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李总秀色可餐 小李暗自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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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铄拿着杯子，看李璟川帮她安装沙发，沙发安装很简单，李璟川看一眼结构就知道要怎么安装了，只不过他故意佯装费劲，拖慢了节奏，抬眼看着轻轻吹着杯子里水汽的宋令铄，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来找你，是安装沙发的师傅说他今天已经下班了，我怕你这个放在家里不方便，就过来帮你装上。”
宋令铄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那这个沙发的钱我回头转给你。”随机转身准备出门。
李璟川赶紧把人喊住：“不用了！啊...好的你想转就转吧，但是我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要问！”
宋令铄扭头回来，轻声道：“你说。”
“你白天说，辞职的事情...当时被打断了，现在可以继续说吗？”
“可以，不过小李总真的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李璟川看到宋令铄黑沉的瞳孔定定的看着他，心虚的心跳都加快了一些，于是快速的答道：“没有。而且留在瑞仁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这样的话，我现在也确实没有离职的打算。”宋令铄有些遗憾的从李璟川抿紧的嘴唇收回目光，她现在更加觉得这个实验室肯定有怪异之处，至少李璟川的表现就够奇怪的。
她决定上班时再好好的看看异常数据。
“为什么？我可以把你推荐去待遇更好的地方，或者你有心仪的去向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宋令铄原本打算用各种手段逼问李璟川，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看到他泛红的面颊和耳朵，就莫名想起来齐乐妍和徐奶奶说的李璟川在追她论调，于是吸了一口气，微妙的生出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瑞仁我就很心仪。”
“为什么？心仪瑞仁哪？”
“因为你...”宋令铄拖着声音：“很支持我的工作，也很尊重我的想法。”
李璟川红着脸不说话了，四处张望的找起了螺丝。
宋令铄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另外我负责的实验室和项目才刚起步，起码要等能够走完一个流程，才能考虑离开的事情。况且我如果离开，我的同事们怎么办？工作怎么交接？”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解决安排，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帮你设独立实验室，再迁去...”
“不用这么麻烦。”宋令铄放了一个杯子在李璟川身旁，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先稳定的跑完流程。实验室还有很多没搞清楚的东西，这些至少得有个答案。”
李璟川佯装没听懂她的暗示，沉默的拧着螺丝，过了半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等李璟川安装好沙发，他便起身告别：“这个装好了，你试试，我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了。”
宋令铄点点头，将李璟川送到巷口。
“那我们明天还一起吃饭？”李璟川好像是怕宋令铄忘了，又提醒了一遍。
宋令铄“嗯”了一声，晃了晃手机：“时间地点发给我就好。”便转身回去了。
李璟川望着她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等宋令铄能够从瑞仁脱身后，他就不再打扰她了。
现在他只是在弥补自己上一世带给宋令铄的苦厄。至少他要让现在的宋令铄能够让她平安幸福的度过一生。
第二天是周六，李璟川早上就把晚餐的餐厅和预约时间发给了宋令铄。
宋令铄看到消息，简短的答复了，便又睡了过去。
晚上李璟川做了发型喷了香水，换了好几套衣服，早早就去餐厅等待了，手里攥着装着耳钉的首饰盒，有些焦虑的等待着。
约的时间是六点，宋令铄提前五分钟到达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李璟川。
只见李璟川跷着腿坐在桌旁，望向窗外，一只手撑着下巴，平时见人三分笑的嘴紧紧抿着，眉头轻轻蹙起，被额头的碎发若隐若现的挡住，衬衫衣领的纽扣松开了两颗，粉白色的肌肤随之露出了一块，看起来...非常秀色可餐。
宋令铄走上前，和李璟川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你等很久了吧。”
李璟川忙道：“没有，是我来的太早了...”
他看向宋令铄，宋令铄一如既往的扎着低马尾，可能是刚从外面进来，白净的脸上被冻得微微泛红，和前世不同的是，宋令铄没有准备ppt，也没有局促，脸上只有游刃有余的淡然。
宋令铄坐下，接过菜单，随口夸赞了一句：“你喷香水了吗？闻起来很香。”
“你喜欢就好。”李璟川观察着宋令铄的反应，这是前世宋令铄最喜欢的味道，他今天打扮的风格都是宋令铄最喜欢的那款，看宋令铄似乎对他很满意，李璟川也放下了心来。
“啊，”李璟川把捂在手底下的首饰盒拿出来：“这是我找人定制的耳钉，我看你有耳洞，但是平时不怎么戴耳饰...你愿意收下吗？”
宋令铄愣了愣。她的耳洞是很小的时候就打的，她小时候经常生病，家里的老人就给她打了耳洞，穿了金环，说这样就不会生病了。后来老人去世了，那对金环被当作老人的遗产，被亲戚分走了，她也就不戴耳饰了。
她看着放到眼前的首饰盒，轻轻打开了，里面是一对很漂亮精致的耳钉，镶嵌的贝母和钻石搭配得宜，轻轻一晃就从不同角度泛着光。
微微抬头，就看到李璟川恳求的神情和复杂的目光，宋令铄心念一动，还是收下了：“谢谢。但是我没有准备礼物，下次补上好吗？”
李璟川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他用手遮住了有些泛红的眼眶，几乎一模一样的对话和场景让他近乎要落下泪来，他不敢眨眼，只能等着心口的酸涩散去才敢抬头。
一抬头，李璟川就看到宋令铄挑眉看着他。
但她没说什么，只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吃饭时，李璟川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说什么话题时，宋令铄轻声开口：“我前两天，发现数据有一些问题。想和小李总你汇报一下。”
李璟川警惕了起来。
他还记得前世宋令铄在本子上写的内容。宋令铄这么快就发现数据不对了？还是实验室那边的问题？
李璟川决定佯装听不懂：“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具体数据上你说的话其实我也未必能听懂...”
“确实需要帮忙。你对临床实验那边的实验对象有了解吗？”
“我不直接经手他们的实验，不太清楚他们那边的状况。”
“这样啊。我觉得他们的被试对象可能有问题。小李总抽空查查吧。”
“啊...好的。”李璟川觉得宋令铄敏锐的吓人，虽然宋令铄对这些事情非常敏感，而且前世居然单枪匹马的就查出那么多，但是他不想再把宋令铄牵连进来。
李璟川欲哭无泪的望着水杯，自己现在孤身一人的面对这些事情，还要被宋令铄怀疑，事到如今他也没查出什么眉目，只觉得又心虚又难受。
宋令铄看李璟川表情可怜兮兮的，于是轻轻开口道：“你今天打扮得很好看。”眼见李璟川从愁眉不展到面红耳赤，宋令铄轻轻叹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李璟川目送宋令铄骑着电动车离开了，自己返回办公室，开始继续调查着其他和瑞仁合作的公司。
周一上班时，宋令铄想起来李璟川的支吾，又在电脑上调出了异常数据，一一比对起来。
A组实验数据比较正常，只是生理状况和精神状态都比较糟糕，作为病人也可以视为正常。、
但是B组实验的数据就不太正常了。
从生理指标来看，这批被试的心率、血压、激素水平都非常标准，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健康。
但从脑电来看，样本熵显著降低，Lempel-Ziv复杂度降低。这不是正常睡眠状态，这是脑活动被压制到极低水平的状态，类似于深度麻醉或植物人早期。
但是即使是植物人，脑电也会随时间呈现周期性波动，对昼夜节律、外界刺激做出反应，也会有自发性脑活动。而这组实验数据显示，连续数月，每一天的脑电特征几乎完全一致。
这很诡异。
在宋令铄看来，如果数据没有出错的话，这更像持续性脑抑制——比如持续用药维持的镇静状态，或者脑损伤导致的功能丧失。
如果他们是病人，为什么需要器官移植？他们的器官根本没问题。
况且，他们为什么会被维持这种状态数月？正常的植物人和被试对象都不会被这么对待。
除非他们存在的意义，从来就不是被“治疗”。
只是单纯的作为实验对象，接受这样的临床试验而存在着。
宋令铄越想越心凉，她又想到了李璟川每每忧心忡忡的望向她的表情，还有频频劝她离开瑞仁的说辞。
这绝对有问题。
她看向窗外，深呼吸了几次，打开和李璟川的聊天记录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走向电梯，决定去找一趟冯玉凤。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小李总秀色可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