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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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不是系统？！”馒头感觉系统说话不会这么有人味，开始警惕起来。
“我是谁重要吗？你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在这具猫身里不走，是系统让你活得太舒服了吗？”系统发出了诡异的电子音，有种卡带的感觉。
“......”馒头越发觉得不对劲，双手抱臂望着天花板，迟迟不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预算......不对，你就不能快点回你的人身？！”系统激动得近乎破音。
“你到底是谁，在你不现出真身之前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我们就在这耗着。”馒头在地上开始板鸭趴，整个猫身舒展开来，四只小脚脚翘着，露出粉红的肉垫，看起来十分舒服。
“我真是服了你了。”系统冷笑一声，忽然空气中传来“噗”地一声，一只巨大的猫咪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馒头面前。
这是一只通体纯黑的猫，全身没有一丝杂毛，两只黄澄澄的眼睛炯炯有神，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馒头。他像人类一样直立行走，还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古代服装，上面绣着繁复的暗金花纹。
“你是......喵喵神？！”馒头瞪大了双眼。
“嗯哼。”喵喵神高冷地望着馒头，“我救了你，人类。我有权问你为什么选择不走？”
“我只是，还没有和铲屎官道别。”馒头非常无语，急什么急，她都不急这个直立行走的猫咪有什么可急的？！
“就这么简单？和他道别以后你就会走？”喵喵神看上去非常困惑。
“Emmm......不一定，我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收尾一下其他的事情。”馒头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她想着还有很多事情没确认，可能还要处理一下其他小流浪的事情，和姜思宇这边的事也不知道还要几天能处理完。
“愚蠢的人类！”喵喵神看起来已经气急败坏，“这些小事有什么可处理的？我看你是迷恋我的金手指，根本不想走！”
“也许吧。”馒头冷静地望着喵喵神，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这些天她想了很多，或许从变成馒头的那一刻起，袁梦就已经死了。在猫身中生活的这些日子，有苦有乐，有笑有泪。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要夺回的项目、身份、人生，如今回头看去，竟像掌心里握不住的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她忽然觉得，以前那些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做人还是做猫，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是，身而为人，她还是要继续走下去，把未完的事做好。
“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助。”馒头向喵喵神点头致意，“我答应你，今晚和铲屎官道别以后，马上就走。”
喵喵神望着馒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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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得她的耳朵尖微微发凉。姜思宇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刚打开的猫罐头，正用勺子一点点喂她。
“小馒头，明天带你去洗澡。”他一边喂一边说，“上次那个医生说你和好多小猫都做了朋友，你一定还想见见他们吧。”
馒头低头舔了舔罐头，没说话。哈哈哈，明天她就要回人身了，变回普通小猫的馒头应该根本不会和这些小猫咪一起玩耍的。
姜思宇忽然停下勺子，低头看她：“馒头，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安安静静的。”
馒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明天醒来，小哥还会记得她吗？他的记忆会不会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片段？
等馒头变回了普通小猫，他可能会逐渐接受这一现实，依然每天三点一线地生活吧。
她忽然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姜思宇的手背。
姜思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了，想吃别的小零食？”
馒头摇摇头——虽然她知道他看不懂。她只是用大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像过去几个月一样，伪装成一只可爱松软的小猫。
“小哥，这些天谢谢你了。”她小声地说。
馒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阳台，看了一眼晾衣架上还没收的衣服和窗台上她最爱趴着晒太阳的位置。然后，她轻轻跳下栏杆，钻进自己的小窝里，紧紧蜷成一团。
姜思宇跟过来，给她盖了一条小毯子："晚安，馒头。"
“晚安啦，我们有缘再见。”馒头慢慢闭上眼睛。
零点整，一阵温暖的光从她身上漫开，像被阳光包裹着，轻飘飘的。她感觉自己正在变轻，变高，毛茸茸的爪子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人类手指。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纯白的窗帘照进来。
袁梦在医院的床上醒来，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只叫馒头的小猫，有一个会喂她罐头的小哥，还有一个温暖的阳台，和很多阳光明媚的午后。
“医生呢？！病人醒了，病人醒了！”有个进房间检查情况的护士小姐姐被睁开双眼的袁梦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找医生。
袁梦伸出一只手，反复活动着指关节，感觉这具身体有些陌生。
她回来了，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