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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优秀的自导自演 一个优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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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毒大队。
谢祯锐早已等候在此,桌上摊开着红山泽疗养院及周边的详细地形图,标注的红线密密麻麻,显然也做足了准备。
见两人进来,便道:“电话里说很急,怎么了?”
“我们去了疗养院对面的旧楼,遇到了狙击。”温斯言言简意赅,将自己手机的消息推到谢祯锐面前,“先不说这个,这是线报,那帮人今晚八点在疗养院交易RK毒品,我们来商量蹲守部署。”
池佑安走到地形图前,指尖精准点在疗养院唯一的出入口上,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疗养院背靠荒山,前临死巷,进出只有一条主路,这是天然的关卡点。警方可以在主路沿途设卡,拦截所有可疑车辆,断了他们的退路。”
她顿了顿:“至于接头,可以找个生面孔去。”
池佑安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去。”
“不行。”温斯言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不容商量。
谢祯锐也跟着点头:“就是,哪能让老百姓替我们冒这种险。”
池佑安轻轻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身手不差,也会演戏,扮成接头的人,比你们几个大男人更自然,也更不容易被怀疑。”
“可你想过没有,万一对方见过真正的接头人?”温斯言眉头紧锁,语气里全是克制的急,“我们连对方长什么样、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一旦露馅,你直接就是送死。”
池佑安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退缩,只有沉到骨子里的坚持。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却重得像砸在地上,“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就算是险,我也必须闯。”
温斯言还想再劝,池佑安却先一步开口,语气稳、准、狠,直接堵死所有退路:“我必须去,拜托了。”
温斯言盯着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所有劝阻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紧绷的叹息。
“我陪你去。”他沉声道,“你扮接头人,我扮你身边的小弟,不说话、只跟着,遇事我先挡在你前面。”
谢祯锐眉头一拧:“温斯言,你是警察……”
“正因为我是警察,才不能让她一个人进去。”温斯言打断他,目光没从池佑安身上移开,“要么一起,要么都不去。你选。”
池佑安看着他,眼底那层坚冰似的冷硬,轻轻颤了一下。
她点了下头,声音微哑,却依旧坚定:“好。”
谢祯锐看着这两个谁都劝不动的人,最终狠狠一拍桌子:“行!我在外围布控,前后路口全封死!你们一有危险,立刻发信号!”
“记住,活着。”
晚上八点,红山泽疗养院。
荒草在风里乱晃,整栋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黑沉沉地压在眼前。
空气中飘着霉味与尘土味,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凄厉的叫,更添几分阴森。
池佑安换了一身低调却利落的黑外套,头发简单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小时前,白舟北发消息告诉她,梁粤合作的人是一位来自昆港的人。
梁粤只知道那个人叫做夫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而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和夫人线下交易。
进行交易的正是魏泰。
池佑安心想,这次如果能从魏泰口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那就是最好。如果什么都没问到,就解决了他,死也不能让他落到警方手里。
温斯言则换了件宽松的夹克,双手插兜,微微垂着眼,沉默地跟在她半步之后,活像个话少、警惕、随时能动手的跟班。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条通往疗养院的死巷。
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别冲动。”温斯言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在。”
池佑安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阴影里走出两个戴着口罩、身形高大的男人,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们。
“天上水。”其中一人冷声问。
池佑安停步,抬眼,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梦中人。”
只见男人微微颔首。
温斯言猛地一愣,池佑安竟然知道接头暗号,这并不在他们计划的内容以内。
他盯着池佑安的背影,开始思索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容不得他细想,那两名壮汉已经迈步上前,拦在他和池佑安之间。
“你进去。”其中一人粗声喝道,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池佑安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让他在外面等着,不许跟进来。”
温斯言心头一紧,当即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厉地盯着那名壮汉扣在池佑安胳膊上的手,周身瞬间泛起慑人的戾气,随时准备动手将人拉开。
池佑安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侧过眼,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温斯言看着她,喉结滚动,硬生生压下了冲上去的冲动,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只是沉沉点头,往后退了半步,却始终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疗养院的方向,半步都不肯挪开。
池佑安轻轻挣开壮汉的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依旧平淡:“我自己进去,不会坏了你们的规矩。”
说完,她不再看温斯言,也不搭理身旁的壮汉,迈步踏入了红山泽疗养院破败的大门。
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淡淡的硝烟味,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玻璃与木屑都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
池佑安抬脚迈入疗养院大厅,昏沉的光线里,灰尘在微弱的天光下浮动,整层楼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锁定了厅内的两个人。
正中央的破旧皮椅上,端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把,眉眼间裹着阴鸷狠戾,正是她要找的魏泰。
而他身侧立着的人影,身着黑衣,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油彩,这是那日袭击自己和温斯言的人。
果然是魏泰。
池佑安心头微沉,面上却丝毫不显,目光极快地扫过大厅四周,心底飞速盘算着如何动手。
不等她再细想,魏泰低沉的声音便打破了死寂,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砸向她:“你就是夫人?”
池佑安收回四散的目光,定定看向魏泰,面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刻意维持着神秘冷硬的姿态,避免多说多错露出破绽。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脸谱人骤然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上前一步,挡在魏泰与池佑安之间,浑身散发着戒备的戾气,没有半分客气,哑着嗓子冷声喝道:“站着别动,搜身。”
池佑安眸色微冷,却没有反抗,只是缓缓抬起双手,举至身侧,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脸谱人缓步逼近,粗糙的手掌带着狠厉的力道,先是快速抚过她的双臂、腰间,又仔细摸索衣兜、袖口,连领口与裤脚都没放过,指尖带着恶意的试探,每一处都查得极为严苛,生怕她藏有武器或通讯设备。
池佑安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与杀意,脊背挺直,目光始终落在魏泰身上。
没有枪……池佑安顿了顿,魏泰是个跛子,射击地点在六楼,除非他提前埋伏在那里,否则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在她的记忆里,似乎从未见过魏泰用枪,可没用过并不代表互不会用。
她用余光看向四周,魏泰替梁粤做事多年,不可能蠢到明知交易地点暴露还前来赴约。
除非,这是陷阱。
魏泰笑了笑,站起身走近池佑安,说:“你不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