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同谋 第二天 ...
-
第二天，林云以“需要采购最新发行的限定游戏卡带和周边”为由，拜托五条悟和夏油杰帮她做任务，自己则兴高采烈地奔赴东京某知名漫展。
正值周末，漫展结束后，穿着形形色色Cosplay服装的年轻人如潮水般涌出展馆，散布在东京的各个街道。绚丽的假发、夸张的道具、独特的服装，为这座现代城市带来了一抹荒诞却充满活力的色彩。
人群中，一位身着黑色死霸装、扛着斩魄刀的黑崎一护，在高楼前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行色匆匆的中年人。
双方互相致歉后，便各自汇入人流，向着不同的方向归去。
这不过是东京街头千万起微小碰撞中的一例，无人关注。
当晚，林云带着许多动漫制品和新发行的游戏卡带回校，获得所有学生的热烈欢迎。
又过了两日。
东京某新开业的大型商场前锣鼓喧天，知名慈善家矢田阳二剪彩后，满面红光地接受着记者的采访。
然而，就在他迈步下台时，脚底突然传来一种如同踩上菌盖般的异常滑腻感。
矢田阳二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向后仰倒。
“噗通！”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台阶锋利的尖角上。
鲜血瞬间迸溅，这位刚刚还在大谈商业与慈善计划的爱心企业家，仅仅发出一声惨叫，便当场身亡。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甜品店里。
林云正拿着手机，一边浏览着菜单，一边和五条悟打电话：“这几样点心就可以了吗？我觉得这家的草莓蛋糕看起来也很棒唉？嗯嗯，那就再加两份。”
挂断电话，她对着柜台后有些发愣的店员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道：“你好，再来两份草莓蛋糕，要打包哦。”
店员刚才被窗外新商场方向的喧闹声吸引了注意力，回过神来时，连忙为她打包：“好的！”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听着同事在八卦刚刚的喧闹，店员已经忘记刚刚存在感低微、面容不清的顾客了。
林云提着精致的包装盒，转身走出店门。
此时，大批被新商场“意外事故”吸引过去看热闹的人群正蜂拥而至，而林云却逆着人流，悠然自得地向学校走去。
虽然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看见她，但当她走过时，拥挤的人群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场的引导，不自觉地分开，为她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人群之中，林云想起家入硝子的计划，不由一笑。
“其实勿视咒力留下的残秽量非常低，如果你不使用咒具，这份残秽很快就会消失。除非你刚离开现场就被‘六眼’近距离捕捉，否则无论是‘窗’还是普通的监测仪器，都很难发现你的踪迹。”柔软的沙发上，家入硝子吸了口橙汁，舒服地眯起眼睛，才对着林云说道。
“唉？”林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凑到硝子身边，好奇地询问，“你怎么知道‘勿视’残秽这么少的？我自己都还没测试过呢。”
家入硝子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小骄傲：“之前你公主抱夏油的时候，我好奇勿视的咒力视角是什么样，刚好问过五条。”
“哇！原来是这样！”林云立刻鼓掌，“硝子你真是高瞻远瞩、神机妙算！”
“只是刚好发现了这点而已。”硝子摆了摆手，“早就知道你想杀人，我可不想以后还要忙着给你处理因为残留咒力被发现的烂摊子。”
当天下午，得知矢田阳二的死亡，东京某私立女子中学，一位颇有权势的校董会高层，因突发脑溢血于家中死亡。
林云即将到达学校，想到五条悟可能正在校门口等她和甜点，忍不住扬起嘴角。
“矢田一辉的高血压很严重，三级高压，需要长期使用降压药。” 午后的阳光里，家入硝子指着矢田一辉的病历情报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病情，“还有很多并发症，真是个糟老头。”
“是啊，才五十多岁，就这幅样子，真是不知节制。” 林云也在旁边翻资料，看着矢田一辉纵情酒色的生活情报吐槽。
“换掉他的降压药。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情绪只要剧烈起伏，血管就已经岌岌可危。这时候，如果他把升压药当成了降压药吃下去，双重压力下，血管破裂将在顷刻间发生。而在尸检报告上，这只会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突发性自然死亡。”
“哇，硝子太厉害了！”
“嗯，这个你提前隐藏好身份接触到就行。”
“这个简单啦！”
两位矢田君的先后死亡，本来只在当地引发少量议论。然而，互联网的记忆是惊人的。
有网友将一周前揭露矢田一辉罪行却被封禁的帖子截图重新发出，并附上了矢田阳二意外身亡的新闻，愤怒地表示：“这两人的罪孽深重，死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天的制裁终于降临了！”
这条帖子瞬间引爆了网络热议。不少人在评论区留言，讲述自己曾遭遇过类似的不端行为，当时因年幼不懂事、又很害怕，没有报警。在众人的劝说下，许多人鼓起勇气前去报案，倒也顺势挖出了不少潜伏在教育界的“害虫”。
事后，虽然有调查组专门介入调查矢田兄弟的死因，但矢田阳二的现场确认为意外滑倒，矢田一辉的尸检报告也显示其患有严重高血压且死于突发性脑溢血。加上越是调查，越是发现两人的人际关系网太过复杂，仇家众多，调查最终因缺乏他杀证据，以意外死亡与病逝草草结案。
这场轰动一时的风波，最终随着热点的转移，渐渐淡出了公众视野。只留下那些被清理掉的垃圾，成为了深夜里人们茶余饭后的一声叹息。
夜色深沉，东京咒术高专隐匿于远离市区的山林之中。
此时，整个校园已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这片寂静仿佛将世界隔绝在外，让宿舍楼顶成了只属于两人的幽静天地。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林云举起酒瓶，神采飞扬，“是为了庆祝第一次‘扫黑除恶’行动大获成功，是为了庆祝樱井葵和管义子再无遗憾。让我们，为了过去干杯！”
家入硝子也举起酒瓶：“让我们，为了未来干杯！”
两位少年相视一笑，酒瓶轻轻碰撞，将酒一饮而尽。
月光如水流泻于世间，将银辉慷慨地洒下。在这样的月色下，似乎一切血腥与算计都能被温柔地包容、消解。
两人坐在黑色的野餐布上，聊着天，赏着月，喝着酒，吹着微风。
酒瓶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以前到这一步，我就会停下了。”林云忽然开口，声音是夹杂着些许醉意的慵懒，她侧过头，眉眼弯弯地看着家入硝子，“但是我现在不想停下，我想继续杀下去，直到把那些烂橘子一个个都杀掉。”
“那就一起吧。”家入硝子也含笑看着她，月光被酒液折射，将她的脸映照成莹白色，右眼下一点泪痣，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我相信你。”
微醺的林云话变多了，喝完的酒瓶被菌丝卷到一边，而她将头顺势靠在家入硝子的腿上，喃喃道：“其实我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也没想到，你会为我提供计划。”
家入硝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柔软的嘴唇被自己捏成了金鱼的形状，而林云还不忘像吐泡泡一样，对着她“啵”地送出一个飞吻。
这副模样让硝子忍俊不禁：“现在我们不仅是同期，还是同谋了。”
林云却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旁：“硝子，以后我还会杀很多人。也许有些人不值得死，但是我没办法分辨得那么清楚。”
“就算这样，你也要做我的同谋吗？”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也温柔明亮，仿佛不是在邀请对方一起策划冷血的谋杀，而是在邀请对方共同拯救这个世界。
家入硝子收起笑容，她反手握住林云的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那双盛满月光的双眸，语气平静而坚定：
“只有两个人都想做同一件事，才会变成同谋。”
“而且，你杀过很多咒灵，拯救了无数普通人；而我治疗过很多人，从死神手里抢回了无数条命。如果非要算账的话，以命抵命，我们救下的人肯定比杀掉的多得多。”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林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相信你，所以，不要有顾虑。”
“最喜欢硝子了！”
“一直喜欢我吧...”
两人又拿起酒瓶碰杯，直到家入硝子实在撑不住，倒在了林云身边。
林云将她抱进怀中，抚摸她的头发。
“要一直喜欢我啊，硝子。”
硝子，酒后真言有时候也是一种巧言令色，我并不是行侠仗义的侠客，只是一个行使自我意志的旅客。因为厌恶夺走她人自由与快乐的人，所以自己就变成了夺取她人性命之人。
为了保护也好，为了复仇也好，仅仅是因为私欲，就会挥刀相向。
两个人渣的死亡并不值得我欣喜，与你共同沐浴今晚的月光，才值得干杯。
“为了硝子，干杯！”林云举起酒瓶，菌丝们也举起另一瓶酒，酒瓶碰撞，酒液飞溅。
酒瓶又空了几个，随意地倒在地上，林云也终于倒下。
这个月色皎洁的夜晚，趁着第二天是休息日，两位酒豪大醉一场，满地都是空酒瓶，两人随意躺在野餐布上，在宿舍楼顶睡了过去。
“硝子，好冷啊......”
林云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想抱着家入硝子取暖，指尖却摸到了熟悉的被子，她将被子往身上一卷，还在小声嘟囔。
家入硝子早已醒来。精准的生物钟让她不到八点就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林云的怀中，两人就在楼顶的野餐布上睡了一整夜。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林云抱回了宿舍，安置在床上。
此时看着她还没睡醒的样子，有些无奈：“你这家伙，感冒了啊！”
“啊？感冒？”林云用没睡醒的不太灵光的脑子勉强思考，“那今天不能逛街了。”
“别想这个了，先把热水喝了。”家入硝子将热水递给她，“我一会儿有紧急手术，已经联系了五条，很快就会过来。”
说到这里，家入硝子忍不住扶额，今天是一个很尴尬的时间，难得的休息日，庵歌姬不在东京，夏油杰也回家去了，现在只能找五条悟帮忙，总感觉不太靠谱==。
但是让她将生病的林云随意放置又不太放心。
林云乖乖接过水喝完，又缩回被窝里，露出一张软乎乎的笑脸，“只是感冒而已，硝子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家入硝子对她熟练地装乖技巧视而不见，伸出手指向门口：“你感冒确实是小事，但是能先管好你的菌丝，把我放出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同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