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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她是来气死我的吧 第八章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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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她是来气死我的吧
接下来的几关，我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挂逼的快乐”。
第二关是迷宫。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宫，通道纵横交错，岔路口多得像蜘蛛网。头顶是黑漆漆的岩石，脚下是湿滑的青石板，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幽绿色的灯，把人的脸照得像鬼魅。
苏清雪拿出罗盘，转了几圈，眉头越皱越紧。
“东南西北都是死路，”她低声说，“这个迷宫是活的。”
我没说话。
我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正确的路线——红色的箭头从入口一路指向出口，哪里有陷阱、哪里有死路、哪里需要拐弯，一目了然。
“这边。”我迈步走向左边一条看起来最窄的通道。
苏清雪跟上来，犹豫道：“你确定？”
“确定。”
我带着他们七拐八绕。左转、右转、直行、再左转，每一步都走得毫不犹豫。有的通道窄得只能侧身挤过去，有的通道宽得能并排走十个人。头顶的岩石时不时滴下水珠，落在脖子里，凉飕飕的。
不到一炷香，一扇石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写着两个字：出口。
苏清雪：“……”
她转头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最后她说：“你怎么知道路？”
我笑了笑：“直觉。”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很想骂人。
——
第三关是幻境。
那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如水，倒映着每个人的身影。但镜中的倒影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系统提示说，幻境会引动心魔。一旦陷入，就会被困在幻境里，直到精神崩溃。
我提前告诉两人：守住心神，不要看镜中的自己太久。
顾清宴点头，闭上眼睛，剑横在膝上，呼吸平稳。
苏清雪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
结果我们三个安然过关。
而其他队伍的修士们，一个个陷入幻境，抱头痛哭。有的跪在地上喊“不要杀我”，有的对着空气疯狂挥剑，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有一个修士抱着自己的剑，哭得像个孩子，嘴里喊着“师父，徒儿不孝”。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些人的心魔，各有各的痛。
我们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苏清雪走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问：“你怎么知道会有幻境？”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敌意的试探，而是真的想知道。
“猜的。”我说。
她没有追问。
但我看见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苦笑。
——
第四关是战斗。
对手是一群机关傀儡，数量大约有二十多个。它们没有生命，没有痛觉，只有被设定好的杀戮程序。每一个傀儡都有一丈高，浑身由不知名的金属铸成，关节处有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系统提示说：它们的核心在胸口。
我让顾清宴专打胸口。
他一剑一个，精准得像在切豆腐。剑尖刺入傀儡胸口的瞬间，那些金属巨兽就会僵住，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轰然倒下。
不到半柱香，二十多个傀儡全部变成了一堆废铁。
苏清雪看着顾清宴的背影，又看了看我。
她什么都没说。
但我注意到，她已经不问我“怎么知道”了。
她只是用那种“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羡慕？
而顾清宴——
他头顶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85。
我严重怀疑，我每秀一次操作，他就给我加一分。
这人，真的没救了。
——
到了第五关，终于出了点意外。
这一关的守关者，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不是傀儡，不是幻象，是真人。
他站在关底，抱剑而立。
一身青衫，面容清瘦，鬓角有几缕白发。他的身上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一柄看起来用了很久的长剑。剑鞘上满是划痕，剑穗已经褪色，但他的手按在剑柄上，稳得像一座山。
看见我们进来，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能走到这里，你们不错。”他说，“不过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膀上。苏清雪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金丹期……”她喃喃道，声音有些发抖。
顾清宴按住了剑柄。
他没有退。
我打开系统面板，快速扫过这一关的提示。
【第五关守关者：散修林霄，金丹初期。通关条件：击败他。隐藏任务：在不伤他的情况下让他认输，可获得特殊奖励。】
不伤他？让他认输？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飞速转动。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硬打是打不过的。顾清宴现在只是筑基巅峰，差距太大了。就算我们三个联手，胜算也不足三成。
得换思路。
我仔细看林霄的背景信息：
散修，无门无派，苦修百年才到金丹期。为人正直，最重承诺。他之所以在这里守关，是因为欠秘境主人一个人情。
欠人情……
我忽然有了主意。
“林前辈，”我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辈有一事请教。”
林霄看向我，目光微微诧异。
一个筑基初期的女子，面对金丹期的修士，不仅没有害怕，还敢主动上前搭话？
这本身就不正常。
“何事？”他问。
“前辈守在这里，是为了还人情，对吗？”
他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说，“前辈既然是为了还人情，那有没有想过，如果晚辈能帮前辈把这个人情还了，前辈是不是就不用守在这里了？”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几分不屑。
“小丫头好大的口气。你知道这秘境的主人是谁？你知道他的人情有多难还？”
“不知道。”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知道，前辈欠的人情，是因为当年秘境主人救了前辈一命。”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继续说：“秘境主人救前辈的时候，用的是‘回春丹’。那是天品丹药，整个九州只有三颗。前辈一直想找一颗回春丹还他，但始终找不到。”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不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破障丹。
当然不是回春丹。但——
“前辈，回春丹我确实没有。但我知道哪里有。”我说，“一年后，天墟城的拍卖会上，会有一颗回春丹出现。前辈若信我，到时候去天墟城，必然能找到。”
他盯着我，目光闪烁。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知道你叫林霄。凭我知道你是散修。凭我知道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欠那个人情。”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前辈，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骗你，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让我们过关，我给你这个消息。”我说，“你没有违背承诺——因为你没有放水，只是和我们做了一个交易。我们也没有打败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过关。”
他沉默了很久。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滴答的水声，一下一下，像计时。
苏清雪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顾清宴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我。
终于，林霄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惺惺相惜？
“有意思。”他说，“小丫头，你是我见过最会说话的人。”
他收了剑，侧身让开。
“好，我信你一回。你们过去吧。”
我们三人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又开口了。
“小丫头，如果一年后天墟城没有回春丹，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我回头，对他笑了笑。
“放心吧前辈，我从来不骗人。”
——才怪。
系统提示说一年后天墟城会有回春丹，那就一定有。我只是提前把消息卖给他而已。
【恭喜通关第五关。隐藏任务完成，获得特殊奖励：林霄的信物×1，可凭此物向林霄提出一个要求。】
我把信物收好，心里美滋滋。
苏清雪在一旁小声嘀咕：“这也行？”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这叫兵不血刃。”
她的嘴角抽了抽。
想反驳，又找不到话。
最后她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但我注意到，她头顶对的好感度从-10变成了-5。
讨厌值减少了。
虽然还是负数，但至少，她开始不那么讨厌我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