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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你一定要来 中忍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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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富岳府邸
宇智波一族的府邸深处,静得只剩下烛火轻颤。榻榻米冰凉,宇智波富岳与鼬相对跪坐,空气沉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富岳目光如刃,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此次中忍考试,你可有把握?”
鼬垂着眼帘,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回应:
“父亲是指……”
“决赛。”富岳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宇智波千岁。”
鼬的声线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起伏:
“我不敢保证,父亲。”
富岳只当他是谦逊,语气里多了几分族人的期许与压力:
“这一次,大部分族人都会到场观赛。当然,也包括我。”
鼬的眼神深不见底,平静得近乎空洞。
富岳见状,语气加重,带着不容推脱的命令:
“务必,展现出你的实力。”
鼬微微颔首,声音轻却坚定:
“是,父亲。”
宇智波枭府邸
宇智波枭的府邸内,暖黄的灯光铺满木质餐桌,饭菜香气静静弥漫,气氛却带着一丝别扭的小火药。
宇智波千岁正因为父亲擅自将自己丢给别人特训一事闹着小脾气,她垂着眼,筷子只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菜都不肯去夹,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别光吃饭,夹菜。”宇智波枭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地提醒。
“哼。”千岁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头也不抬,完全不理会他。
宇智波枭一时有些莫名其妙,思索片刻后随口问道:“止水那小子惹你生气了?”
“才不是呢!”千岁猛地抬起头,语气又气又委屈,“老爸我生气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说完,她更是把脸扭向一边,像只炸毛的小猫。
宇智波枭沉默一瞬,语气软了几分:“……好了,上次是我不好,说好了陪你修炼,却失言了。”
千岁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干脆地认错,反倒愣了一下,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反而觉得有些反常。小声嘟囔:“那……好吧。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反正我学会了新的招式。”
宇智波枭:“什么招式?”
千岁猛地一怔,这才想起这是要在中忍决赛上亮出的底牌,必须对所有人保密。她立刻挺起胸膛,一脸神秘又得意:“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枭看着她故作神秘的小模样:“……那你还不如不说。”
宇智波镜府邸
宇智波镜的府邸灯火温和,夜色从木格窗外缓缓漫入,屋内静得能听见庭院里风吹竹叶的轻响。
宇智波止水将晚餐的餐具一一洗净归位,把厨房的台面、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走进客厅。榻榻米上,宇智波镜正安静跪坐,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镜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低沉与牵挂:“行李可收拾好了?”
止水垂眸颔首,语气温稳:“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发。”
镜轻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在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身上,语气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歉疚:“止水……从小到大,我都没能给过你什么……”
止水立刻走上前,眼神柔软而真诚,轻声安抚:“怎么会,爷爷,你在,对我来说就很幸福了。”
“你是个好孩子。”镜轻轻点头,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轻视的郑重,“此次出行,不同以往……你……务必要小心啊。”
止水的眼神随之一沉,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凝重:“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他顿了顿,再度抬眼时,眼底又泛起浓浓的牵挂:“这段时间我不在,没人能照顾爷爷……”
镜却笑了笑,摆摆手,语气轻松:“我一个老头子,自己还能照顾好自己……你就放心地去吧。”
止水依旧放心不下这位世上唯一的亲人,上前一步,认真说道:“我跟隔壁的苗子伯母说过了,让她时常过来走动,看看您。”
镜笑着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话锋忽然一转,目光带着几分了然与深意:“你……可有跟你的伙伴们交代?”
“海斗、咲,我们小队的人都知道了。”止水如实回答。
镜轻轻开口,吐出一个名字:“千岁呢?”
止水瞬间沉默了。
花火大会那晚的话语、光影与温度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确定,那日自己所说的话,千岁究竟还记不记得。良久,他才低声道:“还没来得及跟千岁说……”
镜看着止水这般模样,眼神意味深长,却终究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再多说,只任由那份少年心事,隐没在安静的夜色里。
晚饭后,宇智波千岁像往常一样,被父亲宇智波枭打发出门跑腿。距离中忍考试决赛已不到一周,她心里绷着一根弦,一刻也不敢松懈。
刚踏出家门,夜色已悄然笼罩整条街道,她远远地便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止水。
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千岁眼睛一亮,立刻打起了坏主意。她下意识收敛全身查克拉,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打算从身后吓他一跳。
她轻轻绕到止水身后,猛地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双眼,还故意压着嗓子,拖长了语调:
“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有礼物哦~”
其实从她靠近的那一刻,止水便早已察觉了她的气息,却故意没有拆穿,配合着低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嗯~声音这么低沉,是土地爷爷吧。”
“什么?我哪有那么老!”
千岁瞬间破功,忍不住拔高了一点声音,气鼓鼓地反驳,“不对哦,再猜。”
止水忍着笑,继续逗她:“那……是乌鸦阿姨吗……声音这么沙哑。”
“坏止水!老是往坏里猜!”
千岁彻底装不下去了,直接炸毛,松开手瞪着他。
止水故作一脸委屈,无辜地看着她:“你让我猜的呀,总不能因为我没猜对就生我的气吧。”
千岁一时语塞,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却又拿他没办法。
止水看着她别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口问道:“出门又给枭大人跑腿呢?”
“对啊,我家老爸自己懒得出门。”千岁撇了撇嘴,随即又好奇地看向他,“话说回来,止水这个点要去干嘛呢?”
止水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语气轻缓:“嗯……赏月吧。”
“今天压根就没有月亮。”千岁直白地戳破。
止水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说不定待会儿就有了。千岁要一起吗?”
“赏月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抬头看看月亮吗,我在家里院子里也可以看呀。”千岁一脸不感兴趣。
止水忽然微微俯身,凑近了几分,声音放轻,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其实……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到超级漂亮的月亮,月亮上还能看到兔子哦。”
“兔子!?”
一听见这两个字,千岁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小脾气都烟消云散,立刻兴奋地拉住止水的衣袖,连连点头:
“我要去!我要去!”
初代火影石像处
夜色笼罩着整座木叶村,两人并肩坐在初代火影石像的头顶,风轻轻掠过耳畔,脚下是整片村庄的灯火。
千岁微微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止水…这里,真的会有兔子吗…”
止水侧头看了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轻声道:“嗯…可能没有吧。”
“什么啊?搞了半天你骗我!”千岁立刻鼓起脸颊,又气又好笑。
止水忍不住低笑出声,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月光:“再等会儿嘛,月亮出来就有啦。”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根本没有依据。他只是想找一个理由,和千岁多待一会儿,哪怕多一分钟、多一秒钟,对他而言都是珍贵至极的时光。
两人安静地肩并肩坐着,夜空中厚重的云层缓缓散开,一道清浅的银辉慢慢显露,月亮的轮廓渐渐清晰。
“好像真的有月亮。”千岁仰着头,轻声惊叹。
止水却没有看夜空。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身旁少女的侧脸上,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止水…”
“怎么啦?”他回过神,声音依旧温和。
千岁微微皱起眉,眼神认真:“你为什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她一眼就看穿了。那份他自以为藏得极好的低落与沉重,还是被她轻易捕捉到了。
止水轻轻移开视线,故作轻松:“可能因为…没看到兔子吧。”
“骗人…”千岁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担心,“是有人欺负止水了吗?”
止水望着她清澈直白的眼睛,心底猛地一软。又是这样的眼神。
毫无保留,纯粹又真诚,满满都是在意他。
千岁语气坚定:“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了嘛?止水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要和我说!谁欺负你了,我一定把他狠狠揍一顿。”
止水被她这副认真护着自己的模样逗笑,眼底泛起暖意:“我们千岁这么厉害呢。”
“是啊!我还学了……”千岁脱口而出,刚想炫耀自己新练成的招式,却猛地想起这是中忍决赛的底牌,必须保密,连忙硬生生收住话头,“嗯…没什么…”
就在这时,止水忽然微微倾身,朝她凑近了几分,气息轻缓,带着一丝温柔的打趣,一字一句道:
“还说我呢…千岁不也有事情瞒着我嘛。”
千岁顿时手忙脚乱,连忙摆手解释:
“什么嘛!?其实,不是啦,我只是有不得已的事情嘛!”
止水看着她慌张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她:
“那千岁要吞千针咯。”
“才不要!”千岁底气十足地反驳,
“反正下周中忍考试的时候你就知道啦!这次不算!”
止水轻声笑了,语气里满是纵容:
“千岁还挺有自信的嘛。”
“那当然!”千岁毫不遮掩的说:“止水那天也要来哦!我专门给你看看我的新招数!”
可等了片刻,止水却没有应声。
千岁小声试探:
“止水是……有任务吗?”
她不知道,止水并非只是有任务。
中忍考试决赛那天,正是他离开木叶的前一天,无数安排与交接早已排满,他根本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抽身。
千岁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故意掩盖失落的小倔强:“算啦,反正我也不指望止水能来现场……”
“我会去。”
止水忽然开口,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瞬间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微倾身,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只不过可能会因为任务晚到一点……千岁……能坚持到我来吗?”
千岁眼里瞬间重新亮起期待的光芒,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又认真:
“我可以!那就说好了!你一定要来哦!”