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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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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遮月今日照常去医馆坐堂,一位男子入了医馆,他抬头,刚要询问,就不由得惊艳,好一位如沐春风,温润如玉的男人!
那人似是察觉他的目光,笑着望过来,云遮月连忙低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见鬼,他慌什么。
虽然说萧定澜也是一表人才,高冷的外表也显得更加英俊,看着像是不近人情,可溺水时那点温柔,又让他心里发颤...
不过就是整个人太心狠手辣了,他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但是面前这位完全符合他的胃口!
他盯着面前的男人失神,直到面前之人的脸放大,他才猛得一哆嗦反应过来。
“你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啥!”云遮月连忙往后躲。
那位公子笑着,连笑着都像一阵春风让人陶醉...
云遮月耳尖红得滴水,连忙晃头,不是自己脑子想都是什么玩意啊!
“大东家,您来了啊!”蒋岚走了过来,朝男人作揖。
云遮月左看右看,就只看到眼前的男人,偏偏这个男人还笑着看着自己。
好羞耻啊!
男人没再逗他,朝着蒋岚点点头。
“听说来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者,我特意来看看。”他还把特意两个字咬重了。
蒋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憨厚的挠了挠头夸着云遮月:“云兄医者仁心,心中有大爱,对病人尽心尽责,是我们的典范啊!”
云遮月:别夸了别夸了!这男的盯得更狠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白景行不知怎的就喜欢逗眼前这位,嗯,很想逗他。
云遮月甚至冒出一个想法——这个男人不会也是...
随后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古代思想也没现代这么开放。
白景行没有继续逮着云遮月逗,跟着蒋岚进了后院。
云遮月松了一大口气,之前被萧定澜掐着,他也没这么窒息过。
待白景行走后,云遮月问蒋岚:“咱们东家...是哪家的公子?”
“咱们东家是白家嫡子,姓白名景行,他父亲是正两品官员,在朝堂是有话语权的,但咱们东家在经商这块很有天赋,不过他父亲也没有埋没他的天赋,现在家财万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喜欢咱们东家的女子可太多了。”
云遮月见蒋岚眼里充满佩服,对白景行更好奇了。
“那他和摄政王谁更受欢迎啊?”
蒋岚愣了一会,斟酌开口:“这可不好说。”
云遮月明了,两人风格都不一样,喜欢他俩的人自然也不一样。
“对了云兄,再过半月就是中秋了,会举行中秋灯会,你可有心仪的女子?”蒋岚揶揄道。
云遮月摇摇头。
“那也没事,到时候中秋灯会说不定能遇到命定之人呢。”
云遮月是只是笑笑。
时间转瞬即过,这天傍晚,落日渐渐西沉,形成一片胭脂云边,先是不远处房屋烟囱吐出一缕烟丝,晚风吹过,能嗅到别家晚饭香。
云遮月刚踏出妙春堂,一辆马车就停在了他面前,车帘缓缓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润冷隽的脸——是白景行。
白景行淡淡笑意:“月兄,吃饭了吗?”
云遮月缓缓摇头,怎么自己的上司找自己吃饭,因为自己业绩太好了?
果不其然,白景行下一句就是:“凑巧了,我正要去熙春楼吃饭,一起?”
云遮月对于白景行是无法拒绝的,谁让白景行就是他的理想型,或者说,他有私心,想接近白景行。
他羞涩点点头。
白景行似是早知道云遮月会答应,笑容更大了。
云遮月上了马车,刚要坐下,马车忽然启动,他没站稳,倒在了白景行的怀里。
他连忙起身:“抱歉抱歉。”坐在了白景行对面。
白景行托腮,兴致勃勃的问道:“云兄是练家子?肌肉还很结实呢。”
“啊...对,练过。”云遮月脑袋已经嗡嗡响着,全是刚刚在白景行怀里的画面。
白景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让人如沐春风...
“月兄,今晚中秋灯会甚是热闹,可否愿和我一起去赏灯?”白景行淡淡笑意看着云遮月,看着他脸红得像苹果,觉得甚是有趣。
“白兄这么受欢迎,应该很多女子想和你一起去赏灯。”云遮月垂眸。
少年笑得恣意,那笑容映着日光,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晴朗的暖意。
“可是我只想和月兄去赏灯。”待云遮月抬起眼眸,望见了白景行那双眸子,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月兄可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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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云遮月和白景行打算去中秋灯会。”暗卫汇报道。
“他倒是不知道中秋灯会是做什么的。”萧定澜看着奏折,忽的心生燥意。
白景行那厮,无事献殷勤。
他搁下笔:“备马车,去灯会。”
暗卫汗颜,谁不知道自家主子什么都做好防备了,没想到为了云遮月要去视察。
是夜中秋,满城灯火如昼,长街十里,行人如织。
白景行和云遮月并排散着步,云遮月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他之前也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这家糖葫芦好吃,你尝尝。”云遮月走过去,白景行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
萧定澜看着云遮月对着白景行笑着,觉得莫名刺眼,快步走过去。
先看见萧定澜的是白景行,他并不惊讶,反而问道:“萧兄怎么在这,平时可没见你参加灯会。”
“这就不劳烦白兄挂念。”
云遮月吃着糖葫芦,因为酸所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听到萧定澜的声音,问道:“王爷你也来了。”
“我有事找你,和我回去。”萧定澜作势要拉起云遮月的袖子。
白景行挡在云遮月面前:“萧兄这就不厚道了,我先约月兄来看灯会,怎么,萧兄要截胡?”
萧定澜眼神冷飕飕,白景行依然笑得温润,云遮月夹在中间瑟瑟发抖,不敢开口。
萧定澜问道:“云遮月你跟不跟我走。”
云遮月见萧定澜越来越冷的眸,抖了抖:“好。”
他看向白景行:“白兄抱歉,王爷找我有急事,下次我请你吃饭。”
白景行扇着扇子点点头,让开了身。
萧定澜拉起云遮月,往前走,就走到一处小贩摊前,小贩见两人衣着富贵,又看萧定澜的眼神一直落在云遮月身上,眼珠一转:
“两位客官好眼光!这鸳鸯佩是一对,分开戴各自安好,合在一起……嘿嘿,那可是天作之合!”
云遮月没听懂,萧定澜却垂下眼,拿起银两:“我要了。”
云遮月眼里亮晶晶的,这放在现代都是古董啊!这得值多少钱!
萧定澜看向云遮月,又看向那玉佩,拿起银两——
“这个玉佩我要了。”
小贩笑着取下玉佩分别递给了两人:“祝两位公子白发如新,倾盖如故!”
待两人走远,小贩旁的行人问道:“那鸳鸯佩可是给心仪之人,你倒是卖给了两位公子。”
“那高大男子看旁边那位的眼神可不清白。”
云遮月看着手中的玉佩,将它别在了腰间,这可是他第一个玉佩,还是翡翠的!
前方一阵骚动,只听有人大喊:“有人晕过去了!”
云遮月快跑挤进人群,发觉有个年轻人倒在了地上,他连忙上前,仔细检查了身体,得出了结论,随后施针,那年轻人悠悠转醒。
萧定澜在一旁看着云遮月,当看到他救人的时候,临危不乱,面上不显,心里却震撼,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那年轻人挣扎着起身:“恩人贵姓?家住何处?改日定当登门拜谢!”
云遮月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好好养病。”
年轻人固执地追问,云遮月只得道:“我姓云,在妙春堂坐诊。”
年轻人眼睛一亮:“妙春堂?那可是白家的产业!”
云遮月嘱咐完药方后,走向不远处的萧定澜。
“走吧,回府。”
两人走在热闹的街市,却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萧定澜余光扫过云遮月腰间的鸳鸯佩——那玉佩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和他腰间的那枚正好一对。
他移开眼,嘴角却极淡地勾了一下。
两人回到王府,云遮月正要回房,萧定澜忽然开口:
“今日那年轻人,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云遮月摇头。
萧定澜看着他,目光幽深:“他是户部侍郎的独子。”
云遮月愣住。
萧定澜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你救了他,从今往后,会有很多人盯着你。”
“不是,你说话说清楚啊!”云遮月看着萧定澜的背景,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