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社畜》不吃馒头不加辣

11、公章老龟的“极致体验”与述职焦虑

　　当林仙仙顶着那个足以容纳三个喜鹊窝的爆炸头回到驻凡办时，王大爷正在办公桌后面抱着肚子狂笑，笑得手里那块玉简都掉进了茶杯里。
　　“哈哈哈哈……小林，你这是……去雷部进修‘离子烫’了吗？我就说雷部那帮大汉热情，你看，连发型都帮你包办了。”
　　“王处，您要是再笑一声，我就把这瓶带电的油直接倒进您的茶杯里，让您也体验一下‘雷霆万钧’的快感。”林仙仙咬牙切齿地把两瓶九天重油往桌上一拍，语气森冷得像是刚从广寒宫的冰窖里出来。
　　王大爷立马闭嘴，一脸严肃地擦了擦手，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颗爆炸头上飘。
　　林仙仙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只正在装死的老龟面前。
　　“老头，你要的东西拿回来了。九天重油，雷部特供，带电增强版。你是自己张嘴喝，还是我用漏斗给你灌进去？”
　　老龟镇方慢悠然地睁开眼，在闻到那股充满重金属感和雷电气息的味道后，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神情。它像只老狗一样凑过去闻了闻，发出了“吸溜”一声。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雷部那帮蛮子虽然脑子不好，但这油磨得确实地道。”
　　老龟也不废话，伸出布满鳞片的后腿，在林仙仙那份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龙王超市□□结项报告》上狠狠地踩了一下。
　　“吧嗒！”
　　一个暗红色的、带有某种上古符文气息的脚印瞬间出现在报告末尾。随着脚印的出现，整份报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微光，预示着它已经正式具备了法律效力。
　　“行了，丫头。看在你这发型的份上，老夫再送你一个忠告。”老龟重新把头缩进壳里，声音变得低沉而模糊，“后院那小子翻出来的那张传言符，牵扯的是上一任董事会成员的秘辛。你现在被那玩意儿缠上了，接下来的述职会，你自求多福吧。”
　　林仙仙心里咯噔一下。董事会秘辛？
　　还没等她细问，王大爷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一只苍蝇。
　　“糟了！小林！光顾着笑你头发了。人事部刚才发了紧急通知，第一季度的KPI述职会提前了！就在明天上午九点，三十三天的云霄礼堂！所有部门必须提交一份‘数字化转型与业务增长复盘PPT’。如果数据不达标，咱们驻凡办今年的预算就要被财神爷直接清零！”
　　“PPT？”林仙仙的太阳穴开始疯狂跳动，“王处，咱们部门这一季度除了龙王抢鸡蛋和帮老龟找润滑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业务增长’吗？”
　　王大爷一脸无赖地瘫在椅子上：“所以才要靠你啊！你不是大厂出来的吗？你不是最擅长把‘没有需求创造需求’吗？我现在就把咱们部门这一季度的所有流水账都发给你，你连夜给磨成一个‘高大上’的方案出来。只要能忽悠住太白金星和那帮董事会成员，我私人赞助你一张瑶池温泉的洗头券！”
　　林仙仙看着那堆堆成小山的、充满灰尘和错别字的原始记录，再看看镜子里自己那个极度不合群的爆炸头，深深地感到了某种命运的恶意。
　　在大厂，她是为了那碎银几两熬夜。在天庭，她是为了这发量和这条命在修仙。
　　“行。王处，您去准备一下述职穿的衣服。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您明天在台上别打呼噜就行。”林仙仙深吸一口气，坐在了那台散发着廉价塑料味的电脑前。
　　“赵公子！别在后院翻垃圾了！滚过来给我做美工！要是明天PPT被毙了，我就告诉财神爷，那张关于他小舅子的传言符是你私自复印并打算全网推送的！”
　　后院里传来了赵公子凄厉的惨叫声：“林仙仙！你这个卑鄙的社畜！我是管培仙！我不是你的美工——！”
　　十分钟后，赵公子乖乖地坐在林仙仙旁边，拿着画笔开始在灵力画布上勾勒图表。
　　这一夜，驻凡办的灯光直到破晓都没熄灭。在那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中，一个名为《天庭驻凡办Q1季度战略升级与全链路生态赋能报告》的庞然大物，正在缓缓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