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摩擦再聚 窗外的风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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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说完又转过身来，继续选择一个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
从其他人看来，怎么都像被人欺负偷偷的抹眼泪。
讲台上的康老师见两人坐下后，对着全班同学说：那么好，都安静吧没什么好看的，既然你们被分到11班，以后就是11班的一份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团结的去解决问题。”
康老师走下讲台，台下的学生们听了康老师这番话纷纷鼓起掌来。
窗户旁是康老师的办公桌，桌子上提前收拾好的，康老师坐下后。
侧身坐下后胳膊拄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同学们接着说：“既然你们刚被分到11班，那么接下来你们每个人做一下自我介绍，了解一下彼此。”
说完同学们议论纷纷，老师拍拍手同学们又恢复安静：“好！不用议论了，接下来就从北一正一开始吧，结尾由南一倒一结束。”
老师鼓鼓掌：“嗯……那位同学上来吧。”
说完台下的同学纷纷鼓掌表示鼓励。
北一正一的那位同学，似乎有点小紧张，起来的时候特别慢，江渝在后排看不下去了冲前面喊了一嘴：“呃……你可以快一点吗后面还有其他同学呢。”
老师也在催她快一点。
说完又爬下来了，没有在看前面，但能感受到动作比之前快多了。
不久讲台上传来了声音。
江渝并没有抬头看她，反倒旁边的陆柏言特别认真的听她讲述。
“嗯……我叫宋琪，性格……比较内向……”
过了一小会继续发言：“很抱歉刚刚给你们造成麻烦……”
宋琪说完台下的同学纷纷鼓掌，老师看着她说：“那……宋琪你先回到座位上吧。”
“嗯……好的老师”
老师见她下去又补了一句：“以后不用那么内向，班里人挺好的大大方方的！”
她回到座位上听到老师这么说对老师点点头表示回应。
“好，接下来是后面的同学，上来吧。”
“我叫黄一涵，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性格比较直爽嘴巴可能大，见谅哈。”他说这句话是不自觉的挠了挠头。
台下有的同学说：“那你岂不是会告密。”
“这倒是不可能，我没有那么缺德。”
同学们都笑了，包括老师也跟着同学们笑了几声，有对黄一涵说：“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
“好嘞！”
江渝过了一会被吵闹声弄醒，他直起身来睡眼蒙眬揉了揉眼睛，看着前方，不知不觉已经介绍到了中间倒二，再过一会就到江渝这一排了。
江渝准备不睡了，听他们做自我介绍。”
这个过程十分无聊，江渝侧着脑袋手住着脸看向窗外，目光盯着校园里的木棉树看着操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
在江渝欣赏的正起劲的时候好像被谁用笔怼了几下。
被对了有点不耐烦的江渝。
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小声怒斥的语气还带有一点警告：“喂，你干嘛，有病吗？”
用笔怼他的人正是陆柏言。
陆柏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盯着他，江渝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人僵持着，江渝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光语气带着不耐烦小说对陆柏言说：“有事你就说，干嘛不说话？”
陆柏言依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抬起胳膊手指指着地板砖，示意江渝往下看。
江渝随着陆柏言的手指看了看地板砖，发现是一支圆珠笔……
江渝像是被人刷了一样气急败坏的扯着陆柏言的领子：“不是，你就告诉我这个，你不会帮我捡一下吗，告诉我后你也不说句话。”
陆柏言被突然这一下弄的不知所措反驳到：“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
江渝听他这么说本来只是被这一下弄的心情不太好，但也没有真的特别生气，江渝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不讲原则的人，听他这么说江渝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把手从开随后，弯腰把笔从地板砖上捡起来，但还是带着小脾气，江渝把笔放在桌子上，又趴下继续听他们做自我介绍，江渝也不敢再睡，还有几个人就到最后一个江渝了。
江渝刚才的一举一动和小情绪都被陆柏言看在眼里，在江渝看不到的视野里，陆柏言侧身冲着江渝，回想起刚才一系列的动作，陆柏言笑了笑表情还带着别人不易察觉的宠溺。
陆柏言看着江渝气鼓鼓趴回去的后脑勺，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心想：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就炸，炸完就消。
他收回目光，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听见老师说下一位同学。
江渝耳朵动了动，没抬头。
前面的男生站起身，个子很高，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清清爽爽。
“大家好，我叫谭舒，言字旁的谭，舒服的舒。平时话不多，比较擅长理科，有学习上的问题可以找我。”
说完，他走回座位——正好在江渝前面。
江渝余光瞥见那个背影，想起之前就是这个男生管沈燚要的微信，安安静静的，像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
江渝看着谭舒在前面坐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沈燚在八班，那他俩……
江渝愣了一下。
江渝在心里盘算着：谭舒在十一班，沈燚在八班，所以不一个班。
他想起前几天沈燚紧张兮兮的样子，想起他在文创店看见谭舒戴眼镜时那个表情。
要是沈燚知道谭舒跟自己一个班，估计又要发一堆消息过来。
“渝哥你帮我看看他今天穿什么”
“他有没有跟别人说话”
“他有没有提起我”
江渝想着就烦。
他轻轻“啧”了一声。
“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紧张。”
“他继续趴着，把脸埋回去。”
“最后一位，同学到你了。”
老师的声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江渝慢吞吞直起身，走上讲台。
“江渝，话少，脾气不好，别跟我说话，看不惯的，就当我在装逼。”
说完，他转身走回座位，把脸埋进臂弯。
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江渝耳朵动了动，没抬头，但他知道是谁：笑什么笑，神经病。
陆柏言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一团，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攥住时的温度。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就炸，炸完就消。”
他收回目光，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夏末最后一点温热。
蝉还在叫。
江渝没好气的走到陆柏言旁边：“喂！起开让我进去。”
说完陆柏言抬头看向他，用手指指了指身后：“后面有很大的位置，难道不能过吗？”说完，江渝像是被刚刚他说的话噎了一下：“我……我当然知道。”
陆柏言看他这幅样子冲他唇角未勾：“行了，我让你进去。”话音刚落，陆柏言就站了起来，退到旁边此时康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并拍拍手：“安静吧，呃……那个江渝，陆柏言给你让位置了，先进去坐下，有什么事等坐下再聊。
“哦，好的老师，我们马上。”
江渝简单的回了一句：“哦。”
江渝听到康老师这么说并没有再跟陆柏言拉拉扯扯，速度很快就坐回到位置上。
江渝坐会位置上后就趴在桌子上，陆柏言见江渝这样，也不敢再说些什么静悄悄的坐会椅子上。
江渝虽然在桌子上趴着但耳朵还是竖起来听老师讲话。
康老师站在在讲台上轻咳几声：“行了，既然你们两位坐下了，就别在发生小摩擦了。”
她拍了拍手，“接下来我说几件重要的事。”
台下安静下来。
“第一，作息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到校，晚上六点放学，晚自习自愿参加。迟到三次，写检讨；迟到五次，叫家长。”
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
康老师没理，继续说：“第二，着装。校服必须穿，不许改裤脚，不许在校服上乱画。被抓到一次，扣班级分；扣到十分，全班一起打扫操场。”
底下哀嚎一片。
江渝趴着，心想：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改裤脚。
“第三，手机。”
康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原则上，不许带手机进校。带了必须关机，上课不许拿出来。被抓到一次，没收一周；两次，没收一个月；三次，家长来领。”
江渝耳朵动了动脑袋里想着：手机？手机就放在桌肚里，但我没拿出来过，应该没事吧？
他正想着，旁边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他侧过头。
陆柏言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回消息。
屏幕亮着，特别显眼。
江渝愣了一下，之后就看见康老师的目光也扫过来了。
江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是不是傻？康老师刚说完，他就拿出来？
他下意识想提醒一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却在心里嘟囔着：关我什么事，被抓也是他的事。
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陆柏言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康老师的目光，还在低头打字。
江渝心里莫名有点急却小声告诉陆柏言：“你倒是收起来啊，看什么呢！”
陆柏言听见江渝这么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这时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声响，皮鞋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班级门口。
江渝没太在意，继续看着陆柏言：“什么怎……”
话还没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响了：“江渝。”
他抬头，陈主任正站在门口，表情说不上好。
江渝被这一下弄得发蒙，不止他康老师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康老师对站在班级门口的陈主任说：“怎么了吗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