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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惊变 一夜之间, ...
埃尔莎又在伦敦玩了几圈,实在是无处可去了,于是她打算践行一下平安夜那天说的话,去波特家里探望探望。
波特家目前的藏身地是在一片麻瓜聚集区,虽然偏了一点,但好歹还是能坐车过去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埃尔莎绝对打死都不去。
埃尔莎在一年的最后一天打包好了她仅有的一点点行李,准备第二天元旦直接过去送给他们一个惊吓。
在跨年夜晚上,埃尔莎难得早早地放下了电视,打算早点睡觉。
但是贼老天似乎不打算让她今天晚上安生。
她梦见波特家的房子起了火,在熊熊烈焰之中,走出来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脸色苍白的如同一个死人,他低声不知在对谁说话,埃尔莎听不懂他说了什么,那嘶哑的嗓音吐出的音符就像蛇的声音一样,窸窸窣窣的环绕在埃尔莎周身。
埃尔莎猛地惊醒,浑身都是黏糊糊的冷汗。她虽然没有见过梦中那个男人,但却一下猜出了那个人的身份。
除了伏地魔不会是别人了。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埃尔莎捶捶钝痛的脑袋,翻身下床打算给波特他们写封信。
突然间,埃尔莎心头开始刺痛,并且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忍着痛苦跌跌撞撞来到桌子前,埃尔莎随手抽了一张纸,强烈的阵痛让她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纸张上只写了短短两个单词,“波特危险。”变形扭曲的字体在无声的叫嚣着执笔人的状态。
“去给邓布利多,快!”她把便条交给斯诺,目送着它飞往霍格沃茨的方向,快速的犹如破空的利箭。
埃尔莎也终于忍受不了心口的剧痛,咣的一下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无数枚钢针扎进她的心脏一样。
巨大的痛苦让埃尔莎不住低声惨叫,又强迫自己紧咬着牙关堪堪吊住神志一线清明。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埃尔莎感觉自己简直要死在这里了,她才瞥到余光中出现了两个人影。
显然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没有料想到会是这个场面,被埃尔莎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邓布利多为她使了一个复苏咒,有这个强大魔法师的魔力作支持,那股钻心剜骨的疼痛顿时被压制下去不少。
斯内普上前来提着她的领子一把把她提了起来,显然他并不知道“温柔”这个词怎么写。
“你这是搞什么?米尔顿。”
埃尔莎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斯内普,“我…心口疼,突然就这样了。”
“发生了什么?”这是邓布利多问的。
埃尔莎此刻手软脚软,根本站不稳,下意识的把住了斯内普的胳膊来撑住自己。
她勉强站起,声音虚弱的说到:“我不知道,教授。但是我梦见了有关黑魔王和波特一家人的梦,直觉告诉我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赶过去。”
他们幻影显形到了波特家后,什么都没有看见。
准确的说,是只剩下焦黑的残垣断壁了。
刚刚被压制下去的疼痛此刻再度翻涌而来,埃尔莎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到地上,脸色白的难看。
斯内普看见这番情景,瞳孔骤然收缩,用尽了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走向那片残垣断壁,一声不吭的在邓布利多身后站着,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这里有股很强大的黑魔法能量。”邓布利多暂且还保持着冷静。
埃尔莎喃喃道:“他们不在这里…他们不在这里……”
随后,她转身朝荒野中跑去。但心口上剧烈的疼痛压的她根本走不动路,在她将要跌倒之际,身后赶来的邓布利多一把捞住了她。
“你要去哪?孩子。”
埃尔莎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往前,一直往前走……我看见了。”看见了伏地魔追去的方向。
邓布利多架着埃尔莎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块空地才停下来。
空地中央有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孩子。
他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
埃尔莎目眦欲裂,她挣开邓布利多的手,踉踉跄跄走向空地中央。
“不……”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裂了,冷汗在身上一层一层往外冒。
紧随其后赶来的斯内普看见空地中央的情景,忽的愣住了。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
巨大的悲伤萦绕在心头,梗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灵魂似乎飞离了身体,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壳一步一步走向空地中央。
莉莉的尸体也在那里。
埃尔莎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跌坐在波特夫妇身边。他看见夫妻俩的脖子上还带着她前几天赠与的围巾。
“不,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斯内普缓缓来到莉莉身边,他瘫倒在地,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他扶起他珍爱的女孩。那是他第一次拥抱莉莉。
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明明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埃尔莎被胸中的刺痛感折磨的意识模糊,她伏在地上,脑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给充斥满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已经带着他们规避了叛徒,却还是被伏地魔寻到了!
这算什么?无法改变的既定现实吗?
老天爷这是跟她开了个玩笑?
埃尔莎看向抱着莉莉无声嘶喊的斯内普,又看向在不远处默默站着的老校长,意识逐渐清明了几分。
她清楚的记着最后与伏地魔的决战战况有多惨烈,为了杀死那一个魔头,他们付出了多么深痛的代价。
去你的既定结局!
埃尔莎在心里叫嚣着,她现在既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轨迹了。
她既然在这里,又怎么可能看着他们向那个必死无疑的既定结局跃下?
不然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埃尔莎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在不停嚎哭的小哈利,用嘶哑的嗓音微不可闻的说了句:
“对不起。”没能救下你的爸爸妈妈,对不起。
埃尔莎轻轻摸了摸小哈利的脸,又不合时宜的发现了一件小事。
她们的眼睛可真像啊。
……
校长室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出可怕的声音,像某种受伤的动物。
斯内普倾倒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及肩的头发隐藏住了他的脸。
“为什么……明明……已经离开戈德里克山谷了……为什么……她还是被找到了?”
邓布利多站在他面前,神色严峻。
斯内普抬起头,这一夜之间,他似乎渡过了一百年的苦难岁月。
“……米尔顿?”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们都清楚,这不关她的事,西弗勒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是她说出去的,牢不可破誓言会先你一步要了她的命。”
斯内普轻笑一声,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去问究别人,说到底,为莉莉招上杀身之祸的就是他本人。
他发出的呼吸虚弱无力,好似溺水的濒死之人。
“她儿子活下来了。”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猛地晃了一下脑袋,像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她儿子还活着,眼睛和他妈妈的一样,一模一样。我想,你肯定记得莉莉·伊万斯的眼睛,它的形状和颜色,对吗?”
“别说了!”斯内普吼道,“他们怎么能一样?没了……她死了……”
“她的眼睛延续下来了,不是吗?”
“我希望……死去的那个人能是我……哈。”
斯内普自嘲的一笑,是了,他可没这个资格。
“那能有什么用呢?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冷冷的说,“西里斯失踪了,彼得也是,找不到任何踪迹,我们的任务还未完成,所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如果你爱莉莉。如果你真心地爱她,那你面前的道路很清楚。”
斯内普眼前似乎隔着一层痛苦的迷雾,邓布利多的话仿佛过了很长时间才传到他的耳朵里。
“您——您说什么?”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别让她白白牺牲。帮助我保护莉莉的儿子。”
“他不需要保护。黑魔王走了——”
“黑魔王还会回来,到那时候,哈利·波特将会面临可怕的危险。”
静默了很久,斯内普慢慢控制住自己,呼吸自如了。最后他说道:“很好。很好。可是千万——千万别说出去,邓布利多!只能你知我知!您起誓!我受不了……特别是波特的儿子……我要您起誓!”
“要我起誓,西弗勒斯,永远不把你最好的方面透露出去?”邓布利多低头看着斯内普那张激动而又痛苦的脸,叹息着说:“如果你坚持的话,可以。”
“多谢。”斯内普起身要离开。
“可是。”邓布利多转身又对他说到。“我觉得,已经有人先我一步且更加透彻的了解你了。你知我知这个条件应该无法完成了。”
斯内普怔愣了一下,片刻后,他说到:“她不会说出来的。”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校长室的门。
刚刚怔愣的片刻,几双翠绿的眼眸在斯内普脑海中交相浮现,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双自己最爱的眼睛,莉莉的眼睛永远都笑弯弯的,那么明亮,充满希望,不过……它永远都不会再睁开了。
另一双眼睛同莉莉的比起来要更加圆润一些,因为她的主人年纪还尚小,同时也更加锐利一些,但是她眼底总是带有一些喜悦之类的情绪。
斯内普与埃尔莎处单独见面交谈的次数两只手数的过来,可这双眼睛却在他脑海里烙下了如此深的印象,这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见到的次数太多了。
大部分斯内普在场的地方,他身上总会跟着一道目光,有时他会随着目光回望回去,尽头永远是那双翠绿的眼睛,有时候斯内普都会愣住,不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并没有一头鲜艳的红发,而是比暖阳还要纯净的白发。
莉莉的目光是不会一直注视着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斯内普在看向那双翠绿的眼睛。而在这双绿眸中,似乎装的满满的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刚刚在荒地中,斯内普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身边的一切似乎都离他远去了,几乎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埃尔莎在旁边,她抓着小哈利昏迷了过去,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嘴唇翕动着,破碎的呢喃从齿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梦魇死死攥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不可以……莉莉……莉莉你不可以死……活着……你要活着……那么多人……他们都爱你……你不能死……不…”她的声音又轻又急,断断续续。
呢喃声越来越弱,像是力气正在一点点耗尽,但那几个字却固执地挤出来:
“……教授…会伤心的……会……非常难过…你不知道……他多么……多么在乎你……莉莉……莉莉……不……不!啊!!!!”
距离很近,那细微的呢喃声一字不漏的钻进了斯内普的耳朵,当时悲伤的情绪占了上风,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埃尔莎嘴中发出了痛苦的尖叫,邓布利多紧急将她送到了圣芒戈,又处理了空地这里的事情,最后将他带回了霍格沃茨后,斯内普这才回归了现实。
他不知道刚刚自己是如何下的那番结论的,似乎是直觉告诉他可以相信埃尔莎,不需要顾忌她的神秘。
她的所有情感都是真实的。
斯内普皱了皱眉,他一向讨厌那种没有由来的东西,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
那家伙真不像个孩子。
……
埃尔莎是在圣芒戈医院醒过来的。
据治疗师所说,元旦那天晚上她的心痛一直都没有找到原因,她在这里整整挣扎了五天都丝毫未见好转,治疗师们是把能灌的药都灌了,差点给她下病危通知了。
可是到第六天的时候她突然就恢复正常了,虽然还是没有醒,但情况没有像前几天那么吓人了。
就这样在圣芒戈又躺了三天,埃尔莎才悠悠转醒。这八天的病床生涯让埃尔莎瘦了一大圈,显得形销骨立的,嗓音也嘶哑的不行,整个人显得更加疏离阴翳了点。
她躺的这八天也不是无梦渡过,而是一个接一个连环的梦魇磨得她始终不得安稳,初醒的时候甚至没能分辨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梦中。
醒过来之后埃尔莎就可以出院了,圣芒戈医院通知了霍格沃茨来接人。她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等了一个下午,看见来接她的人时,不由得惊讶了一瞬。
没想到会是斯内普来。
两人见面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都没有提起一周前发生的事。
通过飞路网到达的地方是斯内普的办公室,埃尔莎很客气的道了一番谢,最终在走出办公室前停住了。
斯内普余光瞥见那个在门口伫立半天不动的女孩,出声提醒到:“米尔顿,你再不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是想留在这里解决你的晚饭吗?”他保持着伏案的姿势一动都没动。
“教授,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埃尔莎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斯内普顿了笔:“你想说什么?”
埃尔莎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实际上挂在她那形销骨立的脸上显得惨淡的不行,随后说到:“生日快乐啊教授,希望在这个日子,你能……不那么伤心一点,逝者已矣,生活终归还是要朝前看的。”
随后,在斯内普举起魔杖将她扫出门之前,她自己就推门落荒而逃了,留下一句潦草的生日祝福在地窖回荡。
埃尔莎一看见斯内普就发现了他比纸还白的憔悴脸色,默默憋闷了一路,最终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倒是没有在意为什么埃尔莎会知道他的生日。
若是有她不清楚的事情那倒比较稀奇。
只是……又不受控制的想起来八天前的一切。
这些日子他强迫着自己不要再去回忆那些,而斯内普发现,他的大脑似乎都不受他的控制了。
不论他在做什么,脑中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弹出莉莉以往的音容笑貌,旋即又被掐灭,再次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莉莉已经死了。
他晚上睡觉经常惊悸,状态一度差到了极点。白天却还得高强度的做着工作,就是害怕一旦闲下来就会让自己大脑空出地方,然后再次被撕裂伤疤。
再年轻健康的身体都经不起这么造。
斯内普颓然靠在椅背上,默然抬手遮住了眼睛,在这放空的片刻中,他难得的没有再去不受控制的回忆莉莉。
埃尔莎回到休息室,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这久违的真实感。
突然她耳畔响起邓布利多的声音:“我想你已经回到学校了是吗?那请你来校长室一趟,我有事找。”
埃尔莎离开还没捂热的沙发,迅速上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教授,你找我?”她到校长室的时候,邓布利多正透过窗子向外眺望,埃尔莎便出声叫了他一下。
邓布利多闻言回头,说到:“是的,埃尔莎,对于新年晚上的那件事,我希望你好好的说一下来龙去脉,你为什么会知道伏地魔夜袭了他们一家的呢?”
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埃尔莎眼神黯淡了一下,缓慢的说到:“我也不清楚,教授。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波特一家的房子着了火,我看见了伏地魔从他们家里出来,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了。
随后我被惊醒,心口开始没由来的剧痛,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于是就立刻通知了您,可能……在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已经……”
埃尔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沉默。
“听着,孩子,这件事与你无关。”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不要再去想了。”
埃尔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干涸的、疲惫的空洞。她张了张嘴,声音喑哑:
“真的……无关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
“我梦见了。”埃尔莎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真的梦见了。教授,您也看见了——我梦见那栋房子着火,我梦见……然后它就真的发生了。如果我早一点醒过来,如果我跑得再快一点,如果我——”
“如果你什么?”邓布利多打断她,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直直地看着她,“如果你能在梦里跑得比黑魔王的杀戮咒更快?如果你能在反噬发生的那一刻之前赶到?”邓布利多打断了她。
埃尔莎楞楞看着他。
“我查阅了一些古老的文献。”邓布利多轻声说,“你以为那只是心痛吗,孩子?那不是。”关于赤胆忠心咒,我们以为我们了解它的一切。但我们忽略了一件事——如果保护的对象被摧毁,会发生什么?”
埃尔莎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天……”
“保密人会遭到反噬。”邓布利多说,“一种极其古老、极其强大的魔法反噬。那一夜你感受到的心痛,不是因为你能‘感应’到危险——而是因为危险已经发生了。”
他的声音沉下来。
“那一刻,那个房子,那个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埃尔莎沉默了起来,她身体微微摇晃,似乎有点站不稳。
“所以,”邓布利多看着她,“你醒得再早一点,跑得再快一点——没有用。反噬发生的那一刻,一切已经结束了。”
邓布利多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这不是你的失败。这是这个咒语——这个我们所有人都在用的咒语——它隐藏的代价。”
埃尔莎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袍子的边缘。她能感觉到眼眶发酸,但眼泪流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把所有的情绪都堵死了。
“那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为什么我还活着?”
邓布利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埃尔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有些事,”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完全理解。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们。”
“可是……”埃尔莎的声音很轻,“既然让我看见了,为什么不让我看见得更早一点?既然让我知道了,为什么不让我有能力——”
“改变一切?”邓布利多替她把话说完。
埃尔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沉默。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她抬起头。
“很多年前,”邓布利多说,“有一个人在我面前死去。我知道危险正在逼近,我知道我应该早点行动,我知道……如果我再快一步,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他顿了顿,“我问过自己无数次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更早一点?为什么不更快一点?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我明白了。”他说,“有些事,我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是在那之后,确保悲剧不会重演。”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现在的局势很混乱。我们失去了詹姆和莉莉,而两个关键人物也失踪了——彼得·佩迪鲁,还有西里斯·布莱克。”
埃尔莎猛地抬起头,“西里斯也……?”
“是的。”邓布利多缓缓点头,“就在几天前,根据弗兰克·隆巴顿带来的消息,西里斯曾和他们夫妇一样,在伏地魔死亡后,落入了贝拉特里克斯那群疯狂余孽的手中。他们三人合力逃了出来,但在傲罗赶到后,西里斯甚至没接受治疗就再次消失了。弗兰克说他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我去追查真正的线索。’”
邓布利多的目光径直看向埃尔莎。
“这意味着,除了彼得,他可能还在怀疑其他人。”
埃尔莎沉默的点点头,心里波涛汹涌,这个被怀疑的其他人,或许就是自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和,“你在想,他怀疑的人是不是你。”
埃尔莎惊讶的看了一眼邓布利多。
“也许吧。”邓布利多说,“但这不是你现在需要担心的事。你需要担心的是另一件。”
邓布利多看着她,顿了顿说到:“他不会就这样死去,如果你之前说的信息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他归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会失败。”埃尔莎说到,声音很轻,眼睛里却泛着危险的冷光。
邓布利多点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埃尔莎抬起头,对上邓布利多的目光。
“我会准备好。”她说,“等他回来的那一天。”
邓布利多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正是我想听到的。”他说,“不过,光靠说是不够的,孩子。你需要学习,需要变强,需要让自己成为任何敌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不是为了那一夜,而是为了未来的每一天。”
他顿了顿。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埃尔莎看着他。
“你有没有加入凤凰社的意愿?”
埃尔莎愣了一下。“可我现在年龄还不够。”
“嗯,你确实还太小了。”邓布利多抿了抿嘴,“眼下伏地魔没法那么快归来,我的凤凰社也得归隐一段时间了。不过,我愿意在当中为你留下一个名额。”
埃尔莎有些意外:“真的?”
邓布利多走到她身边:“在你成年以后,埃尔莎。从现在开始到你成年,这就算是考察期。在此期间,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以及,增强你自己。”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到:
“我们需要每一个盟友都足够强大,才能面对未来的迷雾。”
埃尔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那张瘦削的脸上,依然带着病后的苍白和憔悴,但那单薄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重新聚拢。
只是……一点重新站稳的力气。
“我会的,教授。”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坚决。
不推斯莉不推斯莉,本章只是提到一下,我只是觉得,斯内普他曾经的爱是真的,这没什么好否定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情感的人。
作者是斯教全肯定,尽力写的不ooc了溜之溜之,老师们轻点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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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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