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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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人。
一个穿着白色校服，背上背着应该是用来装武器的长袋，另一个束着高马尾，手中拎着一柄长柄大刀。
“你好，请问你是横滨的咒术师吗？我们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学生，被分配到了这个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有些疑惑任务竟然会撞上别人。
其中看起来性格很好，一脸腼腆的少年向空打听道。
“咒术师？”
空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横滨竟然会出现正统的咒术师？
太宰治的情报里不是说，咒术师是环横滨诞生的职业体系吗？
那女生见他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立刻警惕起来。
“难道是诅咒师吗？”
真希握紧手中的长刀，神色冷厉地质问。
她们并没有收到关于横滨本地派遣咒术师的通知，她自然要怀疑眼前这人会不会是混进来的诅咒师。
事实上，横滨本地也并没有派遣咒术师的能力。
因为从前总监部与远东的英雄发生过冲突的缘故，横滨根本不存在正式的咒术师组织。
当地如果遇到咒灵事件，官方一般会派出军警的特殊部队猎犬来处理，而不是依赖咒术界。
“欸？等等，真希……”
穿白色校服的少年明显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表情里写满了惊讶。
诅咒师还有未成年的吗？
他的疑惑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实际上已经成年很久，却依然保持少年体型的空微微歪头。
……那个老板一事求多家？
在场的三个人显然各有各的频道。
“好像之前听悟说过，近来横滨有发现盘星教的踪迹。”
少女脸色明显不好，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把空当作敌人砍上来。
空觉得她警惕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诅咒师。两位，你们认为横滨的能力者，除了咒术师就只能是诅咒师吗？”
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空发问。
这两人之前一定没来过横滨。
因为横滨既没有咒术师也没有诅咒师。
至少他来的这些日子没有见过。
不过异能力者，奇怪的异能道具，情报贩子，恐怖分子，野心家倒是应有尽有。
话说回来，原来在咒术界除个咒灵，竟然是要拉帮结派，逮谁都先盘问一顿的大事吗？
介于愚人众的下一步是接触各类不同的能力者判断所收集能量的多少，空若有所思。
且不说中也，散兵都能够看见咒灵，兰波先生虽然看不到，但彩画集一开什么咒灵也都没了。
就是单论立场问题，横滨的能力者要是身后没几个隐藏的组织都不好意思出来混。
所以他有点不适应这种一定要弄明白阵营的节奏。
那高马尾少女冷声质疑他的话：“异能力者是看不到咒灵的，别想骗我们！”
但我也不是异能力者来着。
空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物种应该被怎么定义。
而且异能力者是看不到咒灵的，这么绝对吗？
但是中也是异能力者，他就能看到咒灵啊。
遇到的人都是特例中的特例，已经把意外当成常识的空有些迷茫。
不过他反而不纠结怎么解释自己的能力了。
毕竟就算他能看见咒灵，那也是他个人的能力，和这两个刚见面的咒术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可以选择不回答呀！
嘻嘻。
又不是在警局做笔录。
话说，眼前这个少女不会是公子那样诡计多端骗架打的类型吧？
迅速融入横滨这里三不管风气，理直气壮的邪恶旅行者警觉地眯起眼睛。
“总之，我并不是诅咒师，也不认识你们说的盘星教。至于我个人的能力，那不方便透露给你们。”
空再强调了一遍自己并非诅咒师。
他们要是不信，他也没办法。
“啊，抱歉，是我们失礼了！”
见他欲走，那腼腆少年连忙替同伴道歉。他往前一步，略显笨拙地伸手拦住空，自我介绍道：
“我叫乙骨忧太，这位是禅院真希，我们是来祓除咒灵的咒术师。”
大概是因为相信了空的话，他有点愧疚地说，“抱歉，是我们太过草木皆兵了，真希没有恶意的。”
他对空解释了一遍咒术师是什么，与太宰治给的资料大差不差，看得出来没有什么坏心思。
名叫真希的少女哼了一下，没有反驳。
夜蛾正道说过横滨不易诞生咒术师，大多都是本地的异能力者，没想到还是有的。
他们似乎是在试探过后将空当成了野生咒术师。
空想了想，决定走之前说清楚，省的事后麻烦。
“我是空，受这座大厦开发商的委托来此调查工人失踪事件的旅行者，最近在做类似于万事屋的工作。”
“旅行者？”大概是过去十五年的人生当中从未涉及到这个职业，太过出人意料，乙骨忧太呆呆地重复。
“真是的。”
那叫真希的少女明显很不爽：“不是叫他们不要添乱的吗？”
乙骨忧太有些手足无措，他略感抱歉地看了空一眼，又转头安抚性格过于直率的同伴：
“因为这个任务拖太久了吧，委托人另找别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快半个月了，如果真有什么严重后果，可能早就发生了。
总监部对横滨的任务一向不上心。
这次要不是顺带需要他们调查盘星教的行踪，这个任务八成也会被直接无视。
真希看了眼空刚才杀死咒灵的位置，皱眉道：
“造成人员失踪的咒灵明明已经被祓除了，为什么帐没有解开？”
“帐？”
空抬头看了眼窗外那诡异昏暗的天空。
他先前还以为这是那只咒灵的能力，原来是这两个咒术师布下的结界。
“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咒灵。”乙骨忧太轻声说道。
真希没有放松警惕：“强大的咒灵会有领地意识，一般不会成群出现。而且，横滨不是不会出现强大的咒灵吗？”
兰波先生也说过类似的话。
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横滨不会自然诞生二级以上的咒灵。
并且横滨也不会觉醒本土的咒术师，这里的大多数能力者几乎都属于异能力者这一体系。
也因此，咒术界一般不会特意理会横滨发生的咒灵事件。
因为大多数情况都会被当地的异能力者处理掉。
处理不了的，多半也是那些和总监会作对，被默许放弃的人物，损失在他们看来微乎其微。
是的，因着能力体系各不相同，咒术界总监会也曾试图招揽异能力者，试图将他们纳入管理网络。
不出意料地，几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拒绝了总监会递来的橄榄枝。
空觉得，大概是横滨人有一种独特的排外情怀。
总不至于，是那咒术界总监部实在连一点优点都找不出来吧？
……
因为常年与诅咒女王绑定的原因。
即使被评为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对咒力的感知也过于迟钝。
他甚至无法凭感觉准确判断一个至少一级以上咒灵的位置。
而与他同行的真希又是完全没有咒力的体质。
严重偏科的两人组，只能用最原始最复杂的方式，一寸一寸去排查隐藏起来的咒灵。
空好奇地看着他们把这一层的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请问，进入大楼后，你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做了半天无用功后，乙骨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空提问。
他似乎也意识到，刚刚才闹得有点不愉快，现在又向对方求助，多少有些尴尬。
空倒是觉得没什么。
他经常上一秒还和人打得你死我活，下一秒就能因为目标一致而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而且论说话不客气的程度，无论是女士还是散兵都是个中翘楚，他真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口头冲撞。
要真在意这种事，他也不会轻易接受和愚人众合作了。
“异常的地方……”
他回想了一下，想到最开始让他觉得自己踏入领域的那个细节。
“咒灵的领域，一般会让新的东西变旧吗？”
空说着，把自己在应急通道见到那扇大铁门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
乙骨听完，明显也不是很确定，挠了挠脸，有些茫然地把视线投向真希。
空看在眼里，在咒术师的领域上这位估计也是个新人。
不然也不会上来就问他是不是横滨的咒术师了。
真希在两人充满求知欲的清澈注视下，叹了口气，表情总算放松了些：
“……咒灵的领域，是咒灵术式的体现。如果这个咒灵的术式跟时间相关的话，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如果是人死后产生的咒灵，那么领域也有可能会停滞在这个人最在意的回忆之中。
但因着这里是横滨，并且这栋楼建成不超过两个月，真希便没有把这种情况说出口。
她转头看向空，问道：“那扇门在哪里？那里大概就是最接近咒灵本体的节点。”
……咒灵本体？
空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自己先前是怎么凑过去，还把脸贴近门轴仔细观察锈迹的。
再联想到刚才那个咒灵草率又恶心的长相。
……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