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骨莲心：将军骨，庶女仇》无相十二

63、最后的告白 那天夜里，

　　那天夜里，沈惊寒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只留下郑书意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书意，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郑书意说：“你说。”

　　沈惊寒说：“八岁那年，城墙之上，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郑书意的眼眶红了。

　　沈惊寒继续说：“这些年，我无数次想给你写信，无数次想去京城看你。但我不能。皇帝不允许，边塞需要我，我不能有私情。”

　　郑书意点头，哽咽道：“我知道。”

　　沈惊寒说：“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就能一直这样远远看着你。可我没想到，你会来边塞。没想到，你会站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弱。

　　“书意，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白等了。”

　　郑书意握紧他的手，摇头。

　　“不白等。这辈子能见到你，能和你在一起这些日子，值了。”

　　沈惊寒看着她，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书意……下辈子……我一定早点找到你……早点娶你……”

　　郑书意点头，泪流满面。

　　“好。下辈子，换我等你。”

　　沈惊寒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温柔。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手，缓缓垂落。

　　郑书意抱着他，放声大哭。

　　“沈惊寒——！”

　　她喊得撕心裂肺，却再也唤不回他。

　　大历二十年，三月十七。

　　镇北将军沈惊寒，病逝于边塞大营。

　　年仅二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