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睡了吗 “没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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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碍，都是外伤。擦破皮的地方注意别沾水，防止感染。”
“谢谢江医生，麻烦你了。”苏煜收回胳膊。他只是手肘蹭破了一大片，后背摔出些淤青，确实不重。
“我就说他看起来没那么严重嘛。”靳行靠在药柜边上，百无聊赖地摆弄那些瓶瓶罐罐，“苏煜哥，你那保护罩是怎么弄出来的？”
苏煜自己也说不清：“我也不知道……很怪的感觉。”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我来换个药。”周宸边走进来边解手臂上缠着的干净纱布。
“你不是刚……”
“靳行。”江庭筠打断他，“再拿瓶消毒水。”
“哦。”
“苏煜，你注意这些地方不感染就没事，都是不严重的外伤。”江庭筠顺手把靳行弄乱的瓶罐归回原位，语气一如既往地淡。
周宸看了他一眼。
靳行从储物室出来，手里攥着消毒水，一脸困惑：“你不是刚跟他说过吗？”
“重要的事说三遍。”江庭筠连眼皮都没抬。
“啊？那也不够三遍啊。”
“因为不重要。”
靳行一脸懵，转头看向苏煜，眼神里充满不解。
他俩没事吧？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苏煜无辜地摇头。
我也不知道呢。
“走吧，魏总把权限申请下来了。”
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一脸茫然的靳行，和一头乱麻的苏煜。
基地最深处，那扇需要魏征远指纹才能开启的门缓缓合拢。
化验报告散落在桌上，那只严重变异的章鱼怪被拆解成一行行数据。仪器在角落里嗡嗡运转，指示灯明明灭灭。
周宸拿起报告翻了翻，余光瞥见旁边还放着苏煜的检测报告。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他体内那个危险因素吗？”魏征远放下保温杯，朝仪器那边抬了抬下巴。
嘀——噪音骤停。
江庭筠取出两支不及手指长的试管，举到灯下。
“您猜得没错。”他说，“导致变异体‘进化’的毒源，与苏煜体内残留的危险物质中，提取到了同一种成分——耀晶花。”
“什么？”
“不是花。”虚拟屏在空中展开，显示出图文资料，“是一种黑色结晶石，强放射性，不可直接接触。因成丛生长、形似花朵而得名。”
魏征远眯起眼，像是在翻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上任理事长陆载年在任时，曾专门派人找过这东西。太稀有了，一直没得手。后来他意外去世前不久，耀晶花短暂出现过一次，之后又销声匿迹。至于这东西到底用来做什么，没人知道。唯一知情的——”他顿了顿，“他的妻子也失踪了。”
周宸快速捕捉到：“既然这么稀有，现在怎么会泄露得这么严重？我们有多大把握，苏煜不是敌对势力的人？”
“不好说。”魏征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你去问他，他也未必肯开口。所以当初把他留下来，至少能盯着。”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还记得十八年前那个组织‘墨’吗。”
“最开始那几年，只要耀晶花一有消息，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他们一定知道这东西的作用和利用方法。”江庭筠的分析一针见血，声音冷静，“直接接触强放射性必死无疑，而苏煜没事。”
魏征远点头：“所以接下来要查的就是这个。过几天你跟我回趟京都，把苏煜带上，顺便把林洛那丫头送回去。她爸的通讯打到我这来了，小姑娘不接，真是活祖宗。”
周宸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脑子里那些线头缠成一团，从捡到苏煜那天开始，一直捋到现在。
回到公寓已经入夜。
多云的天，连星星也懒得理人。
周宸推门，动作放得很轻，安静里那一声门响格外清晰。他看了一眼客卧紧闭的门，没停留，径直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却冲不散脑子里那团乱麻。
靳行的声音不知怎么又冒了出来——
“怎么能这么比？”
“那是因为我喜欢江医生啊……”
嘶～我为什么会这么比较？
水声停了。湿脚印一路从浴室延伸到主卧，他没开灯，靠在床头，翻来覆去看通讯器上那两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报告。
咚咚。
周宸刚准备合眼，这细微的动静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没听错
“你睡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