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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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他没回他的陆氏大楼，我也没回我的姜氏实业。
我们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房子，不大，但有一个很大的阳台。
阳台上摆着两张椅子，一张是他的，一张是我的。
每天早上，他会在桌上放一杯咖啡。
每天晚上，我会在他电脑上贴一张便利贴。
有时候是“别熬”，有时候是“早点睡”，有时候是“明天想吃什么”。
他都留着。
一张都没扔。
有一天我问他：“你留那么多干嘛？”
他想了想，说：“等你以后不在了，可以看。”
我愣住了。
“什么叫我以后不在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笑。
我气得打他。
但他把我抱住了。
“姜怀。”
“嗯？”
“那一百块钱，我一直留着。”
我愣了一下。
“那张？”
“嗯。”
他从钱包里拿出来，递给我。
是一张很旧的一百块，边角都磨毛了。
我盯着那张钱，眼眶有点热。
“你留了十年？”
“嗯。”
“就因为我借过你？”
他摇摇头。
“因为那是你给我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那张钱收回去，放回钱包里。
“以后，”他说，“传给咱儿子。”
我笑了。
“凭什么传给他？”
“那传给你。”
“这还差不多。”
他笑了。
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
很暖。
我忽然想起高二那场雨。
想起那个冲进雨里的少年。
想起那一百块钱。
想起这十年。
“陆廿。”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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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钱。”
他愣了一下。
“但我更喜欢你。”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喜欢你。”他说，“从十七岁到现在，一直喜欢。”
我也笑了。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
像这十年，终于走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