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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的放羊岁月(二) 我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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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就跑了出去,待在羊圈里,想要与羊妈妈同甘共苦,我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帮助它。
我就把它不吃的干草拿出来,铺在潮湿的地上,可是我只铺了一丁点的位置,没多久它就卧在有干草的地方,看到这里我已经泪流满面,但是我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我无法拯救它出那个地狱的羊圈里,因为我也生活在不见光的地狱里。
我不知道它能否理解我那刻的五味杂陈,但是它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又好像它都能够理解我,嘴里不停的反刍食物。
我只要有空就经常去羊圈,给它喂草,或者采摘它爱吃的青草带回家送给它,我也一直以为我采摘的已经足够它吃了,实则是就牛一毛。
终于到了羊妈妈生崽的那天,母亲没有经验,就喊来了村里有经验的人过来协助她,母亲严厉的对我说禁止我过去,让我赶紧睡觉。
后来羊妈妈顺利诞下崽崽,大家都纷纷离开,母亲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还是不能够太大意,得时时刻刻关注它们,母亲非常担忧母羊不小心把羊崽儿给踩了,就隔三差五过去检查,羊妈妈和羊宝宝也都适应了彼此的节奏,母亲就可以安然入睡,不用过度操心它们了。
我们家的羊妈妈生了两只小羊,分别是一只母羊,一只公羊。
我看着小小的羊崽儿,内心就充满了愉悦,母亲说“怎么它的孩子刚出生就可以站起来了,虽然站的不够稳,可是人类幼崽却不能这样。”
在天气非常好的时候,母亲就把它们牵到我们家厨房旁边的那堵墙那里,那里有充足的阳光,羊崽儿就可以在那片空地里活蹦乱跳,它们要是玩饿了,就跑到羊妈妈的身体下方,一只羊一个□□,前腿呈现跪姿,后退稍微弯曲,就可以喝到奶了,小嘴砸吧砸吧非常讨人喜爱。
羊妈妈的奶没多久工夫就变得非常的干瘪了,两只小家伙就非常满足的从妈妈的□□那里挪开,继续探索,继续跑跳。
那只公羊好像心眼很多的样子,一会儿一趟的过来喝奶,导致它的体型要比母羊强壮很多,看起来很大只,仿佛不是一起出生的一样。
日子过得就像流水一般,它们三个的感情也是日渐增多,邻里邻居纷纷夸赞母亲养的羊非常的好看和聪明,养的膘肥体壮,他们都说以后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我和弟弟如果听见邻居这样说,我们就会去质问母亲“不是说好的,我们家的羊不卖吗,我们想要一只养着,养到它们自然老去,它们又不需要花钱买吃的,只需要吃大自然的青草啊,我们就费点心,我愿意放羊或者给它弄草。”
我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母亲就随口答应我们,我们立刻相视而笑。
那只调皮的小公羊的体型越来越大,有次差点伤害到弟弟,母亲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内心早都想好要怎么处理这只羊了。
大家还是非常夸赞我们家的那只调皮的小公羊,怂恿母亲赶紧处理掉它,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有天中午,大家伙都在那里晒太阳,我们家的两只小羊就被羊贩子相中了,他出的价格非常的诱人,母亲早已为之心动,我就给那个人说“你走吧,你去看别家的羊吧,我们村很多人都养羊了,你去买他们的吧,我们家的不卖,我们要一直养着,直到它去世。”
父亲就在我身后对我狂吼道,就像发了疯的怪兽一般,我吓坏了,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父亲说“你们知道什么呀,滚远点,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掺和,再说了,养的这几只畜生,都是我和你妈在忙前忙后,你们整天跑的不见人影,现在还开始管大人的事,真的是给你们长脸了,看看谁家的孩子和你们一样,大人说话小孩插嘴啊。”
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把我们家的羊给拉走了,它就一直咩咩咩的叫着,好像感觉到它很害怕,它的妹妹和妈妈也一直咩咩咩的回应它,之后我们家的两只羊就不怎么吃东西了,后来才慢慢缓过来,开始进食。
邻居们都在夸赞母亲养的羊崽儿卖上价钱了,母亲就洋洋自得的笑了,我和弟弟就只能缩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父亲说“不让卖的是你们,卖了换钱吃肉的时候,说香的也是你们,真的是一点都不诚实,难道你们不想吃肉吗,真是的,不卖哪有钱让你们吃肉。”
母亲这时候就开始装聋作哑,好像没事人一样,又好像家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刻,我对母亲充满了恨意,我恨他说话不算话,我恨她做不到的事情为何要承诺,当我去顶撞母亲的时候,母亲就说“你那么能耐,你当时怎么不去顶撞你爸啊,是你爸说的要卖啊,又不是我,我决定不了啊,你们也就只会欺负我。”
傻傻的我就这样被父母玩弄于手掌,我们逐渐也相信了母亲也是受害者,无能为力的那个人,我和弟弟就把恨意的矛头转向了父亲,但是对母亲的恨意也没有平白消失,因为我发现每当父亲指责我和弟弟的时候,母亲从来不出来说一句话。
这刻的我,矛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