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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可爱的“瓷娃娃”
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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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永久标记后的第一个周末，宋朝阳是在景春秋的公寓度过的。
说是“度过”，其实更像被圈养。景春秋几乎不让他下床，一日三餐端到床头，连喝水都要亲自喂。
宋朝阳抗议了几次，说自己又不是易碎品，结果被景春秋按回床上，理由是“刚标记完，信息素需要适应期”。
“适应期需要天天喝排骨汤吗？”宋朝阳看着碗里飘着的油花，嘴角抽搐。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碗了。
景春秋挑眉，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补身体。医生说Omega刚被标记完，需要多补充营养。”
宋朝阳：“……” 他严重怀疑这位“医生”是景春秋虚构出来的。
正闹着，景春秋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挂了电话对宋朝阳说：“我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宋朝阳：“！！！” 见完爷爷又见妈？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紧张地抓着被子：“阿姨……知道我们的事吗？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景春秋揉了揉他的头发，黑色曼陀罗的气息温柔得像水：“她要是敢不喜欢你，我就搬出来住。”
宋朝阳：“……”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去景家老宅的路上，宋朝阳一路都在碎碎念：“我穿这件衣服会不会太随便？
要不要买点礼物？阿姨喜欢什么啊？”
景春秋被他念得头疼，直接把人搂进怀里：“别担心，我妈就是好奇，想看看把她儿子魂勾走的Omega长什么样。”
宋朝阳的脸瞬间红了：“谁勾你魂了！”
“你啊。”景春秋低头，在他耳边轻笑，“从第一次在酒吧后巷见你，就被你那身沙雕T恤勾走了。”
宋朝阳：“……” 他现在严重怀疑景春秋有什么特殊癖好。
景家老宅比上次来的时候热闹了不少。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优雅女士坐在客厅里，气质温婉，和景春秋有几分像。
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很严肃，应该就是景春秋的父亲。
“爸，妈。”景春秋喊了一声，把宋朝阳往前推了推，“这是宋朝阳。”
宋朝阳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问好：“叔叔好，阿姨好。”
景母的眼睛亮了亮，赶紧招手让他过去：“快过来坐，孩子，别紧张。”
景父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宋朝阳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后颈，眼神微微顿了顿。
宋朝阳被景母拉着问东问西，从学校专业问到兴趣爱好，和蔼得像自家长辈。景春秋坐在旁边，时不时帮他解围，黑色曼陀罗的气息在他周围轻轻浮动，让他安心了不少。
“听说你是学美术的？”景母笑着说，“我们家春秋从小就没艺术细胞，画画跟鬼画符似的，正好你能教教他。”
宋朝阳忍不住笑了，看了景春秋一眼，对方正无奈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吃饭的时候，景母一个劲地给宋朝阳夹菜，盘子里堆得像小山。
景父虽然话少，但也会偶尔夹一筷子菜给宋朝阳，气氛比想象中融洽得多。
吃到一半，宋朝阳感觉后颈的印记有点痒，下意识地想挠。
景春秋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挠，阿姨看着呢。”
宋朝阳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放下手，假装吃饭。
景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对景父说：“你看他们俩，多般配。”
景父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也就那样。”
吃完饭，景母拉着宋朝阳去看景春秋小时候的照片。相册里，景春秋穿着开裆裤，一脸严肃地坐在地上玩积木，和现在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
“你看他小时候，”景母笑着说，“就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点都不可爱。还是我们朝阳可爱。”
宋朝阳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被景春秋从背后轻轻敲了一下脑袋。
临走时，景母塞给宋朝阳一个红包，和上次爷爷给的一样厚。“拿着，”她说，“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以后常来玩，把这里当自己家。”
宋朝阳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暖暖的。
景父送他们到门口，突然开口：“照顾好他。”
景春秋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我会的，爸。”
宋朝阳看着他们父子俩，突然觉得，这位严肃的父亲，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坐上车，宋朝阳摸着手里的红包，笑了：“你爸妈好像……挺喜欢我的。”
“那是当然。”景春秋发动车子，语气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的Omega。”
宋朝阳的脸又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家的信息素……好像都挺像的。”
景春秋挑眉：“哦？怎么说？”
“爷爷的气息比较温和，像带点檀香的曼陀罗；阿姨的气息很温柔，像加了蜂蜜的曼陀罗；叔叔的气息……有点冷，但也带着曼陀罗的底子。”宋朝阳认真地分析，“就你最霸道，像没加糖的黑咖啡。”
景春秋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现在呢？加了你的郁金香，是不是甜一点了？”
宋朝阳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两人交融的信息素气息，甜丝丝的，带着点冷冽的尾调，像加了奶的黑咖啡，刚刚好。
“嗯，”他轻声说，“甜了。”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天空。宋朝阳看着景春秋的侧脸，突然觉得，所谓的“家庭”，大概就是这样吧——不同的气息相互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家庭信息素”，温暖而安稳。
而他和景春秋的“家庭信息素”，才刚刚开始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