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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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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抠搜男友,速速领走!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骚的~”魏少低头亲了一口怀里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哼,嘴上说喜欢我,也没见你分手啊。”那骚男扭着身体,轻捶了下魏少的胸口,那股娇嗲劲,听得李想耳朵都起腻。
“小时,你跟他吃啥醋啊,我追了一个月,总得尝尝他什么味吧?”那魏少搂小时,哄着他。“像他那样的人,我这辈子头回见。穷得叮当响,抠得自己生活都变成原始人了,还不吃软饭!吃我软饭咋了?委屈他了?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李想在一旁暗自咋舌。
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男人十分钦佩,心道:“牛啊,谁啊?软饭都到嘴边了还硬往外推,哪像他,想吃口软饭跟要命一样。”
“一个永远吃便宜货,一张纸撕成两半用,打补丁衣服穿到死都不换。怎么能跟你比呢!”魏林继续哄着,“今晚还不是要跟你共度良宵嘛~”
小时撇了撇嘴:“哼,还不是他不肯跟你上床,才来找我吗。”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既然他毛病那么多,那你当初为啥跟他一起啊!”
魏林理所当然道:“好看呗,不然谁受得了?”
“嗯~我就不好看了吗?”
这回魏少没哄小时,摇摇头,语气难得认真:“他的好看跟普通人的好看不是一个档次,他往人群一站,你的目光就全被他吸走了,跟单独开美颜滤镜似的。”
“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小时端着酒杯,脸上还挂着笑,递给魏林,半点不计较,乐呵呵的毫不在意。
“行,等我把他干服了,下次带过来给你瞧瞧。”魏少端着酒杯,邪魅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小时双臂像蛇一样绕上魏少的脖颈,扒着他就凑上去求吻。
魏少却眉头一皱,抬手拍在小时脸上,制止他:“刷牙没有,去厕所刷完牙再亲。”
“我都没吃东西。”小时撒娇。
“不行,你还是再去刷一下吧。”
小时幽怨地扫魏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李想默默吃完这瓜,发现这三都是奇葩,一个有软饭不吃,死抠男,一洁癖男,还有一个骚男。
这三凑一窝了。
奶茶里还剩几颗珍珠,他仰头往嘴里倒,最后一颗硬粘在杯底。李想把边缘放在牙上磕了磕,举得胳膊发酸,珍珠才总算落入嘴。
刚放下杯子,就见小时回来,一落座就黏着魏少脖子要亲。
魏林一把甩开他的手,面色不太好看:“去过厕所,你得再拿酒精擦手啊!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
“……我刚刚洗手了。”
“你回来路上也有那么多灰尘,肯定要擦啊!”
“但是你身上也有灰尘吧?!”小时语气里已经带上了火气。凭什么他擦,魏少就不擦啊?!
“我自己身上的细菌我清楚,都是无害的,你不一样,你身上的细菌会害死我!”
小时定定站了片刻,脸上笑意彻底淡了,嘴巴嗫喏着,终究没怼回去,沉默着再次往洗手间走。
正以为他真那么乖顺,转身那一瞬,李想刚好看见小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时也察觉有人在看他,一垂眸,整个人就走不动道了。
眼前的男生肤色白得亮眼,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冷着脸,一身白衬衫衬得他清隽秀丽,而这帅哥的眼睛也正巧在看他,恍如一双琉璃,在酒吧的暧昧灯光里格外晃眼。
小时心里狠狠一震:极品大帅哥啊!
李想则是尴尬地梗着脖子,连忙装作没听见刚才的对话,反正珍珠嚼完了,干脆起身,不动声色绕过桌子就往外走。
这一起身,更不得了,完全定住了小时。
宽肩细腰,身姿利落,睫毛浓密卷翘微垂,宛如一只蝴蝶,下颚紧紧收窄。
他看得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身影上,顺着李想身影直至消失,直到头扭了一个极限角度,才猛地回过神,小小倒吸一口凉气。
再回头再看魏少,那逊色的不止一点。
“唉!留个联系方式呗?”
他呢喃一声,脑海里回忆那帅哥的模样,但他早就愣了好一会,哪里还有人影呢?
“啧,帅哥就是帅哥,腿比别人长,走路也那么快。”
小时扭着小腰坐回魏少边上,魏少哪怕提起圈里知名人士的瓜,都觉得索然无味,提不起半点兴趣,心不在焉的。下意识望向门口,不由自主想:“这么大雨,也不知道帅哥怎么躲雨......”
“淋死我算了!”
李想抬眼望着雨幕,狂风裹挟着暴雨直往站在屋檐下的他打过来,心里怒骂老天爷八百遍。身上洗的奶茶渍的地方还是湿的,贴着他胸口,勾勒出精瘦的肌肉,形成一道靓丽的人形风景线。
是跑还是不跑啊?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啊。
“帅哥~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啊?”后头不知道是谁搭上他的肩,一回头,是个剃寸头的胖男人。
“你瞎啊?没看见我是男的吗?!”李想顿感一阵恶寒,狠狠拍开他的手,扎进雨里狂奔而去。
那胖男人嘟着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不是同性恋你来gay干啥?纯勾引人啊?!”
纵使狂风暴雨,李想也没忘记自己要用剩下的钱买彩票。
到彩票店的时候,老板看着跟落汤鸡一样的李想,都惊了,瘾这么大吗?
李想买了一张,赶回出租屋的时候浑身上下湿了个彻底。唯独那张彩票被小心翼翼护在怀里。
好在是大夏天,淋雨也没那么冷。
带着一股雨腥味,李想推开房门,一看见这犹如二战般的房子,顿时觉得上吊都没劲。
冲洗一番,李想灌下一大口自来水,酝酿半天睡意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有点头昏脑胀,双目无神洗漱完,发现重生第一大坏处。
他还是学生啊!
要上课啊!
还是早八啊!早八!
雨后的早晨就是清新!路过早餐店,掏出兜里仅剩的一百来块,狠狠心还是没吃饭。
没精打采地往学校挪。
课是一定要上的,逃了就没奖学金。不然拿什么稳学分,刷老师好感?刷好感,才让他们期末多多给自己打高分啊!
踏进校门,熙熙攘攘都是背着书包,手上提溜包子豆浆的学生。
这一刻,李想才有了重生的实感。虽然讨厌上学,但是这种朝气蓬勃的青春,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一路欣赏校园,上辈子离开校园那么多年,再看一草一木还是那么亲切。
门口一大早摆了很多棚子,里面零零散散站着穿志愿者马甲的学生。
李想一眼扫过去,目光骤然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马甲露出的袖口,都缝着补丁,看着跟讨饭的乞丐似的。
可一看脸,李想双眼猛地瞪大,激动无比,此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啊!!
三十岁的首富——林庭深!
潜力股!有钱人!李想心中狂跳,没想到,原来他也在这读大学。
此时不搭讪,更待何时!赶紧趁对方一穷二白,搭上这条千金船啊!
天赐良缘!
可下一秒,他硬生生刹住脚。
李想在心里试探:“系统?”
系统:“干嘛。”
李想:“……”
系统:“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想骗人了?”
李想:“难道一点善意的谎言也不能说吗?你忍心别人跳楼,我怂恿他说,跳吧,世界上真没什么可活了;你忍心告知一个得了癌症的亲人,说你还有两个月就死了,过不好人生最后的时光吗;你忍心某人想要有点钱,而你却百般阻挠,使得他喝西北风吗!”李想痛心疾首。
“……前两个说得好,但是最后一个是什么?”
“你别管!”李想在脑海里大叫,开始稀里哗啦地哭喊,可怜巴巴“真的不能通融通融吗?”
“不能。”
“……”呵呵,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能听到你脑海的声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讽刺我呢!”
“是是是,您多聪明多能啊!”
系统:“……”
李想深深地,温柔缱绻地看了一眼林庭深,仿佛看到无数金山银山在离他远去。
在无脑系统的压制下,他硬生生止住了奔向钱途的脚步。心里暗自思忖:“绝佳的机会,可现在冲上去,一开口就是趋炎附势的真心话,风险太大,说不定搞不好关系,反倒要糟。”
李想痛恨:“系统,你害人不浅。”
系统:“如果害的是你这种软饭男,我乐意!”
李想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
“你翻白眼我也看得到。”
“→_→”
太阳从东边逐渐转向西边,尖锐的下课铃响彻校园。
早上还死了全家似的学生恢复了朝气,洋溢着笑容鱼贯而出。
李想顺着人群往外走,棚子下的志愿者依然很少,似乎是快到解散的时间了。唯独几个零星志愿者耐着性子在做收尾工作。
其中一位高挑熟悉的男人弯腰忙碌着,清理地上的垃圾。他身后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给自己扇扇子,嘴里还跟这男人说着什么。
捡垃圾的就是林庭深。
李想蹑手蹑脚走过去,试图窃听窃听商业走势,也好跟着投资投资。
谁知话题十分朴实无华接地气。
“给你钱都不要,在这里捡垃圾,你故意恶心我的吧!”坐着扇风的男子道。这声音很熟悉,带着心高气傲说教味。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搂着小时说骚话的魏少吗!
林庭深淡淡道:“不行。”一边捡起一个空瓶子,使劲踩扁。
“我今天还不信了!话费我非要充你手机去!”那魏少横着眉,一副懒得听林庭深哔哔赖赖的模样,气冲冲就拿起手机。
李想咂咂嘴,还觉得是听错了人。
林庭深没什么反应,神色淡然把塑料瓶丢进塑料袋:“如果你要充……”
“咋地,要杀了我啊?”
“我以后每次见你都不消毒了。”
“……”魏少没声了,估摸着林庭深会不会这样做,捏蛇捏七寸,这招对他还真管用!
李想也彻底确定了这魏少的身份。
而林庭深居然就是昨天话题的死抠男,被带绿帽的主角啊。
这谁能想到?未来首富不仅是同性恋,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混乱的感情!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魏少站在一边,心里恨恨地,看着林庭深恨铁不成钢。
林庭深微微蹙眉,仍是不语。
紧接着,一阵巨大的荷塘月色老人机铃声,响起来了,李想还想找发声源,就见从林庭深裤兜里掏出按键机,接听起来。
“保险,您的账户…”
“不买。”林庭深面无表情挂断。。
而魏少自听见这超绝铃声,长长叹了口气,真无话可说了:“我之前给你买的水果手机呢?”
“退了,钱打你卡里了。”
“林庭深!你抠门抠得还真有骨气跟尊严啊!”魏少丢下扇子,脸色沉沉,气的不轻。
要李想来说,林庭深还真挺不识相的。
免费的东西不用,真缺心眼,却又佩服林庭深,免费的东西不用,真有毅力啊!
魏少气得原地转圈,一打眼就瞧见了默默偷听的李想。
林庭深听见他停了动静,也扭脸看过来。
四目相对。
李想:……
硬着头皮,扬着张笑脸,灿烂地打了个招呼:“哈喽!”
又对着林庭深十分狗腿道:“我认识你!我帮你丢垃圾吧!”
林庭深森森看他一眼,疑似给了个眼刀,没搭理他。
低头继续捡瓶子。
活动现场十分混乱,经常有人丢三落四,活动结束,很多东西,就会被当作垃圾一样丢掉。没人稀罕。
李想心里打鼓,这人真难亲近。
林庭深又拿起一块叠得整齐的破布。
李想眼睛一亮,赶忙伸手去接,继续献殷勤道:“我帮你擦桌子吧!”
结果一扯,没扯动。
林庭深垂眸睨他,看了李想双眼半晌,忽然冷笑一声:“抹布?”
李想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语气疑似有几分怨恨。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道:“对啊!”
林庭深又笑了一声,眼神却十分冰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这是我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