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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一心一意只在乎你(一) 在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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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一个星期的日子里,薛蟒纯只回来了学校一次,就是参加高考那天,二月三日。
她的生日也是在附近的这些日子,和年日距离的很近。
也是因此,从小家里人在寒冷的冬天都会把她打扮的满身绒毛嫁衣,绝对不会让她冷着。
因为听说冬天生的孩子最容易在当季感冒了,她小的时候感染过一次风寒,直接发烧九天再也没坐起来。
其实二月三日到二月五日参加这门毕业高考的只有高三(1)班。
因为他们班里的人儿都是高材生,不过那几个说了子言心机坏话的恐怕是没机会了。
因为都被薛蟒纯联系了自己的家长把他们的考试机会一一清零了。
也就是无论他们参不参加考试,参加了以后考试的所有科目的分数加起来的分数无论如何都要扣除一百分到两百分之上。
其他几个班级会被打乱顺序陆续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参加考试。
父母非说担心她,丢下了工作就跑过来附近的酒店住下,陪她过完了这三天。
参加完考试,她就要坐火车回家乡去和父母一起过年了,奶奶爷爷和姥姥姥爷也会跟着一起去那里,他们家里人爱热闹,平常日子里就算不过年也会天天坐车跑到同样的城市聚一聚,全家人都会出席。
这次过年不会去西藏,也不会留在原先的城市,而是去塞边疆外的一个城市。
塞北,京都那里海拔很高,听说遍地沙漠,听说身体不好的人不能够去那么高气压的地方。
听说很多人去了那里都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亡,难以呼吸,难以忍受,薛蟒纯去了那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了,
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再加上有眼疾……脑袋天天那个破样……和爆炸了一样。
眼睛其实是被子言心机戳破的。
不过过完年后……她还会再回来的。
红色的灯笼张灯结彩,好几盏兔子形状的火灯笼被挂在了酒店的大门前面,今年是兔年,确实是显得年年有余了一些儿。
火红色的桌布挂在了窗前试图营造成春纸的模样,有很多春枝,上面画了柳梢,上面还画了凤儿,上面还画了喜气洋洋的小兔子,酒水,高山。
画酒水的模样的时候是作家灵机一动换成了古代存酒用的小酒瓶罐子的模样,上面贴了一张春符,画了一个粉色春字。
是谁啊?曾经背叛过你。
酒席上面薛蟒纯遇到了一个女生,是家里新来的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孩子。
她的全身上下加起来能有好几万块钱了,身穿着特别华丽的古风袖袍。
大红色衣服上面别着许多颗白色毛茸茸的小球子,应该是兔绒的,还有一些鹿茸的。
紫色衬衫放在衣服里面做点缀,两耳畔别着漂亮的红宝石耳挂。
红色宝石被银色边边嵌着,从形状上面来看就像一只坠落了人间天使的小鹿。
女孩长得就像一只小鹿一样,特别的机灵,头发上面别满了晶莹剔透的古董头饰,紫色流苏的,白色袖珍的,白色珍珠大串的挂在她的头上。
就好像有她这样一个小鹿盈盈的女儿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一样,她的继母满脸洋溢着笑意。
“哦……染染啊,是我们新领养的一个孩子………这不是看小白顺这个孩子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嘛,就找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儿来陪她作伴。”
薛蟒纯才看见旁边一个站着的女生脸上不快的面庞,她的脸上和其他人不同,和自己家里面人的笑容也不同,嘴角甚至是眼角都没有洋溢出一起笑意。
把目光聚焦在这个女生的瞳孔上面之后,薛蟒纯眼神凝重了一些。
这个女生看上去十分阴沉,脸部有些瘦削,五官整体来看还是挺好看的,就是和她记忆里的某个人有一些像,那个人是愈螳……
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白色长裤,留着和薛蟒纯很像的鲻鱼头……
嘴角向下撇着,看上去好像一只滑稽的小丑。
众人提起她的时候,她的母亲也是突然翻了个白眼。
看着身边儿人对这个女生指指点点的模样,然后抬起手也对她指指点点,说道:“白顺?”
“哦,她啊?她不听话,在家里面乱砸东西,听说今天早上还在学校里面乱揍人了来着,她老师都打电话告诉我了,害她被罚了五百块钱!”
她的母亲说着,抬起手比划了一个五,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着:
“要不是警察来了……,卧槽,这事没完了……,老师直接打了一个电话把我给叫过去了,我过去后她就已经从警局里面出来了,都被老师再送回学校了!我的天啊哪里来的这么不孝顺了小祖宗!!”
简直就是一个小崽种子啊!!!!!!!
“我的天哦………,我就想,这么一个小孩子,这么能打架哦??也太能作了吧?家里的钱全部花她身上了!!都快赔光了都!!!!!”
说到一半,方雪梅有点儿口渴了,但是薛蟒纯的目光从来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白顺。
棕色的细发被室内灯光照射的闪闪发亮,今天她带着刚认领回来的养女儿一起去美容院做了一个头发,给亲生女儿的头发上面抹了很多好几百块钱的发胶。
这儿美容院一套龙服务,又是敷面膜,又是美甲的,她把养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美甲选了亲生女儿最喜欢的蓝色,海洋系列的。
大片的珍珠和海洋生物挂在孩子儿她美丽的指甲上面。
年轻的方雪梅阿姨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皱纹几乎都快要没有了!
但是亲生女儿没有做,因为她不想给她做头发!
她就是讨厌她!因为这个女儿总是向她大吼大叫的!!!虽然她把她也带去了美容院里面,啊……真是浪费风景。
方雪梅拿起桌边的一罐酒壶,往自己的白酒杯里面填了几旬,然后往嘴巴里一罐,扬起了脑袋。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的委屈了起来,嘴巴里添了几分哭腔,
她说道:“和她爸似的……,她爸就是这么进监狱的!害我这不儿另外改嫁了………,唉,我就罚她必须得站着,不许坐下!”
小舅首先迎合:“诶!小方说得对!白顺啊,你应该多听听你妈妈说的话!!毕竟啊,你妈妈也是一个老师啊,是初中老师还是高中老师来着……哈哈哈………”
薛蟒纯的父亲薛灼燕用着一口英格伦口音说着:“Her mother is right!!! Hahahahaha………,她妈说的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舅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发评:“好!好!好!!!!好!!好!”
整天幸灾乐祸的模样,看上去特别开心,身材也比较肥胖,看上去挺邋遢的,不过他挺有钱的。
薛灼燕说着说着,一直在嘲讽人家家的孩子,嘴巴一下子被端菌烺甩过来一拳,
薛灼燕也不知道自己是说错啥话了?得罪谁了?为什么老婆要打他?
薛灼燕扯了扯嘴角,急忙闭上了嘴巴,把嘴角向下拉起来,反正再怎么着也是笑不出声了。
反正他们白家的孩子在小时候打了他们家薛蟒的脸一巴掌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着。
当时也是家庭聚会的时候,白顺这个小孩儿问薛蟒纯借玩具车子玩儿,薛蟒纯不给,骂了一句,“婊子。”,就被这个坏小女孩儿给打了。
不过这么多年了,谁也不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情了,提多了容易破坏感情。
薛灼燕倒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直有意的多次提起过,不过在他们眼里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大家也就一起笑一笑啊,然后嘲讽白顺这个孩子几句,毕竟她是真的不优秀,也挺坏的。
方雪梅被他们夸的很高兴,眼角扬起了更快乐的笑意,说道:“瞎说!是幼儿园老师!!什么初不初中哒!我看上学历很高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一下子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也可能是被这个叫白顺的孩子的不快乐给点燃了吧,呵呵。
酒桌是圆形的,比一般的场合里的酒桌都要大很多。
因为是过年,叔叔叔父舅舅他们订了特别高级饭店里的包厢,来参加聚会的人儿有很多,所以包厢也订了五、六个。
拿起竹木峰制作的黑色筷子夹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鲫鱼吃了吃。
薛蟒纯把鱼肉放在嘴巴里,嚼了嚼,鱼肉那叫做一个入口即化,甜醋酱料调的味道儿特别好。
饭桌上面,薛蟒纯坐在他们的对面,她的手臂拄着下巴,白皙的胳膊被打光晒得失去了所有棱角。
头发丝一缕一缕的发出金棕色,目光玩弄儿的上下滑动。
看着他们嬉嬉笑笑的模样,眼神不经意间的从白顺脸上划过,嘴角浅浅翘起来了。
为了这场家庭聚会,薛蟒纯特地染了个发儿。
把代表着非主流的绿毛染成了金褐色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光芒把几缕发丝射成了白色的,光芒把几缕发丝射成了金色的。
薛蟒纯戴上了她最喜欢的一副宽宽的黑框眼镜,也是她从商场里面新买来的。
戴上了她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价格高昂的八亿一只的西方东南亚特产稀缺粉色翡翠镶嵌满了金色手表。
为了买得起这只手表,她可是为了父亲公司帮工了一个月才努力赚到钱挣到的……
她的眼前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只危险又可怕的狐狸,她把两只手臂合并上举,高过了头顶,又垂了下来,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微不透风的笑意。
小孩儿本来坐在他们薛家的对面。
她抬起眼睛看见了薛蟒纯,眼睛一下子就呆愣住了,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是蟒蛇一样有毒性,又美丽。
小步小心翼翼的掂量了一下脚,踩着全新的小红棉鞋就跑到了薛蟒纯附近坐下,她抽出红木椅子。
她的个子挺矮小的,娃娃脸一股一股儿的左右扭动着腮帮子。
真的就那么像个小孩儿一样,大概一米七吧,长得像只满脸雀斑的漂亮喜鹊一样儿。
椅子上面刻满了凤凰和龙兽花纹,被金色颜料特意粉刷着。
她的眼睫毛长长的遮住了黑色眼球,眼球反光了,照射出了几分薛蟒纯的影子,她在薛蟒纯的旁边坐下来了。
薛蟒纯旁边正好有个空位儿,不过她其实不太喜欢和年纪相仿的女生坐在一起。
自从初中的时候忽然喜欢上了子言心机以后。
她觉得她自己就特别保守自己的心意,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女孩子拉过手了。
她的杏眼顿时瞪得又圆又鼓,往薛蟒纯的脸上瞧了瞧,她说道:“姐姐,你好!”,她的面庞就像面包子一样圆鼓鼓的,露出了两个尖尖细细的小牙齿。
“姐姐,谢谢你!”,她说着,又把眼球往下瞟,看见了薛蟒纯手里面藏着的许多颗大红色包装的喜糖。
“哦……这个啊,从外面的新郎和新娘那边儿抢来的。”,薛蟒纯说着,把红糖纸往她手里面一塞。
“给你。”
圆鼓鼓的头发顶扎着两颗丸子头,浅棕色的天生眉毛,发尾巴也是浅黄色的,棕色发丝停留在她的脑后,前面有几缕碎发看上去亮晶晶的。
她的小兔牙也特别可爱,啃了一口兔子馒头,里面的芝麻豆馅全部露了出来,薛蟒纯觉得馋了。
她从她的手里拿过这只小兔面包,向着小孩儿啃过的地方接着啃了一小口。
留下了一小排牙印,她心情愉悦的在心里面说道:真好吃。
“呜呜呜呜不嘛!!!姐姐干嘛抢我的面包吃!!!姐姐为什么要抢小兔的面包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长得像小兔子的小孩儿特别不乖的闹腾了起来,手臂上下挥舞着,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薛蟒纯朝她笑了笑,把手背放在下巴上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