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五条到访 讨厌的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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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三天，班主任敲敲黑板：“从今天开始，为期一周的社团招新就要开始了。各位同学可以多体验两个社团，下周一统一复核报名表。”
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下午一放学，专门开辟出来的操场顿时挤满了想要参加社团的新生。
而铁板钉钉要去排球部的川上柊正在命苦地处理公司事务。
前两天提出的赞助计划已经落实，校方听说是这尊财神爷要办手续，立马催着整个财务部门加班加点，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入畑伸照被这惊人的财力所震慑，变成了一个只会点头的机器。
赞助合同一签，川上柊摇身一变，立马从大家眼中“有点钱的小少爷”变成了整个排球部不能得罪的金主。
教练偷偷搜索这是个什么公司，出来的却是位于横滨的本部，登时又刷新了一遍认知。
这哪是少爷，这明明是太子爷啊！
这点直观体现在了社团招新上。
因为获得一大批赞助，管理后勤的沟口贞幸提前大方了起来，给了负责招新的队员们远超标准的可支配资金，嘱咐他们务必要多多招人，将来打出亮眼的好成绩。
一帮有过经验的高年级前辈纷纷支招，一会说要多来点花，一会说应该多挂点横幅，更有甚者居然提议女装，说及川彻是队长应该多多做出贡献。
“明明就是你个人的癖好吧我才不要买单啊！”
初初走马上任的及川队长抓狂。
不过好在还是有模有样地开展起来了，豪华的场地装饰吸引来了不少人。
但对于一些排球脑袋来说，这些外在因素并不影响他们加入排球部的决心。
矢巾秀和渡亲治好不容易排到前面报完名，正要离开时，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推，表情惊恐地朝锐利桌角上倒去。
完蛋了！要撞上眼睛了！
岩泉一眼疾手快地把桌子往后面大力一扯，这下没了危险，两个学弟却是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喂！后面的怎么推人啊！”差点眼瞎的矢巾秀气得回头大骂：“没长眼睛吗！”
正准备道歉的京谷贤太郎一哏，下意识回道：“摔了一跤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眼睁睁看着同学遭遇危险的岩泉一也皱起了眉头：“刚才很危险，这位同学差点撞上桌角，到时候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的问题了。你不道歉吗？”
京谷贤太郎“嘁”了一声，不管不顾地签了报名表就走。
这里的争执引起了在另一个摊位站台的及川彻。他凑过来问道：“怎么了？”
岩泉一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报名表，心道来了个刺头，有你这个队长好受的了。
他没多提，毕竟后面排队的人还有很多，并把及川彻赶回去干活，少在这摸鱼。
及川彻撇撇嘴，继续回去当他的花孔雀。
说起来，这种出卖脸蛋的活怎么看也不应该少了川上才对吧？十分想拖人下水的及川前辈不着调地想：川上那张脸男女通吃，隔壁女排部看了都眼馋。
被评价为男女通吃的川上柊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哦！这就是大学校的社团招新吗？看起来十分丰富多彩啊！”白发扫把头强行坐在川上柊前桌，半个身体探出窗外，饶有兴味地看着操场上正热火朝天的社团招新。
虽然说也看不到这人的目光方向就是了。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条悟先生了吧。”川上柊慢条斯理地打官腔：“不知道五条先生有何贵干？”
“诶——这样说话好无聊的。”故意装嫩的五条悟趴在椅背上，歪头看他：“我喜欢直接一点，开门见山好了。”
“最近两个星期，‘窗’反馈的宫城咒灵数量大幅下降。少有的几次任务，等术师赶到后却发现咒灵已被消灭，留下的咒力残秽不属于登记在册的任何一个术师。川上君，你有什么头绪吗？”
川上柊讶异：“是吗？还有这种事。这件事我会追查的，多谢五条先生告知。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有人帮忙消灭咒灵，咒术师们的工作也能稍微轻松一些吧。”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专门来找你了……这位，港口.黑.手.党的预备干部先生？”
“在下不过是被外派的普通工作人员。”川上柊神情未变，反问道：“我想，开分公司并不违法？”
“哈哈哈，你还真是嘴硬。”五条悟爽朗一笑，六眼细细地打量面前的小少年：“我可是听说，有个诅咒师集团准备来宫城活动。虽然不成气候，但我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说因为宫城咒术师来的少，更适合他们行动。”
“而咒灵变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说巧不巧，恰好就是‘分公司’人员搬迁过来的那段时间。该不会，你‘恰好’还认识那个义务劳动的咒术师吧？”
该死的六眼怎么这个时候又不装傻了。川上柊微微一笑：“五条先生要是怀疑港.黑图谋不轨，大不了就去找找看好了。我们是纯粹的异能集团，除了少量雇佣散户术师外，跟咒术界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倒是五条先生您……贸贸然来找黑.手.党，只是为了质问那位不知名咒术师的下落吗？”
五条悟眼罩之下的眼睛眯了眯——面前这孩子浑身都冒着可疑，明明感觉漏洞百出，可细细去看，六眼给出的结论又确实是异能者。
“哈哈哈哈，其实我只是起了惜才之心而已。那样一击必杀还能把对周围环境损伤控制到最小的术式可是很厉害的。”五条悟突然摸头大笑：“嘛，你不知道就算了，反正迟早会露出马脚的。你说对吧？川上君。”
死白毛在含沙射影什么呢。川上柊站起来送客，脸上是虚假的笑意：“五条先生还真是爱岗敬业，想必平时也很受人爱戴吧，我还需要向五条先生学习。”
五条悟率先伸出手，嘴角笑容看起来很真诚：“你眼光很不错啊，只要你想来，东京咒高随时欢迎你。哎对了，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川上君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哈哈哈是吗，五条先生真会开玩笑。”察觉到有细微咒力通过接触的手掌传过来的川上柊下意识运转异能掩盖掉自身的咒力波动，忍不住咬牙切齿道：“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
这个二十八岁的幼稚大人居然在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通过握手较劲。
川上柊忍到额角青筋暴起，心说五条悟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僵持之际，及川彻隔老远就开始大声呼喊并加速冲刺到川上柊教室门口：“阿柊！教练问你怎么还没交报名申请表！”
他推开教室门时，只看到两人客客气气地结束了握手。
偶尔靠谱的及川彻敏锐地察觉到小学弟不太对的神情，下意识伸手把川上柊拦到身后，眼底带着戒备盯着这个打扮诡异的男人：“这位先生是来我们学校参观的吗？我好像没见过呢。”
五条悟稀奇地摘下眼罩，判断这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再看看川上柊，居然有了一点小小的放松。
这不是很乖嘛！
他心情由阴转晴，莫名其妙地燃起来了：“这就是少年人珍贵的青春！阿柊，你不用担心，五条老师我会好好守护你享受青春的权利的！”
总监会那些明里暗里的试探就由他GREAT TEACHER GOJO来处理吧！
他哼着歌离开学校，还是觉得这个叫川上柊的少年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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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谁啊？”
“一个神经病，别管他。”
“好吧。”及川彻把川上柊按到座位坐下，凑过去细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额头：“你在发烧。”
探知温度的手在下落至脸侧之际察觉到了更严重的情况。及川彻马上就要扶他起来去医务室，却被川上柊抓住，贴在颊边动弹不得。
“……我没事。”不自觉微微颤抖的川上柊阖眼喘气，后背冷汗涔涔：“睡一觉就好了。”
想在正面交锋中骗过六眼可不是容易的事。这要求他同时具备极其精细的异能和咒力操控，在用异能吞噬掉多余咒力的同时，留出适量的、能够伪装成普通人的咒力量，精力消耗巨大。
再加上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他的异能【空洞之门】对他人咒力极其敏感，五条悟这种水平的术师放出的咒力立刻便能激起排异反应。
更别说这次对话持续了这么久，会发烧在他的预料之内。
但或许是这次起病太快了，川上柊思维有些迟钝，一时之间居然没察觉自己正死死抓住及川彻不让他走。
“为什么……来的会是五条悟……”他喃喃道：“难道五条家发现了什么……”
“哎呀什么五条六条。”及川彻见人说胡话了，急得要命。眼看着川上连呼吸都开始发烫，一狠心把手掰开，背上就是狂奔。
灼热的呼吸扑在及川彻脖子边，在抵达医务室的前一刻，他听到背上的人小声呢喃：“森先生……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五条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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