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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们身份有别 四大共主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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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国西北边境的硝烟散尽不过十二个时辰,整片大陆便已重新落入四大共主亲手编织的秩序牢笼之中,风平浪静之下,是无人敢轻易触碰的权力高压。云城依旧悬浮在四国交界的云海之上,白玉铺就的长街看不到半片尘埃,空中巡航舰的光影掠过云层,将这座无上之城衬得如同神明居所,凡俗烟火半点不侵,千年世家的威严沉淀在每一寸空气里,压得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四主殿的玄铁大门在晨曦中缓缓推开,温倾浅浅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殿内长廊,一身浅杏色真丝高定礼裙垂落如月光,裙摆扫过白玉地面,轻软无声。英法混血的冷艳脸庞上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清寒,冰蓝色眼眸像极了极北深海里终年不融的寒晶,一米七八的身姿挺拔清绝,每一步落下都沉稳得不带半分多余声响。腕间玄铁家主镯轻擦权杖扶手,发出细碎却极具穿透力的轻响,在寂静长廊里回荡不止。
她刚从T国军政中枢折返,一夜未眠,眼底却不见半分疲惫。二十一岁的年纪,早已习惯了执掌一国生杀的重压,习惯了在无数阴谋与刀锋里独行,习惯了将所有情绪都压在权力的冰冷外壳之下。作为温倾家族唯一继承人,T国真正的王,她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没有退路。家族荣耀、四国秩序、天下权柄,是她与生俱来的枷锁,也是她立于世界之巅的底气。旁人只看得见她手握生杀的风光,却从不知晓这风光背后,是连喘息都要按规矩行事的身不由己。
长廊尽头的落地窗敞开着,晨风裹挟着云海的清冽涌入,拂起她垂在肩侧的长卷发,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平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却也仅仅只是一瞬。下一秒,她指尖握紧那柄玄铁权杖,冰蓝色眼眸重新覆上冷冽,目光落在窗外整片四国版图之上。T国的山川河流、X国的金融城邦、N国的人脉脉络、L国的贵族封地,尽数收于眼底。四大世家分掌四方,权、钱、脉、位环环相扣,千年制衡,从未失衡,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看似牢不可破的平衡,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埋下了崩裂的伏笔。
“一个人站在这里,倒是不怕风凉。”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化不开的压迫感。不用回头,温倾浅浅也知道来人是谁。
楚亦临渊。
美俄混血,二十二岁,一米九八的身形挺拔如苍松,银灰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五官深邃得惊心动魄,墨黑色瞳孔里盛着漫不经心的冷戾。他是楚亦家族唯一继承人,X国的天,掌天下七成金融命脉,富可敌国,一句话便能掀动全球经济风浪,是这世间最不缺底气,也最懂纵容的人。
他缓步走到温倾浅浅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一米九八与一米七八的身高差恰到好处,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两道身影拉得颀长。一个冷艳清绝,浅杏色礼裙衬得气质疏离又高贵;一个矜贵冷戾,银灰西装自带压迫气场。明明是世间最登对的模样,却偏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家族壁垒,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
楚亦临渊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上,指尖不自觉地轻捻,语气里带着只有对她才会有的纵容:“边境的事处理得干净,我还以为你要在T国多留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了云城。”
温倾浅浅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四国版图上,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四主殿有议事,不能迟。”
“什么议事能比你休息重要。”楚亦临渊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温倾家的规矩,从来都是你说了算,何必事事都按部就班。”
他太清楚温倾浅浅的性子,看似冷硬果决,实则背负着太多。温倾家族掌天下权,规矩森严到苛刻,她从小便被按照最完美的掌权者培养,没有孩童时光,没有肆意任性,连喜怒哀乐都要符合王的姿态。而他楚亦家掌天下钱,看似自由,却也同样被家族利益捆缚。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根深种,却从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在意。
温倾浅浅终于侧头看他,冰蓝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冷淡的回应:“楚亦家主,慎言。”
一句楚亦家主,生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所有未说出口的情意,都压回了家族身份的枷锁之下。
楚亦临渊眸色微沉,墨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被矜贵的冷戾掩盖。他轻笑一声,抬手抵了抵眉骨,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是我逾矩了,温倾家主。”
四个字,同样的疏离,同样的身不由己。
就在这时,长廊另一侧传来两道脚步声,一温一烈,恰好是另外两位共主。
墨尘予安走在前方,英美混血,二十二岁,一米九八的身形温润清隽,纯白色西装纤尘不染,唇角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看上去温和无害,可眼底深处却藏着覆盖全球的人脉锋芒。他是墨尘家族继承人,N国的王,掌天下人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四人中最懂隐忍,也最藏心事的人。
他身侧的江故苏苏则一身浅桃色收腰礼裙,裙摆利落又张扬,法俄混血的脸庞明艳耀眼,二十一岁,身形高挑英气,短发利落,眉眼桀骜,手中把玩着那柄血钻地位权杖,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她是江故家族继承人,L国的天,掌天下地位封赏,一言定人生死,性子烈如火,却偏偏对墨尘予安,藏着满心满眼的温柔。
四人在长廊中央相遇,四道身影分立四方,恰好对应四大世家的权、钱、脉、位。身高容貌皆是世间顶尖,气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威压,连周遭的晨风都仿佛为之凝滞。
江故苏苏率先开口,语气桀骜却带着几分轻快:“我还以为你们要磨蹭许久,没想到倒是比我来得早。边境那点破事解决了,天下总算安生几日,正好趁此机会,把下月全球世家峰会的事宜定下来。”
墨尘予安轻笑一声,语气温和:“苏苏说得是,峰会牵扯四国权贵与全球隐世家族,马虎不得,需得四人一同定夺,方能万无一失。”
他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温倾浅浅与楚亦临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四人从小一同长大,彼此之间的情意,谁都看在眼里,可四大世家千年制衡的规矩,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情根深种,终究只能藏在心底,成为不能言说的劫。
温倾浅浅收回目光,玄铁权杖拄地,声音冷冽清晰:“去主殿议事,峰会流程、出席人员、安保部署,逐一敲定。”
话音落下,她率先迈步朝着主殿走去,浅杏色裙摆轻扫白玉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亦临渊、墨尘予安、江故苏苏三人紧随其后,四人步伐一致,节奏相同,走进四主殿主厅,各自落座于四方寒玉主座。权、钱、脉、位四位共主,正式开启四国最高议事。
主厅中央的全息地图瞬间亮起,全球世家峰会的举办地——云城至尊宴会厅的三维模型浮在半空,细节清晰到极致,从会场布置到宾客席位,从安保布防到流程环节,无一遗漏。
温倾浅浅坐在西侧权位之上,指尖轻点全息屏幕,冰蓝色眼眸扫过各项流程,声音冷冽:“峰会安保,由T国近卫军团全权负责,三层封锁,空中水面全方位戒备,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敢闯者,格杀勿论。”
她掌天下权,安保杀伐之事,自然由她一手掌控。T国百万精锐近卫军团,是世间最顶尖的武力,有她坐镇,峰会安保绝无半分疏漏。
楚亦临渊靠在东侧钱位上,长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纯金钱权印信,墨黑色眼眸扫过会场预算,语气轻淡:“会场所有布置、物资、宴请、礼品,全部由楚亦家出资,用全球最顶级的配置,不必省银子,云城的面子,丢不得。”
他掌天下钱,钱财于他而言不过是数字,峰会的排场,必须配得上四大共主的身份,配得上云城无上之城的威严。
墨尘予安坐在南侧脉位,轻抿一口白玉杯中的清茶,指尖轻点屏幕上的宾客名单,语气温和却字字精准:“出席宾客的邀请、人脉梳理、各方势力接洽,由墨尘家全权负责,全球所有世家、权贵、隐世家族,无一遗漏,敢不来者,便是与四大共主为敌,我会让他在天下人脉之中,再无立足之地。”
他掌天下脉,宾客邀约与人脉周旋,是他的强项,有他出手,峰会宾客必然尽数到场,无人敢缺席。
江故苏苏坐在北侧位位,浅桃色礼裙衬得她明艳逼人,血钻权杖轻敲扶手,眉眼桀骜:“宾客席位排序、身份认证、圈层划分,由江故家一手敲定,地位高低,尊卑有序,谁敢僭越,直接剥去身份,逐出峰会,永世不得踏入顶层圈层。”
她掌天下位,席位尊卑与身份界定,由她一言而定,L国的地位威严,不容任何人在峰会上挑衅。
权定安保,钱定排场,脉定宾客,位定尊卑。
四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全球世家峰会的所有事宜尽数敲定,没有半句争执,没有半分拖沓。这是四大共主独有的默契,也是千年世家传承下来的秩序,单人已是顶尖,四人联手,便是天下无匹。
议事结束,墨尘予安率先起身,温和笑道:“事宜已定,我回N国人脉中枢,逐一落实宾客邀约,保证日落之前,所有邀请尽数送达。”
江故苏苏也跟着起身,浅桃色裙摆轻扬,明艳夺目:“我回L国地位大殿,敲定席位排序,谁敢不服,我直接废了他的身份。”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转身一同走出主殿,留给温倾浅浅与楚亦临渊二人独处的空间。
主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界限,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
楚亦临渊看着温倾浅浅清冷的侧脸,浅杏色礼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墨黑色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他缓缓起身,一米九八的身形逼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浅浅,下月峰会,我陪你一起出席。”
温倾浅浅指尖微紧,冰蓝色眼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冷淡:“不必,我自己可以。”
“我不是以楚亦家主的身份,只是以楚亦临渊的身份。”楚亦临渊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浅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明明知道,我……”
“住口。”温倾浅浅骤然打断他,玄铁权杖猛地拄地,冷冽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楚亦临渊,你我身份有别,家族利益在前,儿女情长,不配提及。”
她何尝不懂他的心意,何尝不藏着同样的情意。可温倾家与楚亦家,千年制衡,互为牵制,四大世家的规矩,容不下半点私情。一旦情意宣之于口,便是打破千年平衡,四国大乱,生灵涂炭。她是T国之王,是温倾家主,不能赌,也赌不起。
楚亦临渊眸色骤沉,墨黑色瞳孔里满是痛楚与不甘,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肩头,声音沙哑:“规矩是人定的,浅浅,我们为何不能破一次?”
“破不了。”温倾浅浅抬眼,冰蓝色眼眸里蓄着一层水光,却依旧强硬,“楚亦家掌钱,温倾家掌权,钱权相斥,世家不容,我们之间,从无可能。”
一句话,彻底打碎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幻想。
楚亦临渊僵在原地,周身的矜贵冷戾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落寞。他看着眼前冷艳决绝的女子,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痛楚,终究还是缓缓后退,收回了所有逼近的姿态,轻笑一声,满是自嘲:“是我痴心妄想了,温倾家主。”
他转身,不再停留,银灰色西装的背影落寞而孤寂,一步一步走出主殿,玄铁大门缓缓闭合,将两人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温倾浅浅独自坐在主座上,冰蓝色眼眸里的水光终于落下,砸在玄铁权杖之上,碎成一片冰凉。她抬手捂住心口,那里疼得厉害,却连一声喘息都不敢有。身为T国之王,她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
而此刻,云城另一侧的墨尘府邸内,墨尘予安与江故苏苏相对而立,纯白色西装与浅桃色礼裙交织,气氛同样压抑。
江故苏苏看着墨尘予安温润的眉眼,语气桀骜之下藏着委屈:“予安,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何不说?我们难道就要这样一辈子藏着心意,守着家族规矩过一生吗?”
墨尘予安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却无奈:“苏苏,我是墨尘家主,掌天下脉,你是江故家主,掌天下位,脉位相依,却也相制。四大世家的平衡,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痛楚:“我喜欢你,从年少时便喜欢,可我不能说。一旦说出口,便是害了你,害了四大世家,害了天下苍生。”
江故苏苏眼眶微红,桀骜的棱角尽数软化,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我不管什么天下,不管什么世家,我只要你,墨尘予安,我只要你。”
墨尘予安紧紧抱住她,温热的怀抱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无奈,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们身不由己,苏苏,我们身不由己啊。”
两对情意深重的人,四位执掌天下的共主,终究困于家族利益,困于千年规矩,情根深种,却只能咫尺天涯,连相守都成了奢望。
时间一晃便是数日,全球世家峰会的筹备工作在四大共主的部署下,有条不紊地推进。云城上下戒备森严,全球权贵纷纷赶赴云城,只为一睹四大共主的风采,只为沾一丝无上之城的荣光。
温倾浅浅整日待在T国驻云城军政处,处理峰会安保与四国军政事务,浅杏色礼裙几乎不曾换下,冰蓝色眼眸里的冷冽更甚,将所有情意都压在心底,只剩掌权者的杀伐果决。
楚亦临渊则坐镇X国驻云城金融中心,调拨海量资金打造峰会排场,银灰色身影穿梭在无数金融数据之中,墨黑色眼眸里的落寞被冷戾掩盖,只剩对家族规矩的不甘。
墨尘予安每日梳理全球人脉,邀约宾客,纯白色身影温和依旧,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江故苏苏敲定宾客席位,界定身份尊卑,浅桃色礼裙明艳不减,却总会在无人之时,望着墨尘予安的方向,满眼温柔。
四人各自忙碌,极少相见,即便偶尔在四主殿相遇,也只是恪守家主身份,疏离客气,再无半分年少时的亲昵。曾经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欢喜,终究被家族利益的暗刃,割得支离破碎。
峰会前夜,云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云海笼罩整座无上之城,雾气氤氲,平添了几分凄迷。
温倾浅浅独自一人站在军政处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冰蓝色眼眸里满是茫然。她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指尖悬在楚亦临渊的号码上,久久不敢按下。她想告诉他,她也在意,她也不甘,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一声轻叹,将通讯器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亮起,是楚亦临渊发来的讯息,只有短短三个字:回头看。
温倾浅浅心头一震,猛地回头,便看到窗外的雨幕之中,楚亦临渊撑着一把黑色雨伞,银灰色西装被雨水打湿了边角,一米九八的身形站在雨里,墨黑色眼眸直直望着她的方向,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情意。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却打不湿他眼底的执着,他就那样站在雨里,像一尊等待了千年的雕像,只为等她一眼。
温倾浅浅的心脏骤然紧缩,冰蓝色眼眸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想冲下楼,想奔向他,想抛开所有规矩与身份,只想与他相守,可脚步刚动,便看到远处温倾家族的族老身影,正站在街角,冷冷望着这边。
族老的目光如同利刃,提醒着她温倾家主的身份,提醒着她T国之王的责任,提醒着她千年世家的规矩。
温倾浅浅缓缓后退,靠在窗上,抬手抹去泪水,冰蓝色眼眸重新覆上冷冽。她拿起通讯器,给楚亦临渊回了四个字:各自安好。
雨幕之中,楚亦临渊看着这四个字,墨黑色眼眸里的光瞬间熄灭。他撑着雨伞,在雨里站了许久,最终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消失在雾气之中,背影落寞得让人心碎。
这一夜,云城的雨,下了整整一夜,如同四人心中化不开的愁绪,绵延不绝。情根深种,终成无解之劫。
峰会当日,云城至尊宴会厅极尽奢华,鎏金装饰,水晶灯盏,全球权贵齐聚一堂,衣香鬓影,极尽荣光。所有人都在等待四大共主的登场,等待着见证世间最顶级的权力盛宴。
吉时一到,宴会厅大门缓缓推开,四道身影依次走入,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温倾浅浅一身浅杏色镶钻高定礼裙,玄铁权杖在手,冷艳清绝,T国之王的威严震慑全场。
楚亦临渊一身银灰色鎏金西装,纯金印信点缀,矜贵冷戾,X国之天的气场无人能及。
墨尘予安一身纯白色暗纹西装,温润清隽,N国之王的温和之下藏着锋芒。
江故苏苏一身浅桃色刺绣礼裙,血钻权杖耀眼,明艳桀骜,L国之天的光芒夺目张扬。
四人并肩而行,步入宴会厅中央,权、钱、脉、位四位共主,正式登场。全场权贵尽数躬身行礼,高声齐呼:“参见四位共主!”
声浪震天,响彻整座宴会厅,四大共主立于世界之巅,接受天下朝拜,风光无限。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盛世风光之下,是身不由己的痛楚,是情根深种的遗憾,是家族利益的枷锁,是终有一日,会走向崩裂的结局。
温倾浅浅站在最中央,冰蓝色眼眸扫过全场,声音冷冽传遍四方:“全球世家峰会,正式开启,愿四方安定,四国永安,世家永昌。”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香槟开启,乐声响起,盛世盛宴,就此拉开帷幕。
楚亦临渊站在温倾浅浅身侧,墨黑色眼眸静静望着她,眼底藏着最后的温柔与不舍。
墨尘予安与江故苏苏相视一眼,眼底满是无奈与认命。
他们都清楚,这场盛世盛宴,是他们风光的顶点,也是他们情意的终点。家族利益的暗刃早已悬在头顶,终有一日,会落下,斩断所有情意,留下满地疮痍。
而属于他们的爱恨痴绝,属于四大共主的盛世悲歌,才刚刚开始。情根深种,终抵不过家族千秋,盛世权柄,终成一场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