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尽头是深爱》》一只叫zero的小猫

5、夜色同归，心潮暗涌 晚宴散去，

　　晚宴散去，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一路无话，却不是尴尬，而是喧嚣过后的安静余温。墨璃身上还披着安室透的西装外套，他身上清浅的雪松气息裹着她，一路都没散去。

　　车停稳，安室透先下车，绕到另一侧，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肘。
　　“小心。”

　　指尖相触的一瞬，两人都轻轻顿了顿。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映出两道身影。他在左，她在右，距离不远不近，可空气里却飘着挥之不去的暧昧。方才在露台那句轻得像风的“只是演吗”，还悬在墨璃心头，让她不敢轻易抬眼。

　　“今晚……多谢配合。”她先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电梯提示音盖过。

　　安室透侧过头，浅紫色的眼眸在暖光里格外柔和：
　　“应该说，配合得很默契。”

　　他刻意加重了“默契”二字。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灯光柔和。
　　一进公寓，少了外界目光的审视，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

　　墨璃脱下西装外套，递还给安室透。
　　布料从她手中交接到他掌心，温度还在。
　　“外套，谢谢。”

　　安室透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轻笑：
　　“不用客气，夫人。”

　　这一声“夫人”，不再是说给外人听的台词，而是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轻轻落下。

　　墨璃耳尖一烫，下意识别开脸：“我先去洗漱。”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她才轻轻按住胸口。
　　心跳快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一个冷静的情报人员。

　　她警告自己，那只是演戏，只是伪装，只是任务。
　　可心底那点不受控制的悸动，却骗不了人。

　　客厅里，安室透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西装外套，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原本只是一场精准计算的假结婚，一场万无一失的伪装。
　　可从第一次指尖相触，到晚宴上本能地将她护进怀里，再到此刻她泛红的耳尖……
　　一切都在悄悄偏离剧本。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承认。
　　在黑暗里行走太久，他早已习惯孤独与戒备。
　　可墨璃的出现，像一道清浅却坚定的光，不刺眼，却足够让人心安。

　　没过多久，墨璃从房间出来，已经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长发松松披在肩上，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光落地灯。
　　安室透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身影隐在柔光里，少了几分平日的耀眼，多了几分难得的安静。
　　他手边放着一杯温水，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瞬间染上温和：
　　“醒酒汤喝不下，先喝杯温水吧。”

　　他起身，将水杯递到她面前。

　　墨璃微微一怔。晚宴上她只浅尝了几口香槟，他却连这点细节都记在心里。
　　她伸手接过，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也碰到他的指尖。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立刻躲开。

　　“安室……”她轻声开口。

　　“叫我透就好。”
　　他忽然打断，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反正，对外我们是夫妻。”

　　墨璃抬眸，撞进他浅紫色的眼眸里。
　　没有算计，没有戒备，没有任务的沉重，只有一片温柔坦荡。

　　她喉间微紧，低声重复了一遍，轻得像叹息：
　　“……透。”

　　一声落下，空气像是被轻轻拨动。

　　安室透眼底明显柔和了下来，伸手，很自然地拂开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
　　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样，才像一对夫妻。”他低声说。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暖光落在两人之间，将所有暧昧都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外人，没有眼线，没有任务指令。
　　只有夜色，安静，和两颗渐渐靠近的心。

　　墨璃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她忽然明白，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再也收不回。

　　安室透看着她安静柔和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让人心慌的寂静，又舍不得破坏此刻的温柔。

　　最终，他只是轻轻收回手，声音放得更柔：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墨璃轻轻点头，声音轻软：
　　“你也是。”

　　她转身回房，背影在灯光下拉得纤细。
　　门轻轻合上，将一室心跳隔在门外。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
　　安室透独自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

　　他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浅紫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而温柔。

　　原本只是一场为任务而生的契约婚姻。
　　假戏，却快要成真。

　　而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