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动物园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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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女人的声音，这在总监会比较少见。由于咒术界的封建，御三家都重男轻女，总监会的高层基本都是男性，很少能见到女性高层。林云将此事记下，继续监听。
“林云警惕性很高，没有透露更多的情报，与禅院甚尔的死是否相关我也没有试探出来，真的非常抱歉！”电话接通，加茂健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一连串的道歉说得无比诚恳。
林云打了个哈欠，心里暗自吐槽：樱花国的道歉花样也太多了，而且伏黑甚尔都入赘姓伏黑了，还一口一个“禅院”，多晦气。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加茂健立刻收敛了愧疚，语气变得恭敬而认真，仔细将她不满于比五条悟弱的事情报了上去。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几声笑声，虽然对面看不见，加茂健脸上也立刻露出笑容，语气多了几分轻松。
“是的，她似乎对强大很在意，以我看来，和五条悟的关系也有嫌隙，并非牢不可破。”
“我明白了，之后会继续试探的。”加茂健的语气愈发恭敬，挂了电话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电话挂断后，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加茂健停车、下车离开的声音。
林云将手中的监听器摘下毁掉，防止被反追踪。至于车上的另一个监听设备，本来就设定好了今晚九点自毁，下次有机会再回收也不迟。
“有意思，冲着我还是悟来的呢？不过，能看出我的实力不一般，还算有眼光！”林云想想今天的表现，又得意地想，“不愧是我，演技还是这么棒！”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林云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轻快，“硝子，我带了好东西回来，你什么时候回宿舍呀？”
接到林云电话时，家入硝子正在医务室看医书，今天下午并不是她值班，只是同期们都不在，她就在医务室消磨时间，现在刚好出发回去。
一进林云的宿舍，家入硝子就抽了抽嘴角。
一段时间没来，客厅的布局已经变了不少，沙发变大了，客厅里花里胡哨的东西也增加了，玩偶、游戏机、一把半靠在墙边的吉他，一看就知道是五条悟的手笔。那个白毛混蛋大概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宿舍，什么东西都往这儿扔。
林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捏着个大黑狗的冰箱贴，见她进来，立刻笑着招呼：“硝子，你看这样放怎么样？” 说着，便将手上的冰箱贴稳稳贴到金钱豹旁边，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冰箱门上整整齐齐摆着九个 Q 版动物冰箱贴，每个约莫 10cm 左右，画风软萌可爱，动物特征又十分鲜明。大黑熊稳稳贴在正中间，四周围着八只小动物：白色乌鸦正低头理着自己的羽毛，三花猫和小熊猫挨在一起，像是在分享食物，灰色森林猫、白色缅因猫和黑狐狸缠在一起闹作一团，大黑狗摇着蓬松的尾巴，紧紧贴着半坐的金钱豹，九只小家伙都咧着嘴笑，憨态可掬。
“我们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很可爱。”家入硝子摸了摸，触感像是绒布，柔软又富有弹性，“这是什么做的？”
“比这个更可爱哦～” 林云笑着眨了眨眼，她做了九套类似的冰箱贴，这时就从旁边拿出一份用盒子装起的冰箱贴，递给家入硝子，“这份是给你的，都是我亲自用菌丝做的，一定要好好珍藏哦。”
家入硝子接过盒子，里面的冰箱贴和林云冰箱上的整体造型一致，只是每只小动物的表情、动作多了些细微差别，看得出来用了心。
她一个个仔细看过去，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才小心翼翼将盒子盖好，放到旁边的茶几上，随后才和林云一起靠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今天遇到了个有意思的辅助监督，我想把当个人咒术师的计划暂时推后。” 林云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简单把加茂健的可疑举动描述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确实很可疑，一点都不像总监会的风格。” 家入硝子皱了皱眉，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总监会向来行事生硬直接，这般拐弯抹角地试探，实在反常。
林云拿起身边的白猫抱枕，指尖轻轻捏着抱枕的耳朵，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这不是更有意思嘛，总监会那些老家伙躲躲藏藏的，本来还得慢慢等他们漏出马脚，现在有新人送上门，又有的玩了。”
自从一起策划解决了矢田兄弟，家入硝子和林云就成了默契的同谋，经常互相分享情报。既然有了林云这个强大又空闲的伙伴，家入硝子便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只在后方被动等待一切，她也想多做些什么。
家入硝子作为高专的医生，不仅医治高专内部的人，许多在东京附近活动的咒术师，乃至外地慕名而来的伤者，只要有合适的担保，都能得到她的救助。
从前，她对情报不太在意，但现在，她和伤员们聊天，就能够得到各地的消息，情报来源甚广，发现问题再找林云一起，也能解决一些事情。
林云则在家入硝子这里进修医术，学习急救知识。偶尔，她也会借口找家入硝子玩，实际上与冥冥合作去搜集情报，以勿视在潜入和暗杀上的无往不利，倒也摸到了一些咒术界的情况。
咒术界高层不愧封建腐朽的代表，以林云的话来说：如果一刀杀一个高层，那么这个高层是坏人的概率是110%，因为还有可能是超级大坏人。
善良的林云决不允许这样的邪恶势力站在自己头上。
“好想把这些烂橘子都杀掉啊，完全是世界的负担嘛~”林云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家入硝子被吓了一跳。
“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该死的人，但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来改变一切。”家入硝子沉吟后，温柔地对着林云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慢慢来，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硝子还真是温柔，真是可惜~”可惜世界上坏事遍地，看不惯的人太多，可惜她的同期们似乎都是温和派的好人，不赞同她一刀切的杀人方法。
其实林云也意识到了，一刀切不是个好办法，咒术界的上层确实很腐朽，但现在由他们维持运转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世界上人越来越多，人类的负面情绪逐渐增加，咒灵自然也会增强。
虽然很想急头白脸地来一次革命，但现在咒术界可用的人才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的，真革命了还真无人可用。
所以林云只能放缓脚步，不是不杀，是缓杀、慢杀、有节奏的杀。
暗戳戳调查了这一番，林云最后也就暗杀了几个坏得突出的总监会成员，实在有些愧对和家入硝子定下的大干一场目标。
家入硝子并不这么想，她觉得现在的成果还不错，总监会的人也没那么多给林云杀的，她们可以慢慢来。
此时，林云说出要和新辅助监督好好玩玩，家入硝子也不觉得奇怪：“你不怕最后提出抽取任务酬金引起他的警觉？”
“没事，不给他找点活干，还以为我好欺负。”
“而且，他早就对我心存防备了，从见面就一直在试探我，借这件事，正好看看这位加茂君在总监会的地位到底怎么样，背后有没有硬靠山。”
抽取酬金其实只是小事，但总监会向来刻板又傲慢，最容不得这种不遵循规矩的挑衅。这件事最终如何处理，加茂健能不能摆平高层的不满，多少也能看出他背后的势力在总监会到底有几分实力，也能摸清高层对她的态度。
家入硝子点点头，明白了林云的心思，不再多问，而是递给林云一张纸条。
“云，我今天听到两位伤员聊天，禅院家明天要举办一场婚礼，但是女方似乎还未成年，是被家族威逼才同意结婚的。”
“未成年啊，真刑。”林云真想报警，于是她也这么问了，“可以报警吗？”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没用的，禅院家作为御三家之一，势力庞大，人脉遍布，这种民事纠纷，他们随便找些关系就能摆平，报警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会连累那个女孩，让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不愧是大家族啊！”林云感慨一声，随手将纸条塞进兜里，“明天我会走一趟的。”
两人又凑到一起闲聊，谈论完最近流行的影视剧，又翻出林云书桌边的漫画，你一页我一页地翻着，偶尔吐槽几句漫画里的离谱剧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光斑慢慢移动、变淡，屋内的光线柔和下来，安静又惬意，下午的时光，便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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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串奉奠毕，誓约已立，神前礼成——
敬谢神明庇佑，愿良缘永续，福泽绵长；
拜谢双方亲族，愿家和人安，福寿相伴；
新人偕行，共赴新程——退席！”[1]
随着神职人员抑扬顿挫的唱礼结束，新人并肩走下台阶，转入婚宴会场开始应酬。
林云站在宾客席的角落里，开着勿视混在宾客中，看着这些神情肃穆、或是满脸虚伪客套的客人，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昨天答应了家入硝子的请求，林云自然来到了禅院家的婚礼现场。
婚礼并不在禅院主宅举行，而是在附近的一所宅院中，倒也颇为宽敞。
林云打量完宅院的布置与路线，就开始特别关注两位新人的情况。
男方是禅院家的二级咒术师，名为禅院优志，大约30多岁，五官端正，长相还算英俊，此时带着得体的笑容面对着众人，感谢大家参与他的婚礼。
女方是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子，名为森本静，虽然妆容精致，但看起来仍然有些稚嫩，身姿弱质芊芊。她紧紧跟在男方身边，低垂着眼帘，苍白的脸上维持着端庄的微笑。
如果忽略女方过于年轻的年龄，这就像是一场情投意合的平常婚礼。
林云本来都有些丧气，准备多吃点好吃的弥补今天浪费的时间了。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和未成年结婚，虽然违法，但这在咒术界这个法外之地并不算什么稀奇事，她最多也就是举报一下。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婚宴上要不要多吃点，以此来弥补今天浪费的时间。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去拿点心的时候，目光再次扫过新娘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动物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