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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数据 “我仍然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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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一次的“治疗”真的起了效果,又或许是心理作用,宗政赫觉得自己的性/瘾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只要别太注意白宴清的腰、腿、手、唇……等等就好了。
白宴清觉得自从上次“治疗”完以后,宗政赫好像在躲着自己,但是这种躲不是很明显,体现在两人说话时宗政赫会突然挪开视线,以及喝水的频率高了许多,酷爱喝特别冰的水。
然后便是顺理成章地去厕所了。
原本白宴清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同样的事一小时内能发生四次,这也太频繁了?
这一小时还是白宴清正在记录宗政赫身体数据的一小时,故而可疑。
于是白宴清在宗政赫灌完一大瓶冰水后第不知道几次提出要去上厕所前阻止了他,问:“是不想治疗了吗?”
宗政赫似乎有些莫名:“什么?我要治疗。”
“那你一直跑厕所干什么?打断治疗很多次了。”
“抱歉,我喝太多水了。”
白宴清合上笔记本,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你不那么频繁喝水的时候再继续吧。我走了。”
他起身就要走,Alpha连忙拉住他,语气快了许多:“对不起我不去上厕所了你别走我们继续好吗?”
白宴清的眼神隔着镜片,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清清,没有一丝情/欲地凝视着他,让宗政赫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紧接着,宗政赫感觉白宴清纤细的手指反客为主地攀上了他的手腕。
Alpha的皮肤不算黑,但绝不像Beta那般不见光的白皙,那几乎发光的白就这么与嵌入他的皮肤之中,吸附着贴了上来。宗政赫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分钟后,白宴清说:“你的心跳太快了。”
“什……”宗政赫抬头,白宴清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腕,把数据记录了下来。
Alpha说不清心里的滋味,只觉得全程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兵荒马乱,而对于白宴清来说,这只是一场医患游戏。
他的心跳随着白宴清的一言一行不正常地过速起伏,白宴清只把这些当做是数据。
就像之前,Beta拿着一起做论文项目的筹码毫不客气地向他索要信息素一样。
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他耍。
宗政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说:“我去趟厕所。”
没想到白宴清轻轻推了他一下,Alpha一时不察,被推倒回座位上,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那妖精俯身,垂下的眼睫撩动他的心弦:“不要去,憋着。正好让我测试一下你的肾功能。”
“……”
过分的Beta,甚至拿出了更多的水,用实验室的量杯一杯一杯盛好,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喝一杯。
“受不了了可以跟我提出停止,我会让你去上厕所,不会让你尿裤子的。”Beta这么说着,端了一杯水凑到宗政赫的唇边,“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拒绝。”
宗政赫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接着接过了杯子,一饮而尽。
“Good boy~”白宴清挑了挑眉,凑过来亲了他的脸颊一口,“这是给你的奖励,过十分钟,喝两杯,好吗?”
什么叫“五脏俱焚”,大概如此。
焦急——憋得难受。
愤怒——他居然还在勾引我。
痛苦——我仍然乖乖地像狗一样被他耍。
体内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宗政赫不得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看到坐在对面的白宴清在认真地装水,他简直像在做实验,把每杯水的量差别控制在几毫升以内。
那哗啦啦的倒水声,像是敲打在了宗政赫心里,当Beta到时间把两杯水推到他面前时,宗政赫才发觉——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明明手里的是一杯冰水,Alpha仍然觉得掌心滚烫。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Beta以为他在走神,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赫哥?”
Alpha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脸上有一刻显露出了一丝凶相,他猛地抓住了Beta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顿住,下意识握得更紧,直到白宴清“嘶”了一声他才放手。
深红的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雪白的手腕之上。
宗政赫深吸了一口气,说:“抱歉。”
白宴清生来皮肤娇嫩,他倒是没放在心上,只是扭了扭手腕,说:“没事,继续吧。”
这一次宗政赫喝水的速度没有这么快了,他一边缓缓地喝水一边紧紧盯着白宴清,仿佛他不是在喝水。
白宴清看不到的Alpha信息素已经把他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起来,Beta丝毫没有察觉,仍然不在意地往喝完两杯水的宗政赫脸上亲了一口:“厉害厉害。”
在白宴清看不见的另一侧,宗政赫几乎要把身下的椅子捏碎,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不把面前的人抓过来……
抓过来,然后干什么呢?
Alpha的眼睛已经几乎没有了定点,他有点不清醒了。
正在这时,白宴清的手机响了起来,Beta看到来电提醒时顿了顿,然后对宗政赫说:“抱歉,先暂停吧。”
他把电话接了起来,虽然白宴清已经站起了身,但Alpha灵敏的听觉还是让他听到了电话里头无比清晰地传来了一句低沉的男声:“宝贝。”
白宴清的表情未变,不过态度显然冷淡了一点:“老师,有什么事吗?”
后面听不到了。
一旁的宗政赫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了房间并把门关上了。
电话里的声音,宗政赫认得。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斯文败类的脸——院长木桥生。
宗政赫想到白宴清曾多次单独被木桥生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那扇门将他们隔绝,如同此时此刻。
木桥生……是Beta的什么人呢?
他们仅仅只是简单的师生关系吗?
就算宗政赫再怎么思考,他也不得不承认,不可能会有一个老师会加自己年轻貌美的学生“宝贝”。木桥生越界了。
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居然勾引自己的学生。
宗政赫紧紧地皱起了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前段时间被Beta备注为“老公”的男人还没解决,又跑出来一个。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装矜持和Beta保持距离了,居然装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男人。
卧室里白宴清躺到床上闭目养神了,手机里木桥生的通话还没挂断,对方在问他最近在学校做什么。
“爸妈去旅游了,回家没意思,就留校了。”
“和你舍友一起?”
“他刚好也在。”
“哦?宝贝,他也是你的目标吗?”
白宴清睁眼,眼底是一派的冷漠。
木桥生是一个敏锐到让白宴清感到十分棘手的家伙,他不算难以接近,表面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白宴清一开始到这个世界就先接触到了他。
但是木桥生的数值却是最难刷的,无论白宴清怎么做,任务完成度都停滞不前,如果不是木桥生属于必刷人物,白宴清早就放弃了。
当时白宴清已经打算高价购买bug道具跳过木桥生这个人了,木桥生却突然问他“为什么在我面前走神”。白宴清一愣:“什么意思?”
木桥生眯了眯眼睛,说:“你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看哪里?”
白宴清下意识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木桥生立刻挑眉:“就现在,你在看什么东西?”
白宴清皱眉,说:“我没看什么?”
“哦?或许是我多心了。”木桥生的表情依然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言语间却流露出一丝威胁,“我还以为你在用什么东西监视我呢。”
“怎么会呢?老师,您想太多了。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在老师您的地盘监视您?”
“不是那种监视。”木桥生说,“我的意思是,你是在看我喜不喜欢你吗?”
白宴清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去。
他当然是不可能把系统的存在透露出去的,在木桥生面前透露出一分,他能还原出八分。所以白宴清对木桥生说:“我确实在看你喜不喜欢我,因为我有Alpha收集癖。你是我的目标之一。”
木桥生有没有信,白宴清不知道,但任务的进度终于缓慢向前了。
直至现在,木桥生那边的数值已经刷完了的现在,白宴清仍然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完全放下疑心。
所以当木桥生问白宴清,宗政赫是否也属于他的目标时,白宴清说:“怎么可能呢?宗政赫……他完全不是我的菜。”
“那就好。毕竟每天都要吃醋还是挺累的。”
木桥生主动转移了话题,并表示今晚想请他吃饭,白宴清巴不得他不要再提宗政赫,便顺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白宴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的床单被套全部都被宗政赫洗过,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柔软的面料将他包裹起来,Beta舒服得差点睡了过去。
他无知觉地松开手机,手机滑落至地面。
“啪——”
白宴清立刻便醒了。
他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快到约定时间了。
他打开房门时宗政赫正在厨房煎蛋,系着条围裙有模有样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太专注了,白宴清从他后面走过他也没回头。
Beta有些迟疑地停住脚步,说:“赫哥,我晚上出去吃饭。”
男人依旧没有回头,继续手里的动作,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怎么突然这么冷淡了?
白宴清感觉宗政赫的态度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多想,开门出去了。
等到空气中再也闻不到一丝属于Beta的气息,宗政赫才放下手里的锅铲。
煎蛋早就煎糊了,黑不溜秋的。
他看着那颗煎蛋,面无表情地用筷子夹了起来塞进嘴里。
木桥生不好对付,跟他说话要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他的语言陷阱里,一顿饭下来白宴清饭没吃几口,光顾着和木桥生唇枪舌剑了。偏偏木桥生就喜欢这样,被怼了他还更愉悦。
白宴清精疲力尽地结束了这场“鸿门宴”,木桥生亲自把他送回了宿舍,离开前搂着他的腰在他脸上贴了一下,轻声道:“今晚很愉快,下次见,宝贝。”
白宴清微笑:“开学见,老师。”
他显然在保持距离,木桥生顿了顿,强硬地在他手背吻了一下才离开。
送走木桥生这尊大佛,白宴清松了一口气,打开宿舍门,宗政赫大概是休息了,室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白宴清准备去洗澡,路过客厅时顿了顿,发现桌子上摆了一排量杯,是今天他给宗政赫装水的,依然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只不过,里面的水已经一滴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宴清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寒战。
白天用脑过度,导致白宴清洗完澡后很快就睡着了。
一开始白宴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几乎不做梦,所以当他看到自己在往量杯里倒水的时候只是以为自己在给宗政赫治疗。
直到他递了一杯水给宗政赫,对方目光沉沉地盯着他,Alpha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放开,而是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掌心。
“嘶——”
杯子猛地砸到地上,碎了。
“宗政赫!”白宴清痛叫,“你放开我!”
Alpha的目露凶光,没有松开嘴,仍是含着白嫩的掌肉,像是想从中吮吸出甜味来。
“你是狗吗!”
白宴清一巴掌打了过去,反而被宗政赫顺势拉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Beta愤怒起来脸皮泛粉,十分漂亮,惹得宗政赫去啃咬他的嘴唇,恨不得将他完全吃进肚子里。
他扭着身想跑,却狠狠地撞到桌沿,疼得他眼泪都掉出来了。
宗政赫揉了揉他的腰,将他搂得更紧,然后十分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
“唔……”白宴清的腰很敏感,却无处可躲,只能挺腰,却和宗政赫贴得更紧了。
白宴清倒是想像平常那样发挥口才把宗政赫哄冷静下来,然而宗政赫貌似是知道他的想法,完全没让他的嘴腾出空来。
白宴清扭来扭去不得其法,反而累出一身汗,等到他的嘴终于空闲下来,却也只能倒伏在宗政赫的肩上气喘吁吁。
白宴清脑子缺氧还没缓过来,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响,他感觉宗政赫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他回头去看桌上的手机,是木桥生的来电。
下一秒,他的头就被正了回来,看到宗政赫阴沉愤怒的目光:“不准和他走。”
“我……”
“我等了你,一晚上。”宗政赫捧着他的脸,看起来似乎要哭出来了,“就算你不选我……也不要选他,好吗?”
白宴清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手机铃声吵得他头疼,他想把手机关掉,却被宗政赫误会了。
Alpha一把将他按在桌上。
“宗政赫!你!”白宴清瞪着眼,只觉得屁股一凉,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抬脚踹了过去,结果反而被按住。
不知道为什么白宴清觉得自己一点劲都使不上来,完全被宗政赫压制了,当Alpha俯身舔上去的那一刻,白宴清更是完全软成一片。
Beta紧咬着嘴唇,指尖抠着桌面,在宗政赫的攻伐之下缴械投降。
柔软的肚皮被汗水浸透,在主人的低喘下发抖。
白宴清的喘息都变得十分破碎,眼睫上的泪珠几乎是甩出去的,他在宗政赫的身下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Alpha的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他的腰,白宴清的指尖在宗政赫的手臂上留下很淡的红痕,顷刻就不见了。
宗政赫几乎把白宴清挡得只剩两条腿了。
那手机铃声还在响,白宴清的手扫过去,不小心按到了接通键。
“宝贝,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白宴清没说话,他紧紧地捂着嘴,泪水流了下来,被宗政赫扛着的两条腿绷直了。
宗政赫俯身在他耳侧轻轻说道:“医生,我听你的话,把水全部喝光了。现在有点难受,你要记录一下么。我喝了多少,就用你的身、体记录吧。”
白宴清瞪大瞪大双眼:“等、等一下!”
等一下!!!
……
至于那手机,早就被Alpha扫到了地上,没有声音了。
Alpha喃喃道:“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
……
天光大亮,白宴清猛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