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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美丽狗头 看着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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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安离开的背影,霍屈杰思考,自己哪里露馅了吗?
殊不知朴念早就把他小心思抖落的干干净净。
苦肉计啊苦肉计,灵不灵啊分时机。
顾安推门进来的时候霍屈灵正拿着个小发夹看,听到动静连忙收起,朝顾安笑。
顾安当做没看到,沉默着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
转身走时被霍屈灵抓住手腕。
今天我的手腕好忙。
霍屈灵激动道:“娇娇,我好想你。”
是的,顾安小时候叫顾娇,真的很娇气。
大了嫌弃这名字,求着爸爸妈妈改了。
叹口气,顾安将他手推掉:“霍屈灵,我不是顾娇了,叫我顾安。”
霍屈灵不依不饶:“你一直都是我的娇娇,永远都是。”
顾安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霍屈灵没有一丝感觉,很明确的拒绝过,他就和听不见一样,他没有打算送他的饭,是送饭的人说霍屈灵不吃,只有他送才吃,生生饿了三天,顾安不能真看着他饿死,就送来了,不过没搭理他。
今天霍屈灵忍不住了,拉着他强|逼着他说话。
“你多大了霍屈灵?我不会说难听话,我只告诉你,我们之间没可能,哪怕我不嫁给你大哥,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顾安严肃语气,诚恳说。
他不想这场闹剧没完没了。
霍屈灵听完心中难受,扯着嘴角说:“怪我太笨,没早点找到你。”
顾安感到不可理喻:“你有听我说话吗?你连我说什么都不愿意听?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难以置信的霍屈杰道:“你怀疑我喜欢你的心?谁怀疑都行,连你都怀疑?”
霍屈灵语气渐渐透出些戾气,顾安朝后退了一步,他连忙找补:“娇娇,你看,我连你小小的一个发夹都能留到现在,你相信我好吗?”
霍屈杰背着的手伸到前方,将手里的东西递到面前。
是一个小兔子发夹。
实话说,顾安压根没印象了。
那时候他才多大?
但看看霍屈灵小心翼翼的模样,顾安说不出苛责的话。
“霍屈灵,你放下吧,放过你自己,你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omega。”
顾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屈灵坐在床上,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偏执,他从关上的房门收回视线,看向手上的发夹,小兔子笑容甜甜。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出国求学,今天是他第一次觉得,或许,他以为错了。
曾经他认为自己是林间随起随停的风,遇见了沁人心脾的河流山川便稍加停留,休整后继续游荡,永远有下一个风景等着他,但当他某一天看见一个从前与自己起舞的嫩蕊依靠在其他树的身形下时,他突然飞不动了,他开始想有一个同行者。
他也想有人依偎。
可是,行走过的土地也会有新的足迹,你或许因为走的快,当了第一,却无法避免,新人纷至沓来。
撑着走进电梯,顾安在反光的金属壁上看到了自己憔悴的神色,他抬手欲摸,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他回想起霍屈杰求婚时的场景了。
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在他面前红了眼眶,顾安当时想,只要他不变心,他哪怕一无所有自己也陪着他。
所有认识顾安的人都知道,他最在乎衣着打扮,可见这个承诺对顾安来说是多么郑重。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后悔了。
我该庆幸自己没有答应被彻底标记。
霍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了!绿绿,站起来!以昂扬的姿态迎接今天的挑战!”
绿巨大:“汪!”
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似的,费姨在他们身后欲言又止。
一人一狗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好吧,只有朴念自己,绿巨大纯凑热闹。
奔五十的费姨开始想,她是不是和年轻人脱节了?
怎么去别人家吃饭要和自己的宠物穿情侣装去吗?
哎呦哎呦,老糊涂了,亲子装。
朴念一身燕尾服,细节到发丝的装扮,可惜因为娃娃脸显得英气不足可爱溢出。
至于绿巨大?
后面坠那两燕尾比尾巴还长,从后面看是挺燕的,又燕又突出了皮炎。
等朴念信心满满朝自己道别时,费姨还是一脸纠结。
走出门没几步朴念又匆忙忙跑回来,费姨话都到嘴边了,看朴念动作利落把落下的领结给绿巨大带上了,费姨又把话咽下了。
费姨变费解了,习惯性叮嘱小少爷:“注意安全。”
“好的费姨!我一定会成功的!”
远远的,朴念兴冲冲的声音传来。
“成功?小少爷你不是去吃饭的吗?”
朴念早跑没影了。
“从前有只绿巨大,人见人爱人人夸。”
“汪!”
“他滴主人朴小念,今天正式见爸妈。”
“汪!”
“啦啦啦啦啦啦啦,还有西装裤帅哥一起——说话~”
“汪!”
朴念抱起绿巨大就是一顿亲,做一个不扫兴的家长。
亲完一顿狂夸:“绿巨大,你很有乐理天赋,朴小念大帝决定授予你最高的荣誉——狗乐天王!”
绿巨大:“汪!”
前面的卓叔笑的牙龈直出来打招呼。
“对了,少爷,江家老爷子知道您带小绿去吗?”
朴念抬头从后视镜朝卓叔笑道:“当然知道啦!我问过江叔叔的。”
卓燃笑着哎一声。
在朴念的鼓励式教育下,绿巨大拥有了超强的表达欲,在车里乱汪一气。
朴念喜欢的不行,在一旁为他伴奏,卓叔差点听不见鸣笛声。
绿巨大转换音调,开始长呜。
于是他的头号粉丝都有些受不住了,默默摇下车窗,将它抱到车窗旁。
绿巨大大展歌喉,嘹亮的歌声穿透力极强。
一辆与朴念一行行驶方向相反的车即将和他们相遇。
车里坐着江寄舟。
他戴了眼镜,不过没看几页文件就不耐烦的放下了,将眼镜也摘下了,放到一边的暗格,按着眉心缓解心情。
江瑞华昨天就着急忙慌的把他叫到老宅,他澡都没洗毒也没消杀匆匆赶来结果江瑞华说就是想他了。
路上他都给医生打了五个电话,结果是场闹剧。
他忍着不耐烦和医生一一解释完,江瑞华还不让他走,硬让他留家里说要多看看他,他勉强答应了。
结果一大早家里就开始折腾,这也换那也清,连那只死鸟都洗了个澡。
江寄舟意识到不对劲,从女佣嘴里套出真相,听完冷冷嗤一声,直接走了。
“江瑞华,你拿身体开玩笑就为了这件事?你不能考虑考虑你儿子的感受,你能不能问问我!我是个人啊!你什么时候知道问一下我的意见!我说我不结婚,我不相亲,我不可能娶那个omega!”
江寄舟背对着江瑞华,在门口站着,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决心,最后将门重重一摔,大步出了院子,路上又摧了几片叶子。
自己儿子很早熟,江瑞华也是难得听他说出这么稚气的一番话,江寄舟长那么大没撒过娇,没哭没闹过,他从来只应好,后来高中毕业后才开始事事反驳,怼天怼地。
一旁的江母欲追又顿,看了下江瑞华沮丧的面容,最后还是没有追。
“华哥,寄舟他很有想法,要不,这事儿让他自己决定吧?孩子讨厌父母管,谁家都是这样的,说不定啊,咱们不插手,两个小年轻自己处处还成了呢。”
柯欣给他倒了杯水,将他拉坐下,轻声细语劝了两句。
江瑞华摆手拒绝了,问:“朴方成那个怎么那么乖,说东不往西?”
柯欣心里驳道:人家是儿子说东老父亲不往西。
面上一味宽慰:“因材施教啊,华哥,寄舟自己主意大,越管他越烦,不如……”
话才说一半,江瑞华已经听不进去了,低下头吐口气,拧着眉说:“主意大可以,那家里这么大一摊子他倒是给处理好啊?让他把地拿下来,你猜他是怎么拿的?他拿钱硬砸出来的!我把路都铺好了,他走两步就行,就这还嫌太麻烦,自己建了铁路坐火车过去了!树大风亦大,他都不为江家多想想!一心一意忙活他那个实验室,他什么时候念着江家?我和我们祖上几几辈辈含辛茹苦的付出他有看在眼里吗?他能想干什么就干,有想过背后家族的助力吗?身为江家一员,他享受了凭什么不付出?我有一个字冤枉他了?”
越说江瑞华越气,胸口起伏愈大,最后他一抬头,看向挂着的鹦鹉,语气森然道:“除非我死……”
最后一个字才出一个音,一旁的柯欣扬手在他后脑勺一拍!
“江瑞华!我惯的你!你再说一遍?”
江瑞华差点被掀到地板上,柯欣站起,指着他怒道:“管教孩子就管教孩子,你当杀仇人啊!除非你死?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现在就死!”
谄笑一声,江瑞华将柯欣指着他的手撇回去握住,把她拉沙发上坐下,解释道:“我嘴太快了,不是那个意思……”
柯欣一声冷哼。
一旁的佣人们都在憋笑,江瑞华又腆着脸劝了好久,柯欣面色才缓。
“哎,不说这些了,小念那孩子快来了,咱们赶紧准备着。”
感觉车里闷的很,江寄舟摇开车窗透气,几声狗语飘入耳中,江寄舟望去。
好像有个狗头过去了?
他没看清,但狗头边让红色车帘半遮半隐的侧脸让他多留意了下。
应该是狗主人吧,阳光倾洒而下,透不过帘,帘被风吹起,在那人的侧脸飞舞,只有一个挺翘秀气的鼻子露了出来,在黄晕里突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