆愣住,几秒后,头埋在她颈窝笑的胸腔发颤。

      她气不过:“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顾砚辞不语,头蹭到她脸侧,极狠咬一口耳垂:“这样你喜欢?”

      她抬腿踢他,却被牢牢固定住:“顾砚辞你真是疯了!”

      他贴着她耳朵,语气引诱:“嗯,疯了。”

      叶笙歪头蓄力,猛撞击他脑袋:“分手!我要分手!”

      顾砚辞不痛似的在她颈间猛吸一口气,大掌在她腰间狠狠拧一圈。

      疼的她惊呼,弓身去捉他的手。

      某人瞬间起身,语气凉薄:“好,我同意了。”

      不等她反应,顾砚辞就进浴室放水洗澡。

      “同意了?”

      当初她说分手时,顾砚辞什么也不说,没过几天她就穿过来,所以他当初是不同意的意思。

      叶笙搞不懂他,想趁他洗澡赶紧溜,起身腰间火辣辣地疼,转头又栽进被子里。

      她被他一套丝滑小连招弄得腿软,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才溜之大吉。

      一个小时后,顾砚辞冒着冷气从浴室走出,床上只剩下孤零零的薄毯。

      顾砚辞自嘲地笑笑,勾起薄毯又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几天,叶笙一边去傅沉身边刷好感,一边准备自己的大事业,偶尔碰见顾砚辞两人也心照不宣的毫无交流。

      叶笙着手创立一个小型宠物医院,一是实现梦想,二是为了给以后破产的自己留条后路。

      可能是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宠物医院的审批流程异常顺利。

      唯一让她困扰的是每晚的鬼压床,自从坦白那晚后,鬼压床越来越过分,她甚至想找个大师驱驱邪,不然一人一狗真的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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