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三千分之一的你》Dfnl路

22、告白 枕边的长情

　　国庆节前一天晚上，陆晓路躺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六人间，住了五个人。对面床的周棉在收拾行李，斜对面的唐笑笑也在往包里塞东西，靠窗的两个床位上，陈思敏和赵芮早就收拾好了，正坐在一起看手机。
　　“小路，”周棉把一件卫衣塞进包里，“你真不回家？”
　　“不回了。”
　　“七天呢，你干嘛？”
　　陆晓路想了想：“不知道。”
　　周棉笑了：“那你那个法务朋友呢？她干嘛？”
　　陆晓路耳朵热了一下：“她上班。”
　　“国庆还上班？”
　　“她项目忙，应该会放几天吧。”
　　“哦——”周棉拉长声音，“那她放假你可以找她玩啊。”
　　陆晓路没说话，但心里动了一下。
　　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
　　澈哩：明天放假了？
　　小路：嗯，七天。
　　澈哩：回家吗？
　　小路：不回。
　　澈哩：为什么？
　　小路：票不好买。
　　澈哩：……
　　澈哩：那你干嘛？
　　小路：不知道。
　　那边沉默了几秒。
　　澈哩：这七天，来我家住吧。
　　陆晓路愣住。
　　小路：啊？
　　澈哩：国庆七天，你来我家住，你过来坐地铁得半天，免得你来回跑。
　　小路：……
　　小路：真的？
　　澈哩：嗯。
　　小路：会不会打扰你？
　　澈哩：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
　　小路：……
　　澈哩：明天我来接你。
　　小路：好，谢谢姐姐。
　　澈哩：跟我客气什么。
　　她把手机捂在心口，心跳得厉害。
　　来我家住。
　　七天。
　　一直住。
　　她把手机捂在心口，嘴角压不下去。
　　周棉探头过来：“笑什么？”
　　“没什么。”
　　“笑得这么傻。”
　　陆晓路没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七天啊。
　　一直住在一起。
　　早上醒来能看到她，晚上睡觉她就在旁边。
　　她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棉：“……你今晚怎么跟蛆一样一直扭？”
　　陆晓路：“你闭嘴。”

　　她拿起手机，点开季琨的对话框。
　　小路：季琨。
　　季琨：？
　　小路：她让我去她家住，国庆七天。
　　季琨：谁？
　　小路：澈哩。
　　季琨：哦，那个主播。
　　季琨：然后呢？
　　小路：我不知道该干嘛。
　　季琨：……
　　季琨：去朋友家住，能干嘛？
　　小路：不是普通朋友啊。
　　季琨：那是什么朋友？
　　小路：……
　　季琨：你自己都说不清楚，问我？
　　小路：……
　　季琨：行了，别想太多，去了再说。
　　小路：好。
　　季琨：有事发消息。
　　小路：好。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盯着天花板。
　　去了再说。
　　行吧。
　　可是……
　　七天啊。
　　她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国庆第一天，早上九点，一辆白色的奔驰停在门口。
　　陆晓路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上车，关上门。
　　“就带这么点？”虞澈黎看了一眼。
　　“嗯，就几天。”
　　虞澈黎笑了，发动车子。
　　“去你家要带什么？”陆晓路问。
　　“带你自己就行。”
　　陆晓路耳朵红了，转头看窗外。

　　到虞澈黎家，进门放下行李。
　　虞澈黎住的地方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小区挺安静，电梯上十二楼，开门进去。
　　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墙上挂了几幅画。阳台上晾着衣服，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随便坐。”虞澈黎换了鞋，“要喝水吗？”
　　“好。”
　　虞澈黎去厨房倒水，陆晓路站在客厅里，四处看。
　　茶几上放着一本书，法律相关的。旁边是一个笔记本，摊开着，上面写着什么。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卫衣，灰色的。
　　虞澈黎端着水出来，看到她在看，耳朵红了一下。
　　“有点乱。”
　　“不乱。”陆晓路接过水，“比我们宿舍整齐多了。”
　　虞澈黎笑了，在沙发上坐下。
　　陆晓路也坐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抱枕。
　　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谁也没看。
　　“你平时一个人住？”陆晓路问。
　　“嗯。”
　　“不孤单吗？”
　　虞澈黎想了想：“还好，习惯了。”
　　陆晓路没说话。
　　她想起自己在江城的时候，有晓佳抢零食，有爸妈在客厅看电视。来花城之后，宿舍六个人，虽然吵，但热闹。
　　一个人住。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不敢想。
　　“你呢？”虞澈黎问，“宿舍住得惯吗？”
　　“还行，就是有点吵。”
　　“吵好。”虞澈黎笑了，“热闹。”
　　陆晓路看着她，忽然问：“你以前也住宿舍吧？”
　　“嗯，大学的时候。”
　　“那毕业之后呢？”
　　“就一个人了。”虞澈黎靠着沙发，“刚开始不习惯，后来就好了。”
　　陆晓路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你以后……也可以不一个人。”
　　虞澈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陆晓路低头喝水，耳朵红着。
　　虞澈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笑了。
　　“知道了。”

　　中午叫了外卖，两个人在客厅吃。
　　吃完饭，虞澈黎问：“想干嘛？”
　　陆晓路想了想：“不知道。”
　　“看电影？”
　　“好。”
　　虞澈黎找了一部，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
　　看到一半，陆晓路眼皮开始打架。
　　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早，加上沙发太舒服……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慢慢闭上。
　　虞澈黎转头看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去房间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陆晓路动了动，没醒。
　　虞澈黎蹲在沙发边，看着她。
　　睡着的样子比醒着乖，眉头舒展着，呼吸很轻。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小，继续看。

　　陆晓路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暗了。
　　她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身上盖着毯子，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虞澈黎不在沙发上。
　　厨房那边传来声音。
　　陆晓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往厨房走。
　　虞澈黎站在灶台前，围着围裙，正在炒菜。锅里的热气冒上来，油烟机嗡嗡地响。
　　陆晓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虞澈黎转头，看到她醒了。
　　“醒了？”
　　“……嗯。”
　　“等一会儿，马上好。”
　　陆晓路没动，就靠在门口看。
　　看她切菜的姿势，看她翻锅的动作，看她偶尔撩一下掉下来的头发。
　　虞澈黎被她看得害羞起来：“你看什么？”
　　“看你做饭。”
　　“好看吗？”
　　“好看，爱看～”
　　虞澈黎耳朵红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炒菜。

　　晚饭两菜一汤。
　　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吃吧。”虞澈黎给她盛饭，“可能没你做的好吃。”
　　陆晓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
　　“你之前说过啊。”虞澈黎在她对面坐下，“说你在家偶尔帮你爸做饭。”
　　陆晓路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次在群里说过。
　　“你记这个干嘛？”
　　“不知道。”虞澈黎低头夹菜，“就是记住了。”
　　陆晓路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软烂入味，肥而不腻。
　　“好吃。”她说。
　　“真的？”
　　“嗯。”
　　虞澈黎笑了，眼睛弯弯的。
　　陆晓路又夹了一筷子。
　　是真的好吃。

　　吃完，陆晓路要洗碗。
　　“你是客人。”虞澈黎拦住她。
　　“你做饭我洗碗，应该的。”
　　虞澈黎想了想，没再拦。
　　陆晓路站在水池前，洗碗。
　　虞澈黎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你看什么？”陆晓路回头。
　　“看你洗碗。”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
　　陆晓路耳朵红了，低头继续洗。
　　但嘴角弯着。

　　洗完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谁也没看。
　　窗外的城市灯光亮起来，远远的，一片一片的。
　　“虞澈黎。”陆晓路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挺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就……”陆晓路想了想，“平时都是你给我发消息，回评论，说那些甜话。但今天你做饭、洗碗、给我盖毯子……就挺真的。”
　　虞澈黎愣了一下。
　　“我以前不真吗？”
　　“不是那个意思。”陆晓路赶紧说，“就是……视频里的你，跟现在的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陆晓路想了想。
　　“一个是屏幕前的你，一个是在我面前的你。”
　　虞澈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那你喜欢哪个？”
　　陆晓路转头看她。
　　虞澈黎没看她，盯着电视，但耳朵红着。
　　陆晓路看着她的侧脸，忽然笑了。
　　“都喜欢。”她说，“但现在的，更喜欢。”
　　虞澈黎转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谁也没说话。
　　然后虞澈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就握着，没动。
　　陆晓路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她。
　　虞澈黎耳朵红透了，但没放开。凑过来靠在陆晓路肩膀上蹭进她怀里。两人都能清楚的听见对方的心跳…
　　窗外的灯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9点的时候，陆晓路看了一眼手机。
　　“我该走了。”她坐起来，“宿舍十点关门。”
　　虞澈黎没动。
　　“陆晓路。”
　　“嗯？”
　　“你不是要住七天吗？”
　　陆晓路愣住。
　　虞澈黎看着她，耳朵红着，但没躲。
　　“今晚就住这儿。”她说，“明天也不用回学校。”
　　陆晓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她耳朵烫得厉害，“我知道…但…我担心…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就是……”陆晓路低下头，“住一起什么的……”
　　虞澈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你去睡床，我睡沙发。”
　　陆晓路抬头看她。
　　虞澈黎已经站起来，去房间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
　　陆晓路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沙发上铺被子。
　　“虞澈黎。”
　　“嗯？”
　　“一起睡吧。”
　　虞澈黎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陆晓路耳朵红着，但看着她。
　　“床挺大的。”她说，“够两个人。”
　　虞澈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笑了。
　　“行。”

　　陆晓路忽然有点紧张。

　　不是害怕那种紧张，是……那种“我现在在她家，晚上要住这儿”的紧张。

　　虞澈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衣。

　　“你先穿这个。”递给她，“新的，我没穿过。”

　　陆晓路接过来，是一套浅灰色的睡衣，棉质的，摸着很软。

　　“卫生间在那儿。”虞澈黎指了指，“热水器开着，直接洗就行。”

　　陆晓路点点头，抱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然后洗澡。

　　洗完出来，换上睡衣。袖子长了一点，裤腿也长了一点，但她穿着刚刚好。

　　走出来的时候，虞澈黎正坐在沙发上，也换好了睡衣，头发有点湿，应该是刚才洗过了。

　　看到她出来，虞澈黎抬头。

　　然后愣了一下。

　　“挺合适的。”她说。

　　陆晓路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长了点。”

　　“我比你高。”

　　“……不就三厘米嘛…～”

　　虞澈黎站起来，去拿了吹风机。

　　“过来，吹头发。”

　　陆晓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虞澈黎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

　　热风呼呼地吹过来，手指轻轻拨着她的头发。

　　陆晓路僵在那儿，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虞澈黎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

　　吹了大概五分钟，虞澈黎关掉吹风机。

　　“好了。”

　　陆晓路摸了摸头发，确实干了，脸也确实红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陆晓路觉得心跳快得有点离谱。
　　床确实挺大的，两个人中间隔了至少二十厘米。
　　灯关了，房间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陆晓路。”虞澈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
　　“你呼吸声不对。”
　　陆晓路噎住。
　　虞澈黎笑了，笑声在黑暗里轻轻的。
　　“我也紧张。”她说。
　　陆晓路愣了一下。
　　“真的？”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虞澈黎。”陆晓路开口。
　　“嗯？”
　　“你今天为什么拉我手？”
　　那边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虞澈黎说，“就是想拉。”
　　“那你现在想拉吗？”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在黑暗里找到了她的手，轻轻握住。
　　陆晓路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话，也没动。
　　就那么握着。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旁边传来轻轻的声音：
　　“陆晓路。”
　　“嗯？”
　　“我好像……挺喜欢你的。”
　　陆晓路愣住。
　　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说了三个字：
　　“我也是。”
　　黑暗里一片安静。
　　然后她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动，离她近了一点。
　　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陆晓路屏住呼吸。
　　黑暗里，虞澈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那……我可以亲你吗？”
　　陆晓路愣住。
　　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发不出声音。
　　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虞澈黎靠近。
　　然后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她嘴角。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虞澈黎退开一点，呼吸有点乱。
　　“可以吗？”
　　陆晓路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虞澈黎的衣角。
　　“可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再……再来一次。”
　　黑暗里，她听到虞澈黎笑了。
　　然后那个吻又落下来。
　　这次不是嘴角，是嘴唇。
　　很轻，很短，但确实是吻。
　　窗外的灯光透进来一点，照在两个人脸上。
　　陆晓路闭上眼睛。
　　她想，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比想象中软，比想象中暖，比想象中……让人不想停下来。
　　很久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手还牵着。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虞澈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陆晓路。”
　　“嗯？”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晓路愣了一下。
　　虞澈黎笑了，笑声在黑暗里轻轻的。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她顿了顿。
　　“可能是你写评论的时候。可能是你发私信说想见我的时候。可能是你来花城，站在便利店门口等我的时候。可能是你在我家沙发上睡着的时候。”
　　她握着陆晓路的手，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我不知道是哪一刻。但我知道，现在你躺在我旁边，我很高兴。”
　　陆晓路没说话。
　　黑暗里，她眨了眨眼，眼眶有点酸。
　　“虞澈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虞澈黎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可能是你回我评论的时候。可能是你来高铁站接我的时候。可能是你在操场外面举着牌子等我的时候。可能是你给我做饭的时候。”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是哪一刻。但我知道，现在我躺在你身边，听你说这些，我很高兴。”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虞澈黎笑了。
　　“那就行。”
　　陆晓路也笑了。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握着的手，又紧了一点。

　　“陆晓路。”虞澈黎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嗯？”
　　“我们算在一起了吧？”
　　陆晓路笑了。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没想过这个吗？”
　　“想过。”虞澈黎说，“但想听你亲口说。”
　　陆晓路转过头看她。
　　黑暗里，虞澈黎的眼睛亮亮的。
　　“算。”她说，“在一起了。”
　　虞澈黎笑了。“那就行。”
　　陆晓路也笑了。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握着的手，又紧了一点。
　　虞澈黎动了动，侧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里，陆晓路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了一点。
　　“陆晓路。”
　　“嗯？”
　　虞澈黎没说话。
　　下一秒，她的手捧住陆晓路的脸，吻了过来。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
　　是带着温度的、认真的、有点急的吻。
　　陆晓路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脖子。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虞澈黎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又移回来。陆晓路的手抓着她的衣角，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
　　呼吸都乱着，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耳朵、脖子、脸上都红晕着…
　　“你……”陆晓路的声音有点抖，“刚才不是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黑暗里，虞澈黎笑了，声音也有点哑。
　　“嗯。”
　　“那你现在这样……”
　　“现在知道。”虞澈黎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现在特别知道。”
　　陆晓路耳朵烫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虞澈黎又吻了过来。
　　这次更凶一点。
　　窗外的灯光透进来一点，照在两个人身上。
　　很久很久之后，两个人才停下来，并排躺着，手还牵着，呼吸都还没平复。
　　窗外有花城的夜，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亮着。
　　“虞澈黎。”陆晓路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
　　“我现在也知道了。”
　　黑暗里，虞澈黎笑了。
　　“知道什么？”
　　陆晓路侧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的方向。
　　“知道我喜欢你。”她说，“特别喜欢。”
　　虞澈黎没说话。
　　但她握紧陆晓路的手，凑过来，在她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我也是。”
　　虞澈黎笑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那就好。”
　　窗外有花城的夜，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亮着。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但嘴角都弯着。

作者有话说

　　两个闺女终于在一起了，时珖和林栖也正在发展 以后会越来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