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成双 把平凡过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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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夺冠的庆功宴，选在了一家日式居酒屋。
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酒香，包厢里满是欢声笑语，经理听说CNG拿下世界冠军，亲自抱来两瓶珍藏的清酒，笑着说这顿他请客，沾沾冠军的喜气。
小橙子是全场最闹腾的一个，脸颊早就染上了醉酒的绯红，手里攥着酒杯，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转着圈挨个敬酒。
先是端着杯子凑到萧忱面前，晃悠着身子：“忱哥！恭喜我们夺冠！我敬你！”
仰头一饮而尽，又立刻倒满，跑到许淖身边：“淖神！你太厉害了！大乔封神！敬你！”
接着是林风、周远、教练，一圈下来，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林风坐在一旁，目光寸步不离地黏在小橙子身上。
见他又要给自己倒酒，林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别喝了，再喝要醉了。”
“没事！我高兴！”小橙子挥开他的手，眼里满是夺冠的喜悦，又满满倒了一杯，举到林风面前，“林风！我再敬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你刚才已经敬过了。”林风看着他。
小橙子眨了眨迷糊的眼睛，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笑了：“哦……敬过啦？”
话音刚落，又把杯子举得更高：“那我再敬一遍！敬两遍！双倍开心！”
林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由着他。
许淖坐在萧忱身边，看着这一幕。
萧忱微微倾身打趣：“看来小橙子今晚，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许淖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萧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林风，眼神意味深长：“你仔细看林风的眼神。”
许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林风正盯着小橙子，那副小心翼翼又满心牵挂的模样，和自己看向萧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许淖瞬间明白了。
萧忱悄悄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许淖转头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
庆功宴散场时，接近午夜。
小橙子醉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林风身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嘴里还含糊地嘟囔：“我还能喝……再喝一杯……冠军要喝到天亮……”
林风扶着他，脸色算不上好，全程小心翼翼，生怕他摔着。
萧忱看了一眼，拍了拍林风：“你先送他回去吧，这里不用管。”
林风点头。
“要不要我们帮忙？”许淖问。
“不用。”林风摇了摇头，蹲下身，背对着小橙子，“我背得动他。”
小橙子迷迷糊糊地趴在林风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小声呢喃：“林风……你身上好香啊……像阳光的味道……”
林风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却一言不发，稳稳地背起小橙子，迈步往外走。
萧忱和许淖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相依的背影，消失在飘雪的夜色里。
外面的雪还在轻柔飘落，落在肩头，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林风背得动他吗？”许淖问。
“当然。”萧忱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小橙子那么轻，林风力气大得很。”
许淖望着前方，林风背着小橙子，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
小橙子安静地趴在他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许淖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
许淖转头看他：“因为喜欢是藏不住的，就像你看我，我看你一样。”
“说得对。”
两人并肩走在雪夜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路走回基地。
林风背着小橙子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
他蹲下身，轻轻脱掉小橙子沾了雪的鞋子，又帮他脱掉外套，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小橙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林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光线柔和地落在小橙子脸上。
平日里叽叽喳喳、永远精力旺盛的少年，此刻十分安静，长长的睫毛垂落，脸颊还带着醉酒的绯红。
林风缓缓在床边坐下，指尖悬在半空，想碰一碰他的脸颊，又怕惊扰了他，最终选择轻轻收回。
沉默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叫出了他的全名：
“路橙。”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安稳。
林风深吸一口气，积攒了两年的勇气，在这个雪夜，终于决堤。
“我喜欢你。”
“你知道吗？”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他一字一句，诉说着深埋心底的秘密。
“从你刚进基地，蹲在食堂桌子底下偷偷吃面包，被发现后傻乎乎笑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你了。”
“你总是叽叽喳喳的，爱笑，爱闹，对所有人都好。可我总觉得，你对我笑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可我控制不住。”
“我不敢告诉你。”
“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奇怪，会疏远我。”
“怕我们连朝夕相处的队友、最好的朋友，都做不成。”
“但今天，我必须说。”
“因为我们是世界冠军了。”
“因为我太高兴了。”
“因为我怕再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
“路橙，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都见到你，想每天都听你说话，想和你共度余生，很喜欢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床上的人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风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橙子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半分睡意，就这么抬眼看着他，。
“你……没睡着？”
“没有呀。”小橙子眨了眨眼。
林风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那你刚才……”
“我都听见了哦。”小橙子笑了，像窗外融化的雪光。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直视着林风，开口：“林风。”
“我也喜欢你。”
林风一时间忘了反应。
小橙子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你第一次在我紧张的时候，默默递给我一瓶水。”
“可能是每次加练到深夜，你都默默陪在我身边。”
“可能是你每次都拍着我的肩膀，轻声说‘别紧张，有我在’。”
“也可能，是刚才你背着我走在雪地里的时候。”
他微微低头：“你背着我，走得很稳很稳，我趴在你背上，觉得特别安心。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能一直被你背着，该多好啊。”
林风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小橙子看着他哭，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你怎么哭啦？”
“我没哭。”林风嘴硬地反驳。
小橙子笑了：“好，你没哭。”
“林风，我们在一起吧。”
林风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始终笑着：“好……好……”
小橙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前倾，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像雪花触碰掌心，轻柔、温热，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真诚。
一触即分。
林风像被定格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小橙子退开一点，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怎么啦？没被人亲过呀？”
下一秒报复来了，林风猛地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唔……”小橙子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林风，你抱得太紧啦。”
“就不松。”
小橙子笑了，像安抚一只大型犬一样，轻轻拍着他。
窗外的雪还在静静飘落，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温柔而有力。
“林风，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你蹲在桌子底下偷吃面包那天。”林风说。
“那么早啊！那你藏得也太深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林风收紧了怀抱。
“以后不用藏了。”小橙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在这里，以后都在。”
“对了。”小橙子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怕我知道了就不理你。”
“傻瓜。”小橙子说，“我怎么会不理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从今天起，是男朋友了。”
“嗯。”林风应了一声，满是幸福。
“不许哭啦。”小橙子轻轻拍着他。
“我没哭。”
“好，你没哭。”
两人相拥而笑，雪夜温柔，爱意滚烫。
林风想，他藏了两年的心事，终于说了出口。
小橙子想，原来双向奔赴的喜欢，这么甜。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皑皑白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许淖下楼吃早饭时，刚走进食堂，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小橙子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都透着甜蜜的气息。
林风坐在他身旁，低头默默吃着包子，却时不时偷看向身边的人。
萧忱已经坐在桌前，看见许淖进来，朝他招了招手。
许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气氛怪怪的。”
萧忱示意他看前方：“自己看。”
许淖抬眼望去。
只见小橙子拿起自己碗里的煎蛋，小心翼翼地夹到林风的碗里。
林风没有拒绝，低头吃了下去。
小橙子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满眼都是星光。
许淖瞬间明白了：“他们……在一起了。”
萧忱轻轻点头：“昨晚就成了。”
“真好。”许淖说。
“嗯，很好。”萧忱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们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欣慰。
小橙子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你们……你们看什么呀！”
“看我们的冠军情侣。”萧忱笑着打趣。
林风的头埋得更低。
小橙子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
周远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啊，大清早的，别撒狗粮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小橙子冲他吐了吐舌头，调皮得很。
林风悄悄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小橙子心头一甜，反手紧紧握住。
上午，全队都在基地休息。
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整个训练室。
小橙子黏在林风身边，一会儿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一会儿偷偷捏捏他的手，玩得不亦乐乎。
林风任由他闹，全程配合。
萧忱和许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小橙子真闹腾。”萧忱笑着说。
“林风喜欢就好。”许淖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回应。
萧忱低头看他，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怀中。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寒意。
许淖望着窗外融化的白雪：“萧忱。”
“嗯？”萧忱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们以后，也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吗？”
“会。”
“一定会。”
“我们会一直这样。
每天一起吃早饭，一起训练，一起打比赛。
每个下雪天，一起看雪。
每个清晨，一起醒来。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陪着你。”
“好。”
萧忱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虔诚而珍重。
身后，小橙子的笑声悦耳，林风的低语断断续续传来。
一室暖阳，满室欢喜。
雪落终会消融，爱意永不降温。
藏了许久的心意终会告白，双向奔赴的少年，终将在时光里相守，把每一个平凡日常，都过成岁岁年年的浪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成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