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骨莲心：将军骨，庶女仇》无相十二

53、坦白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沈惊寒没有走。

　　他坐在她的帐篷里，两人对坐，油灯的光明明灭灭。

　　沉默了很久，沈惊寒开口。

　　“书意，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郑书意看着他。

　　沈惊寒说：“九年前，城墙之上，我看见了你。”

　　郑书意愣住了。

　　沈惊寒继续说：“那年我十岁，跪在城楼上请旨出征。你站在城楼下，抱着书，仰头望着我。就那一眼，我记了九年。”

　　郑书意的眼眶红了。

　　沈惊寒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你被人欺负，我派人去救。你被送去庄子，我让人去护。你救母亲，扳倒靖王，我都知道。”

　　郑书意哽咽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惊寒沉默了一下，说：“因为不能说。我是将军，是皇帝忌惮的人。我身边有无数眼线，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报上去。如果让人知道我心里有你，你会死。”

　　郑书意流着泪，点头。

　　她知道。

　　她都知道。

　　沈惊寒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书意，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郑书意摇头。

　　“我不怪你。”

　　沈惊寒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书意，我不能娶你。皇帝不会允许。但我的心，从九年前就是你的了。”

　　郑书意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