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结果 “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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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月岛 2-1”
幸村精市慢声念出比分，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那般，狠狠地砸在了原本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一阵喧哗。
似乎没有人不爱看以下克上的戏码，球场边逐渐围满了围观的群众，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多到哪怕是月岛光，都快要产生如芒在背的错觉。
他倒拎着球拍和柳莲二交换了球场，只觉得满心疲惫。
这四小分难拿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在课上不睡觉——谁不知道对于月岛光来说，上数学课不睡觉已经是需要拿出毕生精力来面对的程度了。
“你知道我不是普通收集数据的类型吧，月岛。”柳莲二说着，微微睁开了那双一直紧眯着的眼睛，“打数据网球的不只是我一个，为什么只有我会被公认为全国级的选手？”
月岛光如临大敌的握着球拍，陷入了回球的奔波当中。
他当然知道柳莲二是什么意思。
柳莲二并不是死板的收集数据的类型，是活的，每一个冰冷数字的背后，是他对人的准确了解。他在收集数据的同时也在读“人”，读别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
月岛光不知道他能把自己藏起来多久，所以在自己按捺不住即将暴露自己的意图之前，他要尽可能的拿分。
……柳莲二的耐心能持续到他暴露的那一刻吗？
月岛光险而又险的赶到，勉强挑起在网前的短球，紧随而至的又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扣杀。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不够强，需要靠这些花招。
月岛光咬着牙，尽可能的把胳膊伸到了最长——如果他能有幸村精市那样的实力，哪怕他的数据被柳莲二全权掌握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数据只是一纸空谈。
柳莲二并不是非常依赖数据的类型，既然月岛光把自己的意图藏得很好，他便单纯的打网球，不快不慢，但很稳，经他精心计算过的落点对月岛光来说都是接球最不顺手的地方。
偶尔月岛光的目的太过明显的时候，柳莲二会结合自己收集到的数据判断他要打的球的类型，预测准度也在逐渐的提升。
“Game 柳3-3”
如此，转瞬便是三局已过。
月岛光快跑几步追上落在最远处的网球，勉强把他打回去后再也没有力气，半弯下腰扶着膝盖喘息，球拍被他横握在手里，柳莲二的回球带着气旋擦着发梢，他来不及判断落点，球拍往后打了个大概得位置，毫不意外的落了空。
他把打湿的刘海往后拨了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眼尾的那抹薄红在烈日下愈发的耀眼。
月岛光听说隔壁国家有句古话，前面不记得后面不记得只记得什么“棺材板压不住了”，他想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处在这样的状态了，都怪柳莲二太过精明，总爱发那种距离相差很远的球，吊着他左右跑来消耗他的体力。
现在筋疲力尽的月岛光根本没有心力去压制盖着欲/望的那块板子了。
“可恶的柳莲二。”他嘀嘀咕咕的拾起因为大幅度动作而不小心落地的球拍，原本稍显烦躁的心情却在看见对面人同样出汗了之后诡异的有所恢复。
“好吧，原谅你了。”
月岛光立刻改口。
免费听了一场单口相声的幸村精市笑意根本藏不住，从眼睛里露了出来：“月岛，该你发球了。”
他好心提醒道。
月岛光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网球，站在发球线上，深吸了一口气，抛起来，然后挥拍。
球过网后被柳莲二接了起来，重新飞回了他的半边球场，月岛光持着球拍小碎步跟了上去，就这样过了一球，两球，三球。
打到第六球的时候，月岛光已经不能专心了，他忽然想起了还在帝光打篮球的时候。
他站在篮球场的边缘，看赤司他们打球，那么强，那么亮，那么耀眼，他不甘心自己默默无闻，晚上偷偷的在体育馆训练，从而认识了黑子哲也，他一直默默训练直到被看见。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力流失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月岛光拼命握紧球拍，精神再也不能集中——
柳莲二终于再一次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燃着火光的眼睛。
他呼了一口气，如往常般闭上了眼睛，脑海里记住的有关月岛光的数据纷纷翻涌而上。
“15-15”
“30-15”
“40-15”
幸村精市尽职尽责的喊着比分，目光若有所思的打量月岛光：果然，比赛结束后还是要和柳再商量一下他的训练菜单吧？体力还是跟不上啊……
“Game 柳莲二 6-4”
因为不是正式的比赛，他报比分的时候随意了些。
月岛光大口的喘息，听到比赛结束后的第一秒就恨不得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不过他撑住了没让自己倒下去，慢吞吞的挪到网前，和柳莲二进行了一个友好的握手：“多谢指教。”
两个人的手心都冒了点汗，黏糊糊的，所以他只握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一球，如果不是我出界了，胜负还未可知呢。”
其实月岛光早早就预想到自己输的场景了，只不过导致他输的最后一击竟然是自己回球失误什么的，他实在是不甘心。
“托福，收集到了很多新的数据。”
柳莲二站在网前，说的话不知道算不算安慰：“之后队内练习赛还会有很多交手的机会。”
月岛光点了点头，走出了球场。
球场边的观众何其之多，细碎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几乎要形成一股巨浪，他面无表情的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丸井文太走过来，给他递了一瓶水：“打的不错嘛，月岛。”
“当然，”矿泉水的瓶盖已经送掉了，月岛光一拧就开，他仰起头喝了好大一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湿润的嘴角：“虽然输了，但是打的很痛快。”
恢复了一点精力的他脸上终于带了点气色，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丸井文太摊了摊手，道：“那就继续这么痛快的打下去呗，是不是过一会儿还有你的比赛？”
月岛光颔首，目标明确的直奔樱花树下，想要好好的养足体力，和柳莲二的比赛结束后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你赢了吗？”
“赢了，有什么比赛能难到本天才我？”丸井文太跟在他后边，咬着从仁王雅治那坑过来的小蛋糕，说着说着语气就弱了下来：“不过接下来要和真田打了，这才叫麻烦呢。”
这次正选选拔赛他不幸的和真田弦一郎分在了同一组。
月岛光闻言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神色一览无遗：“那你完了，也要打一场持久赛了，放心吧，我会在外面等你给你递水的。”
众所周知，丸井文太的体力同样不太好。
他叹气，三口两口的把蛋糕吃完，躺在草地上准备休养生息：“喂，月岛。”
月岛光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激烈运动后的他不自觉的有些犯困，眼睛半睁半眯的，懒懒的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音节：“怎么了？”
“正选名单上再见吧。”
“好哦。”今天刮的风非常舒服，月岛光的眼睛彻底闭上了，迷迷糊糊的应着：“还有仁王，胡狼和赤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全国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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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光终于休息够了，从草地上爬起来，正巧赶上丸井文太和真田弦一郎比赛的尾声，裁判依然是他们专业的部长大人，6-1。
丸井文太的模样看上去比他还要凄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去自动贩卖机旁买了瓶水，遵守先前的约定递给了丸井文太，他身子大半都靠胡狼桑原扶着，接过水时的感谢断断续续的，显然累的不行。
不过月岛的状态倒是恢复了好多，从包里拿起球拍气势汹汹的走上球场，指着对面的某不知名人士，语气嚣张：“告诉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对面的部员嗯嗯嗯的敷衍他，拿起球拍严阵以待。
上午加下午的时间里月岛光和D组的其他成员已经都碰了个遍，以大幅度领先的积分高居第二，柳生比吕士紧随其后。
月岛光明白，真正的第二名只会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决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结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