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那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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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直说了。”
五条悟吨吨吨灌了一大口甜牛奶，还颇觉不够甜似的意犹未尽，“你们有没有兴趣去上学？”
得，又来一个劝学的。
上学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是吗？
在他的故乡，他和荧自然是上过学的，而且成绩还算过得去。
只是现在让他和一群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起坐在教室里读书就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真的不是他不爱学习，就是吧……
空觉得自己的年纪大概比这里任何一所学校的历史都要长。
达达利亚也愣了一下。
上学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遥远。
他能想到的只有小妹冬妮娅想学服装设计，父母已经托人联系了本地很有名的裁缝师启蒙，还拜托他在枫丹替妹妹看看未来深造的机会。
而弟弟托克也快到了该决定今后走向的时候。
在至冬，上学一般指的是远赴须弥教令院，为愚人众做卧底的同时顺便再念个书。
出生在这片寒冷国度的孩子，大多的时候更习惯在父母的启蒙下学一门技艺，等摸索出自己的道路后再拜入老师门下随之学习。
当然，他本人是个例外。
年幼的他，正是为了逃离那种如同死水般被安排好的人生，才会选择离家出走，独自在雪原上冒险的。
之后阴差阳错坠入深渊的经历，也同样让他彻底偏离了父亲早已铺好的轨迹。
为了能够变强活下去，他拜了当时恰巧身处深渊的丝科克为师。
师父教导他去享受战斗，享受变强的快感，将自己打磨成一柄最锋利的武器。
这样三个月的深渊生活使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平静的日子，最终被当时已是执行官的公鸡带入了愚人众。
阿贾克斯本人倒并不对这种人生感到遗憾，他真心认为这就是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好吧，其实还有一点。
他对学术分子有着本能的敬畏。
毕竟愚人众里最著名的学术分子就是多托雷，他那不知道几分之一的切片此刻还好端端地坐在他旁边呢。
据说这位第二席便是从教令院念书念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之前多托雷和叛逃的斯卡拉姆齐远赴须弥，与教令院大贤者搅在一起闹出的那些事，更是让人只想敬而远之。
反正公子听说那一整套内幕后当场在心里立誓，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妹妹去须弥求学。
“东京咒术高专，非常适合年轻人的学校。”
五条悟极其自然地继续推销，“校园风景优美，学生待遇也是顶级的，分配独立宿舍，食堂还支持点餐。”
“而且同学空你也已经认识了，是真希和忧太，以及另外两个学生，熊猫和狗卷，还有优秀的麻辣教师哦！”
此刻的五条悟看起来就像一个承诺请小孩子吃糖果的人贩子。
……熊猫？
空眨了眨眼睛。
是他想的那个熊猫吗？
而且这个麻辣教师不会是你吧？
因着那位优秀同僚作为知识分子的榜样，达达利亚对学校这两个字有一种相当微妙的滤镜。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去深渊出任务，也不想去上学。
“我都这么大了，已经过了上学的年纪了吧？”
实际上是全场最年轻的达达利亚委婉地拒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他原以为他们会就着多托雷的研究产物谈一谈合作的问题，所以才特意拉着更好说话的少年体二席一起的。
五条悟倒是一点不见外，坦然向他们陈述自己的理念：
“我是咒术界的最强，但只有一个人的最强是没有用处的，我需要更多的同伴。所以我选择了当老师，期望可以通过教育培养出足够多的同伴。”
“在那之后我就可以推翻上头那些不干人事的烂橘子，改变这个腐朽的咒术界了。”
空听着觉得好像挺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有种很燃，但不知道在燃什么的感觉。
他率先提出了异议：“虽然但是，我们都不是咒术师吧？”
五条悟明知道他们的能力并不是咒力，为何还要邀请他们去咒术师的学校上学？
就空个人而言，以五条悟最强咒术师的身份来说，能得到这位的认同，理论上确实等同于拿到一份不输给兰波先生的能量。
可他实在不是很想踏进咒术界半步。
这也不能怪空。
毕竟，他对咒术界的情报来源基本只有太宰治与兰波。
而这两位异能力者对于规矩繁多的咒术界，那是一百个看不上。
唯一的区别是太宰治会在资料里偷偷夹带私货，而崇尚自由的兰波则是很直白地从腐朽制度批评到工作时长，硬是用念诗般优雅的语言把整个咒术界骂了个一无是处。
虽然旅行者是那种一天能做十多个任务的牛马，但他也不想从潘塔罗涅的廉价劳动力变成一群腐朽古板老头子的廉价劳动力。
这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在降级的错觉。
五条悟微微歪头，看向赞迪克的方向：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在制作邪眼时使用的那种能量和咒力也没什么差别吧？能制作出咒具的，自然就算是咒术师了。”
虽然他完全没看懂这是怎么操作的。
这些咒具上每一个都混杂着不同的咒力，却又不显杂乱，反而还显得异常纯净。
少年不理会他。
公子表情同样微妙，他还在思考五条悟之前的话：“在你培养出足够多的学生之前呢？不能杀了那些大人物们吗？”
虽然他很感动五条悟不把他们当外人，直接就把自己的谋反大计摊开来说了。
但这计谋听上去就跟托克的童话书一样美好又稚嫩。
拜托，就连他这种不爱动脑子的武夫，在前往璃月谋取岩神的神之心时做的也不是这么天真的打算。
连他都是先从岩上茶室入手，打点情报人脉，在璃月港好生谋划了一番。
哪怕背后有北国银行与愚人众的鼎力支持，达达利亚也着实在璃月废了好大的功夫。
……虽然最后因为找道上人士打听情报找到摩拉克斯本人头上，被女士和岩神联手狠狠利用了一把就是了。
但达达利亚成为执行官的功绩里，便有为女皇陛下清理腐朽旧贵族这一条。
对此，他自认颇有心得，一眼就看出了五条悟这套计划的问题所在。
“我觉得……”
达达利亚在努力组织语言。
“不会成功的。”
一旁拄着脸颊、百无聊赖旁听的赞迪克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结论：“你的计划，在你们上层那帮大人物眼里，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五条悟倒也没生气，反而很耐心地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总监会：
“那些烂橘子是杀不干净的。杀了一批，接下来上台的也还会是另一批烂橘子。”、
这算是什么理由。
蓝发少年嗤笑一声：“那就继续杀，杀到他们不敢阳奉阴违，或者干脆全都宰了算了。”
“？”
五条悟惊奇地看着这个外表看上去安静文雅的少年，没想到内心如此狂野。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杀心这么重的辅助。
“都杀了谁去清理咒灵啊？”
五条悟觉得这提议非常不靠谱。
真应该把学生时代的某人叫来看看，竟然还好意思说他像个反派。
这位才更像吧！
虽然身体上的年纪只有在教令院求学时那么大，但有着作为执行官时期记忆的赞迪克对这种大人物的脑回路依然再熟悉不过：
“你永远都不会得到足够多的同伴的。在那之前这帮家伙会想方设法，用各种理由把你所有展露天赋的学生全都除掉。”
而且……
共享了多托雷的记忆，赞迪克目光微妙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冤种。
这家伙真的认为他们的总监会对清理咒灵有帮助吗？
他们不制造咒灵就谢天谢地了吧。
“我会保护我的学生，不会让烂橘子得逞的。”
大冤种五条悟多少有些不服气。
“你们咒术师不是都要出任务吗？而且任务从情报到等级，竟然还是由你口中的那帮烂橘子全权安排的。你难道能一直跟在所有出任务的学生身边不成？”
“真的假的？”
被敌人掌握着任务的派发和情报吗？
听到这里，达达利亚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一脸恍惚，真心实意地被震惊到了。
赞迪克转过头去，不想看末席卖蠢。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忌惮身为最强的五条悟，总监会那群人想弄死咒术高专所有学生简直易如反掌。
这种连情报和咒灵等级都由对方随意制定，甚至还会被保护普通人的大义之类的道德绑架压着头往前冲的学生，在赞迪克眼里简直就像是围栏里的羔羊，咩咩待宰而不自知。
而更蠢的就是眼前这位最强。
“你不会是觉得，面对一些适当的危险可以锻炼学生，而一定程度上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才没有在意总监会的小动作吧？”
赞迪克真诚困惑，他不懂就问，语气还算客气：
“请问，你们是在养蛊吗？”
“……”
五条悟无言以对。
空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感觉自己好像非常的多余。
赞迪克毫不留情地把五条悟嘲讽完，心情大好，看上去眼神都清澈了几分，颇有兴趣地对他说：
“比起你那和末席智商差不多的计划，不如来听听我的建议。”
他不怀好意地弯了弯眼睛，话锋一转：
“盘星教的教祖，夏油杰，你和他很熟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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