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郁金香omega遇见曼陀罗的A》双兔A

16、画室里面的“小画家” 宋

　　宋朝阳的新画室终于落成时，景念阳已经能踮着脚尖够到画架了。

　　画室在别墅二楼，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郁金香花田，天气好的时候，阳光能铺满整个房间。景春秋果然说到做到，不仅采光一流，还特意装了恒温系统，怕颜料受温度影响。

　　“爸爸，我也要画！”
　　景念阳举着蜡笔，小短腿在地板上噔噔跑，身后跟着摇尾巴的金毛犬“墨墨”——这是景春秋给儿子买的玩伴，名字还是宋朝阳取的，说和“念阳”凑一对，像墨与阳，刚柔相济。

　　宋朝阳正在画一幅曼陀罗与郁金香缠绕的油画，闻言笑着弯腰：“念阳想画什么？”

　　“画爸爸和爹爹！”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小手里的红色蜡笔在纸上胡乱涂画，“还要画墨墨！”

　　景春秋刚处理完工作上楼，就看到这一幕：宋朝阳坐在画架前，阳光洒在他发梢，侧脸柔和得像幅画；儿子趴在地毯上，蜡笔涂得满脸都是，活像只小花猫；墨墨则趴在旁边，尾巴扫得地板沙沙响。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宋朝阳的腰，黑色曼陀罗的气息漫过来，和画室里的松节油、颜料香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在忙？”

　　“快好了。”

　　宋朝阳侧头碰了碰他的下巴，“你看念阳画的，说要画我们一家。”

　　景春秋低头看去，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三个火柴人，一个高的牵着一个中等的，旁边跟着个矮的，还有一团黄色的东西——大概是墨墨。
　　最显眼的是，三个火柴人头顶都飘着不规则的色块，红色和紫色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交融的信息素。

　　“画得不错。”景春秋一本正经地夸道，伸手擦掉儿子脸上的蜡笔印，“就是把爹爹画得太矮了。”

　　“才没有！”景念阳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爹爹是最好看的！”

　　宋朝阳被逗笑，捏了捏儿子的脸：“就你嘴甜。”

　　傍晚吃饭时，景念阳突然放下勺子，小手捂着肚子：“爹爹，我好像闻到小蛋糕的味道了。”

　　宋朝阳挑眉：“家里没有小蛋糕啊。”

　　景春秋却笑了，放下筷子起身：“在厨房呢，给你留的草莓慕斯。”

　　“耶！爹爹最好了！”景念阳欢呼着跳下椅子，追着景春秋往厨房跑。

　　宋朝阳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父子俩，一个惯着，一个黏着，简直是他的两大甜蜜负担。

　　等景春秋端着慕斯出来时，就看到宋朝阳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景念阳的“大作”在看。夕阳的光落在画上，那团缠绕的红紫色块，竟真有几分信息素交融的灵动。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把慕斯递给儿子，顺势坐在宋朝阳身边。

　　“在想，”宋朝阳把画递给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们念阳说不定有画画天赋。”

　　景春秋接过画，指尖划过那团色块，忽然低头在宋朝阳耳边说：“那不如……再生一个？说不定能凑齐一幅全家福。”

　　宋朝阳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掐了他一把：“不正经！”

　　景念阳正吃得满嘴奶油，闻言抬起头，含糊道：“再生个妹妹吗？我想要妹妹！”

　　“你想要什么，就得问你爹爹愿不愿意了。”景春秋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目光却落在宋朝阳泛红的耳垂上，黑色曼陀罗的气息里染上点狡黠的甜。

　　宋朝阳别过脸，假装看窗外，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一下。晚风吹过花田，带来郁金香的甜香，混着屋里曼陀罗的冷冽，还有儿子的笑声、墨墨的呜咽声，酿成了一整个黄昏的温柔。

　　也许，再生一个也不错。他偷偷想。

　　至少，画室里会多一个举着蜡笔的小身影，画纸上的色块会更热闹，而他和景春秋的信息素，也会在更多个清晨黄昏，缠绕出更绵长的故事。

　　就像此刻，景念阳举着沾了奶油的勺子跑过来，扑进宋朝阳怀里，小脸上的甜味混着他的郁金香气息，又撞上景春秋凑过来的曼陀罗香——三种气息缠在一起，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温暖，绵长，且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