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时空警徽》星月之火

10、第十章：KTV的声波战争与毁灭交响曲 欺

　　"就是这里！"

　　胖虎——刚田武，保镖公司社长，站在"天堂KTV"的霓虹招牌下，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他身后跟着七个年轻人：满脸绝望的大雄，无奈微笑的静香，以及五个表情各异的警校生。

　　"社长好！"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鞠躬——是胖虎公司的保镖新人，"包厢已经准备好了，最大的VIP房，隔音效果全东京第一！"

　　"隔音？"胖虎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我要那玩意干嘛？今晚我要让整条街都听到我的歌声！"

　　"等等，"降谷零冷静地举手，"根据《噪音管制法》，夜间超过45分贝就——"

　　"少废话！"胖虎一把搂住降谷零的脖子，像夹公文包一样把他夹进大门，"今晚我请客，谁不唱够三首，就是不给我刚田武面子！"

　　"我可以不要这个面子吗……"大雄小声嘀咕，被胖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大雄，你第一个唱！"胖虎把麦克风塞进大雄手里，力道大得差点把麦克风柄捏弯，"就唱我们小时候那首《男子汉》！"

　　"那、那是幼儿园的歌……"

　　"所以才要唱！回忆童年！"

　　VIP包厢内，胖虎像个独裁者一样坐在点歌台前，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

　　"松田！听说你爸是拳击手？那你来首《拳王》！"

　　"我不会——"

　　"点好了！"

　　"萩原！你天天拆炸弹，来首《火药库》！"

　　"那是什么老歌——"

　　"点好了！"

　　"伊达航！大块头就要唱《大力水手》！"

　　"我……"伊达航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卡通主题曲，憨厚地挠头，"我没听过……"

　　"点好了！听两遍就会！"

　　"景光！"胖虎转向温柔的金发青年，突然犹豫了，"你……看起来会唱抒情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其实我可以试试《料理之歌》——"

　　"太娘了！换《男儿当自强》！点好了！"

　　最后轮到降谷零，胖虎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来首《机器人进行曲》吧，反正你看起来不像人类。"

　　"那是进行曲，不是卡拉OK曲目。"

　　"点好了！"

　　静香举手："胖虎，我呢？"

　　"静香你随便唱！"胖虎瞬间变脸，温柔得像只大猫，"你想唱什么我都给你点！要喝什么？果汁？奶茶？我让人去买！"

　　"双重标准……"众人小声吐槽。

　　场景三：第一发声波导弹

　　"好了！我先热场！"胖虎抓起两个麦克风，像握双枪一样对准天花板，"这首《我是胖虎》，送给我自己！"

　　音乐前奏响起——是重金属摇滚改编版，鼓点像地震一样震得沙发颤抖。

　　"我叫做胖虎——！！"

　　音浪炸裂。

　　第一个高音出口的瞬间，茶几上的玻璃杯集体跳起了踢踏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墙上的液晶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雪花点。空调出风口的叶片疯狂摇摆，发出"咔咔"的哀鸣。

　　"孩子王就是我——！！"

　　水晶吊灯开始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摇晃，投下的光影在墙上跳起了迪斯科。大雄手里的薯片袋"砰"地一声爆开，薯片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

　　"没有人不怕我——！！"

　　"咔嚓。"

　　包厢角落的落地镜裂开了一道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打开分贝测试APP，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115分贝……118分贝……121分贝……他冷静地截图，发给了自己的邮箱作为"证据"。

　　"快……快停下……"萩原研二口吐白沫滑到了沙发底下，"这不是唱歌……这是声波攻击……违反日内瓦公约……"

　　松田阵平死死捂住耳朵，脸色发青，头发被音浪吹得向后倒去："他的肺……是风箱做的吗？还是涡轮增压的？"

　　伊达航试图保持镇定，但手中的啤酒罐已经被他无意识捏扁，啤酒喷了他一脸："他的声带……是钢筋做的吗？"

　　诸伏景光依然保持着微笑，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在抽搐，而且悄悄把手指塞进了耳朵里——虽然没什么用。

　　只有静香，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盒耳塞——粉红色，上面还有小熊图案——递给身旁已经呆滞的大雄："给，上次音乐会剩下的。我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谢、谢谢……"大雄机械地接过，眼神空洞，像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我忘了……胖虎唱歌……会死人的……上次他参加社区卡拉OK比赛，评委进了ICU……"

　　"什么？！"松田瞪大眼睛，"那你还带我们来？"

　　"我、我没得选啊……"

　　胖虎唱到高潮，突然一个滑跪冲到屏幕前，麦克风对准嘴巴——

　　"我是孩子王——！！！"

　　轰！

　　音浪呈肉眼可见的波纹状扩散（众人幻觉）。墙上的挂画掉了下来，茶几上的爆米花桶翻倒，金黄色的爆米花像火山喷发一样冲天而起。

　　"咔嚓！咔嚓！"

　　这次不只是镜子，连麦克风都裂开了。

　　"赔钱，"降谷零冷静地对唱完歌、满头大汗但一脸满足的胖虎说，"这面镜子，这个麦克风，还有我的听力损伤。根据《民法》第709条，侵权行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哈哈哈！这才叫唱歌！"胖虎放下裂开的麦克风，心满意足地灌了口啤酒，"怎么样，专业吧？我保镖公司的新人训练，第一项就是听我唱歌！能挺过三分钟的才能入职！"

　　"难怪……"萩原从沙发底下爬出来，脸色惨白，像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僵尸，"难怪你的公司……人那么少……原来是被你唱死了……"

　　"下一首谁唱？"胖虎兴奋地搓手，完全无视了满屋子的狼藉，"大雄！来合唱《男子汉》！"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在胖虎的武力威胁（物理）下，众人被迫开始演唱。

　　松田第一个被推到台前。他黑着脸，选了首《拳击手》——他父亲喜欢的歌。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声音像砂纸磨铁门，但节奏感极强，而且唱到"永不倒下"时，他真的一拳砸在茶几上，把裂纹的镜子彻底震碎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掌声——主要是胖虎拍的，力道大得像在拆墙："好！有男子气概！比大雄强！"

　　"为什么又扯上我……"大雄蹲在角落画圈圈。

　　接下来是伊达航。他真的唱了《大力水手》，而且跑调跑到西伯利亚去了。但因为他长得太憨厚，唱得又太认真，反而有种诡异的萌感。唱到"我吃菠菜"时，他还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菠菜（他随身携带的健身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班长……你真是……"萩原笑得在地上打滚。

　　萩原自己选了一首《机械师之恋》——根本没人听过的老歌。他一边唱一边用麦克风线表演"拆弹"，把线缠在自己身上，最后把自己绑成了粽子，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救命……我拆弹失败了……"

　　景光唱了《月亮代表我的心》——胖虎强行改的。他的声音温柔清澈，像春风拂面，瞬间治愈了众人被胖虎摧残的耳朵。但唱到一半，胖虎突然加入和声："我的心~像石头~！"

　　"胖虎！不要和声！"

　　"为什么？我唱得不好吗？"

　　"你跑调跑到月球去了！"

　　最后是降谷零。他面无表情地唱了首《科学怪人》——英文版。发音标准得像BBC播音员，但全程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在朗读实验报告。更恐怖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唱完后，拿出笔记本记录："人类声带振动频率与情绪表达的关系……"

　　"零，你够了……"松田扶额。

　　"静香！到你了！"胖虎期待地看着她。

　　静香微笑着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琴？

　　"我唱得不好，"她谦虚地说，"吹首《童年》吧，送给大雄和胖虎。"

　　悠扬的口琴声响起，像清泉流过鹅卵石。胖虎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神变得柔和，甚至……有点湿润？

　　"静香……还是这么温柔……"胖虎吸了吸鼻子，"小时候……她经常吹口琴给我和大雄听……"

　　大雄也安静了下来，眼神迷离："那时候……胖虎还没有这么吵……"

　　就在众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时，胖虎突然一把抢过麦克风："太感人了！我们一起合唱《友谊地久天长》！"

　　"不要啊——！"

　　但已经晚了。胖虎搂着大雄和静香，强行把五人组也拉进圈子，八个脑袋挤在麦克风前——

　　"友谊地久天长——！！！"

　　这一声，直接震碎了剩下的所有玻璃杯。

　　KTV的经理冲进来，看到满屋子的玻璃碎片、裂开的镜子、还有被绑成粽子的萩原，当场晕了过去。

　　窗外，东京的夜空下，几只乌鸦被声波惊得四散飞逃，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了爆炸。

　　一小时后，胖虎站在KTV门口，数着一叠钞票递给经理："镜子、玻璃杯、麦克风、还有这位先生的精神损失费……够吗？"

　　经理看着胖虎身后，七个年轻人排排站，像被罚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叹了口气："刚田社长……下次来，请选隔音最好的地下室……"

　　"哈哈哈！下次一定！"

　　"没有下次了……"众人异口同声。

　　回警校的路上，降谷零突然说："根据《噪音管制法》第23条，胖虎社长，您今晚的行为足以构成——"

　　"零！别说了！"大雄捂住他的嘴，"你想被胖虎抓去当保镖吗？"

　　"其实待遇不错……"萩原小声嘀咕，被松田瞪了一眼。

　　静香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打闹的众人，轻轻笑了。虽然耳朵还在嗡嗡响，但……这样的夜晚，好像也不错。

　　"静香！"胖虎回头大喊，"下次我新开了分公司，你来剪彩！我保证不唱歌！"

　　"真的吗？"

　　"……唱一首？"

　　"那我不去了。"

　　"别啊——！"

　　月光下，八个年轻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笑声混着远处的虫鸣，在东京的夜色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