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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昏迷 那天,他在 ...

  •   那天,他在某个当地很热门的餐饮店勉强吃了一顿后,晃荡到附近的一个广场上。一转头,看到到两个街头混混在自己背后交头接耳,他突然记起这一路自己无意间瞥到过他们几次,这次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跟踪了。

      他当即加快脚步,赶紧朝人多的地方走,那两人也发现了他的举动,快步向他跑来。

      他快步跑过人群,碰巧撞见在路边一辆下客的出租车,迅速钻了进去,关闭车门,让司机快走。

      汽车发动,透过后玻璃窗,他看到那两混混已经追着他跑到路边,正四处张望他的身影。

      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只感觉后背一身冷汗,乱窜的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不清楚那两个人跟踪了自己多久,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目前的落脚点。当司机问他去哪里时,他没有选择回落脚的旅馆拿东西,毕竟钱都随身带着,那些换洗的衣服可以随时再买,他让司机把他载到火车站,以相同的方法找了一对夫妻,搭上最近的那一趟车次,然后随机下车,去了另一个城市。

      自此之后他外出便变得更加小心。

      之后他在一家刀具店里买了两把折叠短刀。一把短小却制作精良,打开后刚好握住,刀锋足够锋利,他用一段绑带把短刀固定在右脚小腿处,绑带很薄,把裤脚放下就能很好地遮挡,不认真摸,一般很难发现。
      另一把大些的折叠刀,则被他揣在随身穿的外套口袋里。

      他就这样在外头晃荡了快半个月,刚开始的新鲜劲很快就被消磨干净。以随机上下车来选择游玩城市的游戏,到后头也有些觉得无趣。

      他这次来到了联邦西北区的一座小城,这里早晚温差很大,白天热,晚上冷。他在附近有名的一处景区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两天,他除了外出觅食,便整天呆在旅馆里。

      这次订的旅馆看上去有些年头,摆设的家具陈旧,木地板踩在地上也嘎吱作响,但好在便宜。厉风自从早上吃完早饭回来后就再也没出去,他今天依旧打算在旅馆里待一天,变色的床头柜上放着吃了一口就没有再动的肉松吐司。面包是旅店那个胖老板娘推荐的当地一家,价格不低,但是吃起来口感太干。

      他对吃的向来挑剔,没有对口味的,宁愿饿着也不会多吃一口。

      他躺在床上数着剩下的钱,钱已经花了大半,长期住旅馆是一笔大的开销,他计划着要不先去找个舒适的地方,想办法租上一间房子,解决了住宿,剩下的钱应该能再支撑一阵。

      咚咚咚,正当他计划着后面的安排,旅馆木质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朋友,你在里头吗?在的话,麻烦把门打开一下。”敲门的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

      “怎么啦?”厉风问。

      老板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bate,一米七的个头,近三百斤的体重,厉风在这里住了三天,每此经过一楼的服务台,都能看到她穿着紧身的衣服和贴身的包裙,坐在显得狭小的服务台后面,慢悠悠地抹着口红,修着指甲。

      每次看到他,她都会很热心地拉着他闲聊。虽然他一般都表现得爱答不理。

      “楼上的顾客说下水道堵了,我来你这看一下。”

      厉风迅速把钱藏在枕头下面,从床上爬起来,开了一条门缝。

      老板娘今天穿着一身贴身的豹纹短裙,身上雪白的肉,似乎随时都能从那件短裙里头的缝隙里挤出来。

      “这里没有问题。”厉风回答,他不久前才上完厕所,马桶抽水顺畅。

      “有没有问题得看连接的下水管道。”老板娘把门从外头推开,对着他笑,“房子老了,很多时候就得这儿修修,那儿补补的。”

      老板娘不由分说地从门处走进来,那道门不窄,但她的身体实在太大,容她一人通过刚刚好,以至于后面躲了一个人,厉风也没能看到。

      等到他听见房门口响起的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惊讶地转过头时,只看到一个嘴角有疤的男人突然冲向他,用毛巾迅速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性地挣扎呼救,双手却早就被老板娘那双胖手死死钳住。

      在挣扎间,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等厉风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冰冷的地面上,同5个和他差不多大或者更小的孩子,一起被锁在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几条破烂的毯子被扔在地上,糊着黄泥的墙面有几处剥落下来,漏出里头黄色的泥砖,5个孩子靠坐在角落的毯子上,眼睛红肿,脸上是脏污的泪痕。

      厉风记起自己被抓的那一幕,才意识到自己花钱住进了黑旅馆,遇到抓小孩的团伙了。

      厉风还穿着被抓时的那身单衣,外套和口袋里的折叠刀被丢在了旅馆,藏在枕头下的钱也肯定没了。

      厉风赶紧摸了一下右脚小腿上的绑带,当摸到那硬硬的东西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把小折叠刀还在。

      在旅馆时,他嫌拆装这东西太麻烦,没有把折叠刀拿下来。那些把他掳来的人对小孩子的防备心不强,没有搜他的身。

      “这是哪里?”厉风对着缩在墙角的那几个孩子问。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脸上肉肉的男孩子红肿着眼睛,冲他摇头,“不知道。”

      “你也是被抓来的?”

      “嗯,我昨天放学时去找同学玩,经过一条小路,有两个人突然从一辆车上下来,把我弄晕后抓过来了。”男孩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哭肿的眼里掉下来,“我再也不自己跑出去玩了,我要找妈妈。”

      他这一哭,其他几个刚刚哭累的人也跟着哭起来,房间里瞬时哭声一片。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踢了几脚,一个男人凶巴巴朝里恐吓道,“谁再哭,老子把他的舌头拔了,剁碎了下酒。”

      房间里顿时噤声,五个孩子吓得捂住嘴,眼泪忍不住地流,但是没有谁再敢哭出声。

      听到这,外面的人这才满意地走开。

      厉风吞咽着口水,感觉心脏砰砰直跳。他很害怕,但是他知道这时候哭没有任何作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查看周围的情况。

      门已经从外面锁住,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人用木板封死。通过窗户透进来的光,厉风判断现在已经接近傍晚,距离他被抓时应该已经过了半天,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只能看到外面一堵抹着黄泥的墙,再往上就是蓝色的天空,外面看不到高的建筑,厉风推断他们已经被带离了城市,集中关到某个远离人烟的地方。

      这五个孩子,看穿着都是来自普通家庭。那些人应该是在看准他们当时旁边没有大人,盯梢一段时间,找机会把人抓了就跑。
      而他自己也是个落单的小孩子,他刚去旅馆,可能就已经被那个胖老板娘盯上了。

      等那些孩子哭累了,厉风继续问刚刚那个胖胖的男孩。

      “你知道这些人抓我们干什么吗?”

      “不知道。”男孩说起来又要哭了,“昨天来了两个穿西装的人,挑了三个人走了,那人走前还和关我们的人吵起来,说剩下的不行,要他们买,就要那些长得好看的。”

      胖男孩说完,盯着他,“你要小心点。”

      厉风听完,心里一凉。

      要好看的,不就是把拐卖的孩子拿去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吗?他听过有些人有恋童癖,专门喜欢玩没分化的小孩子。

      厉风在周围看了一圈,走到窗前,用手在窗台上摸了几下,白皙的手瞬间沾了一层厚厚的灰。他赶紧把这些脏的东西往脸上涂,抹完脸上又抹身上,随后又就地打几个滚,把自己弄得像个脏兮兮的乞丐才停止。

      那个男孩看着他的样子,恍然大悟,也跟着有样学样。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锁响了,有人从外头把门打开。一个佝偻着背,穿着破旧灰色打底衫的老头拿着一包面包,往地上一丢,做完这些后,就又要把门关上。

      “我要上厕所。”厉风捂着肚子走过来。

      老人看向他,厉风这才看清了,对方只有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眼睛的眼球显现出不正常的白色,不知道是瞎了还是病了。老头仅剩的那只眼看人时直勾勾的,看得厉风心底打颤。

      “尿那儿。”驼背老头指着墙角边放着的一个铁桶。

      “我要上大号。”厉风捂着肚子,一副很急的样子,“我要憋不住了。”

      老头看了他一会儿,打开门,“出来吧。”

      厉风走出来,才看清外头样子。房间外头是一间比较大的客厅,说是客厅,其实除了两张椅子,什么都没有。斑驳脱落的泥墙,老旧的木门上是剥落的漆。这里显然早就被原来的主人搬空,并且废弃多年。

      隐约的,两个人的讲话声从房子的大门方向传来。

      “西哥,那个关经理真TMD的不是个东西。要求越定越高,人拿到手后还TMD的跟我们杀价。要我说,今晚他过来要还是这副德行,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说话的人三十多岁,是个bate,嘴角上有一道疤,像是被人用刀沿着嘴角划了一道。厉风认出那是在旅馆把他抓到这里的那个人。

      “人跟货不一样,多一张嘴就多一分风险。把抓来的人尽早脱手,我们也得尽快离开这儿。”被叫做西哥的人三十岁上下,身高近一米八,体形健硕,是个alpha,显然是这里的领头的。

      “把人拆了卖,得价还更高,就是老黄那边前几天被警察一窝端,搞得大家现在听到风声都躲起来,有了货也不敢收,不然哪还有那个关经理挑挑拣拣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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